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擇揚看似深情款款,柳腰輕擺挺翹的弧線暈出更美的旋律,那種旋律似青春似旖旎,美不勝收。她光潔的背部光滑細膩,有著亮亮的光澤,那種神光,讓人頂禮膜拜。
楊澤天心中納悶:甚麼時候旺財的氣質改變了,不再是那般高高在上,拒人千里,冷豔內斂,多了一分溫柔,多了一分清純,多了一分俏皮。讓她變得高貴典雅又和藹可親,當然也只可以讓楊澤天親。變得冷豔內斂又嬌媚橫生,變得氣質也有了一絲出塵的味道兒,就像蘇青瑤那樣,只是感覺仍然不同而已。楊澤天忽又想起琳兒,心下了然,莫非這太極心經實則是一種道家神秘的雙修典籍?那為甚麼雪琪沒有這種飄然之氣呢?
天擇揚以顛倒眾生的姿態來到狂濤水煞跟前,低聲道:“一千年前你們魔劫滅我聖蓮,可曾想到我們捲土重來,知道那是誰麼?那就是聖蓮少主,毀滅你們的唯一力量!”天擇揚這話沒人聽到,楊澤天沒有,狂濤水煞也沒有,他昏迷了。
說完,天擇揚嬌喝一聲‘蓮生滅’!一掌拍在狂濤水煞天靈之處,一朵尺許大的紫色蓮花彷彿生在水傻頭上一般,閃著聖潔的光芒,散發出氤氳的香氣,眼看著花瓣層層展開,紫蓮盛開。
楊澤天覺得那香氣很熟悉,很親切,就像家的味道,溫暖而安心,受傷的心疲憊的心,都平靜了下來,慢慢痊癒。家!是沒有甚麼東西能代替的。
天擇揚喃喃道:“聖蓮星的七彩蓮花,終有一天會再次開到荼靡!”
逐漸的,狂濤水煞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一個透明晶瑩的水藍色的小人彷彿扒開了狂濤水煞的天靈蓋,調皮的坐在蓮花上,掂著小腳丫。那小人一雙眼睛名副其實的水汪汪的,很澄澈。
天擇揚纖手閃電伸出,小人已在手中。天擇揚回到楊澤天身邊伸出手,溫柔的道:“給,老公!吃了它。”
楊澤天沒想到天擇揚如此甜蜜的說出如此可怖的話,吃人是犯法滴,他已經建立了法律意識。楊澤天微微皺眉道:“這小子怎麼長得跟人似的,它就是靈魄啊?”
天擇揚點點頭道:“沒錯,它就是靈魄,是傳說中水神祝融的七魄之一。它雖然比不上混沌水靈,但玩大海於股掌之上足矣!”
“靠,那就一定要吃了,為了救萬民於水火,我義不容辭啊。”楊澤天心中安慰自己:吃人不是錯,況且這小夥子也就是長得像個人而已,其實看起來很好吃,頗像有個叫甚麼西遊記的書裡面的人參果。想到這,楊澤天不禁吞了一口腹中自釀的液體,也就是俗話說的口水。他接過靈魄,囫圇吞棗一般將小人賽道嘴巴里,靈魄彷彿歡呼一聲,一溜煙鑽進了楊澤天的喉嚨深處。
“為甚麼我吃了它,他還好像很高興的樣子?”楊澤天頗為疑惑。
“因為這靈魄只是一縷魂魄,雖有通天徹底之能,卻也只能以肉體為載體,方能行事,”天擇揚頓了頓又道:“主人你要小心它,這靈魄和狂濤水煞久了,沾染了些煞氣和魔氣,不要讓它控制你的心神。”
“嘿,放心吧,就這小東西,我隨便哄哄就搞定了。”楊澤天滿不在乎的說,接著又道:“對了,這水傻你打算怎麼搞?”
天擇揚妙目一轉反問楊澤天:“你的意思呢?”
“這小子武功高強,殺了可惜,不殺吧,當敵人又麻煩。關在這裡吧,又浪費資源。不如為我所用,讓他當個打手,很多打架的事兒就省的我們動手了。其實我是個斯文人,是不喜歡打架滴。”楊澤天越說越不要臉。
“呵呵,我留著它也是為了讓你做研究的,這狂濤水煞背後的勢力很強大啊,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沒想到少爺你竟然想他給你做打手,真是也就你能想出來,可是怎麼能讓他乖乖從命呢?”天擇揚瞅著楊澤天,黛眉微蹙。
“這個麼,你不記得我剛吸收了葵華寶典上的魔功啊?那裡面有一門魔功叫失魂大法,講的就是怎麼讓人迷失本性,我只要給他安排好新的記憶,那麼他記得的,只有我給他的記憶。”楊澤天笑道。
“魔宗武學當真神奇莫測,給老婆見識見識唄。”天擇揚微笑著閃到一邊,伸出芊芊玉手道:“老公請!”
“獻醜了。”楊澤天一抱拳。走到狂濤水煞跟前,心神一動,腦中一個老頭開始囉嗦的叮囑失魂大法怎麼用,怎麼用,煩得要死。
楊澤天左右兩手食指同時點在水傻腦袋兩側的太陽穴處,勁氣射出,絲絲勁氣欲穿過他的腦膜消去他的記憶。狂濤水煞的身體如風中的樹葉一般開始搖擺。他的護體魔氣自然而然湧上頭部,形成堅固無比的防護牆。
楊澤天體內真氣流轉,七種真氣,七種形狀,螺旋,八卦,三角…..層出不窮,變化莫測,接連不斷的衝擊著那魔氣所聚的無形牆體。由於狂濤水煞是在昏迷之中,那護體魔氣並不懂得如何變化,須臾之間,已經被楊澤天的七種真氣搞得七零八落,變得稀薄如煙。楊澤天輕叱一聲:破!
真氣穿越迷霧一般穿透魔牆。而後失魂大法展開,真氣如同病毒一般蠶食著狂濤水煞的記憶,讓他瞬間空白!這對抗雖然不過剎那,楊澤天頭上卻也泌出一層細細的汗珠,這失魂大法施展開來,又確實頗耗內力。
接著楊澤天開始填充水傻空白的記憶:“你叫水傻,是我楊澤天的忠心奴僕,是我把你辛辛苦苦把你養大,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喂大。你武功高強,可是智商很低,和白痴可以並駕齊驅,只聽命於我本人以及我的老婆天擇揚。我們叫你向東,你不敢往西,讓你上房,你不敢下梯。就是我們叫你去死,你也毫不猶豫眉頭不皺面色不改,慷慨赴死。總之就是我們說的話你就一定要聽,下的命令你一定要服從,不得違抗,不得懷疑,不得問為甚麼。”
“你是一對姦夫淫婦所生,他們生下你就把你扔掉不要你,是我把你撿回來撫養,我給你找了一頭豬做奶媽,你開始茁壯成長。你三歲時偷看小姑娘洗澡,被小姑娘抽了一巴掌,四歲時跟著小姑娘上女廁所,被狂扁,五歲時偷吃隔壁張大嫂家的棗,被她家的大黑狗追了二里地,六歲上學時掀起女老師的裙子,被女老師踢回家……二十九歲時見了一頭老母豬,上去抱住它要吃奶奶,今年你三十歲,叫我少爺,叫天擇揚少奶奶。”
楊澤天真不容易,從水傻剛出生編到三十歲,讓他的記憶倒是豐富多彩。收功後,楊澤天回頭對天擇揚笑道:“搞定了。”
“你今天實在不宜耗力太大,記住回去不能用內力了,你要馴服靈魄,沒想到失魂大法這麼耗力,看你這滿頭大汗的。”天擇揚嗔怪的邊說邊掏出香帕,輕柔的擦去楊澤天額頭的汗珠。
“行,都聽老婆大人的,現在看看我的失魂大法的功效吧。”楊澤天說著一甩手,一道罡風撫了過去。
狂濤水煞慢慢張開了眼睛,看到了一對如玉般的璧人,腦海立刻出現兩人的樣貌,還有楊澤天的話:你叫我少爺,叫天擇揚少奶奶……
水傻立馬誠惶誠恐的跪在兩人身前,恭敬的叫道:“少爺,少奶奶。”
“起來吧,水傻。”楊澤天道:“你頭,是不是很痛啊?”
“是啊,少爺怎麼知道?”水傻皺著眉頭很無措的拍著腦袋。
“廢話,老子給你抹了記憶,又給你一堆亂七八糟的新記憶,你頭不痛才怪呢?”楊澤天心道。他嘴上卻說:“唉,你啊,腦袋被山裡一個頑皮的猴子用石頭砸了,我和擇揚剛把你救醒。”
“謝少爺和少奶奶救命之恩,水傻肝腦塗地亦不能報答萬一。”水傻恍然大悟,而後再次跪下磕頭不止。
天擇揚心中也解氣:甚麼時候魔劫四煞都孫子似的這麼乖就好了。
“走,我們出去吧,這冰窖有點涼。”楊澤天說完,挽著天擇揚當先走出,水傻跟在後面,亦步亦趨,神色頗為恭謹。
風雷虎守在出頭之處,嘴裡叼著一根毛草,正靠在一塊大青石上吹著口哨看夕陽。看到幾人出來,爬起來叫道:“老大,揚姐,你們可出來了……”這時看到跟在兩人身後的狂濤水煞,不由一怔。他可是深有體會此人的恐怖勢力,如今怎麼看起來很懼怕揚天兩人,而且看兩人的眼神很恭敬。
楊澤天知道風雷虎的疑惑,轉身對水傻道:“水傻,這是你虎爺,天虎門的第二把交椅。”
水傻想了想,恩,有這個人。他上前對風雷虎鞠了一躬,禮貌的叫:“虎爺!”
風雷虎又是一愣:這小子不是被凍傻了吧?叫我虎爺?
“咳!”楊澤天咳嗽了一聲,風雷虎如夢方醒,他對水傻點了點頭,沒說甚麼。
“老虎,青幫怎麼樣了,事情都辦好了吧?”楊澤天道。
“都搞定了,不過青幫有個小子很想見你,他已經在第二天堂等了你一整天了。我問他找你幹嘛,他也不說,只說要見你。”風雷虎點頭道。
“那小子是甚麼人?”楊澤天沉吟半晌,不得其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