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染被士兵給抬走,郝司文帶著幾名將領衝了進來。
“將軍,外面那幫雜碎,我老郝搞定了。”郝司文大大咧咧地走了進來,帶血的大刀一放,人也坐了下來。
“京城裡的情況如何?”凌霄一臉凝肅地問。他最痛恨的就是同室操戈的事情。如果要謀反,以他的能力早就做了。
“將軍放心,陸昱都處理得很好。將軍還沒失憶之前就料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早前就佈局好了。所以這次出事,陸昱那邊不慌不亂,處理得很好。將軍的姐夫姐姐也很安全。”
“嗯,陸昱辦事,我放心。”凌霄眉頭似有舒緩。
姜阮阮眯著眸子打量著凌霄,似乎越來越篤定凌霄恢復記憶了。
他說話的樣子,像極了失憶之前,而且郝司文喚他作“將軍”,沒喚他“王爺”,他也沒糾正。
郝司文從懷裡掏出聖旨,也懶得走形式,直接塞給了凌霄,“算是好訊息吧。萬萬沒想到,三皇子狼子野心多年卻毀在一個太監身上。”
“是穆雲天吧?”凌霄問。
穆雲天是西廠的督主,也是林墨染的義父。
凌霄指節叩著桌面,眉眼淡淡看向祁蘇,“三皇子背靠西廠督主,二皇子的仰仗是東廠的督主。看似三皇子更勝一籌,實則西廠的督主穆雲天幫的人不可能是二皇子,也不可能是三皇子,而是前太子。如果我沒猜錯,林墨染是你的人,穆雲天也是你的人。”
凌霄輕笑一聲,“林墨染倒是個厲害的,既拜在三皇子旗下,又與二皇子交好,說是給二皇子當三皇子那邊的內奸,實則是你的人吧。”
祁蘇看向凌霄,並未否認。
姜阮阮和姒兒咋舌,感情整個京城最老謀深算的是人是祁蘇啊!
整日裝得像紈絝子弟,不務正業,流連風月場所,私下是個妥妥的白切黑啊!
姒兒抖了抖身子,怪不得之前她一直想逃,逃了好幾次都沒能從他身邊逃開。不是單單因為他武功高強,而是心思縝密啊!
怪不得皇帝願意把皇位給他們的孩子。
皇帝那樣打算,不可能是臨時起義的。
“準確地說,林墨染確實是我的人,但他大概活著也只是為了阮阮吧。他自始至終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保護阮阮。”祁蘇又看了眼姜阮阮,“你放心,我無心皇位。不會跟你哥哥爭的,我只想還你父親清白。”
郝司文戳了戳聖旨,“皇上要將軍結束這邊的事情後去平安村找出當年的真相,還太子清白。聖旨裡說了,只要將軍能還太子清白,就封他為攝政王。”
在場的人都是人精,皇帝封凌霄為攝政王,大抵也是自己年邁,眼下又無人可撐起整個朝堂才這麼做的。
倒不是真的考慮到還太子清白,只能說作為個國君,上位者,他要全盤考慮,但作為個父親,他又有個心結,所以一併處理了。
祁蘇摸了摸聖旨,微微勾起嘴角看向郝司文:“我二哥、三哥都死了?”不然皇帝不會這麼快下決心。
把江山暫時交給異姓人,肯定是眼下無人可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