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只有兩個字,可是有時候這兩個字的威力卻很大。它往往表示的是一種轉折,這種轉折一般情況下不是轉機,而是往比較讓人惆悵鬱悶的方面轉。所以這兩個字讓金素英嬌軀一震,她怕楊澤天改變主意。
金素英心裡是怕了楊澤天了,這小子看似漫不經心,大大咧咧,實則智深如海,讓人懼怕。談笑間,強虜灰飛煙滅。楊澤天離那種氣魄亦不遠矣,另外他的不可捉摸才是最可怕的,其實最可怕的不是心機深沉之輩,而是像楊澤天這種貌似漫無心機,實則聰明絕頂。他不用去佈置一個戰局,只是見招拆招已經讓人難以招架,這種談笑用兵,而且你永遠不會想到他會怎樣,就算你想到這一步他怎麼走,可是下一步,打死你都想不到。這就是楊澤天!
金素英平復了一下加速跳動的心兒,盈盈轉身,面無表情道:“怎麼?澤天改變主意了麼?”
楊澤天笑笑道:“我豈是那麼小氣的人?我只是想問一個問題。”
“哦?”金素英眉毛一挑道:“你說。”
“你真是處-女?”楊澤天問道。
“嗯,”金素英點點頭道:“怎麼?你不相信麼?”
楊澤天揮手道:“沒有,我只是隨便問問。你可以走了,晚安金小姐。”
金素英快步走出楊澤天的房間,關上門後,她懸著的心這才歸了位。她怕楊澤天再叫住她,這個等等說多了可是很要人命的,要是楊澤天再多叫她等等幾次,估計她得崩潰了,不用楊澤天殺她,她就要自己動手,死得徹底了。
金素英走後,楊澤天撥通了一個熟悉的電話,那個電話曾經是楊澤天用的。
電話契而不捨的響著,菊花臺的彩鈴一直在響,楊澤天都快聽吐了,可是仍舊無人應答。楊澤天也不著急,繼續打。電話另一頭的魏崖快崩潰了,他苦啊,兩萬多人啊,他一個人教導,幾天下來,累得要死,每天累得腰痠背痛的,雖然是神仙,可是同時教導這麼多人,也是會累嘛,況且他一把年紀了,又沒有吃黃金搭檔,腦白金等人世間廣告滿天飛的補品,所以勞累是正常的。其實也未必那麼累,只是魏崖和楊澤天都有幾乎共同的愛好,睡覺正是其中之一,睡覺被列為泡妞,吃狗肉之後,位列第三,可見睡覺的重要性。魏崖有一句名言,“命可以不要,妞不可不泡,飯可以不吃,狗肉不能不嘗,工作可以不做,覺不能不睡。”由此可見,魏崖在睡覺睡得柳暗花明黑甜如同德芙巧克力時他當然懶得接這個電話,可是楊澤天的契而不捨讓老叫花子投降了,他知道,如果不接這個電話,楊澤天會打到天黑又天亮,現在魏崖睡得是午覺,雲海市和拉斯維加斯的時差差不多是十三個小時,拉斯維加斯是午夜十二點,雲海是下午一點,正是午睡時分,魏崖已經在冷雲山中養成了睡午覺的習慣,其實他在山中的習慣是,睡一天覺,反正是神仙,又不會輕易餓了,所以睡起來就是日升月沉,風生水起。楊澤天的執著有時候很讓人頭疼,魏崖想關機吧,卻又知道楊澤天無事不會半夜三更的給他打電話,所以掙扎,再掙扎,終於拿起手機按了通話鍵。
“喂,花兒,你是個神仙,又不是豬,大白天的,用得著睡這麼死麼?我看你這德行,讓人割了你的死人頭,哦,不是,是死神頭你都不知道吧?那你就是神界最丟神,死得最冤枉的神仙了。”楊澤天上來就罵了魏崖個狗血淋頭。
魏崖那個委屈啊,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哭道:“楊澤天你個小沒良心的,白眼狼喂不活,師傅我一世英名,怎麼就栽到你手裡呢?我是不是上輩子做了甚麼孽啊,讓我遇到你這個災星。我白天要悉心教導你那幫笨蛋手下,不過他們很用心,懷裡抱著槍,盤膝而坐,氣沉丹田的樣子還是蠻正點的,幾千口子軍人坐在一起抱著槍,閉著眼,一坐半天,那場面還真是壯觀,不過更壯觀的是你那些門徒,近兩萬人,坐的漫山遍野的,呵呵,走到哪兒要不小心就得踩死兩個。我到處教學,多累啊,你師傅這兩條老腿快要斷了,晚上還要給你特殊指出的那幾個小子開小灶,不過你眼光不錯,挑的那幾個小子都很中用。”魏崖一邊訴苦,一邊欣慰的說。
“呵呵,那是,我楊澤天絕對是目光如炬,慧眼識英才。你丫就別和我抱怨了,最起碼你身邊都是黑頭髮黃面板說正兒八經的中國話的人啊,我這可好,黃毛綠毛甚麼毛的都有,還都他媽的說鳥語,老子就會FUCK,剛才還差點FUCK了一個,不過老子我心地善良,饒了她了。這裡的美女著實不少,對於這異國風情,我還是蠻嚮往的,不過苦於溝通障礙一直沒法得手。我總不能帶著蕭雅婷去泡妞吧?她不拆了我才怪,還有林宛若那個死丫頭,看我一眼我就渾身發毛了。對了,我還收了一個老外徒弟呢,他教給我一句英語,“I HAVE MONEY,YOU HAVE BODY ,LET ME FUCK YOUR BODY THEN GIVE MY MONEY!翻譯過來就是,我有銀子,你有身子,你讓我幹你的身子,我就給你我的銀子。據他說這招泡妞一向是無往不利的。另外我現在已經在拉斯維加斯出名了,現在我都不用給錢,就會有無數美女爭著搶著和我上床。”楊澤天說到最後,不由嘿嘿壞笑:“想想若能一百個金髮碧眼大咪咪美女脫光了躺成一排,給我挨著搞該是多麼爽的一件事兒啊,我向往著。”壞笑完又開始數落魏崖:“花兒啊花兒,你說我壓榨你是多麼冤枉我啊,我讓你動動是為你好,怕你得老年痴呆啊。我還想著給你偷運回去幾個外國美女嚐嚐呢,你看我想你了,這麼晚也不睡就給你打電話,我容易嘛我?可是你呢,不感激也就罷了,還誤會我,唉!”楊澤天抱屈道。說的自己比竇娥姐姐都冤上一百倍。
“靠,你聽說哪個神仙會得老年痴呆了?少來這套吧,你小子,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說,到底怎麼了?”魏崖根本不吃楊澤天這套。
“哎呀,別這麼說嘛,人家多不好意思。”楊澤天扭捏道,樣子頗為女人,要是魏崖看到,估計得吐了。楊澤天給魏崖拍馬屁道:“師傅就是師傅,一下子被你看穿了,還是你瞭解我啊,我想問你個事兒。”
接著楊澤天說出了事兒,表達了對於神仙會得老年痴呆這個問題的不同看法,並且提出了論據,用事實證明太白金星就是個老年痴呆症患者。魏崖回答了楊澤天的問題證實了楊澤天心中所想。
“花兒還有甚麼事兒麼?沒有我就掛了哦,天亮了還要比賽呢,徒弟要為賭神大賽拼搏啊。”楊澤天道。
魏崖沉默了一會兒道:“我想小麒麟了……”
楊澤天十分鬱悶,不禁破口大罵起來:“花兒你個王八蛋,還說我沒良心,你就有良心了,你大爺的你不想我,倒是先想我兒子了,你是想麒麟麼?你是想它給你烤的狗肉吧,你個豬頭三,爛白菜……糟了!”楊澤天一拍腦袋,突然想起一件事兒。
“怎麼了?”魏崖也跟著緊張起來,楊澤天確實說中了,自從吃了麒麟烤的大黑狗肉後,他再烤大黑狗肉發現沒那麼好吃了。凡間的火就是沒有神火烤的夠勁兒啊。
“沒甚麼,不和你說了,回去咱再聊。”楊澤天說完就掛了電話,不光魏崖在對面喂個不停,兩個人打電話就是這點好,一個人不想說了,就可以中止這場對話,魏崖就是喂死楊澤天也不會聽到。
楊澤天喊糟了是因為坐上藍恆宇斌的飛機的那一刻起,他就暈了,到了拉斯維加斯後他又一直瞎忙,都忘了自己兒子這個茬了,要不是魏崖想起楊澤天都不會想起小麒麟。楊澤天一邊拿出乾坤袋一邊想:“靠,我親愛的兒子不會因為這幾天沒吃東西就餓死吧?”
楊澤天開啟乾坤袋呼喚道:“楊麒,乖兒子,出來咯。”
叫了半天,也沒動靜,楊澤天想起裡面有不少吃的東西,心裡琢磨著這神獸不會是餓死了,它不甩楊澤天是因為在生他的氣呢,一個高貴的神物被扔在另一個乾坤裡呆了三天半,它是極度不爽的。
想到這楊澤天不禁笑著哄道:“乖寶寶,寶寶乖,出來吧,老爹知道錯了,老爹這幾天忙啊,不是故意不管你的,其實我很想你呢,就是忙的想不起來了。”楊澤天最後一句話可沒敢說,他哄了半天,小麒麟才消了氣,慢吞吞從乾坤袋裡爬了出來,近兩米長的麒麟神獸出來後嚇了楊澤天一大跳,楊澤天定睛看去,小麒麟已經長成一個雄壯的半大麒麟,金色的鱗片在月光下爍爍生輝,閃耀著銳利的光芒,讓人看了不由產生一種頂禮膜拜之情,神獸畢竟是神獸,它的獨角更加粗長,一圈圈的螺紋是王者的象徵,它的一雙大眼睛頗有威勢,紅色的瞳仁如同烈火一般。楊澤天看著它,上去摸了摸麒麟的鱗片道:“兒子,你這在裡面吃甚麼呢?怎麼長這麼快?從你身上真體驗出甚麼叫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了。”
楊麒看著這個流-氓老爹的眼神很溫柔,很依賴,它雖然氣老爹忘了它,可還是原諒了老爹,畢竟他是它唯一的親人了。楊麒用獨角拱了拱楊澤天,鼻子發出嗡嗡的聲音。
“小麒你餓了啊?我給你要吃的啊,老爹請你吃法國大餐。”楊澤天很理解的說道。
楊麒大腦袋笨拙的點了兩下,表示餓了想吃東東。楊澤天按了一下床邊服務檯的鈴,二分鐘不到,門外有人敲門,楊澤天讓楊麒先躲進了乾坤袋,然後道:“進來。”
“楊先生,您有甚麼事兒需要我為您服務麼?”來人是一個會說中國話的彬彬有禮的侍者。
“去,給我叫三桌法國大餐來,我要吃宵夜。”楊澤天道。
侍者愣了一下道:“好的,半個小時後會給您送上來。”他很奇怪楊澤天半夜三更的幹嘛要吃法國大餐,而且還是三桌,要知道一桌法國大餐就足夠四五個人一起吃的,楊澤天一個人要三桌幹嘛?不過他一個小小的侍者哪兒有資格問,他懂得分寸,知道有些話還是不說的好。
四十分鐘後,楊澤天和小麒麟對坐著大啃大嚼起來,楊澤天坐在椅子上,小麒麟坐在床上,那麼大的屁股要多大的椅子才放得下啊?楊麒既然有名字,當然要學人吃飯了,楊澤天被楊麒抓著刀叉吃肉的樣子弄得哈哈大笑,麒麟火氣大差點噴火把屋子燒了。看楊麒眼裡有火苗在燃燒楊澤天立馬制止道:“別介兒子,衝動是魔鬼,這是你老爸的屋,你不想讓你老爸露宿街頭吧?”楊麒這才忍住火。
吃了十多分鐘,三桌大餐全部乾乾淨淨,連殘羹冷炙都沒剩下,楊麒喝了三瓶幾千塊美金的紅酒,有些醉意了。麒麟喝酒這事兒還是第一次聽說,楊澤天讓它喝,麒麟就喝了,沒想那麼多。結果喝醉了,楊麒一個倒栽,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一時間地動山搖,麒麟差點把床砸塌了,樓下的人還以是地震呢。不一會兒,震耳欲聾的呼嚕聲響起,楊澤天摸了一把楊麒的獨角,躺在他身邊睡了,別說楊麒是打呼嚕,就是拆屋子楊澤天都能照睡不誤。這種本事楊澤天已經青出於藍,魏崖已經自愧不如。
二十分鐘後,侍者按照楊澤天的吩咐帶人來收拾盤碟桌椅,十多個人進來後,嚇了一跳,三大桌啊,法國大餐,每一個盤碟都是乾乾淨淨的,桌面上連塊骨頭都不剩。他們看了看床上睡得很投入的楊澤天敬佩不已,對於楊澤天他們真是驚為天人,悄悄的豎了豎大拇指,他們利索的把東西收拾了,期間,並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可見他們的訓練有素。至於他們為甚麼看不到麒麟就很簡單了,楊澤天睡前就在它身上下了一個隱形咒,別人自然看不到。
不知道睡了多久,楊澤天聽到門外有輕微的腳步聲,那個腳步聲顯然是來自金素英。楊澤天心動一動,張開乾坤袋,把熟睡的麒麟扔了進去。然後蓋上被子假寐。
三分鐘後,楊澤天的被窩裡鑽進一個玲瓏浮凸的嬌軀,光滑如錦緞的面板緊緊貼在楊澤天火熱強壯的身體上。
金素英竟然一絲不掛。
楊澤天睜開眼睛,看著金素英,金素英俏臉紅彤彤的,霜染一般,她把螓首埋在楊澤天的胸懷之中,小貓一樣伸出小舌頭舔著楊澤天的脖子。
“金小姐這是幹甚麼呢?”楊澤天開口道。
“我回去後睡不著,腦子裡都是你,渾身火熱,總是想起你,所以我就來找你了。你不是想知道我是不是處-女麼?來吧。”說罷金素英的光滑的身子蛇一樣扭了扭,她的聲音大膽又羞怯,顫抖又銷-魂。
對於送貨上門的美女楊澤天有可能拒絕麼?
答案明顯的很。楊澤天心道:“既然你找辦,那我就不客氣了,呵呵,甚麼叫賠了夫人又折兵,你會知道的……”
三分鐘後,金素英發出一聲痛呼,她抱緊了楊澤天的身體。
三十分鐘後,她迎合著楊澤天的衝擊,嘴裡發出動人的嬌吟,在黑夜中蔓延,繞樑三日。
一個小時後,她如一灘爛泥一樣躺在楊澤天的床上,只剩下喘息。她依然記得那個勝境降臨的一刻,難以言喻的快感潮水般將她吞沒,巫山雲雨情正濃,芙蓉帳暖度春宵。
兩人覆雨翻雲幾回時,金素英被誘發了處子的熱情,不停的求歡,楊澤天有求必應,於是,兩人真是將放蕩進行到底了,金素英真是叫足了一晚,最後叫的嗓子都啞了。終於累得不行在不知是第幾次的高潮之後睡了過去。
片刻,楊澤天也陷入了最深沉最香甜的夢鄉,夢裡有蘇青瑤的倩影,還有月兒的嬌痴,小夭的柔順。
那個夢,楊澤天不願醒來。
“咣咣!”楊澤天聽到敲門聲,那敲門聲來自九幽地獄麼?就像遠山深處的暮靄晨鐘。楊澤天艱難的睜開了眼睛,牆面上那個鍾時針將要指向“9”的位置,楊澤天畢竟也在現代混了不短的時間,別的不會,看錶還是會的。
楊澤天看了看仍舊熟睡的金素英,嘴角泛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微笑。一絲不掛,豔體橫陳,還真像脂粉陷阱呢。不過,還有時間不是麼?
大賽規定,比賽開始後三分鐘,如果選手還不到場,視為自動棄權,比賽九點開始。
現在,離九點還有五分鐘,而楊澤天和金素英,一絲不掛,雙雙交纏的躺在床上,門外的敲擊聲已經停了,想必林宛若已經知道楊澤天醒了。
還來得及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