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阮阮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凌霄肯定有甚麼在瞞著自己。
但她對他到底恢復多少記憶又不太確定。
姒兒吃撐了,很快就吐了。
祁蘇瞪著她,“別人出錢,你出命是不是?”
嘴上埋汰,人就走了過去,扶著她回房間,“真是的,笨得跟豬一樣。下次再吃東西不節制,你就別想吃乳豬了。”
姒兒哭喪著臉,揉著肚子,感覺更不舒服了,又想吐了,趕緊躺下。
凌霄讓陸楠給她安排見房間,讓下人先帶姜阮阮過去。等姜阮阮離開,他才神色認真地問陸楠:“上次……你給我們下的藥,還有沒有?”
陸楠眼皮子動了動。
凌霄壓低聲音,朝著姜阮阮離開的方向揚起下巴,“很喜歡。”
祁蘇剛好走過來,面色僵了。
見過坑娘子的,還沒見過這麼坑的!
凌霄催促道,“都是男人,你懂。”
祁蘇抖了抖,撇得一乾二淨,“我不需要。”
凌霄暗戳戳地白了他一眼。
陸楠轉身去拿了藥,祁蘇見沒在議事就像回去陪姒兒,結果被凌霄給鉗住。
“我都說我……不用了。”祁蘇炸跳起來。
這時,陸楠剛好返回,狐睨地看了兩人一眼。
凌霄面無表情道,“他也想要,不好意思。”
祁蘇:……
“給我們說下用法。”凌霄淡聲開口。
陸楠把藥瓶子塞給凌霄,“蠻子那邊的藥,藥效挺猛的,不能用太多,否則會出現幻覺。像這裡面,大概五次的量。”
“不能全吃?會死人?”凌霄問。
“那倒不至於。”陸楠輕笑地往下看了凌霄的腿一眼,“就是估計會腿軟,沒幾天幾夜出不了房門。吃的話,直接加入酒水裡就行,不然的話,直接倒嘴裡也是可以的。”
凌霄頓時捏住陸楠的嘴巴,把他的嘴巴捏成圓形。
陸楠察覺到異樣,立刻拼命掙扎,“你……你……要幹甚麼……你們簽過免責書。”
祁蘇也反應過來,把陸楠的手往身後扣,“快點,全部倒入他嘴裡。”
凌霄笑得陰森森,把瓶子裡的藥粉倒入陸楠嘴裡,“我們沒對你用刑,只是感激陸兄,希望你子孫滿堂。”
凌霄慢慢抖著藥粉,還怕他給嗆道,又灌入了不少酒水。
……
眾人再見到陸楠,已經是五天之後,黑眼圈,臉色被打了好幾巴掌,脖子上都是被撓出來的血痕。
這是看得見的地方。
看不見的後背,還不知道有多少。
聽聞陸楠發家靠的是妻家,不敢娶妾,後院自始至終只有妻子一人,而陸楠的妻子又聽聞脾氣兇悍暴躁,喜歡動手打人。平日裡陸楠被打得鼻青臉腫是正常的。
眾人看著陸楠這樣,心裡都在暗笑。
“看來,坊間傳聞不假。”祁蘇笑道。
陸楠揉了揉眼眶,“假的,都是假的。”
陸楠不用聽,也知道他們說的是甚麼。那些坊間陳腔濫調的傳聞,他都聽了不下八百遍。
姑娘家總是比較八卦,姜阮阮和姒兒的眸底都寫滿了好奇,直直地盯著他。
陸楠翻了翻白眼,“還記得隔壁村的小玉兒姐姐嗎?”
姜阮阮想了想,點點頭,“比你大了兩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