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被未知的咒靈或者詛咒師詛咒,自己卻甚麼都做不了。
明明津美紀是一個善人。
這個世界是不公平的,好人不一定有好報,壞人也不一定有壞報。
伏黑惠一直知道,卻沒有如此真切的體會過。
他討厭惡人,只有貧瘠的想象力和感性,卻還人模人樣的活在這個世界上。
他也不喜歡善人,因為他們會原諒這種惡人。
他們會把原諒視為一種高尚的行為,讓人覺得噁心。
津美紀就是這樣的善人。
但好人有好報不是應該的嗎?為甚麼會被詛咒呢?
‘與其詛咒別人,不如多想想自己在乎的人呢。’
‘無法原諒他人不是甚麼壞事,這是獨屬於惠的溫柔吧。’
說著這樣的漂亮話,卻還是被惡人給詛咒了。
甚麼狗屁咒術師,他要去拯救誰?!
伏黑惠的腦子裡一團漿糊,直到回到自己的房間都是恍恍惚惚的。
“惠?你沒事吧?該吃晚飯了,五條先生回去了嗎?”津美紀敲門打斷了伏黑惠的思緒。
他雙拳緊握,最後鬆開,“我馬上來。”
雖然現在津美紀還沒有出現任何症狀,但伏黑惠決定成為一個咒術師,去拯救他人。
變強,然後找到詛咒了津美紀的人,殺了他!
——
言禮香在大夏天打了個寒顫。
“怎麼了?”伊堂修注意到言禮香毫無徵兆的抖了抖。
“沒事,就感覺有人在惦記著自己。”言禮香笑了笑,沒說太清楚。
勝村陽太激動的推門進來,“大家!猜我這次宣講遇見了甚麼!”
“遇見了甚麼…話說禮香學妹這次宣講還順利吧。”
“不要無視我啦!”
勝村陽太使勁的敲了敲藤井宏,“我這次去的學校遇到了兇殺案!”
兇殺案?在一個初中?
這的確很不常見。
言禮香也感興趣的看了過來。
案件的疑點在於,唯一在場的人看起來並不像是兇手,因為一個初中生沒有辦法徒手把人撕成碎塊吧。
“那個學弟我見過,是我第一個宣講的班級的,不過那件事出現之後就再也沒見過他了。”
“聽說被殺的三個人是學校的惡霸呢,常年欺負他,也算罪有應得了。”
在場的人都算是霸凌的受害者,對於那些人只有憤怒沒有可憐。
言禮香眨了眨眼睛,覺得這個情況像極了之前見過的怨靈。
既然是怨靈的話,那肯定就是活人的怨氣所致。
所以說,千萬不要當霸凌者。
對於言禮香,這個故事只是個小插曲,她繼續上課,學習,寫文。
值得一提的是,言禮香又入了新坑了。
一部叫文豪野犬的漫畫。
起因是群裡的小姐妹們在嚎叫。
甚麼‘我的織田作啊!’
‘我的太宰啊嗚嗚嗚。’
言禮香還覺得很怪呢,用這些文豪的名字來畫漫畫真的不怕文豪們掀棺而起嗎?
看了一點之後,真香!
異能戰鬥還是香的,言禮香開始認真的看了下去,畢竟有幾位富婆已經開始約稿了。
然後她就唄群裡的姐妹同化了。
我要 養貓:有看‘那個’嗎!
Tokyo~Tokyo~:難道是‘那個’!
我要 養貓:啊啊啊啊啊我的織田作啊嗚嗚嗚!!!
Tokyo~Tokyo~:作之助?刀之助!
Tokyo~Tokyo~:不必多說,我要鯊的作者又多了一個。
我要 養貓:我負責殺人,你負責防火,今晚我們就幹票大的!
我要 養貓:殺心漸起.jpg
Tokyo~Tokyo~:得嘞!
Tokyo~Tokyo~:笑容逐漸變態.jpg
Tokyo~Tokyo~:所以…我的太太~
我要 養貓:?
我要 養貓:笑容逐漸消失.jpg
我要 養貓:在寫了在寫了(新建資料夾)
Tokyo~Tokyo~:好耶!
Tokyo~Tokyo~:東京是怎樣的呢,好想去啊——
我要 養貓:比較繁華?
我要 養貓:你不是說明年來東京讀高中嗎?很快啦。
Tokyo~Tokyo~:就是很想去嘛,到時候我一定來找你!
我要 養貓:好耶!
——
“禮香,我感覺自己在變虛弱,可能會…消失。”
一個星期之前,他就感覺到自己的存在在變弱,那是一種很玄妙的感覺,除了能力變得虛弱,他還有些時候碰不到東西了。
就連言禮香,他都觸碰不到。
織田作之助的同人文被提上了日程,言禮香開始構思。
文章剛開始寫,就被鼬即將消失的資訊給了當頭一棒。
“鼬尼桑…說甚麼?感覺即將要消失了?一定是在開玩笑吧哈哈哈。”
這幾個月,言禮香已經徹底習慣了有人照顧的生活,可鼬說他要消失了?
他在那個世界已經死了,他還能去哪?
言禮香開始恐慌,她怕等待鼬的是徹底的消散。
“只要你記得我,我就還活著,不是嗎?”鼬拿著言禮香說過的話安慰她。
可連言禮香都不記得自己多久說的漂亮話了,這麼中二的話,就不要在這種時候說出來啊!
“我…我不想鼬尼桑離開…我不想。”
言禮香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她使勁的抱著鼬,怕他一聲不響的離開。
甚至因為太過悲傷而怨恨。
既然註定要分別,為甚麼又要給她這種天賦呢?她寧願自己永遠都沒遇見過鼬。
“別哭了,我並不是徹底的消失。”
“但那只是可能!”言禮香抹去眼淚,委屈的看著鼬。
鼬穩穩的接住小姑娘,他其實並不願意告訴她自己的猜測,可他怕自己真的一聲不響的離開後,小姑娘會更加傷心。
“對不起。”
這句對不起,到底包含了多少的無奈,只有鼬知道。
他感受著心中的酸澀,看著小姑娘哭紅的雙眼,也只能壓下那股衝動。
作為一個幽靈,一個在另一個世界死去,是否能存在到第二天都不清楚的幽靈,他沒有辦法給予自己心愛的小姑娘應該擁有的東西。
所以這樣就可以了,他們之間已經有了一根斬不斷的羈絆。
‘只要你記得我,我就一直活著。’
言禮香在哭過之後,想了很多,最終決定帶著鼬躲看看這個世界更美麗的地方。
她還專門請了兩天假。
宇智波鼬的身影開始變得虛幻,似乎印證了他的猜測。
言禮香裝作無事發生,努力的帶給鼬快樂,希望給他留下來自靈魂的難忘時光。
他受過的苦難已經夠多了。
“如果佐助知道他家鼬尼桑在照顧我會不會嫉妒呢?”言禮香趴在桌子上側著頭看向坐在旁邊的鼬,開著玩笑問道,“他不會揍我吧!真可怕。”
“不像我,我只會心疼哥哥。”
鼬被這個問題逗笑了,他輕輕的敲了下言禮香的額頭,就像他對佐助做的那樣,“你啊。”
被打了也不生氣,言禮香傻傻的笑著,彷彿這是一件令她幸福快樂的事情。
言禮香牽著鼬的手坐在公園的長椅上,夕陽的照射太過刺眼,她閉上了眼睛。
她能感覺到自己握著的手,沒有人比她更清楚那隻手的溫度。
“禮香,再見…”
隨著一聲比晚風還輕盈的呢喃,言禮香的手一空,重重的砸在椅子上。
不知是疼痛還是別的原因 ,言禮香慢慢的啜泣了起來。
再見,鼬尼桑。
——
言禮香好幾天沒甚麼精神,最後還是群友的催促讓她找回了現實的感覺。
她差點就要以為這是夢了,如果不是胸前的項鍊還存在的話。
宇智波鼬將曉的朱雀戒指留給了言禮香,最後被她穿了根項鍊掛在了胸前。
有些時候被同學看到了就告訴他們是自己買的周邊。
而這些時候也在提醒著她,鼬在這個世界上的存在只有她知道。
她一定要記住,永遠的記住直至死亡。
她含著熱淚完結了鼬的那篇同人文,這篇文章最後得到了讀者們的一致好評。
‘太太的感情線寫的太好了,我枯了。’
‘嗚嗚嗚漫畫裡吃刀,為甚麼這裡也會有刀!’
‘這不是刀啊!兩個人一起死也是糖啊!!!(神志不清)’
‘這種一點一滴的細節真的好戳我,太太真的太會了!’
當然了,這可是言禮香的親身經歷,能不真實嗎?
只有能打動自己的故事才能打動別人,言禮香因此還小小的火了一下。
自己的第一個讀者群也快裝不下了。
蛋黃醬金槍魚飯糰:下一個群要儘快提上日程了,快滿了。
蛋黃醬金槍魚飯糰:不過,恭喜!
因為是自家管理,所以言禮香還是將自己的部分情況告知了他,比如她家裡有些困難是要靠這個生活的,不過這樣也會方便飯糰君做事情。
我要 養貓:太不容易了嗚嗚嗚。
我要 養貓:你忙的過來嗎,需要我再找個姐妹幫忙嗎?
管理不僅負責加人的稽核和群裡秩序的維護,也負責幫她將特典分發給富婆們,作為回報,她的全部文章免費看,每個月也會有點工資,所以她才問飯糰君能不能忙過來。
蛋黃醬金槍魚飯糰:我可以,放心吧!
蛋黃醬金槍魚飯糰:貓貓比心!
我要 養貓:謝謝你!
我要 養貓:加雞腿.jpg
——
織田作之助,港口黑手黨的底層人員,異能力‘天衣無縫’。
死於和mimic首領安德烈的戰鬥之中。
他感到全身的疼痛如潮水般褪去,再睜開眼,溫暖的燈光,漂亮的小姑娘,熱可可的香味,鍵盤敲擊的聲音,都昭示著祥和。
這是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