原來是這樣。
秋小姑立馬給池夏解答疑惑:“他前幾年去拍戲的時候,更一個老師傅學的。”
幾年前,拍戲的時候,瞬間和老師傅學的。
過去這麼多年。
秋蕩竟然還記得。
熬製火鍋底料的配料多,想要有一款好吃的底料,細節自然不可避免的就要複雜。
這得多好的記憶裡,才能在幾年前學的菜不忘。
池夏自問。
如果她沒有金手指的加持,時間過去的久了,也未必還能記清一件很複雜的事情。
吃過飯後。
趁著人都在。
兩家人,在商量池夏和秋蕩的婚禮。
作為主角。
池夏聽著討論,卻感覺自己有點加入不進去。
場地選了很多,還有各種制定禮服的設計師,元素甚麼的,也挑選了很多。
不過最後的結果,自然是等池夏生完孩子後,在美美的舉辦一場婚禮。
其實在生孩子之前,也不是不能把婚禮辦了。
只是雙方家裡,都考慮到了池夏和秋蕩的身份。
再加上兩個人都在娛樂圈。
婚禮的時候,要邀請的人肯定還多。
池夏作為新娘,免不了要操勞。
就算將事情都簡化。
池夏現在月份大了,行動本來就不方便。
就單單是試禮服,這件事,對現在的池夏來說,可能都是比較難堅持下來的一向任務。
所以最終,還是把婚禮定在等孩子出聲後。
兩大家子人一走。
只剩下了池夏、秋蕩,紀司櫟和樓嵐了。
紀司櫟昨晚沒休息好,今天有在兩位祖宗的家人面前一直繃著高度精神。
現在已放鬆下來,累的不行。
樓嵐看到紀司櫟滿身的疲憊,伸出胳膊攬住他的腰,“靠著我休息會兒?”
池夏本來也有些累的。
但是看到眼前這一幕,瞬間就精神了。
兩眼中甚至還放出了她自己都沒注意到亮光。
紀司櫟正要習慣性的靠在樓嵐身上休息一下。
忽然注意到池夏看他的眼神。
紀司櫟身子一僵,拍開腰上的手,“不用。”
樓嵐莫名其妙被打了一下,滿臉的委屈。
一個美男臉,本來就夠容易讓人關注的了。
再在那張臉上做出別樣的表情,不想讓人注意都難。
更何況,樓嵐還做的這麼刻意。
池夏想不注意到異樣都難。
突然。
池夏想起樓嵐第一次來家裡的時候。
他順便把紀司櫟給秋蕩的檔案也一起帶來了。
還說了甚麼?
池夏眼睛一眯,回想起來。
樓嵐當時說,紀司櫟還睡著,他就順便把檔案帶過來了。
池夏當時還好奇。
紀司櫟和樓嵐是怎麼認識的。
後來她用“兩個人都是經紀人,認識也不奇怪”的想法,說服了自己。
再後來,池夏就沒怎麼注意過樓嵐和紀司櫟的關係。
現在嘛……
這麼一看,非常可疑!
“你們兩個?”池夏忍不住問出了聲。
樓嵐本來想說。
但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紀司櫟瞪了一眼,腰上那一點能捏起來的肉,也被紀司櫟控制著。
樓嵐看了紀司櫟一眼,有些可惜的對池夏說:“我們兩個關係很好,特別好。”
後面五個字,樓嵐咬音極重。
池夏立馬聽出了其中的玄妙,哦~了一聲,轉身離開。
身後,樓嵐倒抽氣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