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四聽了郭淮的話，手一抖，酒水全灑了，“姐夫和姐……孩子都那麼大了……就沒必要再生了吧！”
凌霄也不可思議地看向郭淮，“我姐想生？”
“恩，”郭淮重重點了下頭，“最近跟你們這幾個夫人在一起久了，天天說想再生一個，說甚麼能跟小姐妹一起養，多好啊。”
“那就生唄，”凌霄酸溜溜地說，“姐夫又不是養不起。”他是阮阮倒是想要，可孩子就是不來。
“你……”郭淮欲言又止，“你不懂。”
“我有甚麼不懂的！”凌霄端起酒杯，也放縱了。
“這有了，就好幾個月不能那個了……”郭淮表情僵硬，不自在地說，“加上坐月子甚麼的……掐頭去尾的，估計得一年多。後面又會整個，孩子在這裡，別鬧。孩子剛睡，我累，別鬧……”
在場的男人都嘆了口氣。
影四最先哭嚎：“不是吧。要這麼久。”
說完，自己也不好意思。
郝司文和祁蘇兩人更是齊齊嘆了口氣，“還以為很快就能吃肉呢！”
說真的，倒也不是說沒夫妻那事就不能活，可兩口子蜜裡調油，親密膩歪是錦上添花啊。以前不曾開葷，開葷後自然是有念想的。
反正，郭淮是不想再有孩子，其他男的聽了郭淮的說話後，頭皮發麻。只有凌霄覺得他們身在福中不知福。
他和姜阮阮都不知道多想要有個孩子。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見到別人的肚子漸漸大起來，姜阮阮心裡頭越發不是滋味。
有時候在路上碰見個大肚子的，姜阮阮也能盯著人家看半天，怎麼自己就懷不上呢？
再後來，兩夫妻說的話題都小心翼翼，就連誰家裡的狗生下崽崽的話題都避開了。藥膳越吃越難吃，凌霄和姜阮阮最後直接放棄了。
凌霄擔心姜阮阮難過，也不願意她跟幾個懷孕的人多接觸。
姜阮阮搖搖頭，“放心吧，我都看開了。如果再過幾個年頭，我們還沒孩子的話，就領養一個吧。”
凌霄點點頭，“恩，別多想。我有你就夠了。”
姜阮阮艱難地揚起嘴角，知道凌霄是在寬慰自己。他有多想要個孩子，她是知道的，緊了緊他的手，“五年，五年如果我們還沒孩子，你就納妾吧。”
“胡鬧！我納甚麼妾！我凌霄這輩子，妻也是你，妾也是你！”凌霄這麼一說，才想起之前要給姜阮阮的婚禮還沒辦成。
“要不，我們把婚禮辦一辦吧？正兒八經地把你抬進門，說不定，孩子就來了？”這也是朝堂上一個多年無子的官員給他支的招。
說甚麼辦下禮，弄弄家裡的灶臺之類的。
姜阮阮倒是對此沒甚麼想法，主要是之前甚麼偏方，祭祀月亮之類的，都試過了，還是沒用。
姜阮阮其實並不想走那些繁雜的禮俗，而且她心裡頭對拜堂成親有陰影，可沒說出口。
倒是凌霄好像打定了這個主意，要辦好這件事情。於是，他想到了要跟祖母和父母商量。
凌老太太在凌霄當上攝政王，就從宮裡回來，身體也是一日比一日地好，精神也很好。如今，二房這邊，往日的事情也好似揭了過去。鳳玉珊也隔三差五來請安。夫妻關係也相敬如賓。
至於沒落的大房，老太太也不多想了。命的事，人的性格里藏著一個人的命格。大兒子執意要做那些事情，一雙女兒心思不正，如今的結果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老太太幾乎不管事了，可聽到凌霄的話，還是有些許詫異，“甚麼？你要再娶阮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