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們可以變換一下思路,輻射的範圍小不是問題,只要能讓這根天線(喬治在一旁一臉認真的指正是掃帚獵殺者)可以對任何型號的飛天掃帚有效,再讓它可以飛起來就行了,能做到這樣基本也就可以達到一片範圍的禁空。”
聽喬恩這樣說,頓時讓主要負責這個東西研發的喬治眼前一亮。
想要擴充它的施法範圍確實是一件很難做到的事,可要是能讓它飛起來那就沒有甚麼困難了,現在的難點也只在於如何將它改進成可以對所有型號的飛天掃帚有效。
不過喬治和弗雷德暫時沒心情想這個,讓他們真正在意的是喬恩現在的態度,剛剛的這番提議,明顯能看出他對他們兩人的研究並不牴觸。
“你答應幫我們保密了?”
喬恩揉了揉太陽穴,頭疼的說道。
“這不是幫不幫你們保密的問題,只要你們還待在霍格沃茨,還待在陋居,早晚有一天會被大人們發現的。而且你們現在搞出的東西可都不是小打小鬧,真的能確保自己的每一次實驗都不會出問題嗎?如果真的出問題了該怎麼?”
喬治和弗雷德對視了一眼,弗雷德清了清喉嚨說道。
“我們當然也考慮過這些事情,在家裡我們都只是進行一些確定沒有危險實驗,而且我們才回家不久,和羅恩一樣,這還是我們第二次到家。”
“至於早晚有一天會被大人發現......”
弗雷德撓了撓頭,顯然他之前都還沒有認真思考過這個問題,或者說下意識的迴避這個問題。
“等到了被發現的那一天再說吧,反正媽媽最多也只是會教訓我們兩句,然後讓我們去後院除草。”
喬恩卻看穿了他的想法,知道他其實是在逃避。
“你不能總是一直瞞著,或者你們沒打算將這些完全可以成為鍊金物品的東西完善以後,告訴鄧布利多教授?”
“當然有想過。”對於這一點,喬治回答的十分確定,“我們一開始打算搞出這些東西,就是想幫教授們分擔壓力,但那個時候我們都還是一些小打小鬧,麥格教授也一直都以為我們是在進行甚麼惡作劇玩笑,就算和他們說,他們也不會相信我們的能力,除非我們能拿出成品。”
韋斯來雙胞胎從來都不是甚麼傻子,他們比其他任何人都要聰明,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在教授們心中的信譽,想要挽回這樣的信譽,就需要做出行動。
而在德姆斯特朗,那些人可都是第一次認識這對雙胞胎,所以從來不知道他們以前都做過些甚麼,那點陣圖書管理員阿爾法先生,的確是有出色的眼光,格林德沃也有相當的魄力和果決,即使是霍格沃茨的學生也能丟擲了橄欖枝。
嗯,就像當初他能強行給喬恩加上德姆斯特朗變形術教授的任命一樣。
喬恩看了看那根“反繳械魔杖”,接著又將目光轉向了喬治他們。
“雖然我覺得你們現在製作出來的東西,已經足夠給鄧布利多教授他們帶來改觀了,不過看起來你們自己覺得自己還需要準備的時間。這也不是甚麼壞事,反正你們也簽下了和德姆斯特朗的那份契約,並不缺少支援和援助,那就等你們先都準備好了,再給大家一個驚喜吧。”
弗雷德和喬治的眼中全都露出了興奮的神采。
“我們當然會準備一個大驚喜,說實在的,喬恩,我們還有好多想法等著去嘗試,像這根假魔杖以及半成品的掃帚獵殺者只是一些初步的實驗,等到我們真正的成果出來以後,肯定會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他們發出了豪言壯語,喬恩也的確相信兩人有這個能力。
有時候你不得不承認,天賦這個東西就是天生的,亞瑟就是一個在鍊金改造方面出色的好手,不然也不可能如此成功的將魔法施加在了一輛福特汽車上,而喬治和弗雷德就完全遺傳了他這樣的天賦。
兩人在原著中雖然都是研究一些惡作劇型別的魔法道具,但時代的不同也會讓人產生不一樣的改變。
“無禮至極。”
羅齊爾臉色冰冷,她覺得自己就算一直都沒怎麼看得起過這個黑魔頭,卻也高估了他的氣量。
喬治仰頭看向那座漆黑的城堡,此時恰好有一片雲籠罩在了他們的上空。
“我之前其實一直都在幻想著霍格沃茨城堡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地方。”
他站在喬恩的身邊,臉上沒有了以往的滑稽笑容和輕佻,只有一片平靜。
“我爸爸和媽媽從小就告訴我這是世界上最偉大的地方,比爾對我說它是每一個巫師一生中最美好的回憶誕生之地,查理幾乎每次回家都要在我們面前向我們回憶這所學校的魁地奇比賽有多麼棒,但我只感覺這裡……死氣沉沉。”
喬恩也看著那座城堡。
上次來到這裡的時候雖然待了很久,但“泥巴種”的奴隸生活根本沒法讓他有多餘的精力去觀察和欣賞這所千年的古堡。
而現在,當他可以徹底的將這座城堡收入眼底後,不知道為甚麼,他心中浮現起了阿茲卡班島上那座監獄的死寂黑影。
鄧布利多也就站在喬治身前不遠的地方,他聽到了喬治的評價,臉上露出了緬懷的微笑。
“每個人都對這裡有著不同的印象,但或許遭受改變的並不是這座城堡,而是我們所處的時代。就像我,我一直都覺得這些是一個用來存放羊毛襪的好地方。”
霍格沃茨的學生們對視了一眼,他們都知道鄧布利多又開始說一些聽起來湖裡湖塗的話了。
而就在這時,一個拄著柺杖的老婦人沿著黑湖邊緣一瘸一拐的來到了他們的身旁。
她頭上帶著寬沿的尖頂帽子,身材句僂,但需要依靠柺杖才能穩定的步伐走起來卻絲毫不見緩慢。
“知道這些草坪平時養護起來有多麻煩嗎!那些小泥巴種本來就笨手笨腳的!快讓你的人牽著這些畜生跟我走!真是噁心,這些不詳的夜騏!看見就讓人心煩!”
老巫婆盯著渾濁的眼睛臉色厭惡的看著霍格沃茨和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們,她口中對著夜騏們罵罵咧咧,可實際上究竟是在罵夜騏還是在罵喬恩他們這些學生,也就只有她自己清楚了。
“快點!牽上這些畜生,跟我走!我帶你去給它們找一個能當窩的地方,最好別讓我看到它們在這裡拉屎,不然我就把你變成屎殼郎,讓你推糞球!”
巫婆尖叫著越過了鄧布利多他們,對著牽著夜騏韁繩的海格喊道。
海格看了鄧布利多一眼,鄧布利多對他輕輕的點了點頭,隨後他便一臉不滿的牽著夜騏跟著那個罵罵咧咧的巫婆離開了這片草坪。
“我們現在要怎麼辦?
黛安看向了羅齊爾,又看了看鄧布利多。
聽到她的問題後,鄧布利多卻將目光轉到了喬恩身上。
“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呢?喬恩。”
當他的問題問出來的時候,這些在場所有學生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喬恩身上。
喬恩仰起頭,看向了那座高聳的城堡,接著他領在前面,來到了臺階前。
“這根本就不該成為一個問題,教授。”
來到了那扇已經闊別了一年多的大門前,他伸出了手,重重的推開了那扇門,聲音澹澹的說。
“每個人都很清楚到底誰才是這裡的主人,而這個世界有成千上萬個道理,卻沒有一個道理是說,主人回家還需要一幫強盜來歡迎的道理。”
“吱呀~”
沉重的木門發出了一陣滿含著時光歲月的聲響,寬廣的門廳,乾淨的長廊就這樣展現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燭火在兩側的牆壁上,一盞盞的亮起,如同整裝待發計程車兵在迎接著長官的檢閱。
喬恩腳下沾染著草坪溼泥的鞋子踩在的乾淨的可以倒映出人影的地磚上,結實有力的步伐在整個無人的長廊迴盪。
他的身後,霍格沃茨以及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們望著他的背影,原本感受到的羞辱和沮喪此時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片心潮澎湃!
是的,這個世界從來都沒有主人回家,還需要強盜出門歡迎的道理。
他們這一趟回來,本就沒有想過要得到任何所謂的尊敬。
而是,重新奪回自己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