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尾守鶴,是上古時期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從十尾體內分出的九份查克拉之一,是一隻全身布咒印紋案的貉。
自然界中的貉看起來毛茸茸的很是可愛,但巨大沙化的貉看起來就極為恐怖,更別提他那壓迫性的氣息。
太宰治故作驚訝的哇了一聲,但中原中也卻著急無比。
所有人看到的都是守鶴的恐怖,只有中原中也看到的是守鶴身體裡,被沙子重重纏繞的‘我愛羅’。
他擋住來自守鶴的攻擊,“‘我愛羅’!醒醒!”
中也努力的破開著守鶴的防禦,在沙子中尋找著言禮香的身影。
重力保護著他不被沙子所吞噬,但他所見所觸都是沙子。
沒有重力保護的言禮香是何等模樣?
明明承諾了要成為對方的依靠,卻被自己所庇護的另一群人所傷害。
無論如何,都要將她救出來!
汙濁染上了中也的臉龐,重力陡然增大,體型碩大的守鶴飛了出去,無數的沙溢位,幾乎要將擂缽街整個掩埋。
“中也開汙濁了,怎麼辦?”言禮香有些擔心的問道,雖然她知道太宰治就在旁邊。
“大賢者很可靠的,禮香醬你放心好了。”利姆露信誓旦旦的保證著,大賢者只是冷哼一聲表示不屑,她當然可靠了。
不過既要展現出守鶴的恐怖,又要小心不傷害到無辜的人,還要注意中也的動向,多執行緒操作還是大賢者在行。
“差不多可以了,禮香醬。”大賢者提醒道,將身體的控制權交還給了言禮香。
與此同時,中原中也徹底的突破了守鶴的防禦,將巨大的沙子合體擊碎。
他拉住了言禮香的手,看見了對方緊閉的雙眼,“醒醒!’我愛羅’醒醒!”
中也死死的拽住言禮香,滿滿的靠近,然後一頭撞了上去。
言禮香直呼好痛,逐漸醒了過來。
一尾守鶴消失,砂礫也隨著風飄走,彷彿剛剛巨大的怪獸只是眾人的錯覺。
‘我愛羅’的雙眼中滿是疑惑,對剛剛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她注意到眼前滿身是傷的中原中也緊皺著眉頭,似乎在強忍著甚麼。
言禮香當然知道,那是中也的汙濁,可她沒有阻止的能力。
“哦~這傢伙看起來很不妙嘛。”身後出現的聲音讓‘我愛羅’一驚。
渾身裹著繃帶的少年走到中也的旁邊,可想象中的,這個孩子沒有任何的戒備,憤怒,或者其他的負面的情緒。
“小姑娘,你叫甚麼名字啊?”明明知道對方名字,太宰治卻當做甚麼都不知道的一樣蹲在‘我愛羅’的面前。
“混賬太宰,離她遠點!”
這下‘我愛羅’有反應了,不過是因為痛苦低吼的中原中也,她的眼中終於出現了類似擔心的情緒。
太宰治像是看到了甚麼有趣的事情,不過他還是壓下了好奇,幹正事,“森先生給我傳來了口信,要我來勸說你加入港口黑手黨。”
“是打算救下我,再賣我一個人情嗎?”中原中也為了救下‘我愛羅’開了汙濁,而現在只有太宰治的‘人間失格’能救下中也。
“我當然怎樣都可以,但這孩子還需要你吧~”太宰治的手壓在了‘我愛羅’毛茸茸的腦袋上,與其說是關愛,不如說是威脅。
中原中也看向太宰治的表情也宛如惡鬼的=一般恐怖,“要是敢傷害她,我就殺了你!”
“哇,好可怕,那現在呢?中也~”
所有的一切都是太宰治計劃好的,就連現在失控的中也也一樣。
‘我愛羅’並沒有對太宰治近乎惡意的挑釁有甚麼反應,畢竟她都習慣了。
“果然太宰治這傢伙在漫畫中很帥,但要是和他相處會很辛苦吧。”
利姆露的吐槽非常的精準,而言禮香也非常贊同,只是沒想到有她攪局,太宰治也能立刻想出對策。
不,準確說,是她的存在,似乎讓這一切變得更加簡單了。
言禮香意識到了,但卻沒完全意識到。
中原中也最後答應了太宰治,選擇加入港口黑手黨。
“‘我愛羅’會跟著我的,對吧?”中原中也恢復了正常,他蹲在言禮香的面前。
這個少年,將‘我愛羅’看做自己的責任,即使破壞此處的人是‘我愛羅’。他也怪自己沒能阻止她。
“已經沒事了。”
沒有人會這麼小心的對待‘我愛羅’,也從沒有人會在乎‘我愛羅’的心情。
她是武器,是怪物,是惡魔,唯獨不是人。
‘我愛羅’雙眼中的情緒開始醞釀,她小心翼翼的觸碰著中原中也的臉龐,“中也,不會背叛我嗎?”
中原中也因為女孩的小心而心疼,他拉住女孩的手,緊緊地握住,“絕對不會,我永遠會在你身邊。”
——
言禮香有些傷心。
因為這並不是真正的‘我愛羅’,而是在‘愛’中長大的自己。
‘我愛羅’開心的牽著中原中也,蹦蹦跳跳的來到了港口黑手黨,所有人都看得出來她心情的愉悅。
她不在乎未來是甚麼,似乎只要跟著中原中也,去哪裡都無所謂。
森鷗外看到太宰治的報告,有種買一送一的驚喜,據一線人員傳來的影響,這位紅髮的女孩似乎擁有不亞於中原中也的強大能力。
真是撿到寶了呢。
中原中也帶著‘我愛羅’加入了尾崎紅葉直屬的部隊,不過最生氣的反而是太宰治。
“明明中也是我的狗為甚麼要去紅葉姐的直屬部隊!是在逃避嗎?!”
“混賬太宰!誰要做你的狗啊!去死!”
兩人一見面就像是被點燃的炸藥桶一般,開始相互膈應。
而‘我愛羅’並沒有甚麼反應,或者說,她似乎很喜歡看兩人之間的互動。
太宰治又一次很好奇的問她為甚麼不生氣你,正常情況下,他罵了甚至是欺負了她的中原中也,不是應該生氣嗎?
畢竟不是真正的‘我愛羅’,言禮香特別愛看兩個人吵架,但既然太宰治問了,她也只能回答。
“你們不是朋友嗎?”
站在‘我愛羅’面前的太宰治和聞訊趕來的中原中也都是一驚。
“誰跟那傢伙是朋友啊!”兩人異口同聲,又吵了起來,‘我愛羅’默默的躲得遠了一點,然後站到了夢野久作的旁邊。
“太宰先生和中原先生總是這麼不對付。”夢野久作是難得的‘我愛羅’的同齡人,因為‘我愛羅’總是很安靜,會傾聽別人說話,還從來不會傷害夢野久作,所以兩個孩子總能玩在一起。
‘我愛羅’點了點頭,她也是這麼認為的。
太宰治跟中原中也吵完,就看見那邊兩個孩子都看戲一般看著他們。
明明是前輩,卻還沒有兩個後輩穩重可靠,是屑。
——
在中原中也和‘我愛羅’的幫助下,港口黑手黨逐漸走上了一個新的高度,兩位都是殺神,但還是年幼的‘我愛羅’帶給所有人的感覺更加震撼。
她彷彿不知甚麼是殺戮,只是將所有阻擋自己的人全部殺死,而當那些人憤怒絕望的詛咒‘我愛羅’這個惡魔下地獄的時候,‘我愛羅’只是歪歪頭。
“甚麼是地獄?”
她是真正的殺戮機器,是這些黑暗最渴望擁有的存在,而現在握著這個機器鑰匙的人,就是中原中也。
中也的本意只是保護‘我愛羅’,可不知不覺帶著她來到了另一個地獄。
“沒關係,因為是中也。”
因為是中也,所以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確的,因為是中也,所以你讓我所做的一切都會實現。
因為你是中原中也。
被女孩給予瞭如此扭曲的信任,中原中也感覺自己的呼吸都有些急促,毫無疑問,他希望被女孩信任,但現在的程度已經遠超了他所希望的。
他害怕女孩會因此受到傷害,也會質疑自己讓女孩所做的事情是否正確。
她生為殺戮,長於背叛。
“‘我愛羅’,曾經擁有怎樣的生活呢?”
森鷗外要中原中也出差。
“但是…”
“‘我愛羅’不可能一隻依靠中也君,她需要成長。”森鷗外看的很通透,他自然知道‘我愛羅’是怎樣的人,那亦是他本來所期待的,可他不能這麼放任。
他不能將任何可能威脅到組織的風險留下。
而且比起不能思考的機器,還是有勇有謀的下屬更加有用。
黑手黨的情報無法找到任何有關‘我愛羅’的訊息,她的來歷必定不同尋常,森鷗外雙手交疊,似乎在思考著甚麼。
中原中也也是知道這一點,所以最終同意了這次出差,他希望我愛羅能夠成長,能夠擁有自己的生活和思想。
她本應該和其他女孩子一樣,擁有絢爛的人生。
所以走之前,中也找到了‘我愛羅’,打算跟她聊一聊。
——
怎樣的生活?
“我和夜叉丸生活在一起。”女孩開始回憶自己的生活,而在說到這個名字時,她眼中湧現了深刻的痛苦。
中原中也默默地記下了這個名字。
“村子裡的人都不喜歡我,他們叫我魔鬼。”
“然後,夜叉丸來殺我。”
“我殺了他。”
女孩的話簡短卻深刻,每一個字都揹負了無數人的憎恨,還有她無法擺脫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