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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第二百二十章 大顯神通

2022-10-20 作者:三界新聖主

 楊澤天抽了籤,對蕭雅婷招了招手,蕭雅婷也被這些老外的熱情所感動了,她拍了拍起伏的胸口,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激動不已的心情,走到楊澤天身邊。剛才在臺下看楊澤天時竟然覺得楊澤天光芒四射,就像太陽一樣溫暖明亮,一時間覺得他是那麼迷人,那麼讓人心動。這時站在楊澤天身邊看著楊澤天俊逸的側臉,更是覺得楊澤天帥的不行,雖然早已對楊澤天有好感,但真正傾心還是這一刻。女孩子貌似都喜歡英雄的,美女愛英雄嘛。楊澤天這麼萬眾矚目,這麼受歡迎,蕭雅婷雖然見多識廣,卻也頗為受感染。只是英雄麼,楊澤天充其量是個流-氓英雄。至於流-氓怎麼能夠是英雄這個問題,誰說流-氓不能是英雄了?流-氓到了極致就不是一般的流-氓了,那是極品流-氓。極品流-氓是甚麼?還是流-氓!

 能給楊澤天當翻譯,蕭雅婷突然感到很驕傲。楊澤天好像天生身上就有一種吸引人的氣質,無論到了哪裡,他都能輕而易舉的成為焦點,萬眾矚目,出類拔萃。

 楊澤天對著觀眾們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他深深鞠了一躬道:“多謝大家這麼給我楊澤天面子,這麼捧我。我不會讓大家失望的。今天遲到讓大家著急了,對不住,大家坐下吧,看我楊澤天怎麼殺進四強!”楊澤天臉上的自信無堅不摧。

 蕭雅婷翻譯完畢後,觀眾又是一陣雷鳴般的掌聲,掌聲持續下去,經久不衰,掌聲過後他們才坐下。

 楊澤天這時看到那個前排的對著他優雅的笑的老朋友,楊澤天一愕,隨即大笑著走了過去。

 “軒逸兄,好久不見,甚麼風把你吹來了啊?”楊澤天和站起來的李軒逸熱情相擁道。

 李軒逸笑得溫文爾雅:“李某知道澤天參加賭神大賽,自然要來給澤天加油打氣了。無奈手頭有些事兒一時脫不開身,不能及時趕來看到澤天兄不戰而屈人之兵的驕人戰況,實在是遺憾。澤天人中龍鳳,總能帶給人驚喜,像這次澤天來參加賭神大賽就很出乎李某的意外,李某對澤天兄真是佩服的緊啊。在此李某預祝澤天贏得賭神之名,揚我國威,為國爭光。”

 “哈哈,軒逸兄這帽子給澤天扣得太大了,澤天何德何能,只是運氣好了點而已。”楊澤天搖搖頭笑道。

 李軒逸道:“賭場上,有時候運氣真能決定結果呢,對於澤天,我有信心,”李軒逸拍了拍楊澤天的肩膀道:“去吧,加油。”

 楊澤天點了點頭,轉身上場。

 第三場賭的是麻將,八個人分兩組,四個人一桌,規則同以往一樣,在規定的時間內每一個賭桌上賭注最多的兩個人出線。

 “楊先生,這邊請。”一個伶俐俊俏的外國小妞對楊澤天說道。楊澤天雖然聽不懂英語,可是看小妞那潔白的小手指著的方向就知道甚麼意思了。

 他來到桌前一看,呵呵,三個人有兩個人認識,而且這兩個人還是八強中僅有的兩個美女,金素英和松島尤美。兩人還是相對而坐,另外一個人面容清瘦,三十來歲,楊澤天掃了一眼,只覺得此人眼神凌厲,應該是混黑道的。楊澤天也不在意,大大咧咧的坐在了兩個美女的中間,金素英和松島尤美兩人均面無表情,眼神冷冷的,冰川一般。楊澤天暗笑:“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不過,這個問題還要探討一下啊……”

 臺下的觀眾看這樣的坐法都不禁羨慕楊澤天真是豔福齊天了,賭博都會和兩個大美女挨著,不過這兩個美女可都不是省油的燈,笑得越美,男人就死的越快,只是這個理論是否適合楊澤天,就不好說了。楊澤天這場是不是坐收漁人之利就行了呢?他的意思是,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楊澤天看氣氛比較沉悶,就對金素英眨了眨眼道:“金小姐,好久不見啊。”

 金素英臉不易察覺的一紅,楊澤天和她不見不過三分鐘,這是很久麼?她白了楊澤天一眼,沒說話。

 楊澤天又看向松島尤美,松島尤美仔細看來,確實和金素英有些神似,眉眼之間,最為相近。只是松島尤美透過化妝將眉眼修飾的更長更魅了,那樣讓松島尤美一顰一笑皆銷-魂。楊澤天看著看著,視線被奪,白晃晃,顫巍巍的兩隻碩大的白兔擠出大半,楊澤天男人本色下視線就向下移動了幾公分,然後看到那深深的溝壑和高高的插雲雙峰不由呼吸頓止暗呼果然雄偉,金素英雖然亦不差多少,可是聲勢上仍舊輸給這個妖姬,其實松島尤美未必胸部就大多少,只是效果是可以做出來的,有位前輩說過一句話,“女人的奶就像海綿裡的水,擠擠總會有的。”

 楊澤天想起昨晚金素英的話,不由想道:“或者,金素英的感人故事,有幾分可信度呢。”

 松島尤美看楊澤天色迷迷的眼睛盯著她的咪咪猛看,不由嗔怒道:“楊先生,你在看甚麼?”

 “哦,我在看風景。”楊澤天的視線依舊。

 “哼!”松島尤美冷哼一聲道:“可以開始了麼?抽籤決定誰第一個擲色子。”

 楊澤天收回視線,笑了笑道:“何必那麼麻煩呢,不如由我來擲好不好?”

 “不好。”松島尤美道。金素英和另外那個冷血帥哥沒有反應。

 “你看,只有你一個人反對,金小姐和這位帥哥已經預設了,三比一,我來擲。”楊澤天耍賴道。

 “無恥。”松島尤美低罵一聲。她也只能罵句這個了,畢竟金素英不出言反對,松島尤美沒辦法改變她的意志,而另外那位帥哥呢,看她的眼神有些冰冷,她這次穿這麼性感本來想更好的施展她的媚術呢,可是看來好像只便宜了楊澤天色眯眯的眼睛。

 真正的高手都知道,其實第一把由誰來擲很重要,因為高手都能控制色子的點數,當然也就能控制莊家由誰來做,莊家的好處,有時候是很大的,洗牌時高手都能控制一些牌的,那些牌能不能到自己手裡,很多時候決定於擲色子。

 楊澤天捻起兩粒上色子,掂量了一下,然後撫摩了一下桌面,對於色子的質地重量,桌子的平和度全部瞭然於胸。他隨手一丟,兩粒色子滴溜溜轉了起來,松島尤美悄悄把手放到桌上,發出內力,楊澤天微微一笑,對著色子吹了一口氣,色子頓時停止,一個三點,一個二點。

 “五,自首!”楊澤天繼續拿起色子道:“還是由我來擲,不好意思啦各位。”

 楊澤天把色子放在手裡晃了晃,吹了一口氣,然後放到桌上,大手扣在上面,然後抬起手,赫然又是一個三點一個兩點。

 楊澤天嘿嘿笑道:“莊家是我了,各位抓牌吧。”說罷不等松島尤美金素英和冷血帥哥說話就伸出爪子去抓牌。

 松島尤美出手如電,細長雪白的手劃過一道閃電,抓向楊澤天抓牌的手。她邊抓邊道:“不行,你這是耍賴!”

 楊澤天的手似緩實疾,看起來那麼慢,可是松島尤美愣是沒碰到楊澤天的手,她感到眼一花,再看清楚時楊澤天的面前已經擺了四張牌。她咬牙,不知道楊澤天是怎麼做到的,再看自己的手裡,竟然不知道甚麼時候多了四張牌。藍恆宇斌等幾個高手看出楊澤天以極高的速度抓了牌,同時另一隻手在她眼前一晃,接著把四張牌塞進了她的手裡,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快得讓人以為見了鬼。松島尤美也知道是見了鬼了,色鬼。她一時間楞住了,她想不到楊澤天這麼本事,雖然山本大鬼也把楊澤天描繪的牛逼無比跟嶽麓山的飛禽走獸一樣恐怖,但是沒有親自見到她還是不相信的。

 這很好理解,比如你輸給一個人,你就說這個人牛逼,那樣才不會顯得你太菜。可是你告訴別人那個打敗你的人很牛逼時,就算那個人是真牛逼,別人也會以為你是為了掩飾自己的無能才這麼說的。如果你告訴的那個人本身也很牛逼,他當然不會服打敗你的人,而且不會相信他是真牛逼,除非他也被人家揍成傻逼。這年頭的傻逼本來就是很多,松島尤美這個RB女人雖然自詡聰明絕頂,在楊澤天眼裡也不過是跳樑小醜,或者用兩個比較直接的字眼:傻逼!

 松島尤美手裡拿了牌,她知道自己和楊澤天差遠了,不是賭術,而是武功異術方面。既然不能在武功上打敗他,那就在賭桌上戰勝他吧。想到這裡,松島尤美迅速調整心態,讓自己放鬆下來,變回那個顛倒眾生,舉手投足間魅惑天下的絕代豔姬!楊澤天看了暗暗點頭,這樣才有高手的風範嘛。

 四個人抓完了牌,楊澤天看著自己手裡的牌搖頭嘆息道:“唉,唉,唉……”

 一分鐘過去了,楊澤天還在那嘆息,唉……

 松島尤美嫵媚的一笑道:“雲大帥哥,你牌再爛也要發牌不是,你你這樣搖頭嘆息就是把頭搖下來牌面也不會變好的,不要靠拖延時間來出線哦,那是沒用的。”

 楊澤天滿臉愁苦的表情,死了親爹似的,他看著松島尤美沉痛的說:“多謝松島小姐關心,不過我不是牌爛,我是不知道它怎麼可以這麼好,老天怎麼這麼對我,為甚麼這麼眷顧我?我難道真是上帝他老人家的私生子麼?運氣太好了會讓人抓狂的,所謂物極必反,飛龍在天,盛極而衰,這是必然啊,你們看看。”楊澤天輕輕在桌上敲了一下,楊澤天面前的十四張翡翠麻將牌彷彿訓練有素計程車兵一般,齊刷刷的仰面朝天,三人看去,傻眼了:東南西北風,中白髮各一對!天牌七對,這在歷史上幾乎都是從未有過的,歷屆雀聖都沒有抓過這種天牌!

 傻眼的不光是三人,還有那二十幾個評委。楊澤天去賭桌上坐下時牌已經擺好了,他沒有看到麻將的順序,更沒有出千,可是他是怎麼拿到這麼好的牌呢?評委們算是開了眼了,他們用國際化語言英語表達著他們的驚訝之情,他們低聲交談著。

 “不可思議,太不可思議了。”

 “奇蹟,簡直是奇蹟!”

 “他就是賭神轉世!”

 “不,他一定是幸運女神最愛的男人!”

 ……

 觀眾們從大螢幕上也看到了楊澤天的牌面,他們站起來鼓掌,互相擁抱,激動不已,有些色狼還趁機佔了美女的便宜,美女太高興了,沒有太在意,只順手給了佔便宜的色狼兩個耳光。

 人們紛紛說著:“楊,他是上帝,萬能的上帝。”

 這種七對是八十八番,一番五十萬,再加上天牌,加倍。每個人要給楊澤天八百八十萬美金。

 第二把,四人洗牌,楊澤天見松島尤美,金素英和那個冷血帥哥每個人手底都有幾張固定的牌,無論怎麼洗那幾張牌都在。這種洗牌就是作弊了,只是這幾個人的手段十分高明,高明的精密的儀器裝置都測不出來,這就是手法和角度問題了。楊澤天心下了然,他也跟著洗牌。翡翠麻將激情碰撞,發出“嘩啦嘩啦”的清脆聲音。楊澤天趁機摸了松島尤美的小嫩手一把,松島尤美對楊澤天拋了一個媚眼,楊澤天放蕩一笑,“啪!”彈了一下,一張“一萬”穿過眾麻將牌打散了松島尤美手底下的幾張牌,有幾張重要的牌飛到了楊澤天的手底下。松島尤美咬牙想要按住,可是纖手被麻將震得生疼,神經瞬間麻木。這當兒,那“一萬”完成任務後反彈,開花,又撞向冷血帥哥的牌,冷血帥哥的牌遭到了和松島尤美同樣的待遇。那一萬再次反彈,卻沒有碰撞金素英手底下的牌,而是回到了楊澤天手底下。楊澤天說了一聲:“辛苦了,一萬兄。”然後開始碼牌,雙手如閃電,眨眼之間,兩秒不到,楊澤天跟前長城已經竣工。金素英鬆了口氣,嬌媚的看了楊澤天一眼,也迅速碼好牌。金素英沒有看到,楊澤天剛才給她換了一張牌……

 大賽規定:為了公平起見,莊家不連莊。所以,第二把的莊家是松島尤美。

 松島尤美拿起色子,輕輕一擲,色子滾了幾十次,停下了,三,六,九點!

 松島尤美正要抓牌,楊澤天突然開口道:“慢著!”

 松島尤美皺眉:“怎麼了?”

 楊澤天笑道:“彆著急嘛,我看這色子還沒停下呢。”

 松島尤美看了看色子,那兩顆色子四平八穩的躺在那,不是瞎子都看出色子停下了。她一雙漂亮的眉毛都要擠在一起了:“楊澤天,你是不是故意找茬,你哪知眼睛看到色子沒停下了?”

 楊澤天委屈的說:“我怎麼會故意找茬呢,我們又沒有甚麼過節,而且你是個美女。大家都知道我楊澤天喜歡美女,對美女我最大方而且最有禮貌了。我說色子沒停是這顆色子,”楊澤天指著左邊的那顆色子道:“它剛才告訴我它轉累了,要休息一下,一會還要轉。”

 松島尤美怒道:“胡說八道。色子怎麼會休息,更不會說……”話未說話,只見楊澤天指的那顆色子果然又動了,它好像很費力的樣子,慢慢的,色子又翻了一個身,又翻了一個身,最後翻到一半,又倒回來了,看樣子像是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四人凝視著那色子,直到那色子再也不動。楊澤天道:“好了,色子說它太累了,實在翻不動了,就這麼著吧。”

 “裝神弄鬼!”松島尤美嘟囔了一句。她抓牌時不經意間看到楊澤天帶著戲謔的光芒的眸子,不禁有些奇怪:“為甚麼我會失去一貫的冷靜睿智,一次次被這個流-氓激怒,就連媚功都一次次被破掉?”她深深看了楊澤天一眼,眸子裡是戒備的神色。

 “三條!”松島尤美扔出一張三條。

 “碰!”金素英眼皮都不抬,一伸手拿回三條,推倒面前的那兩張湊成三張。

 “四萬!”金素英兩根手指夾出四萬扔在桌面上。

 “碰!”松島尤美芳唇輕啟道。

 “七餅!”

 “碰!”

 ……

 兩人你來我往,碰了好幾次,碰到只剩下最後一張。楊澤天和那冷血帥哥大眼瞪小眼,他們一直看著這兩姐妹兒針鋒相對,碰來碰去,兩人沒出過一張牌,沒抓過一張牌。

 楊澤天笑著說:“你姐倆玩碰碰車啊,看你們碰的這麼激情要不你們結婚得了。”楊澤天剛說完自己就否定了:“不行,你們都是女人怎麼能結婚呢,那不成了玻璃了麼?還是義結金蘭,做姐妹吧。”楊澤天故意說,說完看著兩人,兩人臉色微變,松島尤美看金素英的眼神很複雜,金素英始終是那種冷冷的,彷彿剛從南極回來,寒氣散來散去就是散不乾淨。

 金素英扔出一張牌道:“東風。”

 松島尤美道:“胡了!”說罷推倒跟前那最後一張牌。

 楊澤天道:“慢著。”

 松島尤美深吸一口氣,擠出一個比哭難看的笑容道:“怎麼,雲大帥哥。”

 “沒甚麼,就是不巧我也胡東風,按順序是不是該我先胡呢?”楊澤天很好學的問道。

 “你……真想咬死你!”松島尤美咬牙切齒的說。

 “吃人肉犯法滴。”楊澤天拿過金素英扔在桌上的東風道:“胡了胡了,給錢了。”

 金素英沒有拿到自己最開始準備出千的牌,她一看,楊澤天的牌面正是她準備給自己的,只是西風換成了東風,結果自己就鑽了自己的套,點了炮。

 第三把,冷血帥哥坐莊。大家誰都不出千了,因為出也是白出,在楊澤天面前,他們還有出千的機會麼?

 他們是不出了,楊澤天就開始不要臉了,他的動作之快,手法之妙,簡直曠古絕今,放眼全場,能夠看個差不多的只有那麼一兩個人。別人不出千,只有楊澤天一個人出千的時候結果就很明確和顯而易見了。

 “東風,東風我做東。”冷血帥哥扔出東風道。

 “槓!”楊澤天推倒三張東風。

 “再槓!”楊澤天開闢新天地從松島尤美面前那道長城的尾部拿了一張麻將翻開,再拿出自己牌裡的三張北風道。

 “再再槓!”楊澤天又拿了一張,一看,是西風。“哥哥我這都是風,刮傻我了真是,”接著楊澤天哼起了地方特色的小曲:“我家住在黃土高坡,那裡有大風颳過,不光是東南風還是西北風都是我滴歌,都是我滴……”楊澤天抓起了最後一張牌。

 金素英,松島尤美,冷血帥哥三人盯著楊澤天扣在桌子上那張牌,他們在祈禱:“不要是南風,不要是南風,千萬不要是南風,不會那麼巧是南風吧?”

 “你們猜這是甚麼牌?”楊澤天看三人那副緊張模樣,剛把牌翻了一半又突然扣上道。

 三人本來都緊繃著線等著楊澤天看牌呢,結果楊澤天玩了這麼一手,他們三人差點都鑽桌子底下去。

 “南風。”三人異口同聲違心的說。

 “是麼,我摸摸看啊……”說著楊澤天拿起牌放在右手裡,開始細細撫摸起來。

 所有人都被楊澤天的行為吸引了,楊澤天總是能抓住所有人的眼球。儘管藍恆宇寰和周怡泓桌上也是賭得如火如荼,機杼百出,冷鋒暗箭。可是這時候,觀眾的注意力,評委的注意力,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到了楊澤天身上,藍恆宇寰對這個討厭鬼恨得要死,牙根直疼。楊澤天可好,這麼多人看著呢,等著呢,他彷彿一個人演戲一般,臉上是認真的表情,在那摸了半天,彷彿是在撫摸心愛女人的肌膚,身上每一寸每一寸的肌膚,無處不到,無微不至。

 “難……”楊澤天慢慢道。

 所有人都特激動:“南!”只有松島尤美等三人鬱悶:“大四喜……還是自摸……靠,見鬼!”

 “難道是南風麼?”楊澤天繼續道。

 “……”觀眾加評委。

 “唉,我實在是摸不出來,還是直接看好了。”楊澤天最後在萬眾期待的情況下說出了這句話。

 “……”所有人比出了中指。

 楊澤天把牌翻過來:南風!果然是南風!螢幕上,南風被定格,無限擴大,就像黑夜中撕碎夜空的閃電一般,給所有人以致命的震撼。

 掌聲雷鳴,經久不息。

 楊澤天的後援部隊也太強大了吧,松島尤美三人有些慌了,這樣的後援團,誰受得了。他們的感覺是一樣的,那就是他們每個人面對的不是楊澤天自己,而是千軍萬馬,所有拉斯維加斯的賭徒!那是一種高山仰止的感覺,是一種雞蛋碰石頭的感覺,是一種嬰兒面對大力士的感覺!

 大四喜,自摸,八十八番,每人四百四十萬,謝謝!

 楊澤天的運氣在繼續,大四喜之後是大三元,白板是刻子(也就是所謂的三張),紅中是刻子,發財也是刻子。

 接著的接著楊澤天連中三元,先是一個綠一色(由條及發字中的任何牌組成的順子、刻子、將的和牌。不計混一色。如無“發”字組成的各牌,可計清一色),再是一個九蓮寶燈(由一種花色序數牌子按組成的特定牌型,見同花色任何1張序數牌即成和牌。)接著又是一個一色雙龍會(一種花色的兩個老少副,5為將牌)。除了一色雙龍會是六十四番之外,其它都是八十八番。

 這樣下來,幾乎是三歸一了,楊澤天面前的籌碼多的換成錢都能去蓋一棟房子了。松島尤美本來賭術高超,可是她遇到了楊澤天,這個世界上有一句話叫做,滷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楊澤天恰好是松島尤美的剋星,再加上金素英和松島尤美唱反調,幾圈下來,她只胡了三把小胡,金素英胡了五次,每次都是楊澤天點炮,楊澤天那是故意的,那冷血帥哥楊澤天都給他點了四次炮。都是小胡,無傷大雅。

 離比賽結束還有半個小時的時候楊澤天這個運氣狂人變成了背氣狂人,這就是樂極生悲物極必反了。不過楊澤天賭術高超,雖然每次都點炮可是都是小胡,最多二十幾翻,這點小錢對於楊澤天來說,比拔根寒毛還不如。

 最後一把的時候,楊澤天拿了一把特爛的牌,爛到甚麼地步呢,就每一個挨著的,一丙,四丙,九丙,一條,五條,八條,二萬,九萬,六萬,東南西北風各一個,爛成這德行,可是楊澤天依然笑嘻嘻的。楊澤天背運的時候金素英又贏了兩局,松島尤美點了一次炮,冷血帥哥點了一次炮。儘管如此,松島尤美的籌碼還是比金素英多,當然,最少的是那冷血帥哥了。不過那冷血帥哥心態很好,臉上的表情幾乎永遠如一,那就是沒有表情。勝不驕,敗不餒。幾乎就沒勝過,驕個屁啊,可是敗不餒倒是真的,你看人家到了最後穩出局的人了,依舊面無表情,多不容易。

 楊澤天哼著小曲,唱著淫詞浪調,一邊摸牌一邊哼哼。到了最後,幾乎每個人的精氣神都到了一個崩潰的地步了,所以幾乎沒甚麼好牌,當然也沒有楊澤天那麼爛的牌了,打十三不靠都行了。

 “四丙,四丙啊四丙,看到你我就想吃四個丙……”楊澤天哼著歌扔出了四丙。他抓回來的是一萬。

 “碰!”金素英臉上露出喜色,樣子看來是上聽了。金素英和松島尤美只差二百萬了,也就是四翻,只要金素英這局胡了,她就能出線,進入四強了。她看著楊澤天,楚楚可憐,意思是讓楊澤天給她點炮。楊澤天知道她胡甚麼,可是他沒有。

 楊澤天依舊哼著歌拿牌,又是一個四丙。楊澤天唱道:“親愛的四丙,你又回到了我身邊,難道是因為你知道我餓了,所以再讓我吃四個丙,我真是愛死你了,可是我已經吃飽了,謝謝你的好意了……”唱著唱著就把四丙扔了。

 楊澤天接著拿來了兩個紅中,一個白板,一個發財,他也扔掉了手上的五八條,二六萬,十三么的牌局已成,就等一張九萬了。可是桌上的牌已經不多了,楊澤天算了一下,他最多還能拿到三張牌。

 “三萬!”金素英打出三萬。

 “碰!”松島尤美以牙還牙。金素英臉色一白,咬牙看著松島尤美。

 “九萬……”松島尤美打出九萬。

 楊澤天嘿嘿笑著看著松島尤美,松島尤美一看楊澤天的表情,心中一沉,難道就這麼功虧一簣麼?難道就這麼完了麼?

 “你幹嘛這樣看我?”松島尤美說道,聲音都發顫了。

 “我……我……”楊澤天一邊抬起手一邊說,松島尤美屏住了呼吸,金素英也屏住了呼吸,冷血帥哥面無表情在繼續。“我現在才發現你其實挺好看的。”楊澤天把手放到腦後撓了撓頭。

 “無聊。”松島尤美鬆了一口氣,金素英臉色一沉,寒水一般陰冷。

 ……

 輪了兩圈,沒人胡牌,只剩下最後一張了,楊澤天的牌。楊澤天捻起最後一張牌,開啟,赫然是一張九萬,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楊澤天放過鬆島尤美一馬,最後老天還給他一個九萬。

 楊澤天一推牌,十三么!

 金素英臉色大變,她“噌”一聲站起來:“楊澤天,你這是甚麼意思?剛才你為甚麼不吃她的牌?”

 楊澤天微笑著站了起來道:“你說呢?藍恆夫人!”

 聽了楊澤天的話金素英臉上血色霎時褪盡,嬌軀巨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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