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禮香還是沒能逃過被脹相大哥用不贊同的眼神看著的命運。
他想要苦口婆心的說教一下, 可看著妹妹那無辜可憐的眼神就甚麼都說不出來了。
而且悠仁跟他說,那個太宰治雖然行事舉動有些古怪,可卻都在為言禮香著想, 是照顧著言禮香的, 所以脹相最終還是沒有將心裡的擔憂說出口。
總歸是一個沒甚麼咒力的人類,如果欺負了言禮香殺了便是。
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而想要殺太宰治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差脹相一個。
言禮香攤在食堂, 總覺得最近事好多。
利姆露前段時間似乎也有很忙的事情,言禮香是一次都沒有和他說過話了。
“總算是忙完了。”利姆露在打敗克雷曼,成為魔王, 還起了‘八星魔王’的名字之後總算是有空了。
“利姆露!嗚嗚嗚你知道我這段時間有多麼痛苦嗎嗚嗚嗚!”
言禮香真是‘聲淚俱下’, 畢竟是另一個世界的人, 還是唯一記得住以前事情的人,她簡直淚目。
利姆露確實因為自己的事情忙不過來, 拜託大賢者多花些心思照顧言禮香, 但他真的很想念言禮香。
“怎麼了?”
因為是特別的摯友, 完全不在意性別或者行為甚麼的, 言禮香抱著史萊姆貼貼, “嗚嗚嗚利姆露!我變成世界的特異點了!”
“啊?特異點是…?”
大賢者代替哭哭啼啼的言禮香解釋了她當前的狀態。
“哇,簡直是水深火熱。”利姆露吐槽道。
言禮香其實只是想找人傾述一下罷了,並沒有真的覺得很辛苦。
但利姆露也知道言禮香不容易,“那禮香想過來放鬆嗎?我們這裡也變了很多。”
言禮香雙眼放光,下一秒又沉寂了下去, “我當然很想去啦,但利姆露不是不知道我之前經歷了怎樣的磨難啊。”
被誤以為出事了,一睜眼整個房間裡都是人,嚇得她一個激靈。
利姆露也是聽說了, 尷尬的笑了笑,一睜眼所有人都用‘我很擔心你’的眼神看著屬實嚇人。
“但鼬不是在你身邊嗎?你讓他看著不就行了?”
言禮香真的瘋狂心動,她太像去一個誰都‘不認識’她的地方放鬆一下了,甚麼馬甲甚麼身份全部拋掉。
“也許,大概,可能,也不是不行?”言禮香睜大雙眼,覺得這是一個絕妙的想法。
她從意識空間裡出來,宇智波鼬就在自己身旁閉目養神,她小心的扒拉了一下宇智波鼬,“鼬尼桑?”
“怎麼了?”每次言禮香這樣都是有事求自己了,他眼帶笑意的問道。
言禮香傻傻的嘿嘿一笑,“我想去見個好朋友!但是我需要鼬尼桑幫我打個掩護。”
甚麼事情需要打掩護?宇智波鼬的疑問還沒有提出來,就突兀的消失了。
言禮香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
誒?
“鼬尼桑?”
為甚麼突然消失了!!!
言禮香慌神了,她明明沒有寫完那篇同人文啊!
——
組織雖然經歷了脫胎換骨,但並不是所有人的信念和目標都是一致的,不同的族別,不同的身份都容易讓他們產生分歧。
比如自己和宇智波佐助。
漩渦鳴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宇智波佐助離開,卻做不到去阻攔他。
‘曉’派帶領著大家反抗曾經暴虐的組織,而屬於‘曉’的人大多都已經犧牲。
如今的‘木葉’由旗木卡卡西和千手綱手帶領,宇智波佐助卻憎恨這些曾經屬於‘根’的人,因為是‘根’將宇智波鼬,他最愛的哥哥逼到這種地步。
但卡卡西老師和綱手婆婆都是受害者啊!漩渦鳴人想要傳達給宇智波佐助的話,卻始終沒能說出。
而現在,組織內部又出現了內鬼,當初最頂尖的實驗員大蛇丸已經被宇智波佐助殺死,但他的助理藥師兜卻逃走了。
藥師兜不僅沒有逃竄,反而是又將以前犧牲的人們透過穢土轉生帶回了這個世界,在組織如今的根據地掀起了另一波的反叛,‘木葉’自顧不暇。
有大家的幫助,應付這一切並不太難,最讓漩渦鳴人掛在心上的,是當初將他們從那個地獄拯救出來的人——一尾人柱力言禮香。
我愛羅一直在尋找姐姐,在沒有任何資訊來源的情況下,想要在偌大的世界裡尋找一個人有多難?
雖然鳴人並不知道為甚麼言禮香不來找他們,如果她還活著的話。
我愛羅堅信言禮香一定是遇見了甚麼事情才這麼多年才不來找他們,她一定還在這個世界的某個角落。
鳴人也不願意接受那個事實,在他們這些才誕生的人柱力中,言禮香是年齡最大的,也是最照顧他們的人,像個真正的大姐姐一樣,保護著所有人。
‘不用怕,有姐姐在。’
彷彿聽到這句話,就擁有了無盡的勇氣。
可自從她被宇智波鼬帶走,就再也沒有人見過他們了。
宇智波佐助也在和宇智波鼬的戰鬥中,問過言禮香的下落,而鼬只有一個回答,“她死了。”
“鳴人,沒事吧?”我愛羅躲過白絕的探查,來到了漩渦鳴人的身邊,看見鳴人似乎在想甚麼,這麼問道。
這幾乎就是一場戰爭,為自由而戰,如果輸掉,言禮香的‘犧牲’就變得毫無意義,他們又會回到當初那個黑暗,充滿血腥絕望的世界。
漩渦鳴人搖了搖頭,“我沒事,這場戰鬥,我們一定會贏!”
他絕不會讓那些人的犧牲,變的毫無意義!
我愛羅也是這麼想的,“上吧!”
“哦!”
兩人分開行動,這樣效率最高。
但畢竟是戰鬥,面對的是穢土轉生的大家,心中沒有動搖是假的。
那是曾與他們朝夕相處的朋友老師啊。
漩渦鳴人突破這一切,卻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宇智波鼬!”
鳴人不可能不憎恨宇智波鼬,是他殺了宇智波一族,讓佐助一生都生活在他的陰影和復仇之中,然後帶走了言禮香,連她的生死都不知道。
雖然現在的鳴人已經知道了鼬曾經揹負過的一切,但那種憎恨的‘印象’已經深入骨髓,不是那麼好清除的。
宇智波鼬突兀的從女孩身邊消失,一定嚇壞她了,一時之間沒有注意到現在的情景。
他聽到那聲喊,才抬頭看向聲音的主人,“鳴人?”
漩渦鳴人雙拳緊握,然後再鬆開,“禮香姐姐,到底在哪?”
如果宇智波鼬真如真相那般所說,他就一定不會殺死言禮香,再一次見到鼬,鳴人不會放過追問的機會。
——
宇智波鼬早已釋懷這一切,看見鳴人等人的反應也知道自己曾經所做的事情大概已經被佐助全部知道了,這個時候再隱瞞已經沒有了意義。
“我會告訴你,但你要先將現在的情況告訴我。”宇智波鼬這麼說著,卻在藥師兜的控制下不得不對鳴人拔刀相向。
鳴人點了點頭,一邊接下鼬的攻擊,一邊說著現在的情況。
漩渦鳴人這小子,是變強了,宇智波鼬心中莫名的欣慰,他曾經以為給佐助選擇的道路不一定最好但一定是正確的,現在看來是自己太過執著,還好還有一個鳴人自始至終沒有放棄過佐助。
“禮香很好,她之前的記憶被我篡改了,現在在東京的咒術高專上學。”
宇智波鼬點到為止,利用宇智波止水寫輪眼別天神這一頂尖的幻術解決了藥師兜的控制。
“佐助現在在何方?”
“他應該也在尋找藥師兜的方位吧。”
雖然不和他們一起行動,也並不贊成如今的‘木葉’,但佐助一定和他一樣,決不允許如今的組織重蹈覆轍。
“佐助,就拜託你了。”即使因為言禮香的能力而長存,宇智波鼬也做好了和過去割裂的打算,佐助如今是個大人,今後的路要由他自己選擇。
漩渦鳴人在此刻,才感受到宇智波鼬對佐助濃重的愛意,還有他曾經揹負過的沉重。
“禮香姐姐,現在一定過得很好吧…”在宇智波鼬即將離開之前,鳴人才說出來。
鼬準備離開的腳步停住。
在這些被當做實驗品的孩子中,言禮香無疑是最痛苦的那一個,她努力的將實驗員的要求做到最好,就是為了保護這些孩子,只要她抗下所有,其他孩子就不會經歷和她相同的痛苦了吧。
言禮香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所以經歷的痛苦並不是常人所能接受的,他封住過去,也是為了保護她。
“她現在想起了你們,雖然記憶很模糊。”宇智波鼬說完就離開了,也是在告訴他們,可以去找她了。
漩渦鳴人滿臉都是驚喜,恨不得立刻將這個訊息告訴我愛羅,告訴所有的同伴們,後知後覺的想要感謝鼬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
他將這一切記在心裡,轉身朝著大本營而去。
要儘快將這個訊息告訴他們才是!
——
在得到宇智波鼬並不是憑空消失而是被穢土轉生之後,言禮香鬆了口氣,不過異世界是肯定去不了了,乖乖的等著鼬尼桑回來吧。
生活不易,禮香嘆氣。
作者有話要說:請叫我陽間更新人——阿鵝
最近陰間待著不舒服所以我上來待了一會(哈哈哈哈
愛你們!
搞事情(悄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