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貝尼還有最後一絲神志,徐州已經變得猩紅的眼睛,慢慢的看向了他。
“挺讓我吃驚的,也不知道對方是給了你們多少錢才能讓你們敢來找我,難道他們找你之前沒有說清楚我究竟是甚麼人嗎?”
當然沒有。
貝尼在心裡拼命的嘶吼。
要是知道這一次的目標是這麼一個變態的話,打死他也不可能踏足這裡一步,就算開出十億美金的高價,他也不可能來接下這個任務。
想到這裡他也是十分的憤恨釋出這個任務的人,因為對方並沒有告訴他現在目標的真正實力。
現在他的唯一希望就是希望安斯可以察覺到他遇害並且及時上報組織。
只不過他最後的希望也破滅了,因為他看到在陽臺上,安斯已經被五花大綁打暈過去了。
原來安斯等了貝尼很久都沒有看到貝尼回來,於是有些著急,想來看看究竟發生了甚麼事情。
結果剛走到陽臺上,就看到徐州並沒有死。
那一槍對徐州來說沒有任何傷害,他本來想先解決了徐州再去找貝尼的,結果卻反而被徐州解決了。
兩個人被五花大綁在一起,面面相視十分的尷尬。
這個時候的徐州已經徹底殺瘋了,真想一拳把兩個人全部解決掉,宋清卻輕輕的拽了一下徐州的衣角。
“不要……”
看著眼前柔弱又無助的宋清,徐州原本赤紅的眼眸慢慢恢復了原本的顏色,她搖搖頭把腦海中試殺的念頭擺脫掉。
“乖,你先去做飯吧,這裡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
其實宋清並不擔心徐州的安全,他相信即使再來4個人,徐州也照樣可以把他們全部打趴下。他現在主要擔心的是如果徐州真的殺了人的話,那麼可能會造成非常多的安全隱患。
徐州自然也明白他的意思,所以安撫著他。
“放心吧,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嗎?”
聽到徐州這麼說,宋清才離開去做飯了。
這個時候的徐州已經恢復了神智,不再像剛才一樣,一門心思在想殺掉兩個人了,他現在更多的是想好好的戲耍一下二人。
看著徐州冰冷的笑容,兩個人都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
也不知道這男人,會怎麼折磨自己……
要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可是打的他們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正在兩個人胡思亂想的時候,徐州不知道從哪拽出來一根長長的彈力繩來,他伸手扯了扯,確定彈力繩的彈性非常好之後直接走到兩個人的面前。
“你們既然這麼喜歡不走尋常路,那麼這次我也就滿足你們一次。”
“看你們兩個的長相也不像是龍域人,也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嘗試過這個專案呢,龍域人都叫他高空彈跳。”
說著徐州伸手把彈力繩的兩端分別系在了兩個人身上。
還惡趣味的打了一個超級大的蝴蝶結。
“這個彈力繩我覺得彈性還挺不錯的,如果把你們兩個人從這裡掉下去的話,你們猜猜誰會先受不了?”
兩個人雖然並不能完全的理解徐州的話,但是看到徐州的舉動之後,也大概的猜出了一些。
“nonononono!”
急的貝尼直接喊出了自己的母語,一直苦苦哀求著。
“求你了,是我們的錯,你給我們一個痛快……”
“真囉嗦,難道你們這些外國人說話也這麼喜歡文縐縐的嗎?”他們的囚禁並沒有引起徐州的憐憫,他用打火機在二人身上點了火,只是輕輕一推,兩個人瞬間都飛了下去。
在宋清樓下住著一個肌肉男,屬於一個星期洗一次襪子的那種。
這天正好是他洗襪子的日期,他剛把自己積攢了一個星期的襪子拿出來準備去清洗的時候,突然看到從上方飛起來兩個身上著著火的男人。
兩個男人以一種詭異的姿勢倒吊在自己窗戶面前,張著嘴慘叫著。
肌肉男嚇得手裡的襪子直接甩飛了出去。
正正好好,堵在了兩個人的嘴裡。
健身過後的汗液分泌加上發酵一個星期的味道,直接讓兩個本就承受不住的人暈了過去。
徐州站在陽臺上,滿意的看著樓下兩個人的慘狀,拍了拍手。
“這兩個人來之前難道不打聽一下我究竟是甚麼人了,就敢這麼闖進來?”
“只不過……”徐州突然想起了甚麼,眼神也變得冰冷起來。
“按道理來說我的位置才剛剛確定下來就被人透露了,直接被他們找上門來,如果不是我正好在的話,豈不是宋清會有危險嗎?”
“他們在我眼裡也不算甚麼東西,找上門來就找上門來了,但是現在重要的是我是跟宋清生活在一起的,如果他們因為我讓宋清受了甚麼傷害的話,我肯定會良心不安的。”
想到這裡徐州的表情更加難看。
“那群人監視了我這麼久,卻絲毫沒有發現我這邊已經混進來了兩個殺手,難不成龍域的監管力度就這麼差勁嗎?”
依靠著窗戶,徐州緩緩地看向對面屋子。
對面樓有一層已經被龍域的管理層佔領了,這一層樓是專門用來監視徐州的,但是此時此刻徐州卻發現裡面人很多,卻沒有一個人發現他這邊的異常。
“看樣子是該跟他們好好談一談了,”徐州若有所思,“如果老虎不發威,他們還真當我是病貓?”
想到這裡徐州一躍而起,徑直向對面樓層而去。
這個時候,樓層對面那些人們,才發現了徐州這邊的異常。
“報告,現在徐州那邊的樓層好像出了一些狀況,有兩個外國人吊在他家樓層之下,正在掙扎!”
夜鶯抬頭,果然有兩個人身上著了火,正被一根帶子繫著一種特別奇怪的姿勢,吊在徐州那一層樓之下。
“這是怎麼回事?”夜鶯心頭一緊還以為徐州出了甚麼事,但是她剛拿起望遠鏡準備好好看看,就被一雙手搶走了。
“你如果反應再遲鈍一點,可能現在吊在那半死不活的人就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