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素英是光著屁股來的,楊澤天的屋子裡也沒有女人的衣服,雖說這凱撒皇宮服務周到全面細心,可也不會細心到放幾件女人的衣服在一個男人的房間吧?
金素英八爪魚一般,緊緊糾纏著楊澤天。楊澤天輕巧的掙脫出來,腰竟然有些痠疼。楊澤天揉了揉腰,看著金素英自言自語道:“這娘們真不要命,多虧哥哥我有太極心經,更何況,嘿嘿,你的媚功……”
楊澤天隨便把扔在地上的衣服穿了,頭髮用手劃拉了兩把,然後就算齊了。帥哥就是帥哥,怎麼穿都帥得一塌糊塗,楊澤天對著鏡子發出這樣的感慨。這時離九點還有三分鐘,楊澤天仍舊不緊不慢。下面的人們可是就等瘋了,一個個急得上躥下跳的,火急火燎的。他們都看了報紙,對於楊澤天他們是期待萬分的,是殷切盼望他能帶給人們驚喜的,就像父母對於兒子的殷切希望。楊澤天在他呼聲最高,名聲最響的時候竟然不見,現在離比賽開始只有三分鐘了,可是楊澤天人呢?凱撒皇宮裡的觀眾們急得都要咬人了,尤其是那些希望得到楊澤天青睞的美女們,楊澤天突然名氣大增,名噪拉斯維加,她們可是很想在這個時候攀上高枝的,所以一個個更是用足了十二分勁頭去打扮,穿最漂亮的衣服鞋子首飾。因為據她們所知,這個東方神秘國度來的運氣超強鈔票超多的帥鍋是非常喜歡美女的,這個幾乎是一目瞭然的事兒,沒有哪個人參加比賽帶著四個美女的,還是極品大美女。
不知道是誰把楊澤天沒有來到的訊息散播了出去,拉斯維加斯的民眾都要暴動了,他們迅速自發組織了數十個團體,遊行,呼籲,強烈要求楊澤天的出場,他們以為楊澤天被綁架了,以為黑社會覬覦楊澤天的美女,嫉妒楊澤天的運氣。其實,嗯,他們也嫉妒也覬覦。拉斯維加斯從高層官員到一般民眾都急得熱鍋上的螞蟻的兄弟姐妹們似的,團團亂轉,不知所措。這主要是林宛若一口咬定楊澤天不在房間,而且她也不知道他去哪裡了,對於楊澤天的女人說的話,是沒人懷疑的。所以,現在的情況是,楊澤天這個皇帝還在對著鏡子自戀,慢慢悠悠閒庭信步不緊不慢,外面的太監們著急上火急得不行。
竟然很多人忽略了,除了楊澤天之外,還有一個人沒來。那就是韓國美女,金素英。少數色狼還是比較關心金素英的,可是他們不敢說出心中所想,楊澤天現在就是上帝的寵兒的化身,行運超人啊,還是大善人,誰敢說他的不是,那不是嫌小日子過的太滋潤,想找不自在麼?不說別的,就這些賭徒,一人一個籌碼就把他們砸死了。不過,楊澤天是個風流倜儻的帥哥,而金素英是個非常有氣質的美女,這時候該比賽了,兩人都沒有出現,難免會讓人將兩人聯絡到一起……那種聯絡也是比較色情比較少兒不宜的,只是沒人敢將心中所想說出來罷了,離九點越近時人們越緊張,他們緊張的注視著門口,整個大廳裡由嘈雜慢慢安靜下來,楊澤天還沒有來,整個大廳裡蔓延著緊張沉悶的氣息,那種萬籟俱寂的寧靜能讓人抓狂,只有一分鐘就九點了。
門口依然沒有兩人的身影,這時,幾乎大部分人都產生了那種想法,那就是楊澤天和金素英大戰三百回合,在床上爬不起來了。只是,依舊沒人敢說。
“滴答……滴答……”牆壁上巨大的黃金時鐘在執行著它的本職任務,無論怎麼走,都是固定的路線,固定的步伐,那聲音挑弄著每個人的心絃,凱撒皇宮門外排隊的人一直綿延了十多里,只要楊澤天出現,肯定會沸騰,可是已經九點了,楊澤天毛都不見一根,他就像一滴水,落在火熱的鐵板上,憑空蒸發了。
人們逐漸絕望了,楊澤天,難道就這麼讓他們失望麼?
藍恆宇寰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楊澤天的四大美女沒有焦急,林宛若知道楊澤天的情況,其它三人是對楊澤天有信心。藍恆宇斌穩坐釣魚臺,他也不相信楊澤天這麼不濟,他不會不來的,周怡泓也是不著急,他知道楊澤天會來的。除了他們之外,還有一個楊澤天的老朋友,他優雅的微笑著,坐在貴賓席上,眸子裡是柔和的光芒,楊澤天,那個不可思議的傢伙,他怎麼會不來呢?他可是從來不會讓人失望的哦。
楊澤天看著時針指向了“9”字上,他一直在想怎麼讓金素英參加比賽,金素英就差一件衣服,他能去哪兒弄呢?現在他不能出去,不能扔下金素英不管。楊澤天笑了,這招真是,呵呵,夠毒!楊澤天眼睛投到窗外,九點的太陽正是朝氣蓬勃之時,光芒灑進來,溫暖如春,不張揚,不冷冽,很有上進心。楊澤天眼睛落在窗簾上,驀然一亮!
……
樓下,大廳裡,九點的鐘聲敲響,楊澤天已經杳無音信,那鐘聲彷彿是喪鐘一般,敲響在每個人的心頭,他們都絕望了,時間的腳步他們真希望就此停下,那樣,楊澤天就有時間趕來了,可是,時間永駛,它怎麼會停留呢?
主持人是個美女,她對楊澤天也頗有好感,那個帥氣的有著漂亮眼睛的東方男人。她嘆了一口氣不得不惋惜的宣佈:“現在大家可以抽籤決定分組了,如果三分鐘之內,楊澤天先生和金素英小姐沒有出現,就判他們自動棄權,籌碼最多的藍恆宇寰先生和次之的松島尤美小姐將直接晉級。”
這話引起一陣譁然,下面噓聲一片,大叫一定要等楊澤天來!楊澤天要知道他這麼多人支援還不感動死?其實是很多人在八進四時買他贏,如果他不來,那就是輸了!關係到自身的利益,那些人自然很上心了。
“滴答……滴答……”
九點零一分,楊澤天沒有出現,金素英也沒有出現,所有人的呼吸變得沉重。
“滴答……滴答……”
九點零二分,楊澤天仍舊沒有出現,可是,樓梯上,出現了高跟鞋“啪嗒啪嗒”的響聲,所有人的心頭一緊,金素英的倩影終於出現在眾人眼前,金素英鬢髮有些散亂,不過卻別有一番風情,她的臉蛋紅撲撲的,很是誘人。所有人的目光都以金素英為焦點,無聲……金素英鞠了三個躬不迭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來晚了。”人們不說話,看著金素英的衣服。
金素英的裙子剪裁的很合身,卻很另類,淡藍色的真絲布料,上面點綴的是吐蕊的鬱金香。每一個邊沿都比較粗糙,卻有一種別樣的感覺,線頭零落成堆,掛在她的身上,就像鬱金香的花絲,要說她穿的是旗袍吧,又有幾分晚禮服的樣子,要說是晚禮服吧,又明明是個旗袍,最奇怪的某些人覺得這衣服的布料有些奇怪,彷彿很面善的樣子,凱撒皇宮的老闆一拍腦袋,恍然大悟,“這不是VIP貴賓房裡的窗簾的布料麼?金素英小姐怎麼穿這種衣服?”
這衣服正是楊澤天房裡的窗簾,楊澤天看到窗簾後眼睛一亮:“靠,這不是有布料麼,既然找不到衣服,那就做一件吧。”楊澤天當機立斷,想做就做,一把扯下窗簾,挫指成刀,看了看金素英,她的身材楊澤天瞭然於胸,接著手起刀落,“唰唰”幾十下,一件前衛的,個性的旗袍就此而成,用了不到二十秒鐘。楊澤天點了點頭:“嗯,我他媽的還真是個天才,你無情,老子不能無義啊。”
楊澤天看到地板上金素英的高跟鞋,心道:“這就齊了。”高跟鞋是昨晚金素英假扮松島尤美時穿的,後來脫下來也沒穿上。
楊澤天一甩手,一道真氣憑空而去,從金素英的筋脈裡溜達了一圈,金素英全身忽然有了力氣,幽幽轉醒。
楊澤天笑道:“美人兒,你看咱這春宵一度弄得都快趕不上賭神大賽了,多虧還有點時間,現在是九點零一分,只要九點零三分趕到就行了,我可要先走了,你快點啊。”楊澤天說完,把做好的旗袍扔給金素英,指了指地上的高跟鞋,然後不等金素英說話,開啟窗戶,“嗖”一聲跳了出去。
“誒……”金素英喊了一聲。
楊澤天回了一句,“晚了你就要被迫出局了,要快哦”就不再有動靜。金素英看了看錶,九點零一分,她連忙爬起來,又生氣又無奈的穿上了楊澤天給她做的旗袍,沒衣服穿也只好將就一下了。她又穿上了地上的高跟鞋。心裡一邊咒罵著楊澤天一邊往外跑,楊澤天都去了,她可不能晚了!
金素英到了之後沒看到楊澤天,她心裡一邊犯嘀咕“楊澤天這小子怎麼還沒來,他到底搞甚麼鬼”,一邊抽了籤。
所有人以為楊澤天會一起下來,可是直勾勾看了樓梯二十秒鐘,沒有任何動靜。眾所周知,拉斯維加斯帶賓館的賭場是沒有電梯的,只有樓梯,只有走樓梯,才能聽到賭場裡熱鬧的聲音,才會受誘惑。
這時,有個不上道的笨蛋問了金素英一句:“金小姐,楊澤天先生呢?”
金素英白了他一眼道:“我怎麼知道,你問我我問誰去?”
那小子吃了憋,鬱悶的說不出話。
“滴答……滴答……”
喪鐘已經敲起,分針終於宣佈了楊澤天的死亡,九點零三分!
所有人垂下頭,如喪考妣,楊澤天,楊澤天……他們默哀……
主持人看了看時鐘,深深嘆了一口氣,十分不情願的宣佈:“我宣佈,楊澤天先生自動棄……”
“楊澤天來了!”不知道誰喊了一聲,打斷了主持人的話。
所有人都沸騰了,他們不能置信,可是歡呼聲震耳欲聾,不由他們不信,楊澤天出現在十里人群的盡頭,“楊澤天來了”的話從遠及近,十里相傳,呼聲震天,拉斯維加斯的民眾和來拉斯維加斯的遊人都知道楊澤天在最後關頭趕到了,這個讓人緊張的臭小子,那些鬧事兒的不鬧了,遊行的不遊了,尋死覓活的不死了,所有人聚集在兩旁的道路上,一睹楊澤天的風采。
“GOD,HE MUST BE GOD!”
上帝,他一定就是上帝!所有人都這樣說。
歡呼聲是否上了九天之外,上帝是否都感動的流淚了?
楊澤天,一個東方人,讓一個世界賭城為之動容,只為他的出現就熱淚盈眶,這不是奇蹟是甚麼?
楊澤天帶著溫暖的笑容,穿著整齊合身,頭髮一絲不苟,賭神戒指閃閃發光!他矯若遊龍,陸地而飛,瞬間和每一個人握手,十里長街,數千人眾,楊澤天一邊飛行,一邊握手,很多人都回不過神來,他們不敢相信。
“楊澤天真的和我握手了麼?真的麼?天啊,我決定一年不洗手了!”一個小子大叫道。
一分鐘的功夫,楊澤天出現在凱撒皇宮的賭場大殿裡,所有觀眾不由自主的站起來,激動的熱烈鼓掌,持續三分鐘之久,很多人都抹著眼角的熱淚。
“楊澤天,楊澤天,你簡直就是神!”
“我遲到了麼?還有沒有資格比賽?”楊澤天微笑著問所有的大牌評委。
那些評委交換了一下神色,哪兒敢說遲到,取消楊澤天的比賽資格那就是犯了眾怒,除非他們不想活了!一人一口唾沫,他們也得徹底淹死。
他們很默契,很整齊的搖頭道:“沒有,你沒有遲到,楊澤天先生,請抽籤吧!”
“萬歲!”所有人歡呼,聲震賭城上空,太陽的光芒,突然黯然失色,楊澤天,光芒萬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