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夏捧著飽受折磨的尾巴,摸著上面亂糟糟的兔毛,忍不住倒吸了口氣。
“好疼!”
池夏身上難受,心中卻甜甜的。
下一秒,池夏打了個寒顫。
媽咦!
她怎麼感覺有點受虐傾向?
不過秋蕩去哪裡了?
池夏沒來得及認真想,睏意就找上了她。
半睡半醒中,池夏大腦傳達出清醒前的最後一個想法:等睡醒了再找吧……
*
廖城年後的半夜,依舊是一片繁華景象。
在市中一KTV的包間中,空氣卻冷的比外面的天還低。
紀司櫟站在門外,看著被趕出來的一群十幾歲的小孩,在心中長嘆了口氣。
這才幾天沒見。
秋蕩和池夏之間又發生了甚麼?
真是……
兩位祖宗。
房間裡七彩斑斕的等全部被關閉,只留下一盞白燈。
男人站在燈下。
夏冉冉臉上還帶著見到偶像的激動。
只是那表情已經僵在臉上了。
此刻的夏冉冉,眼中充滿了不敢置信。
她愣住了好幾秒,稍稍回過神。
“你……說笑的吧?”
夏冉冉聲音充滿了不相信。
大年初二那天,夏冉冉因為池夏鬱悶了一天。
今天終於忍不住拉著一群朋友出來玩。
玩得盡興,才能忘記煩惱。
午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酒水才上桌,還沒來得及喝幾口。
就來了一位夏冉冉這輩子都意料不出的人——秋蕩。
在秋蕩來之前,她還和朋友說親眼見過秋影帝。
結果他們都以為她在說笑。
也是,她追星不是一年兩年的事。
朋友從她嘴裡聽到“秋蕩”這個名,沒有一萬次也就幾千回了。
夏冉冉忽然說見過秋蕩,還和他說了話,吃了飯。
他們都假裝著笑臉應奉。
沒一個當真的。
其實他們又時候會覺得夏冉冉精神不太正常。
不然為甚麼忽然喊他們出來玩一整天呢?
誰想到,夏冉冉話音剛落下沒多久。
包間的門就被人從外面開啟。
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秋蕩!
夏冉冉看到秋蕩後,立馬站起來。
她激動得說不出話。
比起夏冉冉激動的表情。
秋蕩則全身散著冷氣。
紀司櫟生害怕秋蕩在這麼多人面前暴露“本性”,趕緊把“多餘”的那些小孩帶出來。
就這樣,屋子裡只留下了秋蕩和夏冉冉。
“哥哥……”夏冉冉盯著秋蕩那張臉,不自覺喊出粉絲對愛豆的稱呼。
夏冉冉意識到喊錯,剛要改口。
卻聽到秋蕩聲音有些嫌棄,且沒一絲溫度地開口:“誰準你喊這兩個字。”
夏冉冉楞住。
有一瞬間,夏冉冉好似看到了“地獄”。
夏冉冉眼裡瞬間浮上一層水霧,
她怎麼想不到……
喜歡了這麼久的人。
單獨和她說話,竟然會是這樣的……
“為甚麼?”夏冉冉不明白,秋蕩為甚麼這樣對她。
當秋蕩提起池夏名字後。
夏冉冉抱著肚子笑倒在沙發上。
她擦去眼角不知是傷心還是笑出來的眼淚。
“原來你是為她來的。”
“她把那天我說的話,告訴你了是嗎?”夏冉冉啐了口唾沫,“雜碎東西,就會告狀。”
說完。
夏冉冉抬頭。
秋蕩那雙冰冷的眼,就這麼直直和她視線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