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羅’姐姐是不是有些…問題?”
這天織田作之助剛剛到,咲樂就拉著他往外面走,這麼說道。
織田作之助一愣,“怎麼了?”
大家都很喜歡我愛羅,雖然‘我愛羅’是年齡最大的女孩子,但她很照顧大家。
“‘我愛羅’姐姐不睡覺不會困嗎?”
織田作之助因此去找‘我愛羅’問了問,畢竟知道‘我愛羅’不能睡覺的也只有中也太宰森先生幾個人。
“睡覺的話,怪物會出來。”
織田作之助知道之後,默默的把太宰拉了過來。
“幹嘛呀織田作!”太宰治看起來很困,顯然是被人從睡夢中拉起來的。
“‘我愛羅’不能睡覺,你是知道的吧。”
織田作之助不相信太宰治不知道,而在聽到這句話之後,太宰治也清楚織田作帶自己過來的理由。
太宰治的異能力‘人間失格’可以使任何異能無效,自然可以壓制出來搗亂的一尾守鶴,但太宰治不可能永遠在‘我愛羅’的身邊。
這會害了她。
但織田作卻搖了搖頭,“你難道覺得她是一個貪得無厭的人嗎?”
沒有綁繃帶的另一隻眼睛微微的睜大,最後回答了這個問題,“她不是。”
言禮香確實困,她都準備喊大賢者幫她掛一會兒機了,卻沒想到太宰治會出現在這裡。
“喲!‘我愛羅’醬,我來看你了~”
少年的笑容如此的燦爛,怎麼想也和那些陰暗的詞語攀不上關係,言禮香壓下自己的睏意,跑過去牽住太宰治的手。
變成小孩子還能和自己的角色貼貼,言禮香從來不掩飾自己在這方面對他們的喜愛。
太宰治摸了摸女孩的頭,他自然是注意到了女孩回神之前睏倦的樣子,“想睡覺嗎?”
女孩因為少年的話而愣了一會兒。
“睡覺?”
為甚麼突然問她要不要睡覺,認識這麼久了頭一次見太宰治關心自己。
注意到女孩的目光,太宰治氣不打一處來,自己有這麼不靠譜嗎?
不好意思還真是。
不過太宰治這麼問了,言禮香也不是不識好歹的人,她笑了笑,然後躺下,“謝謝太宰。”
太宰治一隻手輕輕的捏住少女的頭髮,閉上眼的‘我愛羅’立刻就睡死了過去。
她真的太困了。
織田作之助在門口朝著太宰治點了點頭,然後悄悄的出去並把門帶上了。
——
太宰治捏著少女的長髮,看著女孩熟睡的樣子,自己也開始困了起來。
也許是因為太久沒有入眠了,女孩睡了整整一天,太宰治乾脆躺在女孩身邊的空位,也睡了一覺。
大賢者不說話,默默的戳了戳利姆露。
利姆露一看,“雖然但是,我嗑到了。”
那邊還是白天,即使關上了窗簾也還是有著淡淡的光射入,‘我愛羅’睡覺不是特別的老實,太宰治也沒有完全入眠,索性直接就逮住女孩的手腕。
畢竟太宰治一放開,這棟樓就無了。
“大賢者,你能錄下來嗎?等禮香醒了給她看吧。”利姆露不懷好意的笑著,期待看見言禮香又是激動又是窘迫的表情。
等言禮香醒過來,太宰治早已坐正,一邊捏著她的頭髮一邊玩著自己的遊戲。
遊戲開著靜音大概是他最後的溫柔了吧。
“喲,醒啦。”太宰治毫不留戀的將手裡的那縷頭髮扔了回去,正好擋住了女孩茫然的眼睛。
女孩愣了好久才去扒拉開那縷頭髮。
太宰治突然靠近,和女孩對視,“睡傻了?”
言禮香確實睡傻了,要是以前大概已經捂著嘴尖叫起來了,但她只是伸手狠狠的捏了一下太宰治的臉頰。
“幹嘛,很痛啊!”太宰治表情扭曲的嚎叫著,但卻沒有拉開她的手。
——
當事人就是後悔,非常的後悔。
她徹底清醒過來之後就開始在心裡,在利姆露和大賢者的面前尖叫了起來,“啊啊啊我居然掐了太宰治的臉!”
利姆露繼續補刀,“你還跟太宰治睡了一覺呢。”
哈?
在太宰治和織田作之助的眼裡,孩子就是睡傻了,一直愣愣的。
確實令人心疼,織田作之助摸了摸孩子的腦袋,卻也不知道該怎麼幫助這個孩子。
無論是誰,都能看出這孩子的缺陷,直接告訴她,她不一定能夠理解。
而太宰治也將這個孩子的過去告訴了織田作。
“‘我愛羅’喜歡咲樂他們嗎?”
言禮香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喜歡。”
誰不喜歡懂事可愛的小孩子呢?
“那‘我愛羅’喜歡我嗎?”太宰治的臉上寫滿了自信,讓人忍不住一拳呼他臉上。
但言禮香還是點了點頭,“喜歡。”
“最喜歡我?”太宰治得寸進尺,試圖偷換概念。
趁那隻蛞蝓出差,要是把這孩子的喜愛全部奪過來,那傢伙回來後一定會生氣的跳腳吧。
言禮香再笨也看得出這次太宰治在想些甚麼了,“最喜歡中也。”
“為甚麼要喜歡那隻蛞蝓啊,喜歡我不好嗎?我對你不好嗎?”那淚眼汪汪的樣子,活像被拋棄的怨婦。
但是言禮香繼續補刀,“第二喜歡織田作。”
“甚麼?!為甚麼連織田作都排在我前面啊!”太宰治又開始嚎叫了,“明明是我先來的!”
氣氛開始白學起來了,但言禮香卻接受良好,她的嘴角微微的弧度被兩人看在眼裡。
這孩子,並不是甚麼都明白,即使不知道那是善意,卻依舊在努力的接收著。
根本不需要他們擔心。
——
織田作來看他們的時間開始變少了起來。
‘我愛羅’也從港口黑手黨負責聯絡自己的幹員那裡得知了mimic進入橫濱的訊息。
所以無論如何都沒有離開這幾個孩子半步。
救下織田作。言禮香就差不多可以回去了,她在這個世界的存在感早就已經滿值了。
但是怎麼離開是個技術活,她不想死遁。
漫畫已經夠刀了,不要再自己吃自己的刀啊!!!
“要不讓大賢者來控制?”利姆露這麼說道。
言禮香皺眉,“以後還會有很多很多的角色,大賢者管這麼多一定很累的。”
畢竟算是AI的一種,言禮香倒是多慮了,但大賢者還是冷哼了一聲,身為自己的創造者,還沒有別人關心自己。
利姆露尷尬的笑了笑。
“我可以控制,只是在情感方面無法模仿到位,像太宰治那樣的人會發現吧。”
戰鬥的時候還可以用戰鬥意識來解釋,但日常的那種小動作是瞞不過去的。
愁死言禮香了。
“要不,讓大賢者扮演宇智波鼬來接你回去?”不得不說利姆露還是思維開闊,反正都是火影的角色這樣才合理嘛。
言禮香覺得可行,而且宇智波鼬全盛時期的真實能力絕對比中也還要強大,被強行帶走也是合理的,更是引出了這個忍者組織的冰山一角,以後言禮香再寫了甚麼火影的同人就全部往火影世界塞。
“妙啊!利姆露!”言禮香啪的一聲拍了拍利姆露的肩膀。
是的,利姆露化成人形了,是一個藍髮少年的模樣。
Mimic的首領安德烈紀德是和織田作擁有同樣異能力的人,他堅信只有織田作之助才能為他們帶來救贖,為了逼他和自己戰鬥,於是下令去殺掉那些織田作收養的孩子。
但是因為有言禮香的存在,漫天的沙子將一切來犯之敵全部絞殺。
當織田作之助回來看到滿地的沙子和血跡時,心臟停跳了半秒,他衝了上去,看見收養的五個孩子在角落裡瑟瑟發抖,而‘我愛羅’操控著沙子將一個敵人裹住,眼看敵人就要窒息而亡了。
看見織田作的到來,五個孩子都哭著向織田作跑去。
“織田作!”
“嗚嗚嗚好可怕。”
“那些人衝進來,要傷害我們,是‘我愛羅’救了我們。”
孩子們一人一句講清楚了前因後果,而保護了他們的‘我愛羅’卻茫然的看著被她殺死的敵人,敵人的鮮血濺在了她的臉上。
她後知後覺的擦了擦,身影看起來落寞極了。
織田作之助走過去,將女孩抱住。
“謝謝你。”
如果不是她,這些孩子凶多吉少了。
但‘我愛羅’只是無意義的復讀了一遍,“謝謝?”
為甚麼要謝謝我?
我殺人了,為甚麼要謝謝我?
織田作猛地意識到,這孩子的行為準則和思考方式與常人不同。
首領的命令要遵守,傷害自己的人要殺掉,不會有人對她說謝謝。
為甚麼要謝謝?
織田作之助因此而痛恨曾經傷害了‘我愛羅’的人,她的‘好父親’。
這明明是個好孩子!她本不應該變成這樣,也不應該在這樣的年齡待在黑手黨。
“是的,謝謝你,‘我愛羅’。”
——
太宰治見到平安無事的織田作和孩子們,心裡鬆了口氣,卻在這一刻明白了森先生的用意。
為了港口黑手黨的未來無所不用其極,而這一次被犧牲的,就是織田作和孩子們。
而‘我愛羅’拯救了他們。
“織田作,你還好嗎?”太宰治的聲音有些微的顫抖,他差一點就失去了摯友。
織田作點了點頭,他下定了決心,“太宰,我…”
打算脫離黑手黨的話還沒說出來,兩人就被一股氣勢所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