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池夏醒來,就感覺到肚子上有個手。
還時不時動一下,摸她的肚子。
池夏抬頭,看了看鼓起來的肚子,忽然想起昨天夏初一的話。
她有點不好意思吸了吸肚子,想讓它看起來小一點。
但好像並沒起到甚麼效果。
秋蕩感受著手底下的動作,嘴角微微勾起。
池夏轉頭看到男人含笑的嘴角,把肚子的手推開。
她又拉被子蓋住,小聲的說:“我沒胖。”
“昨天吃太多,沒消化而已……”
秋蕩沒說話,也沒笑話池夏。
吃過早飯後。
池夏一直盯著肚子,她把手放在隆起的肚子上嘆了口氣。
這段時間,她食慾並不怎麼好。
就昨天吃的多了些。
這肚子怎麼下不去了呢?
池夏的視線有些空茫。
她摸著肚子,喊了聲:“秋蕩。”
男人成功被池夏從廚房裡喊出來,“怎麼了?”
池夏伸著手,在空中晃著。
秋蕩伸出手讓她去抓。
池夏碰到秋蕩的手,帶著男人的手放到自己小肚子上。
她迷迷糊糊帶著秋蕩的手在肚子上揉了揉,聲音超軟地開口:“我這裡……是不是有兔崽崽了?”
秋蕩聞言怔了下。
他剛要給池夏解釋。
池夏就自顧自的點了點,頭靠在秋蕩身上蹭了蹭,“你……想要小兔子嗎?”
“我給你生好不好?”說出這句話,池夏臉紅的已經不成樣子了。
男人的瞳孔因為池夏的話,微不可查收縮了下。
他的手在那微隆起來的小腹上摸了摸,“只要你生,我都要。”
秋蕩回答的語氣非常認真。
垂在池夏臉頰兩側的兔耳微微翹起來。
秋蕩輕輕動了下被池夏壓在肚子上的手。
手心下面,微微鼓起來的肚子,讓男人眸子暗了些。
隨著兩人在一起的時間越來越長,好感度也在不斷增加。
自從池夏上次出事後。
秋蕩和池夏幾乎是閉門不出的狀態,兩人在家完全像個連體嬰。
池夏沒有覺得這樣的生活有甚麼不對。
她倒是覺得,她和秋蕩就應該是這樣。
池夏閉著眼,頭靠在秋蕩身上不停地蹭,好似一隻討人寵的兔子。
這樣美好的氣氛應該繼續下去。
可是——
忽然間秋蕩將手從池夏的手下抽了出去。
突然的動作,讓池夏愣了下。
她低頭看著空蕩蕩的手心,又抬頭看向秋蕩。
男人卻在和池夏視線即將對視的時候,走開了!
池夏坐直身子,不理解的眨了眨眼。
秋蕩怎麼回事?
昨天那麼小氣。
今天又變得莫名其妙。
明明上一秒還對她很好,下一秒就“陌生人”了。
兔子的敏感讓池夏開始胡思亂想。
她站起來,跟在秋蕩身後。
池夏不知道秋蕩這兩天為甚麼性情多變。
但她不想離秋蕩太遠。
她又不敢靠太近。
池夏只能一步步嘗試著靠近。
直到伸手能拉到秋蕩的衣角,感覺心情都好了不少。
背對著池夏的秋蕩,在沒人看到的地方,閉了閉雙眼。
他忽然有些煩躁。
那煩躁積壓了很久,變得有些瘋狂,又有些壓抑。
兔子粘人又敏感,喜歡被觸碰,更喜歡被碰背。
可這一切的代價就是——假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