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帶著姜阮阮又繼續買了許多東西,腦海裡閃過那幾個婦人說的話,不由得多觀察了路上已婚婦人和姜阮阮的走路區別,也沒覺得如何。
凌霄帶著姜阮阮走入天香樓包廂裡。
寬敞的包廂裡,郭淮和友人莊元博已經在候著。
莊元博左右攬著兩個美人兒,他的年齡比郭淮略小,渾身上下衣物無一處不矜貴,做工極好。修長而狹促的眸子裡斂著豔麗的光,認真看人的時候,讓人受不了,不敢直視。
偏偏他還能似笑非笑地捏著一個美人的下巴,吻得嘖嘖作響,還斜視朝向凌霄和姜阮阮。
姜阮阮不喜地皺起眉頭。凌霄攬著她的腰,故作輕挑地坐下。
莊元博旁若無人,繼續跟其中一個美人親吻,也不知道吻了多久才停下來。另一個美人嬌噌地推了推他,“嗯,討厭,人家也要啦!”
莊元博就吻了那個美人。
郭淮淡定自若地喚自己帶來的人把酒水呈上來,給凌霄和姜阮阮倒茶。
姜阮阮臉色很難堪,覺得不被尊重。
莊元博忽而就推開了美人,無情無義,然後衝著凌霄笑,端起酒杯子碰了凌霄的酒杯一下,“王爺,我敬你一杯。”
他仰頭把酒喝下。
凌霄也端起酒杯,結果被他打掉。
“王爺,剛才這杯被我下.藥了。”
凌霄和姜阮阮聞言,臉色都變了變。
莊元博把兩個美人趕走,重新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我再給王爺示範一次。”
他端起酒杯,“王爺,我敬你一杯。”
他的動作很慢,這次故意放慢下來,碰杯的時候,把袖子裡少量的粉末放到凌霄的杯子裡,而那些粉末入杯即化,幾乎看不到甚麼痕跡。
凌霄是盯了好久才看出來。
莊元博又端著酒杯碰了下姜阮阮的酒杯,這次用的是正常速度。
凌霄和姜阮阮都緊盯著,但也看不出個究竟。
莊元博微扯著嘴角,看著姜阮阮的酒杯,問:“這杯下了沒?”
凌霄和姜阮阮對視了一眼,都不太確定。
“下了。”莊元博把酒杯裡的酒喝盡。
這時,凌霄和姜阮阮不禁心底頭暗自讚歎,郭淮找來的人,果然是高手。
“你看出來了沒?”凌霄看向郭淮。
郭淮淡笑,“莊兄的手法,早已經爐火純青。就算是別人自帶水酒,都能加料。我是看不出來。但是,我素來在外頭,會先吃解藥,很多水酒,能不沾就不沾。”
說著,郭淮端起自己的酒杯,另一隻手袖子掩嘴,看似仰頭把酒水喝下,但他攤開袖子裡的兜給凌霄看,裡面溼.漉.漉的。
原來生意場上竟然有這麼多花招!
莊元博彷彿看穿兩人的震驚,笑笑,“郭兄這手法,也不是你們模仿就模仿得了,還得多練。女子學這招,還得看衣物。夏日的薄紗衣裙,很容易打溼,想假喝基本喝不了。”
凌霄開口問:“不知莊兄可否跟我們一同前去。”
莊元博搖晃著腦袋,“我素來不插手別人的事情。我能教你們的,就教。這也是看在郭兄的面上。走江湖的,盜亦有道。別人能賺錢是本事。我拆了別人的行當,怕有天也被別人拆。這事我做不來。不過我告訴你,陸家那小子,難纏得很。有人說,陸家現在基本是桐城的主兒。”
“陸家?我以前在桐城根本就沒聽說過陸家。”姜阮阮眼色也深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