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禮香寫的入迷,根本沒有注意到織田作之助的出現。
幸好織田作之助不是那種會偷偷看人家在幹啥的人,不然言禮香能當場厥過去。
織田作之助周圍走了走,發現自己沒有辦法離開那個女孩太遠,他只能抱歉的敲了敲桌子,“額…你好?”
言禮香被嚇了一跳,歷史重演,她往後一躺差點跟著凳子摔下去。
但是被織田作之助拉住,免於受傷。
“嗚嗚嗚,謝謝。”雖然沒徹底倒下去,但腳還是撞在了桌角,疼的她淚花湧現。
“不用謝。”
言禮香這一次沒有那麼震驚了,但她還是很激動,那可是織田麻麻啊!
“那個…織田作你好?我叫言禮香。”
織田作之助眨了眨眼睛,“你認識我?”
當然認識了,前幾天還因為織田作的遭遇還哭了好久呢,言禮香尷尬的撓了撓自己的臉頰,“這個說來話長,不過希望織田作能相信我。”
關於對方是這邊世界漫畫人物的事情,言禮香簡短的說了說,畢竟之前還有鼬來過,言禮香沒有那麼慌亂。
織田作之助也很平靜的接受了這個事實,“那我現在是?”
“也許是甚麼特殊能力吧,織田作不是第一個來到我身邊的人。”言禮香想起鼬眼睛又酸澀了起來,她強行露出一個微笑,希望織田作之助能夠安心待在這裡,“這個世界很和平,織田作如果感興趣也可以多看看。”
但織田作怎麼都無法忽視女孩微紅的雙眼,想起了自己曾收養的五個小孩,莫名的有些欣慰,“謝謝。”
——
我永遠喜歡男媽媽,言禮香想到。
織田作之助可太賢惠了,房間甚麼的給言禮香收拾的乾乾淨淨的。
但言禮香開始愧疚,“織田作要不休息會兒?這些家務我會做的。”
“我只是想找點事情幹,困擾到你了嗎?”織田作之助這麼問著,手裡的掃把卻根本沒有停下來。
救命,她要被養成廢物了!
可讓織田作停下,她也不知道該讓對方幹甚麼。範圍的限制就意味著對方沒有辦法隨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而言禮香還是學生,不可能帶著織田作到處去。
“啊…沒事,謝謝織田作。”
快要放假了,言禮香也開始準備期末考試,對於她來說,這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畢竟考完試後她就能回家了。
不過這天,有人敲響了她的家門。
織田作之助透過貓眼看向外面,“是一個白色頭髮的男人,眼睛上纏著可以的繃帶。”
言禮香直接問號,是甚麼乞討的人嗎?
“織田作先躲起來吧,我覺得不對勁。”
不對勁不是不應該開門嗎?但言禮香就是有種預感,對方想要進來誰也擋不住。
“喲!你好呀~”白毛男人笑容燦爛的對著言禮香打招呼。
言禮香疑惑的歪歪頭,“您有甚麼事嗎?”
五條悟從那天開始著手調查津美紀的事情,而根據伏黑惠描述,他們那段時間見到的陌生人除了街上的路人就只有神奈川來宣講的一位老師和一位學姐。
處於謹慎,不放過一個的思路,五條悟拿到了兩人的資料。
從資料看沒有任何可疑的地方,但有趣的地方出現了。
這個叫言禮香的女孩,是那天列車上的乘客。
所以五條悟決定去親自見見言禮香,再做打算。
但親眼見到這個小姑娘,五條悟又沒發現甚麼特殊的地方。
每個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咒力,這個小姑娘的咒力量比常人多了一點點,但成為咒術師也很困難,不像是能詛咒別人的人。
“哎呀,我是做保險的,能不能支援一下呢?”五條悟已經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看起來他是誤會這個小姑娘了。
言禮香為這個盲人叔叔身殘志堅而感動,但十動然拒,她不需要甚麼保險,“謝謝你,但是我不需要。”
“沒關係,祝你一天開心~”五條悟擺了擺手,得到小姑娘善意的笑容。
大門關上,五條悟若有所思。
真的和這個小姑娘沒有關係嗎?
“他看起來很可疑。”出於黑手黨的直覺,織田作之助提醒道。
即使是言禮香也看的出來很可疑,但沒有證據還是別亂說,畢竟只是問一嘴需不需要保險。
“織田作看出甚麼了嗎?”
鼬尼桑能看到那神奇的怨靈,那織田作應該也能看到的吧?
誒,這麼說起來,那織田作和鼬的本質也是怨靈?
草,不可能,他們才不是那噁心人的玩意兒。
一邊是帥氣強大的鼬和織田作,一邊是瘋狂掉san的噁心玩意兒,不可以比較!
織田作感覺言禮香的情緒此起彼伏,對方像極了自己收養的孩子們。
是的,織田作現在把言禮香當女兒來養,寵就對了。
“他很強。”雖然白毛男人嬉皮笑臉的樣子,但那種不自覺散發的強者氣息令織田作戒備。
很強?有多強?言禮香沒甚麼概念,她疑惑的看著織田作,最後被擼了擼腦袋。
“別擔心,我會保護好你的。”
心動了!男媽媽永遠的神。
這只是一個小插曲,言禮香甚至都沒放在心上,她專心一意的準備期末考試。
考試結束後,言禮香第一時間買了回家的票,馬不停蹄的回家。
“織田作有去過仙台嗎?仙台很漂亮的。”
因為是自己的家鄉,言禮香每句話都帶著感情。
“仙台?沒有去過。”
仙台離東京很遠,而橫濱就在東京旁邊,織田作一生都在為港口黑手黨效力,自然不需要去那種小地方。
“仙台的毛豆大福可是一絕,到時候給織田作嚐嚐?”
言禮香熱情的介紹著仙台的特色,還有自己的家人。
“我有個弟弟,叫虎杖悠仁,還有爺爺,我們三人相依為命一起生活。”
對於自己的家人,言禮香只有自豪,她愛著自己的家人,所以以他們為榮。
“爺爺有些頑固,但實際上很在乎我們,悠仁很優秀,是我最驕傲的弟弟,織田作一定會喜歡他們的。”
“可惜,他們也看不見你。”言禮香有些遺憾。
“看不見嗎?”
“是的,我還沒有見過能看見你們的人,不過怨靈能看見你們呢。”言禮香在織田作的幫助下將行李放了上去,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在公共場合,言禮香不太好自言自語,所以會帶上耳機裝作打電話的樣子和他們交談,所以就沒有注意到旁邊的小哥。
“那個…你好,可以讓一下嗎?”
言禮香被織田作之助拍了拍才注意到旁邊的小哥哥,他的位置應該是在靠窗的地方。
表田裡道今天本應該是休息日。
但該死的導演想拍外景,還為了真實想專門跑到仙台去拍攝。
所以所有工作人員都跟著遭了殃。
今天也是毫無動力想厥過去的一天呢。
他面無表情的走上列車,然後隨便領了一張票按照座位號走去。
坐哪裡都無所謂,只要不坐在導演旁邊就可以了,因為他想睡覺,不想聽導演嗶嗶。
看來這一次他的運氣不錯,旁邊是不認識的女子高中生,這表明他不會被隨意搭話,坐在窗戶那一方,意味著絕對不會被導演或者其他人打擾。
幸運的裡道都以為自己在做夢。
表田裡道是一檔幼兒教育節目的主持人,人稱‘裡道大哥哥’,雖然在臺上看起來是個溫柔負責的大人但實際上是個已經對社會絕望了的社畜。
每一分每一秒的呼吸對他來說都是折磨,但因為不想死所以只能活著。
導演是不是會提出非常過分的要求,明明是休息日卻要加班,有些時候還會被學弟後輩暴擊,被小孩子無心的詢問會心一擊,這個世界簡直沒救了。
比如現在,他就後悔了,面前這個漂亮的女孩子帶著耳機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故意裝作高冷的樣子搞得他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硬著頭皮增大聲音再詢問一次。
不過在他鼓起勇氣再喊一遍之前,女孩似乎察覺到了他的存在,立刻摘下耳機非常禮貌的道歉。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大哥哥您先進。”
言禮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讓了開來。
這是裡道第一次被陌生的孩子叫大哥哥,正常情況下都會叫他叔叔甚麼的,而且這麼禮貌…果然是沒有被社會毒打過的溫室的花朵啊,希望這孩子能一直保持這樣的純真、
“不,沒甚麼,謝謝。”因為著一個插曲,裡道本來糟糕的心情也好了一些,難得露出一個笑容,然後迅速坐了進去。
言禮香是認識旁邊這個小哥哥的,因為她小時候也看過《和媽媽一起》。
但這個人的除了長得和節目裡的一樣,氣質甚麼的完全不同。
果然是社畜嗎?生活和工作完全是兩個人。
雖然避開了和導演坐在一起的命運,但導演依舊坐在了他前面一個位置。
“阿拉,裡道大哥哥,幫我看看這個提議怎麼樣啊~”
他拉著睏倦的裡道說這個聊那個連言禮香都覺得他是在找茬了,明明旁邊這個大哥哥困得快要暈過去了。
等導演再一次轉過來的時候,言禮香摘下了耳機。
“那個…很抱歉,但是我好睏,叔叔可以安靜一下嗎?”言禮香的笑容很可愛,但她也是真的困,意識到自己給陌生人帶去了困擾,導演也不好再說甚麼了,只能作罷。
而裡道看向言禮香的表情就像看天使一樣。
這是上天派來拯救他的卡密sama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