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司文輕笑,“差不多。三皇子闖入宮中逼位,拿著長劍對著你皇上的時候,被皇帝身邊一個宮人給護住了。這時隱秘在暗處的二皇子衝出來和那個宮人聯手保護皇帝,最後把三皇子給刺死了。”
“宮人?”姜阮阮心裡頭有個奇怪的想法,忍不住問出了聲,“是我哥哥嗎?”
“正是姜硯清。”郝司文知道這號人,好像還是將軍的父親舉薦的,“因為護駕有功,姜硯清現在就任大理寺卿。”
姜阮阮聞言,面上一片喜色。
她知道哥哥的心願就是跟父親一樣,把自己從父親手札裡學到的斷案知識去斷案,為百姓申冤。如今保護了自己的祖父,又得償所願,肯定很開心。
“那我二哥呢?”祁蘇覺得奇怪,他二哥不也是護駕有功?
“二皇子在打鬥的過程中傷了腿。死是死不了,但是腿好不了。試問一個大國,怎麼可能要個站不起來的男人當皇帝?所以,二皇子看似贏了,實則也輸了。”郝司文解釋道。
“站不起來?”祁蘇擰起眉頭,想到的就是下毒。
郝司文看懂了祁蘇的表情,搖搖頭,“我問過很多太醫,都是可靠的人。他們說,尋常人受到那樣的重擊,養養還是能好的。但是二皇子常年吃素,食物單一,身子本身就落下毛病了。這次不過是一個外創引發的連鎖反應。”
“吃素?我二哥怎麼可能吃素?”祁蘇說完也才發現,好似每次宮宴上,他二哥幾乎都沒吃東西。
郝司文輕嗤,“他怕人下毒,都吃自己種的番薯。”
眾人:……
郝司文摸了摸肚子,傻愣地笑:“我又想吃烤羊肉了。讓我一直吃烤番薯,我老郝就不活了。”
烤羊腿是他的最愛。
凌霄想到過於謹慎的二皇子,再看了一眼聖旨,忽然就對這個攝政王不太感興趣了。
人生在世,不能活得愜意,也是枉然。
陸楠給眾人安排了伙食,郝司文囫圇吞棗一番後,稍作休息就說要啟程。
“將軍,京城裡需要我老郝,我得提前回去。這邊的收尾就交給你了。”郝司文歸心似箭。
凌霄就算恢復記憶,就算向來對這個人的不拘小節沒甚麼反感,但聽到他就這麼走人,還是有些不爽地蹙眉,“就這麼快回去?”
“煙兒需要我。”郝司文摸著光滑沒有鬍渣子的下巴,紅著糙臉說道。
凌霄:……
“將軍,你要做舅舅了。”
姜阮阮又仔細觀察了凌霄的反應。
“煙兒懷孕了!哈哈哈哈……”郝司文笑得聲音洪亮,聽得出很開心,“所以我不能放煙兒一個人在家裡太久。畢竟我也是要做父親的人了。將軍。真的太謝謝你把煙兒嫁給我。沒想到啊,我老郝這輩子還能有個如花似玉的娘子,還有孩子了。這種感覺……唉,算了,你這種沒有記憶的人是不會明白的。”
“我怎麼會不明白?”凌霄脫口而出,敏銳察覺到姜阮阮在看她,又很不自然地改口,“本王……不需要明白。”
呼,好險,差點露餡了!
還是……等阮阮懷孕了,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