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長髮的女子站在不遠處,可她身上爆發出的氣勢令人生畏。
天衣無縫在此刻發動,織田作看見了黑髮女子將自己擊飛,然後奪走‘我愛羅’的場景。
他立刻抱住‘我愛羅’躲開了這次攻擊。
“預知的能力?還不錯。”‘宇智波鼬’說著誇讚的話,語調卻沒有任何的起伏。
毫無疑問,這位是從鮮血中沐浴而來的殺神,否則不會有這麼強大的氣息,而她的目標只有一個,就是織田作懷裡的‘我愛羅’。
太宰治面色不善,“這位小小姐來找我們有甚麼事嗎?”
或許是因為強大,‘宇智波鼬’沒有隱瞞自己的目的,“我是來帶回一尾人柱力的。”
不是‘我愛羅’,而是一尾人柱力。
織田作也嚴肅了起來,這個說要帶走‘我愛羅’的人,根本就沒有把她當做一個人來看待。
‘我愛羅’的反應也很反常,她似乎有些畏懼,身體在微微的顫抖。
將怪物放在一個孩子的體內,這一聽就是邪惡的組織,太宰治可太清楚這些黑暗是甚麼樣的,不會因為對方是孩子還是老人就放棄。
“抱歉呢,要是帶走她,森先生和那隻蛞蝓一定會來找我算賬的。”
言禮香突然就有些後悔,也許悄悄的消失會更好一些?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大賢者,速戰速決吧。”
話音剛落,‘宇智波鼬’動了起來。
她的幻術對太宰治不起作用,可她的體術比任何人都強,她的體術會被織田作預知,但織田作無法逃離她創造的幻術。
簡直就像開掛一樣,況且這還不是真正的宇智波鼬,言禮香再一次感受到了鼬尼桑的強大。
“鼬神不敗,千秋萬代啊。”利姆露在轉生之前也是宇智波鼬的忠實粉絲,是千千萬萬為鼬神落淚的阿宅之一。
也許是因為在異世界待久了,利姆露有些手癢,突然就想和宇智波鼬打一架。
不過面前這個女孩會生氣吧,利姆露可太清楚言禮香對鼬的愛了。
幾乎是一瞬,兩人就敗下陣來,‘我愛羅’被宇智波鼬抓住。
趴在地上的兩人只能看見她們漸行漸遠的身影,而‘我愛羅’沒有絲毫的反抗,似乎早就已經看清了未來的模樣。
最後,她微微的抬起頭,朝著兩人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燦爛的笑容。
‘謝謝你們。’
這是她說的最後的一句話。
——
中原中也終於結束了出差,歸心似箭,想要見到那個讓自己擔心的日思夜想的女孩,熱血卻在聽見報告的時候凍住了。
“你說甚麼?”
無意識散發出的殺意讓下屬瑟瑟發抖,只能被迫重複了一遍內容,“太宰幹部和織田作之助叛離組織,‘我愛羅’被疑似敵對組織成員帶走失蹤。”
他出差不過幾個星期,到底發生了甚麼事?中原中也拿起這段時間發生事情的報告,仔細的看了起來。
中原中也是緊握著手看完的。
太宰治的叛逃是他沒想到的,可比起‘我愛羅’的失蹤,這一切似乎都變得不重要了起來。
他仔細的盯著監控裡的女人,無一不告訴他她的強大。
但如果他在此處,絕不會讓那女人帶走‘我愛羅’的。
絕對不會!
中原中也憤怒的捶了下桌子,他不應該答應去出差的。
他想起自己走之前,女孩給予自己的信任。
‘等我回來。’
明明承諾了她絕不會背叛,可在他做出離開女孩的舉動時,就已經是背叛了。
“可惡。”
我一定會找到你,把你帶回家。
而那些傷害你的人,就等著被重力碾碎吧!
森鷗外也沒想到因為一張異能許可證,會一下子失去兩個得力大將。
還有一個一旦成為敵人就無比棘手的織田作之助。
愛麗絲快樂的玩耍著,彷彿不知道他的煩惱。
為了這張許可證,森鷗外付出了太多。
——
回家了,言禮香看著熟悉的房間,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
時間開始流轉,彷彿去了一趟文豪的世界只是她的錯覺。
她迅速的找出手機,給虎杖悠仁發了資訊。
我要 養貓:悠仁,你在哪?我能來找你嗎?
我親愛的弟弟:我在看電影,這裡好像是五條老師的家裡?
也不一定非要見到悠仁,只是想確認自己的存在罷了。
言禮香也還記得自家弟弟是假死的狀態,所以回了一句‘那下次再約吧。’就關掉了手機。
生活似乎又恢復了平靜,言禮香照常去上學,並開始構思下一篇小說。
其實早就構思好了,在文豪世界無聊的時候言禮香就開始構思。
而且因為得到了幾位之前小說主角能力的原因,言禮香行走在這個充滿咒靈的世界也有恃無恐了起來。
等這學期結束,言禮香就打算轉學去咒術高專了。
雖然還未跟任何人講,但以她現在的能力不會進不去吧。
“學姐,今天去看電影嗎!”
吉野順平和言禮香的關係逐漸好了起來,大概是因為言禮香把那些欺負他的人都揍了一頓,所以順平也很崇拜言禮香。
最近沒甚麼事,可以放鬆一下,她笑了笑,“當然可以。”
“學姐看起來心情不錯,是有甚麼發生嗎?”順平是在學長們的鼓勵和慫恿下來邀請言禮香的,本意也為了讓言禮香散心。
自從言禮香的爺爺去世之後,她的心情似乎就一直很低沉。
不過現在看起來已經恢復了正常。
言禮香之前的確很難受但是她在文豪世界待了兩年多,再悲傷的情緒也隨著時間流逝消失了。
“算是有好事吧。”言禮香的笑容看起來真心實意,讓順平稍稍的安心了許多。
來到了電影院,兩人正在買票,注意到旁邊有個藍灰長髮的男人走了進去。
這人沒買票吧?言禮香皺了皺眉,卻沒有多管閒事。
走進電影院,兩人直呼晦氣。
是那三個欺負過順平,在學校作威作福的人渣。
一點都不懂甚麼叫公德心,為他人著想,在電影院中大喊大叫,肆意聊天,影響別人。
正當言禮香打算去‘禮貌’提醒一下的時候,之前逃票的那個男人站在了三人的後面,似乎說了甚麼,在觸碰他們之後,三人變成了極為掉san的怪物。
言禮香震驚,雖然不守公德心,但也不至於如此吧!!!
順平雖然討厭他們,卻還沒到想要他們死的地步。
被直勾勾的盯著,身為咒靈的真人當然能發現。
“喲,你們能看見我啊?”
草,是縫合怪!
在幾乎所有影視作品中,縫合怪都是壞人,而言禮香睜眼說瞎話,“順平,為甚麼那三個人變成了那個鬼樣子?!”
順平也震驚,“不知道!”
真人無語,他又不傻,剛剛那個女孩的的視線明明和自己對視了的。
“不回答的話,就去死吧。”
言禮香不再猶豫,直接放大招,雙眼寫輪眼轉動,將真人拉進了無限月讀的世界。
真人瞬間倒地。
倒也沒有想要折磨或者反殺的念頭,只是這人給言禮香很不舒服的感覺,所以她利用無限月讀給真人留下了一個印記。
在無限月讀的世界,言禮香就是神,她將無限月讀世界的世界無限放慢,慢到真人還沒察覺就被放出來了,而外面已經過去了十分鐘。
這十分鐘言禮香已經帶著順平離開了這裡。
真人看著空無一人的電影院。
“有意思。”
——
“那人給我的感覺很不舒服,順平你以後看到就跑好嗎?”
言禮香變強了,但吉野順平只是個普通人。
順平記住了學姐的囑咐,“好的。”
電影也沒看完就回家了,言禮香決定開坑。
是短篇的宇智波鼬的同人文,言禮香可太想念鼬尼桑了,上次我愛羅也能來,就說明鼬尼桑能來吧。
可等言禮香寫完了,宇智波鼬都沒出現。
她有些沮喪,難道需要甚麼契機?
“不如下一篇就開鼬神的?”利姆露勸到。
“不,下一篇我已經想好了。”言禮香怕過段時間自己就失去開這篇文的興趣了,而一個新的世界也很重要。
不要開門,前方是地獄。
不,即使是地獄,也好過這裡。
不要開門。
早川秋記得自己做了一個夢,夢裡的他和最重要的人們一起玩了打雪仗。
好幸福,為甚麼他卻這麼悲傷呢。
溫暖的光芒照射在他的身上,彷彿一切的悲傷都會消失。
“你好!”
回頭,是個漂亮的女孩。
“這裡是地獄嗎?”地獄會是這樣的嗎?
和惡魔簽訂契約的人,最後都會下地獄不是嗎?
言禮香的力量已經跳出了世界的設定,可以從地獄的手裡搶人,而這一次,言禮香決定撒謊。
“這裡不是地獄,是異世界哦~”女孩的一舉一動都太像未經世事的小孩,讓人對她所說的話表示懷疑。
但早川秋只是點了點頭,似乎發生甚麼都不會讓他驚訝一樣。
言禮香將自己對花京院典明所說的那套說辭對早川秋說了一遍。
“好。”
沒等言禮香怎麼勸,早川秋就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