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齊正在臺下一邊吃著東西,一邊唯恐天下不亂的看著今天這場鬧劇。
他並不認為劉雲會對自己下手,因為他雖然平時玩的也比較花,但是卻也並沒有可以抓得到的把柄。
更何況他平時喜歡的都是一些熟女,即使被劉雲爆出來,別人也是清楚的,根本不會有甚麼影響。
反正他任齊不是甚麼好東西,所有人都知道,他也並不擔心劉雲這個時候會說出來。
“還有就是任領主。”
劉雲看到任齊的表情笑得非常的囂張,彷彿抓住了對方的甚麼秘密一樣。
任齊抓起水杯,很隨意地喝了一口水。
“ 嗯?”
“你還有心思喝水啊,我感覺接下來我說的話你聽到以後怕是會直接氣死。”
“你接下來會說甚麼呢?讓我猜一猜,你是不是想告訴我,我平時喜歡那些女星都是別人玩剩下的?還是說你想告訴我,我平時喜歡的女人背後沒說過甚麼好話?”任齊毫不在意的搖搖頭,“你覺得她們這麼說我,我會介意嗎?我根本不在乎她們,即使在我面前這麼說也無所謂,你除了這些還知道有甚麼事情呢?”
“你不會覺得你睡過我睡過的女明星,你就跟我一樣是個人物了吧?”
任齊口無遮攔說出來的話,卻讓別人都頗為震驚。
“當然不是啦,這些事情肯定都是任領主自己知道的事情,那我就不多贅述了。”
出乎任其的意料,劉雲並沒有提到這些事情,彷彿他還知道別的甚麼事兒。
“你是不是現在很奇怪,我究竟掌握了你的甚麼秘密,才能這麼的有把握?”劉雲看著任齊迷惑的表情,一字一頓,臉上還帶著一副欠揍的笑容。
“其實,你剛才猜錯了,你玩的那些女明星我還真不夠格去玩,我的確沒玩過,也不知道她們究竟怎麼說,你這些都是你自己猜想的罷了。”
“那你究竟要說甚麼?”
任齊已經沒了耐心冷笑一聲,手裡還把玩著一把槍,不知道是真槍還是模型。
現在任齊的忍耐力已經到達了極限,他本身也不是甚麼好脾氣的人,給人感覺是如果劉雲現在說了甚麼難聽的話,任齊隨時都有可能一槍把劉雲給斃掉。
“我沒玩過那些女明星,但是不得不說一句。我玩過你嗎。”
“比起那些妖豔賤貨,你親愛的母親可是強多了。”
任齊手一滯,手裡的槍也摔在地上鐺鐺的一聲。
原本還笑著的表情,現在也徹底僵硬在臉上,滿臉都是不可置信以及憤怒。
“看你這個表情你不太相信我說的話,也是,畢竟眼見為實。”
話音剛落,劉雲就從手裡的手機裡翻找半天,翻找出一段影片,開始放了起來。
為了防止有人看不到,他還專門投影在了,原本應該投影劉氏企業宏圖的投影板上。
巨大的影象一放出來,任齊就跟瘋了一樣的跳了起來,手中還揮舞著一把餐刀。
“劉雲,你這畜牲,老子今天不弄死你老子不姓任!”
所有人也看得清清楚楚,的確,影象中的那個女人正是任期的母親。
安靜了一會兒之後,全場都陷入了激烈的討論,而在場的所有記者也都十分的忙碌,今天的這個慶功宴可是大新聞,如果今天他們做好準備的話,現在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將衝上頭條。
“我都已經想好了,明天頭條的標題是甚麼了,就叫劉氏獨子慶功宴突發失心瘋,竟然說出這種事情!”
“驚!發瘋的劉氏獨子,背後究竟有多少秘密?”
對於製造出這一切混亂的徐州,卻怡然自得的坐在角落,磕著不知道從哪順來的瓜子。
“我倒是沒想到這劉雲倒是挺牛,居然能做出這麼多事情來,要不是他今天親口說出來我都不敢信。”
徐州對於劉雲今天的表現非常滿意,因為劉雲今天之所以說出這樣的話,也都是他推波助瀾的作用。
只不過他只是將一口屍氣打在劉雲的腦子裡,卻沒有讓他說出這麼多事情。
那股屍氣只不過是能讓他表達能力紊亂,把心裡想的事情原封不動的說出來罷了,卻沒想到歪打正著,讓劉雲說出來了這麼多刺激人的話。
如果只是得罪了劉家和沈家兩家也就算了,得罪了任齊,劉雲以後肯定是沒有好日子過了。
更要命的是他侮辱的不只是任齊,更是任齊的母親。
劉雲的父親這個時候已經顧不上自己有多丟臉了,他知道現在自己的兒子已經徹底的惹怒了任齊。
如果不趕緊制止的話,任其一槍打死自己的兒子都有可能。
“你們愣著幹甚麼?還不趕緊把劉雲拉下來?”
一聲令下,幾個保安從舞臺一側衝上去,拼命的想把正在舞臺中間胡說八道的劉雲給拉下臺。
“你們別動我,我這一身衣服可是貴的很,你們扯壞了賠得起嗎?”
幾個保安有點拿不住主意,又回頭看了看劉董事長。
“你們愣著幹甚麼?趕緊把他拉下來,誰把他拽下來回去我給誰發紅包!”劉雲的父親是真的著急了,幾個保安見他這麼說,也是七手八腳的,就把劉雲給拽了下來。
“你們不讓我說這都是事實,你們不願意接受事實嗎?”劉雲眼看自己雙拳難敵,四手也就不掙扎了,像條死狗一樣被幾個人給拖下了舞臺。
眼看就要被拖下舞臺了,劉雲突然使出全身的力氣掙脫開了拉著他的幾個保安,趁幾個人還沒反應過來,他幾乎是四腳著地,重新爬回了舞臺正中間,臉上笑得十分詭異。
“我有一隻小毛驢,我從來也不騎,有一天我心血來潮教它織毛衣,教她之前一個原則一定要牢記,毛衣織好千萬不能贈送給傻子。毛驢聽了點點頭說這些我都記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