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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第一百三十三章 美女賭注

2022-10-20 作者:三界新聖主

 “好像是範鬥力的兒子吧,我也忙懶得甩他,就讓他在那兒等著呢。”風雷虎蠻不在乎的說。

 “範鬥力的兒子啊,呃,我知道他找我幹嘛,你信不?”楊澤天對風雷虎笑道。

 “雖然你是俺滴老大,但是你也不能晃點俺,俺不信。”風雷虎憨憨的說。

 “靠,扮豬吃老虎啊你,裝甚麼白痴,不信打賭啊?”楊澤天抬起腳朝著風雷虎小腿的迎面骨就是一腳。

 “啊……大哥,你不是想踢死我吧?”風雷虎誇張的慘叫一聲,然後蹲下身子抱住了腿。

 “NND,你讓人強-奸啊,叫得這麼淒涼?到底打賭不?”楊澤天皺眉道。

 “好啊,打就打,我才不信你知道他找你幹嘛了。打甚麼賭?”風雷虎拍了拍胸膛,一副誰怕誰的樣子。

 “你若是輸了就把風玲許給我吧,我若輸了就不要風玲。怎麼樣?”楊澤天這種說法顯然極不要臉,他贏了得到一個美女,輸了卻甚麼都沒失去。風玲本來就不屬於他,他有甚麼資格說要不要的?

 風雷虎不是傻瓜,他苦笑道:“老大,你擺明了有贏沒輸嘛,這樣的賭也太不公平了吧?打賭這事兒講究的可就是一個公平啊。”

 “靠,這麼多廢話,那你說怎麼辦?要不我輸了把揚姐輸給你。”楊澤天這句話看似無意,風雷虎心中“咯噔”響了一聲,再看楊澤天,楊澤天臉上帶著玩味的笑意,看得他心中發毛。天擇揚美目一轉,不等風雷虎拒絕,咯咯一笑道:“好,既然澤天讓我做了彩頭,我就配合一下吧。”

 風雷虎額頭冒出一層細密的冷汗,要說他也不是對天擇揚沒有覬覦之心,聽到楊澤天要拿天擇揚做彩頭時他也心跳加速,恨不得答應,可是……

 “老大,揚姐,你們別開我老虎玩笑了,這個賭我認輸不行麼?”風雷虎口中乾澀,笑得很無奈。

 “要真贏了還了得,老大不閹了我才怪?至於風玲,那就對不起了,誰讓你是我妹妹呢,妹妹就是用來出賣的啊。兩害相權取其輕,雖然妹妹是母老虎,比較兇,好歹也是親兄妹。老大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惡獸啊,得罪了還了得?”這是老虎真實的心理活動的寫照。

 風玲在不知情的狀況下就被其老哥堅決的白送出手了,要是她知道了會不會把老虎給割雞割雞了呢?同樣是閹,為啥他就不怕被令妹閹呢?真是令人費解,難道是懷疑乃妹的實力?老虎顯然不瞭解女人,女人若發起狠來,那可是很恐怖滴,至少絕對不會比男人差。

 楊澤天搖搖頭道:“你說的對,打賭講究的是公平,所以呢,我不要你認輸,這個賭,我們打定了。”然後看了看天擇揚道:“揚姐,我要把你給輸了你可別怪我哦。”

 天擇揚含情脈脈的看著楊澤天甜蜜的笑:“你怎麼會輸呢,我相信你。”

 風雷虎這下就不爽了,本來就已經被逼到懸崖邊上,不得不跳了,天擇揚和楊澤天還十分默契的狠狠的給了他一腳。

 “好,賭就賭!”風雷虎一咬牙道:“大不了大哥變成妹夫!”

 女人和事業相比哪一個重要?絕大多數男人恐怕都會選擇事業,因為眾所周知,有了事業,不怕沒有女人。事業有時候是讓女人死心塌地的基礎,哪個美女不喜歡成功人士呢?為了虛榮心也好,為了舒舒服服有錢SHOPING也罷,總之,極少女人會不喜歡大款。

 但是楊澤天不屬於絕大多數人,他是甚麼?流-氓,大流-氓,宇宙超級霹靂無敵大流-氓。他在乎事業麼,他不在乎,因為那只是遲早的問題,楊澤天要了三天時間,現在才一天不到,著甚麼急呢?更何況,有些前期工作不需要他去做,有個很好的人選。現在主要是泡妞,泡妞大過天嘛。省得像某個電影裡巨牛無比的人物在那一刻戴上一個能讓他恢復齊天大聖身份的製作粗糙的貌似在古代某時候的西方某國家裡的奴隸戴的東東,然後無可奈何的說‘曾經有一份真情擺在我的面前,我沒有珍惜,等到失去後才後悔莫及。如果上天給我一個再來一次的機會,我會對那個女孩子說三個字,我愛你,如果非要在這份愛面前加上一個期限的話,我希望是一萬年。’這種扯淡的話。得到有時總要失去的,孫悟空得到了本領,失去了愛情。楊澤天二者兼得!

 三個人大廳裡坐好,風雷虎派廖飛兒去第二天堂接老範的兒子小販,水傻豎在楊澤天下首,如一顆木頭。

 “水傻。”楊澤天品了一口茶,叫了一聲。

 “是,少爺。”水傻恭敬的躬身應道。

 “你去地瓜島給我探查一下,記住千萬要低調,不能發威,不要被別人看到你。否則我掐巴死你!”楊澤天說到最後,故意麵目猙獰。

 “是,少爺,”水傻瘦弱的身子禁不住戰慄了一下,他低眉垂眼繼續道:“少爺,地瓜島在甚麼地方,你要我查甚麼?”

 “恩,這個問題問得好,地瓜島在離西海岸五百海里左右的一個荒島,不過現在不荒了,媽的上面聚集了大批窮兇極惡卑鄙無恥的海盜,據說是TNND的RB人。你要神不知鬼不覺人不明的上去,別他媽的給我大咧咧的,被人發現你就玩完了,他們會把你剁碎了做成人肉包子,喂鯊魚,”楊澤天先嚇唬水傻,等水傻面色發青,冷汗涔涔了,接著道:“你上去就給我調查清楚那些槍啊,炮啊,等大殺傷力武器的具體位置,他們的效能你就算了,反正以你的智商也很難明白。要注意他們的監察時間,甚麼時候換班,甚麼時候巡邏最為鬆懈,兩次換班之間的時間間隙是多少。還有一批被關起來的人,你最好給我查清楚他們在哪裡。最重要的兩點,一是查查島上有沒有美若天仙的MM,有的話順便給我搬回來,呃,還是算了,不能打草驚蛇,再說,我也懷疑你的審美能力,萬一你抱個母豬回來,那還了得。還是辦第二件事吧,你給我查清楚了,島上的金子啊,銀子啊,珠寶啊,項鍊啊,古董啊,鈔票啊,等甚麼的東西到底都藏在哪兒了。查明白了,少爺我給你吃肉骨頭。”

 “謝少爺,小傻我一定全力以赴,不負少爺所託。”水傻一聽到有肉骨頭吃,面上露出狂喜之色,若給他屁股後面插上一根尾巴,肯定搖晃的激情澎湃。

 “去吧。”楊澤天手一擺。

 水傻走了後,風雷虎問道:“老大,你這是怎麼搞定這人的,他的實力可恐怖了,不過特能裝逼,媽的一幅自己不是人,高高在上的德行,要不是我打不過他,非玩死他。”風雷虎想起自己被水傻打得連手都還不了的丟人樣兒就來氣,十分百分的不詫,不過兩人差距確實是不能以日計的。這下看到水傻跟孫子似的,全然將楊澤天當成了祖宗,感覺就一個字,‘真他媽的爽’!靠,太激動了,一下子說了五個字。

 “老大,你怎麼讓他這麼乖的啊?”風雷虎笑呵呵的問道。

 “咦?老虎,我們是在打賭呢,你不問我怎麼打,我猜小販會幹甚麼,倒是對水傻的事兒這麼感興趣呢?你還是想想怎麼和風玲說比較實際,風玲這妮子最喜歡做的事兒可就是割雞割雞割雞啊,你覺得你能逃過她的毒手麼?”楊澤天翹起二郎腿,優哉遊哉的說。

 “寒……”風雷虎想起風玲那副被做賭注輸掉的瘋狂樣就冷汗直冒,他在考慮是不是輸了妹妹後就跑路滴乾活,不過也不一定輸吧。

 風雷虎的腦袋肯定被雷劈了,要不怎麼會和楊澤天打賭,楊澤天既然和他打賭了,那就是有賭無輸,否則他怎麼捨得拿天擇揚去換風玲那個死丫頭?風雷虎還是在心底抱著一絲盲目的幻想的,他想:“如果,萬一,假如,楊澤天輸了,那麼揚姐就是我的了,呵呵。”愛情果然是盲目的,它可以讓一個人這般不切實際。另外,幻想永遠只能是幻想。

 “喂,老虎,你幹嘛笑得這麼放蕩,不是在YY揚姐吧?”楊澤天似笑非笑的看著風雷虎道。

 “沒有。”風雷虎被說中心事,不禁矢口否認,大腦袋搖晃的跟撥浪鼓似的,臉色一正道:“揚姐是我最敬重的人了。”若不是這小子一張英俊的黑臉,他這少有的臉紅估計就得被楊澤天嘲笑一個禮拜。其實楊澤天看出來了,卻也沒有說破。

 “澤天,別開玩笑了,小虎可是個乖孩子。”天擇揚嗔怪的看了楊澤天一眼。

 風雷虎看到楊澤天這似羞還喜的模樣,眼圈一紅,心頭一酸:“小虎,在揚姐心中我只是個長不大的孩子罷了。揚姐可是天仙一樣的人物,我怎麼高攀的起,那不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麼?老大和揚姐才是天生的一對啊。”儘管揚天兩人對外宣稱姐弟關係,可是風雷虎卻是知道實情的。

 楊澤天看了一眼風雷虎的樣子,明白老虎心中悲傷。這人世間最鬱悶的十件事裡絕對有‘襄王有意,神女無心’或者‘神女有心,襄王無意’,說白了就是你愛的人總是在愛別人!

 “老虎,知道我怎麼讓水傻這麼乖麼?”楊澤天不等風雷虎回答,接著道:“我魔宗有三大讓人忘卻記憶的魔功,一為失魂大法,一為忘情咒,一為來生緣。對水傻用的當然是失魂大法,忘情咒和來生緣都是忘掉過去的感情的,一般也用不上。”

 風雷虎心中一動,深深看了楊澤天一眼。楊澤天的眸子湛藍,如一湖清水,可是那麼幽深,那麼幽深,讓人看不到底。

 風雷虎突然大笑道:“哈哈,水傻,你也有今天,看小爺怎麼玩你,”然後看著楊澤天:“我對老大的敬仰如同滔滔……”

 楊澤天一瞪眼:“你再說,你再噁心我我就一口茶水淹死你!”

 風雷虎立馬吞了個雞蛋一樣,生生把話嚥了下去,他道:“大哥,你說小販找你到底要幹甚麼?這回問的可是關於打賭的事兒哦。”風雷虎小心的看著楊澤天。

 “拜師。”楊澤天抿了一口茶,眼皮抬也不抬,嘴裡蹦出這兩個字。

 “拜師?!”風雷虎對此頗為不解,“範鬥力的兒子幹嘛要拜你為師?”

 “道理很明顯,他老子被藍恆鳥人殺了,而我把藍恆鳥人打跑了。這些事兒,小販都是能從青幫眾人中知道的,老子被殺,兒子不報仇豈不是不孝?可是報仇又豈是這麼簡單的,就憑小販,他想破頭皮用盡千方百計都報不了仇的,沒等靠近藍橫鳥人估計就被拆皮拆筋拆骨了。如今知道我辦了藍恆鳥人,本來沒有希望的事兒就有了一點希望,人總是會抱有這種幻想的,幻想都沒有了,也就沒有活下去的勇氣了。”楊澤天解釋道。

 這些話聽在風雷虎耳朵裡那是句句在理,簡直是振聾發聵了。楊澤天剛用忘情咒來提醒他,現在又分析這問題分析的頭頭是道,入情入理,靠,不過這對他就有點晴天霹靂的意思了,他倒是不怕輸了風玲風玲跟著楊澤天受罪,就怕風玲不放過他啊。不過,楊澤天也說了,人,總是會抱有一點幻想的,所以他的幻想就是,楊澤天猜錯。

 “看來我是輸定了?”風雷虎神情沮喪。

 “不是看來,你本來就是輸定了。”楊澤天淡淡道:“老虎,貪心這東西,要不得。有時候它會讓你付出不能承擔的代價,這世上甚麼都有,就是沒有後悔藥。”

 “謝老大教誨,老虎受教了。”風雷虎語氣頗為誠懇,然後道:“那老大,你會收他為徒麼?”

 “看看吧。”楊澤天不置可否。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對揚天二人來說是匆匆,太匆匆,兩人時而交流眼神,時而打情罵俏。對老虎而言就無異於度秒如年了,老虎坐立不安,屁股動來動去的,簡直是如坐針氈。等待的時光,總是令人抓狂的!

 “老虎,你屁股上長痔瘡啊,你晃個甚麼勁兒?鎮定點,這樣怎麼做大事。”楊澤天皺了皺眉對風雷虎道。

 “是,老大。”風雷虎立馬正襟危坐。

 終於,廖飛兒帶著小販來了。本來風雷虎還偷偷讓廖飛兒問小販找楊澤天干甚麼,不過看廖飛兒的神色就知道失敗了。

 楊澤天在打量小販:面目清秀,眼睛裡佈滿血絲,嘴唇倔強的抿了起來。憑廖飛兒都問不出他的目的可見此人心志堅韌,守口如瓶。再看他身架,細腰長腿的,是個好料子。

 小販只看了一眼就知道哪個是楊澤天,他慢慢走過去,跪在了楊澤天身前。

 “你叫甚麼,找我甚麼事兒?”楊澤天眼皮不抬,隨意道。

 風雷虎緊張的看著小販,等待死刑的宣判。

 “我叫範山,是範鬥力的兒子,我想拜你為師!”小販冷靜的聲音響起,聲音裡沒有絲毫感情,彷彿這件事,本就理所當然。

 這句話,對於風雷虎,絕對屬於晴天霹靂級別的話,他當時就一個想法,那就是先把小販割雞了,再跑路滴乾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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