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梯道。
路米上下打量著白瑞恩,“都說你是被人打的渾身是血,但是現在看來你受的傷也沒那麼重,這才幾天,就活蹦亂跳的了?”
“那當然,我可是白家的小少爺,誰敢真傷了我?”白瑞希單手撐著牆,將路米困在樓梯。
路米皺眉,直接推開他,懶得理會。
白瑞恩卻用力的拉住她的手腕,“想走?可沒那麼容易。”
觸碰到路米的面板,白瑞恩的喉結動了動,他自從受傷以後,不知道為甚麼,每天的與望都變得特變強,可能是母親的補品喝多了吧。
白瑞恩也沒有細想,他本就是個縱慾的人,在醫院的這些天,都找各種小護士慰藉。
今天看到路米,他又起了色心。
“白瑞恩,你放開我!”路米火了,這個神經病又想幹甚麼。
“放開你?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很好玩的。”白瑞恩拉著她往醫院的後花園去,那裡很隱蔽,打野的話肯定很享受。
“救命啊!”路米大叫,她一隻手受傷,另一隻手被白瑞恩拽著,根本抵不過。
路米整個人氣血倒流,一腳踹向白瑞恩的襠部。
“啊!”白瑞恩痛呼一聲。
突然有一個人影衝過來,路米沒來得及回頭,就被側方的人狠狠的推到。
路米直接栽倒在旁邊的花壇上,頓時頭破血流。
“啊……”白瑞恩看到路米躺在那裡一動不動,滿臉是血,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
白瑞恩看著那個推倒路米的人,正要說話,一塊磚頭狠狠的砸向他的腦袋,“去死吧。”
白瑞恩也頭破血流的倒在地上。
一個小時後,在美國開完封閉式會議的顧凌霄,接到了喬大少的電話。
路米再一次有意識,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了。
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醫院裡,姜博士跟喬大少一左一右的守在病床邊。
“小米米,你終於醒來了。”
“路米,頭還痛不痛?”
聽到兩人的話,路米的感官才回來,頓時覺得腦袋上像被甚麼東西碾過一樣,疼的要死。
“痛……死了。”路米聲音沙啞的說,動了動手指,右手也疼的厲害。
一杯水遞到她面前,路米抬頭,看到顧凌霄那張冷峻的面容時,不知怎麼的,就鼻尖發酸,有種想哭的衝動。
她清楚地記得,白瑞恩想要侵犯自己,如果顧凌霄知道了,會嫌自己髒嗎?
路米手指顫抖的想要接過杯子,顧凌霄卻捧著吸管喂她喝。喬大少和姜子卿相互看了一眼,默默地退出去。
房間裡的兩個人沉默著,路米躺在床上,壓制內心想哭的衝動,顧凌霄則看著路米頭上的傷,身側的拳頭緊握,眼底滿是心疼。
門口傳來兩聲敲門聲。
“白叔叔……瑞希哥。”路米看到門口的兩個人,喊了一聲。顧凌霄眉心緊皺。
白父白振華和白瑞希兩個人走進來。
“這件事情是白瑞恩的錯,我代他想你道歉。”白振華得知了事情後,從公司趕過來,看了醫院監控,知道是白瑞恩拖走路米之後,真恨不得一腳踹死那個混小子。
可是奈何,白瑞恩到現在還沒醒。
“叔叔你……”路米垂了垂眸,“白瑞恩是白瑞恩,他的事情,跟叔叔沒關係,叔叔不需要替他道歉,我是不會原諒他的。”
“小米,你誤會爸爸的意思了,我和爸爸是來看望你的,沒有說要你原諒白瑞恩的意思。”白瑞希伸手想要摸摸她的頭髮,可是看到那一圈白紗,又放下了手。
他從急救室出來後,就聽到路米受傷的訊息,那一刻,他嚇得差點再一次裂開傷口。
“這位是?”白振華注意到顧凌霄,覺得眼熟,眼前的年輕人,渾身帶著一股攝人的王者傲氣,絕非等閒之輩。
“他是我朋友。”路米說道,看了一眼冷著臉的顧凌霄。
顧凌霄臉色的確不好,白瑞恩弄傷了路米,雖然具體情況還沒有調查清楚,但眼下,他已經對整個白家下了封殺令,自然不可能給好顏色。
白振華也沒有在乎他的態度,也隱隱猜到這個男人是路米很重要的人,眼下這孩子受傷,誰還有心思管其他的?
等白振華他們離開後,顧凌霄就告訴外面守著的喬大少,不準放任何人進來,又讓姜子卿去研究院準備好病房。
昨天要不是擔心路米的傷勢,早就把她帶去研究院了。
“醫院的花園裡沒有監控,昨天在花園裡,你是怎麼受傷的?除了白瑞恩,還有沒有別人欺負你?”顧凌霄坐在床邊,端起何阿姨煲好的雞湯喂路米。
“花園裡沒有監控?”路米愣了,想要自己喝湯,顧凌霄以她的手受傷為由不讓她自己來。
“監控裡只看到白瑞恩把你從樓道里拖往花園。”顧凌霄的眼神泛著殺意。
“白瑞恩,他……想要侵犯我……”路米聲音顫抖的說。
顧凌霄的眸子陡然一寒,整個病房比寒冬臘月還涼,額頭青筋隱隱暴起,白瑞恩竟然敢起這個齷齪心思,看來給他的教訓還遠遠不夠。
路米扶著腦袋,“我記得當時有一個人,從旁邊推了自己一下……”
“誰?”顧凌霄握著路米的肩膀,看著她額頭上的紗布,左胸膛的地方疼的厲害,她的小女人,是不是曾經受過很多人的欺負?
路米回憶了一下,“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