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輸贏？”凌霄的表情有些不置可否，心裡頭自然是憋著團火，可見姜阮阮坐在他身上，姿態又低，擺明是夫妻和好的前奏，他也就不想再作死了。
反正這些日子沒少聽祁蘇、影四和郝司文抱怨，說是能不惹女人就不要惹女人，尤其是懷孕中的女人，更沒有道理可講。
郝司文也說，你別看煙兒現在乖巧可人又感恩，情緒上來的時候，也是莫名其妙的，哭哭啼啼能把你的心都給攪碎了。
簡單地說，夫妻哪有不鬧的，可鬧得久了，可就要出事了。
凌霄現在真的是後怕了，再鬧個十天半個月的，他估計得瘋了。
姜阮阮看他這段時間真的被治怕了，不由得又揉了揉他的頭，“恩，凌霄，我本沒有資格跟你置氣的。我的身份也是假的。就算因為種種不得已的理由，我還是騙了你。一直找不到機會跟你說真話。”
“我本要跟你道歉的。可是你並沒有跟我坦誠你恢復記憶的事情。我們是夫妻，我們本該互相坦誠的，和和美美，而不是這樣置氣的。爭到底沒有輸贏，只會傷感情，兩人心情都不好，沒有贏的一方。”
凌霄猛地抱住她，“恩，娘子，我錯了。”
祁蘇說，不管有沒錯，認錯一定要夠快。
姜阮阮狐疑地推開他，仔細端量著他的表情，“真的知錯了？”
怎麼覺得他答應得有點快。
凌霄猛點頭，再次抱住她，把頭埋在她的肩膀上，聲音帶著沙啞的哽咽，“恩，真的知道錯了，以後一定會跟阮阮、娘子、公主殿下好好說話的。”
祁蘇說，當被對方發現認錯不夠誠懇時，一定要儘可能隱匿自己的表情，把臉埋在對方身上是最好的。
如果對方還喋喋不休的話，就把她的嘴給堵住，吻得七暈八素的，吻得她完全忘記要跟你算賬甚麼的。
姜阮阮還想說甚麼，果然嘴就被堵住了，越吻越不對勁。
姜阮阮錘了下他的心口，“回房去。”
“不回。”
說不回，就不回，用實際行動說明態度。直到後半夜裡，書房還傳出細碎的聲音。
……
姜阮阮和凌霄兩人和好後，凌霄又讓人在院子裡烤了一次羊腿，在眾人面前秀了把恩愛後才覺得把早前丟的臉統統要了回來。
幼稚。
這是眾人最後懟給他的話。
朝堂上因為凌霄把持朝政，引發不少老古董的異議。凌霄好幾日都疲於奔波，回來的時間越來越晚，有時候明明回來了，可跟陸昱議事到最後也要到後半夜。
孩子遲遲沒懷上，凌霄也是焦急。
其實，焦急的何止是凌霄，姜阮阮看著姒兒和煙兒腹大如蘿，都快生了。眼底是藏不住的羨慕。
她一直很想跟姐妹們一起懷孕，一起抱著小娃娃坐在庭院裡曬太陽，刺刺繡。
可越著急越懷不上。
凌霄總是寬慰她，也努力騰出時間來造人，宮裡御醫也請了幾個，就連老六神醫也說兩人身體沒有問題。
姜阮阮聽了老六神醫的話，心裡頭有種不安的感覺。
前兩世她懷了孩子，最終孩子都沒能順利出生。如今兩人身體都沒有問題卻遲遲懷不上，是不是兩人註定沒有子嗣？
姜阮阮不敢把心裡的話跟凌霄說，只是還幾個晚上都輾轉難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