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尼說完,從窗戶一躍而下,消失在了黑夜裡。
黎明即將到來——看著花盆裡緩慢燃燒的雪茄,安斯只覺得一陣不舒服。
他很想走過去把那隻雪茄拿開,但是出於對貝尼賭約的尊重,他並沒有動手。
只不過他們兩個人都不知道,在龍域有一種古老的紀念習俗。
叫做上香。
天剛亮徐州就從沙發上一躍而起,衝到了宋清的臥室門前。
“天亮了,你答應我的事兒應該辦了吧,畢竟男子漢說話算話,咱倆可是拉過鉤的!”
誰知道不管他怎麼敲門,就是沒有人應。
徐州轉念一想,可能是昨天宋清太累了,然後又沒有休息好,所以還沒醒。
想到這裡他就回到了沙發上,準備也稍微睡一會兒。
他剛轉身就聽到背後的門開了。
他回頭就看到宋清做到了她昨天答應他的事情,穿上了他要求的兔女郎衣服!
看著一身毛茸茸的宋清,徐州只覺得自己的喉結都發麻了。
宋清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居然沒有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
反而摸了摸自己的兔子耳朵,舔了一下嘴唇。
這一下,徐州徹底忍不住了!
他一把抓起宋清的手,拽進了臥室裡把門也摔上了。
只不過還沒過一會兒,徐州就一臉鬱悶的走了出來。
與他截然不同的是宋清笑得非常開心,她還穿著剛才的衣服,一邊偷笑一邊走進廚房,準備早餐。
其實宋清並沒有養成吃早餐的習慣,平時她要是週末在家的話,一般都會直接睡到中午或者忽略掉早飯吃午飯。
如果實在餓了的話,她也會選擇熱一杯牛奶,吃兩片面包,湊合一下。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她現在不是在為她一個人做飯,更是在為徐州做飯。
想到剛才發生的事情,宋清還是忍不住想笑。
只不過她沒再聽到徐州說甚麼。
“難不成是剛才的事情讓徐州覺得太丟人了,所以生氣了嗎?”
宋清決定等一會兒做好飯之後,好好的哄一下徐州。
徐州其實並沒有生氣,他只是不好意思再面對宋清了,他站在陽臺上,一邊抽菸一邊氣的想給自己一拳。
面對那麼…的宋清,他居然……
無語了,太鬱悶了。
美女在懷不能動,這是世界上最讓人痛苦的事情!
徐州現在都懷疑自己變成殭屍之後,是不是已經喪失了那種能力。
“不行得找個機會好好的試一下,如果自己真的不行的話,那也太吃虧了!”
也並不怪徐州這麼著急,是因為在上輩子的時候,他是一個一直沒能談上女朋友的屌絲男。
後來好不容易談了個女朋友,自己還沒來得及拉一下對方的手,就被別人搶走了。
所以現在的他好不容易有了機會,也是自然而然的非常著急。
正在徐州胡思亂想瞎操心的時候,突然他感覺身旁一涼,有一個人站在他的旁邊。
與此同時脖子上也被一個冰涼的東西抵著了。
“你的名字,是叫徐州吧?”
對方的聲音非常的冷靜,像是機械一樣,沒有任何的感情。
徐州也沒有任何緊張惶恐的情緒,他淡定的抽了一口煙。
“你媽媽沒有教過你,拿刀這樣子對著別人,是非常不禮貌的嗎?”
貝尼殺了那麼多人,還是第1次見到這種反應,即使是他身經百戰也愣了一下。
“哦,我差點忘了,你可能並沒有母親,所以你不知道這樣是不禮貌的。”徐州剛說完這句話,一隻手已經將對方的匕首打落在地,“沒有關係,你沒有媽媽還有我這個爹,我可以教你!”
貝尼從腰間拔出一把手槍。
“你不會真的以為我就這樣沒有任何防備的來找你了吧?”
隨著一陣驚天動地的槍響,彷彿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宋清正在廚房給徐州準備早餐,正在她哼著小曲兒做早餐的時候,突然聽到陽臺上傳來了一聲槍響。
這槍響讓宋清立馬慌了神,她的第六感告訴她,這個槍響肯定跟徐州有關。
想到這裡,宋清也顧不上其他,就趕緊跑向陽臺,看看究竟發生了甚麼事情。
只不過宋清還沒有到陽臺,就看到有一個男人從陽臺走了出來。
只不過那個身影宋清完全不熟悉。
正是貝尼。
看到宋清的貝尼也是非常的驚訝,他用很不熟練的語言說。
“這就是龍域女孩嗎,看來我這一次前來執行這個任務真的是太賺了,不僅掙了錢還能遇到這麼美麗的龍域女孩!”
宋清才想起來自己身上穿著的衣服,羞愧欲跑,卻被貝尼一把攔住。
“美麗的龍域女孩,跟我回去,做我的玩物吧,我不會虧待你的。”
宋清伸手推開廚房的窗戶,準備跳下去。
正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人伸手拉住了宋清。
沒想到這個人居然是徐州。
宋清好像睜開眼睛看到自己眼前是一張熟悉的臉,而現在徐州臉色非常的差,他脫下自己身上的外套,這宋清嚴嚴實實的裹了起來。
然後他回頭只用了一隻手就握住了貝尼的脖子。
貝尼完全沒有反應過來,而且徐州看起來像是絲毫沒有用力,就可以聽到貝尼脖子發出了骨骼碎裂的響聲。
貝尼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壽命正在流逝。
他驚恐的發現,即使自己是一個上級下品的殺手,無數人的性命曾經終結於他的手下,但是此時此刻在徐州面前他才是真正的螻蟻,他才是真正的目標。
他現在突然理解,為甚麼安斯查資料的時候會提出那樣的假設,而且他現在有足夠的理由相信眼前的這個男人曾經真的用半個小時就毀滅了一整個私人保鏢的勢力。
他不應該輕敵的,可是他現在清醒的實在太晚了,因為已經沒有任何可以讓他後悔的路可以選了。
那種冰冷而刺骨的感覺,是貝尼在並不長的人生中第1次體會到,也是最後一次體會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