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澤天看了看風雷虎,衝他眨了眨眼睛,意思是:看了吧,哥哥我猜對了,記得把你妹妹給我哦。風雷虎分析了楊澤天的眼神,得出一個結論:這他媽的就是黃世仁在世!我可憐的喜兒啊,嗚嗚。
既然遷怒楊澤天不得,自然要找個出氣筒,廖飛兒對風雷虎那是瞭解的徹徹底底,一看老大眼神不對,裡面有熊熊大火在燃燒,未免當了炮灰,這小子偷偷的溜了出去。
風雷虎一把抓住範山的領子,把他提到眼前,聲色俱厲的問道:“你他媽的為甚麼要拜我老大為師啊,你不能拜我為師麼?”
範山眼睛一眨不眨,並沒有被老虎的大眼珠子嚇到,他淡淡道:“他厲害,你笨蛋。”
風雷虎馬上抓狂:你這是找死。說罷手一張,五指如鉗子般捏住了範山的脖子,慢慢收緊,範山一張清秀的臉龐立刻被血液湊合成醬紫色,須臾間一絲血色也無,絕對的蒼白。範山只感到自己的小命正在悄然遊離,呼吸已經無法繼續。他心裡想著:我不能死,我不能死,我還要為爸爸報仇!可是兩個實力如此懸殊的人,如果風雷虎一心想要範山死,他還活的了麼?
“老虎,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小販雖然說話比較傷人,倒也是實話。這年頭,忠言逆耳啊,你小子該練練功夫了。”楊澤天在小販快要與世長辭死不瞑目的時候說話了。
“是,老大教訓的是。我這就去練功。”說罷想走。
楊澤天身隨心動,毫無預兆的出現在風雷虎面前,風雷虎嚇了一跳,說:“老大,你這是甚麼功夫。”
“這叫‘靈犀閃’,哥哥我新創的步法,有時間教你啊。“楊澤天隨口胡謅了一個名字。
“哇,老大好,老大妙,老大呱呱叫啊,老虎甘拜下風,自愧不如,頂禮膜拜,老大,你要沒事我就先閃了。”風雷虎先拍馬屁,後化作一陣風想溜。
楊澤天左手一伸就把這陣風給留住了,右手接過天擇揚扔過來的一張白紙,上面寫了一些字,字型娟秀高雅,一看是天擇揚寫的。楊澤天把紙拿到雙腿還在倒騰的風雷虎面前道:“老虎,你就別做無用功了,先把字兒簽了吧。”
風雷虎停住腳步,拿過紙來一看,腦門上不禁冒出了冷汗。只見上面寫著:我,風雷虎本著願賭服輸的精神,將妹妹風玲輸給大哥楊澤天,不管是做牛做馬還是為奴為婢,均沒有權利干涉和過問。送出去的妹妹潑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簽字畫押為證絕不後悔!
“揚姐,這,甚麼時候寫的?”風雷虎轉過身,對天擇揚道,就這小字漂亮的,絕對不可能是楊澤天寫的。其實他都不知道,楊澤天的書法也算得上出類拔萃了。
“不管我事啊,在你們剛開始要打賭時,澤天叫我寫的。”天擇揚的樣子巨無辜,就像赤裸羔羊裡那無辜少女。
“靠,老大,你也太未雨綢繆了吧,早把契約讓揚姐寫好了,你就知道穩贏啊?”
“是啊,我知道。”楊澤天點頭,說的理所當然。風雷虎輸掉就如同太陽從東方升起一樣毫無懸念。就沒見太陽厭煩了,說,老子以後不從東方升起了,老子要從西方升起,老俞不是辦了個新東方麼?老子要辦個新西方,專門教外國人漢語!
“我要不早寫好你就跑了,這是哥哥我瞭解你,來,籤吧,楊白勞。”楊澤天嘿嘿陰笑著給了風雷虎一支筆。
“嗚嗚,風玲,哥哥對不起你啊。”風雷虎接過筆,手開始哆嗦,感覺自己就是那被黃世仁剝削的勞苦大眾的代表人物,楊白勞。風雷虎如喪考妣的簽上字,按上手印,蓋上章。就這樣,風玲在這個崇尚自由民主的社會被乃兄輸給了一個大流-氓,一個美女落在一個流-氓手裡,其結果是可以想見的,圈圈叉叉,嘿咻嘿咻,不外如是。
楊澤天志得意滿的把契約書疊好,塞進口袋裡,拍拍風雷虎的肩膀:“兄弟,看開點,風玲跟著我會幸福的,你別擔心她了。”
風雷虎差點哭了:“哥哥,你錯了,我不是擔心她啊,我是擔心你我,依著風玲的性子,她一定會想盡辦法把你我割雞了啊。”
“呵呵,放心,想割哥哥的小弟弟豈是那麼容易的事兒,你就別為我擔心了。還是多為自己打算打算吧,碼頭今天有條船去澳大利亞吧,要不你跟著去?然後在去南極,藏在企鵝MM的被窩裡,保管風玲找不到你,等她氣消了,你就回來。”楊澤天給風雷虎出主意道。
“靠,老大,風玲是找不到我了,可是估計我也掛了,南極啊,那是呼口氣都能成冰的地方,況且冷風如刀,我不想每天被刀割,我還是讓風玲直接給我一刀得了。”風雷虎沮喪的說。
“兄弟,別這樣,振作點,說不定事情有轉機呢。”楊澤天安慰老虎道。
“甚麼轉機?”風雷虎立馬來了精神。
“你先把風玲叫來,來個交接儀式,然後我告訴你。”楊澤天道。
“那好吧,”風雷虎嘆了口氣,他心道,反正揚姐在這,諒她也不敢太放肆了。想到這,風雷虎撥通了風玲的手機。
楊澤天回答座位上,看著一直仍舊跪在地上的範山,他沒有露出一絲不耐的神色,靜靜的等待,本來澄澈的眸子變得很深,那是被仇恨掘深的。
“你想拜我為師就為了報仇?”楊澤天看了看範山說道。
“是,我一定要親手殺了藍恆宇寰,為爸爸報仇。”範山的眸子裡射出深刻的仇恨之光。
楊澤天搖搖頭道:“你走吧,如果你抱著仇恨的心態來練武,是不會有大成就的,等你想好了再來找我。”
範山一愣,深深看了楊澤天一眼,乖乖的站起來,走了。
天擇揚看著範山的背影,眸子裡閃出光彩:這個範山,以後會是少爺的有力臂助。她再看楊澤天,楊澤天嘴角掛著灑然的笑意,他的眸子迷人萬千,可是深不見底。她已經漸漸摸不透少主的想法了。
風玲來得倒是快,一個小時不到,人已經竄進了屋裡。一頭爆炸式的秀髮,紫色的眼影,長長的睫毛,豐潤的嘴唇上是銀亮的唇彩,脖子上是一串鑽石項鍊,頂端那顆鵝卵石般大小的鑽石靜靜的躺在深深的迷人溝壑中,相得益彰,錦上添花。楊澤天是一條標準的色狼,所以他的視線先是停留在風玲傲人的雙峰,靠,那叫一個要命啊,要不是楊澤天功力深厚,這下肯定得噴血。風玲上身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範思哲胸衣,那胸衣僅能裹住少部分,風玲有漂亮的鎖骨和美麗的背部,盈盈如玉的肌膚閃著健康的光澤。楊澤天不禁YY輕吻她凸起的鎖骨時她嬌軀微微戰慄的樣子,嘴裡發出呵呵的聲音。
楊澤天狠狠盯了風玲的胸部一會兒,風玲沒來由的臉一紅,一咬牙,挺起胸膛,本來豐滿傲人的酥胸更加有立體感,有裂衣而出的趨勢。
楊澤天搖搖頭,又開始打量她超短裙下的超級美腿,群擺下延伸出的美腿,修長,筆直,大腿豐滿有彈性,小腿飽滿圓潤,腳踝纖細。奪天地之造化,鬼斧神工之作啊。楊澤天心中暗暗讚歎。
“揚姐,你也在啊。”風玲看見天擇揚,露出兒童一樣天真的笑容,在她妝容精緻,甚至說有些妖豔的臉上露出這樣單純的笑容看起來有不一樣的迷人風情,讓人有種感覺,羅莉!呵呵。
天擇揚面上露出愛憐的神色,嘴角微微揚起,道:“小玲越大越漂亮了。”
“哪兒有,揚姐才是最最漂亮的美女,只可惜了一朵鮮花。”說罷橫了楊澤天一記,意思是,楊澤天你這砣牛糞真是走了好狗運。
楊澤天看著風玲挺翹的臀部眼睛一亮,不是那弧度多麼漂亮,而是楊澤天竟然發現……楊澤天這麼從頭到腳的打量風玲,像買牲口似的,早讓風玲不爽了。
“看嘛,爛眼啊?”風玲鳳眼圓睜,看著楊澤天挑釁道。
“你怎麼非要打扮的這麼妖孽呢?”楊澤天搖頭嘆息。
“我樂意。”風玲隨口甩出仨字兒。
“那你為甚麼不穿內褲呢?”楊澤天笑得很曖昧,很放蕩。
“你…你怎麼知道?”風玲花容失色,下意識的向下拉了拉超短裙,雙腿也不自然的夾緊了。她這麼一問,就等於承認了自己沒穿內褲,看著楊澤天笑得那麼欠扁,風玲真有拋刀子閹人的衝動。
“猜的。”楊澤天道。
風玲看楊澤天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不禁大氣,她跺了跺腳,問風雷虎道:“哥,你叫我來就是受他的氣麼?”
風雷虎撓撓頭:“呃,這個……這個,今天天氣好像不錯哦,呵呵。”
風玲皺起修長的眉毛,看著風雷虎:“哥,你到底怎麼了?”
“還是我說罷,你哥哥已經把你輸給我了!”楊澤天越俎代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