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化來得太快了, 言禮香怎麼也沒想過五條悟會背刺自己。
太宰治那副眼鏡一看就知道是咒具,而中原中也也有著相同的眼鏡,兩人帶上之後都顯得更正經了。
但是正不正經有甚麼關係呢?!為甚麼要這麼看著她的鼬尼桑?!
對峙並沒有持續多久, 言禮香擋在兩人的中間, “鼬尼桑不是壞人!”
言禮香下意識對宇智波鼬的維護讓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很不爽,卻也知道現在的言禮香非常的依賴信任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毫不在意自己是否被兩人看見,言禮香對自己的維護已經讓他心生喜悅。
可言禮香沒想這麼多, 她知道現在會變成這樣是自己的問題,宇智波鼬沒有做錯任何事情,她不希望太宰和中也他們把鼬當壞人。
“禮香醬, 我們並沒有把他當壞人哦~但你真的知道他是誰嗎?”
“我當然知道…”言禮香還沒說完, 就被宇智波鼬高大的身體擋住。
和對待言禮香時候的寵愛不同, 對待這些人,他從不友善, 不詳的血色勾玉壓迫著在場的每一個人的神經, “有甚麼事情, 直說吧。”
所有的猜測都指向了一個真相, 在經過江戶川亂步的確認之後, 太宰治知道言禮香之所以能夠從那個組織裡跑出來是在宇智波鼬的幫助下才做到的。
但宇智波鼬畢竟曾經是那個組織的一員,知道的東西一定比言禮香還多。
想要得到更多的資料,就要從宇智波鼬這裡入手,太宰治壓下心中對那雙眼睛的恐懼,笑著搖搖頭, “真可怕啊~不愧是那個滅了宇智波一族的宇智波鼬呢。”
太宰治這樣的話簡直就是在燃氣洩漏的空間中點火,但宇智波鼬並沒有被激怒,而是等待著太宰治的下一句話。
但言禮香忍不了了。
她知道太宰治這麼說更多存著試探的心思,想在和宇智波鼬的談話中佔據更有利的位置, 但她更知道鼬選擇背後的絕望痛苦。
“太宰!”她憤怒的聲音中帶著絲顫抖,“不許你這麼說他!你根本甚麼都不知道!”
這一聲不大的怒吼成功的打破了現場所有奇怪的氣氛,即使是太宰治也愣住,他本意並不是想要惹言禮香生氣。
所有人都沉默了。
這算甚麼,自己最喜歡的角色和另一個自己最喜歡的角色‘吵起來’了?
言禮香本來想裝作甚麼都不懂這麼混過去,可是在聽見太宰治甚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說出那樣的話就忍不住了。
她剛說出來就後悔了,因為她知道太宰治也是為自己好。
言禮香一點都不爭氣的開始慌張了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太宰我不是故意吼你的…”
“鼬尼桑很不容易的,是他救了我。”
“太宰是我最好的朋友。”
《你們不要再打了啊!!!》
言禮香幾句話迅速開始解釋,不給任何人亂想的機會,這種時候只要打直球就可以了。
本來想要道歉的太宰治卻先一步被言禮香道歉,他將宇智波鼬當成敵人,也因為鼬和言禮香這些年的相處而嫉妒,但言禮香依舊小心翼翼的藏著那顆對他們的喜愛之心,無比珍惜他們之間的情感。
“對不起,禮香醬。”他才不管宇智波鼬看向自己的表情有多麼的不善,一步一步靠近言禮香,最後拉起言禮香的手,放在自己的心上,“禮香醬的情感,已經傳遞到我這裡了。”
太宰治很早就明白一個道理,想要獲得言禮香的喜愛,就一定要平等真誠,毫無隱瞞的付出同等的喜愛。
可以頑劣,也可以很傻,甚至是有一些不好陰暗的心思,但只要付出真心,就能換來真心。
因為禮香她,是一個單純善良的孩子啊。
所以,我付出我全部的喜愛,禮香能夠看見嗎?
我的情感,有傳達給你嗎?
言禮香看見了,就像是夜空中最閃亮的星辰,從太宰治真誠的雙眼中,看見了他對自己的關心和喜歡,還有最重要的歉意。
“太宰…”她無法對這樣的太宰治生氣。
在一切都還沒發生之前,她為無數的角色開心,悲傷,憤怒,正是在那些漫畫中,找到了最重要的情感和羈絆。
她也思考過,關於太宰治這樣的人,甚麼才能將他留在人間呢?
‘如果有一天太宰不向往死亡了,他就不是太宰了。’
但一想到太宰治孤苦絕望的一生,並帶著這一切去死,言禮香就忍不住流淚。
不應該是這樣的,所以帶著揹負一切的信念,她也要將織田作救回來。
我這樣,會讓太宰先生有活下去的想法嗎?哪怕只有一點?
——
中原中也和宇智波鼬一手提溜一個把兩人分開。
“太宰治!你在這種時候做甚麼啊!!!”
當面調.情(bushi),最為致命。
他恨不得將太宰治這隻青花魚給扔出去。
太宰治卻一點都不生氣,甚至完全不介意自己被討厭的蛞蝓拉住這件事,暢快的笑著。
言禮香也慌得一批,她還記得答應過脹相悠仁和鼬離太宰治遠一點但她怎麼可能做得到啊!!!
但宇智波鼬並沒有生氣,甚至沒有一點不對勁的地方,除了剛剛將言禮香拉開那不可拒絕的力道。
他的不安和佔有在言禮香的安撫下已經消失了大部分了,並不反對言禮香和太宰治的交談。
只是剛剛的那種近距離接觸,絕對不行!
虎杖悠仁也要看懵了,“姐姐…”
“不要告訴脹相大哥!!!”言禮香驚恐的看著悠仁,彷彿已經看見大哥那不贊同的眼神了。
但悠仁也露出了不贊同的眼神,和脹相的如出一轍。
他已經聽到宿儺在心裡的吼叫了,說著‘那個人到底是誰?!我要鯊了他。’之類的話。
言禮香麻了,放棄了掙扎,看著另一邊在中原中也‘罵罵咧咧’中‘水深火熱’的太宰治,竟有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太宰治也和她悄悄的對視,最終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個儘可能燦爛的笑容。
因為你在光明之中,所以我也要努力進入光明。
——
最後因為事情還沒結束,幾人又坐了回去,只是特意的把太宰治擠在了離言禮香最遠的地方。
組織在宇智波鼬還‘活著’的時候就已經覆滅,現在的組織發展成甚麼樣子了宇智波鼬也不知道,所以即使說出來也沒甚麼。
的確和太宰治推測的一樣,宇智波鼬所在的‘曉’是反對原來組織的暗地裡的派別,取義‘破曉’。
言禮香就是宇智波鼬救下來的,雖然為了毀滅組織有著利用言禮香一尾人柱力的身份的目的,但宇智波鼬一直都沒有想過傷害這些被組織控制的孩子們。
但他也沒解釋自己宇智波一族的事情,太宰治也不去問。
他不想再惹言禮香生氣了。
當前的情報來看,現在的組織已經脫胎換骨,並不具備以往的威脅了。
可畢竟沒有親眼見過,宇智波鼬不也說他離開的早不知道現在的組織是甚麼樣子了。
“你有聯絡上的方法嗎?”中原中也問道。
有,但宇智波鼬並不想和他們聯絡上,自己和宇智波佐助之間的恩怨已經結束,他只想和言禮香好好的待在一起。
於是他搖了搖頭。
中原中也看出來宇智波鼬的不願意了,既然事情不急迫,那就沒有必要揭開人家不願意揭開的過去。
“謝謝,打擾了。”
中原中也是拉著太宰治出去的,一出門就看見等在門外的武裝偵探社的人。
他冷哼了一聲,將太宰治‘扔了’過去。
“啊!可惡的蛞蝓。”太宰治罵罵咧咧,可誰都看得出來他的心情很好。
就連回去的路上也哼著歌,還不是以前的‘殉情之歌’。
“太宰先生今天很怪誒。”
“他哪天不怪!”
要國木田獨步來吐槽太宰治能夠幾天幾夜不帶停的,他才不管太宰治為甚麼心情很好呢。
“織田作~我今天又見到了禮香醬呢~”一回到武裝偵探社,太宰治就拉著織田作之助開始講述今天的經歷。
如果是旁人的話,最多覺得兩人有點近距離接觸,可在太宰治看來,這和踏入婚姻的殿堂也沒有甚麼差別了。
織田作之助認真的聽著太宰治所說的一切,儘管十局裡面有三句是廢話六句是言禮香只有一句是今天發生的事情。
“她聽起來過的很好。”織田作之助如此便放下了心來。
太宰治雙手撐著頭,連雙眼都變成了星星的模樣,“禮香醬一定很喜歡我!”
中島敦的辦公桌就在織田作的旁邊所以不得不聽著太宰治的嘮叨,但除開那些毫無意義的話他其實很好奇太宰治和言禮香之間的故事。
“敦君很好奇?”太宰治只一眼就看出中島敦的想法,而他現在處於那種非常想要講述故事的狀態。
大概就是,想要虐狗了吧。
可憐單純的中島敦,懵懂無知的點了點頭。
直到深夜,才向國木田和織田作投去的求救的眼神。
‘救救我!國木田先生!織田作先生!’
國木田,織田作:……
作者有話要說:太宰治加十分!是情感的雙向奔赴呢()
他A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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