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大少在顧凌霄的高壓政策下,甘心當了司機送路米去醫院,沒辦法,昨天給路米出主意,把顧凌霄送到精神病院的事情,被某人耿耿於懷。
“喬大少,我進去了,路上小心點。”揮了揮手。
“別客氣,小米米,你記得我的湯就行了。”喬大少準備上車,餘光瞥見一抹火紅的身影。
鄭茹一身大紅色皮衣皮裙,風風火火的跑過來,“渣男,怎麼又是你?”
“呵呵,”喬大少雙手插兜,上下打量著鄭茹,“穿的這麼招搖?你確定你是來醫院探望病人的?而不是來相親的?”
鄭茹挺著胸,“關你甚麼事。”
“當然不管我的事,走了。”喬大少嚥了咽口水,該死的,這女人太有料了,有點過火。
路米在一旁看著,莫名覺得他倆挺搭。
“米米,你在笑甚麼呢?”鄭茹一回頭,就看見路米傻傻的笑。
“哈哈,你猜。”路米拉著她一起進去醫院。
不遠處的轉角,喬大少把車停下來,撥通了顧凌霄的電話,“人已經送到了。”
“送到就好,最近醫院肯定有人來,你多留意。車禍那天死去的一男一女,已經查出來是炎火堂的副堂主夫婦,我一會要飛華盛頓,你照顧好人。”
喬大少捏了捏眉心:“這個炎火堂真是不省事。”
那天,喬大少手下的人也正在在追蹤炎火堂的副堂主夫婦,結果不巧,路米這邊也被蘇啟年追著不放,白瑞希闖紅燈,對面的副堂主夫婦過路口時,壓了中央線,一場車禍發生。
副堂主夫婦當場死亡,遺體現在就在醫院的太平間裡,炎火堂的堂主現在躲起來了,行蹤不明,會不會派人來認屍還說不準,但喬大少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所以他親自在附近蹲點。
病房裡,路米把帶來的湯給白瑞希。
“這是照顧我的阿姨煲的湯,補身體的,瑞希哥你喝點。”
“謝謝你,小米。”白瑞希看著路米,又跟鄭茹使了個眼色,鄭茹打了個馬虎眼,說要去醫院附近轉轉,就趕緊出去了。
昨天兩人已經達成了一致,想辦法將路米從顧凌霄身邊解救出來,因為鄭茹一直以來,都是站在白瑞希這隊的。
病房裡,只有路米和白瑞希兩個人。
白瑞希喝了一口湯,差點吐出來,這特麼甚麼鬼?
“瑞希哥,這湯不錯吧”路米看著他,“早上的時候,差點就被我喝完了。”
“額……挺好的。”白瑞希都要麻掉了。
路米在醫院一直待到中午,奇怪的是,鄭茹一直沒有回來, 她覺得有些不對勁,準備要走,白瑞希卻拉著她。
“小米,我現在很後悔,如果你假期的時候遭遇劇變的時候,我在津陵市,該有多好,那樣你去白家找我爸的時候,我就能幫助你了。”
雖然白瑞希已經調查清楚了一切,路米所受的苦,還有那個叫顧凌霄的男人。
但是昨天在路米的病房,聽她親口陳述那些遭遇時,他心痛如麻,更痛恨自己為甚麼回來的這麼晚。
“瑞希哥,你這是說的甚麼話,我經歷的事情都跟你沒關係,只要你們不會看不起我,繼續和我做朋友就好。”
經過昨天告訴白瑞希一切,路米心中的大石頭卸掉了,自己的事情,在乎的朋友都知道了,她也不必擔心隱瞞或欺騙了。
“不,小米,我……”白瑞希捂著心口,臉上的表情有些痛苦,路米本該是他的童養媳啊……他不會放手的。
“瑞希哥,你怎麼了?”路米察覺白瑞希的表情不對勁。
“我……傷口痛……”白瑞希臉色滲出汗珠,路米看到他的肩膀迅速染紅,趕緊摁床頭的鈴鐺呼叫醫生。
可是沒想到,醫生一來,就是一場緊急手術,白瑞希的傷口裂開了。
路米站在急救室前,看著急救室上的紅燈,她手腳不安的拿出手機,翻到了顧凌霄的號碼撥打過去。
她此刻好害怕,好無助,白瑞希在裡面急救,路米覺得自己無法答謝他對自己的救命之恩,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顧凌霄,你接電話好不好……”路米有一種深深的負罪感,為甚麼車禍受傷的不是自己呢,如果可以的話,她真的不希望白瑞希救自己,她現在想找一個人哭訴……
“果然是你這個賤丫頭。”一聲刺耳的聲音伴隨著一股重重的力道,從身後猛地推來,路米身子向前傾了兩步。
白母正在醫院裡看望上次被打的渾身是血的白瑞恩,突然聽到護士說她的大侄子白瑞希在急救室,匆忙趕過來。
“路米,你這個掃把星,快給我滾!瑞希都是因為你出車禍的,你這個賤人怎麼還有臉過來?”白母一把拽住路米的頭髮,直接拖著她往外拉。
路米的手機掉到地上,她一隻手根本掙脫不了白母,只能任由被拉著趕出走廊。
“啊……”路米跌在樓梯道,屁股都要摔成幾瓣了。
白母丟下她,走了。
突然,一隻手伸過來,“快起來。”
路米勉強站起來,可是對上面前的人時,臉上的表情一僵。
“是你?”
白瑞恩穿著一身病服,臉上還有幾道紅色的疤痕,卻笑得極為風流,“路米,好久不見,你又變漂亮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