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兒還有半個月就要臨盆，祁蘇把朝堂上的事情又塞給了凌霄。
凌霄又忙碌了起來，最終沒辦法，把朝堂上的工作分為幾塊，一部分塞給林墨染，一部分塞給姜研清，一部分塞給陸昱。
這天，凌霄早早就回到嘯風別院，陪姜阮阮用膳。
桌上是一堆藥膳，兩人的藥膳是分開的。凌霄一盅，姜阮阮一盅。菜也是分開的。姜阮阮吃的主要是青菜，素食之類的，凌霄吃得偏葷，還有各種爆炒腰子、牛.鞭。
兩人看了下滿桌子的菜，都不太樂意地撇撇嘴，可又努力安慰對方：“多吃點。”
吃著吃著，凌霄突然聊起今天宮裡的事情。
“春桃生了個兒子。”凌霄扒了幾口飯，“不過很可能不是皇家的血脈。聽說極有可能是吳庸的孩子。”
“哦，那二皇子能容下那個孩子？”姜阮阮似乎有些意外。難道說，二皇子腿瘸了之後，人也變得善良了。
凌霄笑她想得簡單，“就算是二皇子能容得下那個孩子，素素也容不下。皇家血脈，生了個女孩也就算了，偏偏還是個男孩。素素怎麼可能容得下。素素早就想剷除春桃了，那個春桃估計死之前，還在做著美夢。”
“所以，春桃死了？”姜阮阮帶著點兒震驚地問，可又覺得沒那麼意外。
“恩，”凌霄對那人並無好感，死活與他無關，“是素素動的手，孩子生下來，就讓她看了一眼，然後讓宮裡的嬤嬤給勒死了，對外說是難產。這種事情，其實宮裡人都懂。”
“那二皇子就容許素素這麼鬧？那那個孩子呢？”
“可能因為素素也懷孕了，所以二皇子覺得與其要個不清不楚的孩子，不如要個明明白白的孩子。那孩子，素素本來也想弄死的，最後可能是想給肚子裡的孩子積福，就讓人帶著奶媽，把孩子送去關外給吳庸的父母了。”
姜阮阮聞言，嘆了口氣，“孩子是無辜的。”
說著，她眉眼又暗淡了幾分。
凌霄輕拍著她的肩頭，“這是別人家的事情，為夫就是跟你嘮嗑，你怎麼還上心了？”
姜阮阮搖搖頭，瞪了他一眼，“我是在想啊，怎麼連二皇子兩條腿都瘸了，也都讓素素懷孕了。你怎麼兩條腿好好的……還……”
姜阮阮眼底帶著淡淡的嫌棄。
凌霄：……
今天是被娘子質疑能力的一天。
“凌霄，你看過那種宮裡嬤嬤給的小話本嗎？就是有小人圖的那種？你都會嗎？”姜阮阮說這些的時候，不覺得有顏色。
宮裡確實有這些小畫冊，而且還教皇家的妃子們怎麼受孕。
凌霄捏得拳頭咯吱咯吱作響，恨不能將人給就地正法，結果就來了一堆不速之客，有郭淮、祁蘇，郝司文。
姜阮阮用完膳，又見如此多男眷來，自然點點頭就離席。
郭淮帶了不少酒來，要給凌霄倒。
凌霄拒了，“御醫說，喝這玩意，對生孩子不好。”
提起生孩子這個話題，幾個男的又是一頓憋屈。
“生孩子，生孩子，你說生孩子就這麼好？”郭淮倒了一杯酒，仰頭喝得猛，嗆得不行。
凌霄：……
你他丫兒女雙全，來我這個兩世都沒有子嗣的人面前刷甚麼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