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佐助?你好!”
孩子們對新來的同伴都很是好奇, 一個二個嘰嘰喳喳的想要認識他,尤其是漩渦鳴人。
可才失去族人,被親哥哥背叛的宇智波佐助不想和任何人說話, 他失魂落魄的繞過所有人, 去到了房間的最裡面躺下。
言禮香看著這一切,卻甚麼都沒做,她剛剛哄著我愛羅睡下, 並不想再次吵醒他。
今天早上吃飯的時候,言禮香聽見來送飯的人的閒聊,知道今天會新來一個孩子, 也知道那個孩子似乎是被親哥哥背叛了。
背叛…言禮香不自覺的憤怒, 更加的同情那個孩子。
他叫宇智波佐助是吧?
宇智波一族似乎有著甚麼特殊的能力, 那些研究人員每次來要孩子都會用貪婪的目光看著宇智波佐助,最後卻誰也不敢動他, 只是扼腕嘆氣, 要走別的孩子。
言禮香悄悄的觀察著宇智波佐助。
“你看我幹甚麼?”
宇智波佐助忍言禮香已經很久了, 這個女孩子每次都用那種探究的眼神看著自己。
但因為她沒有打擾過自己, 所以佐助以前都當不存在。
言禮香不安的縮了縮, 然後努力的露出一個友善的笑容,“對不起。”
宇智波鼬佐助猛地皺眉,“你道歉幹嘛?”
見他走的離自己越來越近,言禮香更加的不安了,臉上的笑容也變得僵硬了, 想要躲開,卻因為本來就縮在角落哪裡都沒法躲。
宇智波佐助並不是對言禮香打量自己的眼神而生氣,只是莫名的不喜歡她小心翼翼的樣子,明明甚麼都沒做錯, 為甚麼要道歉。
“我…我…”
女孩有些過於驚慌了,腦子裡一片空白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佐助看了出來,停下了接近的腳步。
當言禮香在觀察佐助的時候,佐助也在觀察言禮香。
在沉浸一段時間之後,佐助明確了復仇的目的,發誓要殺死那個男人,他儘可能的在這個地方訓練,讓自己變得更強,最後再離開。
他自然也能發現,在那些研究人員來的時候,所有孩子都會盡可能的躲起來。
但言禮香卻總在這個時候,默默的待在最顯眼的地方。
明明是一個不善言辭交談,恨不得躲起來誰也不見的人不是嗎?
此時的佐助還沒有意識到,他進入的,到底是個怎樣的地方。
他將視線移開,就感覺到女孩鬆了口氣,心中也只是留下了一個關於言禮香的印象。
——
即使不刻意的去探尋,宇智波佐助也該注意到一些事情,還有發現這地方的不對勁了。
言禮香是我愛羅的姐姐,但在佐助看來,她和我愛羅想比,我愛羅要更像年長的那一個。
很多事情都要我愛羅去照顧,連話都說不好,笨笨的。
但每一次那些人來帶走孩子,言禮香都會鼓起勇氣自薦,她會要求我愛羅躲好,絕對不可以被那些人注意到。
在這種時候,就顯得特別可靠。
那些人帶走他們,究竟是為了甚麼?
宇智波佐助很是好奇,也並不覺得有甚麼危險,畢竟言禮香每次都安全回來了不是嗎?
直到有一次,言禮香是滿身是血被帶回來的。
無論是照顧他們的人,還是周圍的孩子,似乎都已經習慣了這一切。
言禮香雙眼中沒有甚麼波動,但身體因為疼痛而止不住的顫抖著,我愛羅沒忍住眼淚就這麼流了出來,想要觸碰言禮香鼬害怕自己會碰到言禮香的傷口。
“姐姐…”
漩渦鳴人是唯二不懼怕言禮香的人,“下次還是我來吧!”
下次甚麼?宇智波佐助皺著的眉頭就沒有鬆開過,他似乎意識到了甚麼。
“今天需要兩個孩子,我們需要縱向對比。”實驗員對著看守實驗品的人說著,那人點了點頭,開啟了門。
所有人都被大門開啟的聲音嚇到,躲了起來,而言禮香上一次受的傷還沒好。
我愛羅這次不想再聽姐姐的話了,他鬆開被言禮香拉著的手,就要走過去。
“我來吧。”
是宇智波佐助的聲音。
言禮香卻跑過去拉住宇智波佐助,眼中也沒有之前對他的害怕或者恐懼,“不可以。”
“你可以為甚麼我不可以。”
佐助平靜的反問,卻把言禮香給問到了。
“因為…因為…”
言禮香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但拉著佐助的手卻固執的不肯鬆開。
研究人員此刻站在觀察窗外,指了指言禮香和宇智波佐助,“就他倆吧。”
而看守的人卻有些遲疑,“但那個是宇智波佐助啊。”
“所以呢?宇智波一族已經被滅,不必畏懼,他可以是我實驗的絕好材料。”這個研究人員似乎是新來的,而且有些來頭,看守人員不再說話,默默的讓他的人進去。
言禮香還沒想出為甚麼的時候,那人就進來要帶走兩人,言禮香毫不猶豫的擋在佐助的前面,“不…不行!”
這可不歸言禮香說了算,他粗暴的拉開言禮香,另一隻手就去抓宇智波佐助,言禮香還是個孩子又怎麼可能會有抵擋的力氣呢?
兩個孩子被粗暴的拉走,言禮香也一直在反抗,她身邊的沙礫開始蠢蠢欲動。
“放開他!”
這大概是宇智波佐助聽到了,言禮香所說過的情緒最激動的話了,沙礫開始不正常的出現,將抓著他們的人包裹在其中。
男人痛苦嘶啞的求救,卻毫無作用。
宇智波佐助看著周圍的沙礫,還有縈繞在身邊不正常的力量,用震驚的眼神看著言禮香。
他抓住言禮香的肩膀,試圖讓她清醒過來,“醒醒!”
但似乎是上一次的實驗對言禮香做了甚麼,她已經陷入了沉睡狀態,沙礫開始包裹她自己,逐漸變成了龐大的怪物。
——
宇智波佐助在‘復仇’之後,就很少再夢見族人的慘死了,出現在他夢中最多的,反而是和他並沒有太多交集的言禮香。
他本以為那是一個和漩渦鳴人一樣的笨蛋。
後來他才發現,她比漩渦鳴人還要笨。
在言禮香爆發逃離之後,沒有她的保護,其他孩子陸陸續續的開始被點名,大概是那些高層意識到了不能將所有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的道理。
宇智波佐助第一次意識到了言禮香所經歷的到底是甚麼。
雖然那樣也讓他變得更強。
宇智波佐助面無表情的將眼前的白絕清理掉,稍稍的唾棄了一下自己的走神。
“休息一下吧,佐助。”香菱看著佐助發呆的樣子,出言提醒道。
佐助沒有拒絕,點了點頭,他們也不眠不休戰鬥好幾日了。
但即使身體在休息,宇智波佐助也在思考。
如果言禮香沒有死,她現在會在哪裡呢?
“佐助一定又在想禮香姐吧。”鬼燈水月非常的無聊,天天殺這些白絕膩死了,他坐在重吾的旁邊和他閒聊。
重吾點點頭,“我也想禮香。”
……
鬼燈水月沉默了,他覺得自己是個傻子。
這樣的對話,已經重複無數遍了,可他每次都會這麼問,重吾也每次都這麼回答,而他的下一句一定是:“我也是…”
宇智波佐助突然睜開眼睛,所有人也戒備了起來,直到天邊飛來一隻烏鴉。
在這種地方怎麼會有烏鴉?
那隻烏鴉最後停在了佐助的手臂上,似乎在向他傳遞甚麼訊息。
“走了。”
“去哪?”
宇智波佐助沒有說,但他早該清楚,在這場‘狂歡’之中,被穢土轉生的怎麼可能沒有宇智波鼬。
——
言禮香理應不知道新的組織在哪裡,所以連幫他們的忙都做不到,只能聽著大賢者給自己轉述戰況。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匯合了 ,以另一種形式再現了漫畫裡的合作,藥師兜只能陷入伊邪那美的世界,知道認清自己才能從幻術中走出。
“姐姐,我們出去逛街吧!”
在言禮香沉迷轉播的時候,虎杖悠仁敲開了她的門。
“逛街?好呀。”言禮香一下子從床上彈了起來,“悠仁等我一下,馬上來!”
言禮香倒是沒有擔心鼬尼桑,她相信沒有甚麼事情是鼬尼桑做不到的。
“悠仁為甚麼突然帶我去逛街呢?”言禮香特別興奮,這還是悠仁第一次拉自己出去逛街呢。
虎杖悠仁的笑容在陽光下顯得特別燦爛,“秘密!”
“誒?過分!”
還學著瞞自己了?言禮香輕輕的敲打了一下悠仁的腦袋,悠仁卻吐了吐舌頭甚麼都不說。
行吧。
言禮香倒要看看虎杖悠仁賣的甚麼關子。
但一路上都沒出甚麼事,虎杖悠仁是真的帶著言禮香去逛街的,上午逛一逛商城下午玩一玩電玩。
“好耶!”言禮香玩過的電玩很少,她一般都沒有時間去玩,但不代表她不喜歡,而從今天看來,她有著極高的天賦。
抓的十發娃娃,有七發都能上來。
連虎杖悠仁都有些保不住了,但他沒有讓言禮香停手,“姐姐好厲害!!!”
言禮香的‘暴行’都引起了店老闆的注意。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厲害的女孩子呢。”
一般這種時候,不都是男朋友大顯身手的時候嗎?老闆笑意顯露,卻沒說出來,只要兩人開心,怎樣都好。
作者有話要說:來惹!!!
悠仁絞盡腦汁的想要讓言禮香開心(
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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