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夏緊緊拽著秋蕩的衣服,小心翼翼在他身後待著。
想靠近又不管,現在的池夏完全像一隻被關在自家門外的可憐兔子。
讓人很難不心疼。
秋蕩能聽到身後人的呼吸聲,他停住步子。
身後的人也沒有徹底靠上來。
池夏就這麼安靜待著他身後十幾厘米的位置。
秋蕩眼前不由閃過之前看過的資料。
讓兔子避免假孕最好的方法,就是隔離。
不靠近,不接觸。
秋蕩知道池夏每個不同形態,維持時間大概是一個月左右。
但兔子假孕會反覆。
而且兔子繁衍速度很快。
池夏看秋蕩不動,連呼吸都放輕了。
她心裡委屈的種子在發芽。
不過十幾秒,小小的種子就生根發芽逐漸壯大起來。
池夏垂著眸子,抓著秋蕩衣服的手不斷收緊著。
就在這時候。
秋蕩揹著身子抓住池夏的手臂。
下一秒,池夏被男人拉到他面前。
池夏慌張抬頭,小心觀察秋蕩的神情。
誰知秋蕩忽然低頭和她猛的把距離拉近。
池夏瞳孔猛縮。
她感受著手臂上的力度。
也能看到秋蕩眸子裡藏不住的煩躁。
池夏心中蔓延的委屈,瞬間轉變成擔憂。
她抬起沒被抓住的那隻手,輕輕摸著男人的臉,“生氣了嗎?你在氣甚麼?”
問出這個問題。
池夏心中其實已經有了答案。
——大概是她又惹他生氣了吧。
秋蕩垂眼看著池夏,沒回答她的問題。
反而衝著池夏的眼睛吹了口氣。
池夏睫毛顫的厲害。
她忍不住眯起眼睛,小聲喊出面前人的名字:“秋蕩?”
秋蕩的指尖慢慢滑到池夏脖頸後面,落在池夏臉上的眸子中隱藏著無數情緒。
複雜到池夏看不懂。
“夏夏,哥哥能碰你的後背嗎?”
池夏怔了下,微微側頭,面板上開始泛上粉紅。
她衝著秋蕩點了點頭。
秋蕩的手輕輕捏了下池夏的後頸,手開始下移。
當手停留在背上那刻,池夏腰背微微挺起。
男人眸色在池夏看不到的地方,變暗了很多。
手緩慢經過池夏的後背,繼續向下。
直到摸到池夏身後的尾巴,才停下。
手指繞著尾巴的形狀摸了一圈。
秋蕩低沉的聲音再度響起:“這裡也可以捏嗎?”
池夏將頭抵在秋蕩身上,閉著眼睛,又緩緩點了點頭。
秋蕩嘴角勾起,露出了點並不溫柔的笑容。
“夏夏,答應的事情可不能後悔。”
池夏沒懂秋蕩這句話是甚麼意思。
“嗯。”她小聲應下。
答應了沒多久,池夏就後悔了。
她的後背糟了“毒手”。
兔子耳朵,兔子尾巴,都沒逃過。
這一刻,池夏隱隱察覺,秋蕩可能是個……毛絨控。
“第幾下了?”秋蕩低下頭,問。
池夏大腦一片混沌,她睜開淚眼朦朧的雙眼,雙唇微微顫抖著回答出一個數字。
男人眯起池夏再熟悉不過的眸子,帶著危險又捏住兔尾。
“錯了,這是第兩百零六下。”
話音未落。
兔尾又被捏了下。
池夏腰身猛地抬起,想逃卻只是徒勞……
池夏半夜醒來。
她感覺尾巴巨疼。
比硬生生拔光毛還難受、疼!
池夏挺著微微隆起的肚子坐起來,然後小心翼翼趴下。
她碰了碰可憐的兔尾,在心裡說了句:“尾巴,你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