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鶯眼前,居然是徐州。
“你們趕緊查一下那兩個人究竟是甚麼來頭,甚麼時候混進去的,咱們這邊怎麼沒有任何顯示?”
也因顧不上給徐州解釋,連忙安排人調查,因為如果調查不出來的話,則說明他在這件事上有重大的失職。
一群人正在手忙腳亂的調查,只有一個人臉色有些蒼白。
“剛才那段時間是誰在值班?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失誤?”
一個看起來非常老實的人舉起手。
“夜鶯姐,剛才是我,但是我真的沒有看到任何人有進出房間的跡象。”
這個人說話有點結結巴巴的。
夜鶯奇怪的看著他,卻發現他們這裡的大門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被人給一腳踹開了。
要知道這扇大門可是特級的保密材料製成的,可能導彈都不一定能徹底射穿。
現在真要沉重的大門,居然被人一腳給踢飛了。
顯而易見能做到這樣的事情的只有徐州了。
“你知道這是哪兒嗎?你怎麼敢擅自闖入?”
終於有一個人忍不住了,聲音很大。
“就算我們是奉命來保護你的,你也不應該這麼囂張跋扈吧?”
他們其實早就不理解為甚麼要保護徐州,畢竟在他們眼裡徐州就是一個屌絲罷了,有甚麼值得保護的?
現在讓他們保護這個一無是所長的臭屌絲就算了,居然他們在這裡還要受這個屌絲的氣。
他們受不了,於是紛紛出言嘲諷。
只不過這人話剛說完,一道紅光已經從他脖頸上劃過。
等到眾人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原來並不是甚麼紅的紅光,而是鮮血噴射出來,看起來像是一道紅光。
徐州出手很快,他並沒有任何痛苦,但是死相卻非常的悽慘。
好一個殺雞儆猴,現在所有人即使心有怨言,也不敢說出任何的話來了,生怕自己就是下一個。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們的任務不光是監視我,還需要保護我吧?”徐州緩緩的掃過每一個人,“雖然我也並不需要你們這些廢物保護,但是你們究竟保護了個甚麼?”
“只不過是我在陽臺抽根菸的功夫就放進去兩個殺手,如果那個時候我正在睡覺或者那個時候我沒有提防,你們真的能向上面交了差嗎?”
“還是說,監視了我這麼久,還不知道我究竟是誰?”
沒一個人敢回答他的話,所有人都記得上一個人多嘴的後果。
“我是神明,是你們都應該順從聽從的神明!”
這樣狂妄的話,從徐州的嘴裡說出來,卻沒有任何的違和感,彷彿他闡述的就是真相。
其實平時徐州也並不會說出這麼狂妄的話來,只不過這一次他是真的被激怒了。
手起刀落無數,人就這樣倒在了血泊之中。
夜鶯愣了一下,連忙衝上前想攔住徐州。
“住手!你不能這麼做!”
只不過,夜鶯說這樣的話已經晚了,幾乎在場的所有人都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除了她以外。
“你又算甚麼東西呢?你在教我做事嗎?”
徐州冷笑了一聲,看向眼前美豔成熟的女人。
“還是說你覺得你是女人,我從不動手打女人,所以才這麼有恃無恐?”
夜鶯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甚麼是好。
“的確我不動手打女人,但是並不代表我不使用武器,更不代表我不使用腳!”
說了,徐州一腳踹上了夜鶯的小腹。
其實徐州並沒有十分用力,但是這一腳也足以讓夜鶯狠狠的向後退了好幾步。
隨著巨大的慣性,夜鶯退了好幾步才停下來。
停下來之後,她臉色難看的看著徐州,沉默了許久,猛的吐出一大口血來。
她的確沒想到徐州會對自己下手,畢竟自己象徵的是龍域武道局和徐州之間的合作關係。
如果徐州對自己出手,說明這次徐州是徹底生氣了,武道局和徐州的關係也徹底破裂了!
“不是,不是我……”
徐州一步一步向他走來,他浴血而來,像是開在地獄裡的花朵。
“再問你最後一遍,這些人究竟是怎麼獲得我的地址的?”
如果不是這些人洩露的話,那些殺手不管怎麼查都不會查到他現在所身處的位置。
所以身為唯一知道他位置的人,夜鶯就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徐州的懷疑並不無道理。
“我真的不知道,真的不是我……”
夜鶯還是第1次感覺到自己離死亡如此的接近,她作為一個暗勁二階的修煉者,一向都是她威脅別人的份兒,甚麼時候有別人能這麼對她說話呢?
可是一切都在徐州面前顛倒過來了。
她就算平時再怎麼強,現在在徐州眼裡也只是一個隨時都可以踩死的螻蟻!
“好,不是你。”徐州臉上並無多餘的表情,他抬腳一腳跺了下去。
隨著骨頭的破碎聲,夜鶯的頭軟軟的歪在了一邊,眼神中還滿是不可思議。
這樣一個女人,就這麼死在了徐州的手下。
“回去告訴那個老不死的,這次只是滅了他一個分局,如果再有下次,類似的情況發生,滅的就是你們整個武道局。”
看著唯一一個剩下的人,徐州並沒有選擇殺了他,而是選擇讓他給那個老頭帶話。
畢竟他一點都不想再見到那個虛偽的老頭,徐州怕兩個人再次見面,他會忍不住對老頭動手。
那個人目睹了自己同伴的死亡,所以也是嚇得連連點頭,不敢多說一句廢話。
徐州打了一個響指,整個房間裡的屍體血液都化為灰燼,全部消失的無影無蹤。
“趕緊滾吧。”
其實也並不怪徐州出手太過狠了,主要是這件事情真的觸及到了他的底線。
如果不是今天,他正好在陽臺抽菸,不過今天他正好有事出門,如果今天正好宋清在陽臺上……
那麼多的如果,最後只能造成一個最大的可能性,那就是在他不注意的時候,宋清很有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徐州絕不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