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是別的地方過去的。並非土生土長的桐城人,現在是那邊的一霸。想要拿下桐城,得先摸清楚陸家裡面的門道。否則拿回來只是個空城。”莊元博抿了口酒說道。
“陸家的兒子,看似紈絝,其實是風月和經商場上的高手。他最擅長在酒桌上、風月場所裡把人給拿下。”
“你們既然要去桐城跟他打交道,難免會被他帶到風月場所裡去談事情。就親個嘴就受不了了?”莊元博好笑地看向姜阮阮,“日後……怕是要受的刺激更大。”
莊元博又看了郭淮一眼,“郭兄,還是多帶他們去見識見識。”
郭淮一口回絕:“內人兇悍,不敢。”
莊元博笑了笑,“也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這麼說。郭兄是有底氣。”
“本王去過勾欄院。”凌霄開口,言下之意不需要去見識。
莊元博又噙了口酒水,“還是去看看吧。我這幾日讓一名小廝帶你們過去。否則,你們到了陸家那邊,會被嚇到。”
凌霄沒有同意,反問:“剛才本王表現不夠淡定?”
“王爺的表現是比身邊這位要好,但莊某反問一句,王爺可能分辨出眼前這兩盤燒鴨肉的區別?”莊元博笑得意味深沉。
“做法不同。”凌霄看了眼,淡淡說道。
莊元博用筷子精準挑了兩塊大腿的肉,戳了戳,一旁各夾一塊,放到凌霄碗裡說道:“沒有毒,試試。”
凌霄兩塊鴨腿肉都吃了下去,也沒吃出區別。
莊元博又給郭淮夾了兩塊,同個部位的肉。
郭淮塞入口中,咀嚼了兩下,指著其中一盤說道:“這盤應該是養了不出一個半月的乳鴨,這盤是成年鴨。兩者口感不一。”
“沒錯,郭兄果然是同道中人。”
凌霄和姜阮阮面色都劃過不同程度淡淡的訝異。
原來當紈絝也要有當紈絝的本事啊!
學得好是高階紈絝,是風雅啊!
兩人都對眼前人有些改觀,沒想到莊元博來了這麼一句:“沒錯,這就是開過葷和沒開過葷鴨子的區別。外行人看熱鬧,我們常年在河邊走,做的是擦槍走火的買賣,等於把頭顱掛在褲腰上,自然要小心再小心。尋常的紈絝子弟是入不了我們眼的。”
“說句不好聽的話,王爺剛才摟著小妾進來,給我的感覺就是這盤菜。明明嫩得很,努力裝熟!王爺,怕是還沒開葷過吧!這位小妾走路的姿勢就更不用說了。”
凌霄*姜阮阮:……
莊元博又給兩人講了很多紈絝的手段,一些陷阱。凌霄和姜阮阮都聽得異常認真。
回到兩人的婚房後,凌霄面色沉沉坐在書架子那邊,天人交戰。
外面的兵書裡頭套著莊元博塞給他的小人書,看了幾眼,越發心思紊亂。
姜阮阮剛沐浴完,身上帶著清冽的香氣,洗完澡就往被窩裡鑽。
睏意一下子就襲上來了。
凌霄見狀,氣不打一處來,啪一聲,把書摔在貴婦椅上!
他幹嘛要想那麼多?
妾就是來伺候主子的!
他今夜若是想要,她就得受著,伺候著,若是不想要,也不能容她這般放肆,主子還沒睡,自個到頭呼呼大睡。
姜阮阮被這麼一吵,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這個腦子摔壞的男人又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