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勁爆的訊息被他揭露之後,現場也是亂做了一團。
而反應最大的卻是劉雲的父親劉董事長。
“你,你這逆子。”劉雲的父親十分憤怒,他也是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和妻子居然能做出這種苟且之事,而且還在這麼重要的宴會上當眾的說出來。
這簡直是在打他的臉,想到剛才自己沾沾自己的向眾人炫耀,自己的兒子吃苦耐勞,在基層做了三年才做到現在的地步,他感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像是一個笑話一樣,非常的可笑。
“看樣子你很生氣呀,老東西,但是你沒想到吧,陳欣怡是我的第5個後媽,在她之前的前4個,除了我媽之外,每一個我都替你試過。”劉雲笑眯眯的,“不過不得不說,老東西雖然花心了點,但是眼光還真的不錯。”
“我怎麼就生下你這個孽畜,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劉董事長一改原本的沉穩,本來他還強忍著自己不讓自己發脾氣,但是現在他真的忍不住了。他一把抓起身邊的東西,就要扔在劉雲臉上。
“冷靜冷靜,千萬別衝動。”沈從拉住了劉雲的父親,一直在安慰他。
“現在事已至此,你就是再怎麼生氣也沒有用了,你如果現在控制不住自己的話,只能給那些記者們留下更多的話柄,你還不如讓他趕緊先別再說下去了,以後再想辦法公關吧。”
其實雖然是從話是這麼說的,但是其實,沈從心裡一直在暗暗的竊喜。
因為沈家公司一直生意都不太景氣,比不上劉家的產業,劉雲又是非常的爭氣,自己家的孩子也比不過。
現在劉家出了這麼大事兒,他自然是有些沾沾自喜,有些幸災樂禍的意思。
“喲,你這老不死的居然還敢罵我,你說我是畜生,那你是甚麼?”劉雲站在臺上瘋狂的笑著,並不把臺下氣的幾乎要昏過去的父親放在眼裡。
“行了劉雲你少說兩句,你非要把你爸氣死才好嗎?”沈從趕緊站起來勸說道,“不管你是因為甚麼要做出這樣的事情,但是你爸始終是你爸,你這樣子做對你自己和你爸都沒有好處。”
“怎麼還有你的事兒啊?”劉雲看著沈從哈哈大笑起來,“沈夫人是不是還不知道你的事呢,要不然你不可能這麼安然自得的在這裡站著說話不腰疼了,你說如果沈夫人知道了你在外面那些破事兒會不會直接把你給殺了?”
“我有甚麼破事兒?”沈從聽著對方這麼說,心裡有些發虛,但是他並不認為劉雲真的知道自己的那些事情,只不過是在恐嚇自己罷了,所以他只是下意識的看了自己的老婆一眼,仍然嘴硬的回應了一句。
沈從的老婆是出了名的兇悍,本來就管丈夫非常的嚴格,現在聽到劉雲這麼說,心中也是有了懷疑。
“既然你這麼說,那我也不介意把你的事兒跟大家講一講了。”劉雲把沈從在外面包嫩模的事情告訴了大家,“你在御湖別墅區的那幾個嫩模,可是非常的不錯。”
這話一說出來,譁然的聲音更大了,群眾們都像看戲一樣開始討論起來。
“這沈夫人可是出了名的兇悍,現在沈董事長被揭露了這個秘密,怕是回家又要大鬧一頓。”
“沒想到啊,沈董事長平時那麼正經的一個人,居然也會做這種事情,御湖別墅區的房價可是出了名的貴,他也捨得在那裡包嫩模?”
“但是連沈夫人都不知道的事情,劉雲又是怎麼知道的?”
像是聽到了他們的議論聲,劉雲頗為驕傲的繼續說下去。
“有人問為甚麼我會知道這麼多事情,當然了,是因為那幾個嫩模我都玩兒過,所以自然知道這些。”
沈從一改原本的文質彬彬,氣的也是吹鬍子瞪眼。
本想發作,但是礙於沈夫人還在旁邊虎視眈眈的看著他,只能強行的讓自己看起來若無其事。
“劉雲你在瞎說甚麼?我聽不懂,我不知道你說都是甚麼,別再誣賴我了!”
沈從根本想不明白,為甚麼劉雲今天就跟發了瘋的一樣,不僅針對自己,還針對他自己的父親,讓自己和他爸都下不來臺。
“你看起來很不服氣的樣子,不願意承認是嗎?”
劉雲沉思了一下,恍然大悟一樣的說下去。
“那我再悄悄告訴你一個小細節吧,就是我跟她們在一起的時候,她們基本上每個人都會說。”
“雲哥哥你好棒,比那個老不死的強多了,雲哥哥下一次還要來哦!”
“真希望那個老不死的趕緊死了算了,天天打擾我跟雲哥哥約會。”
劉雲捏著嗓子,模仿著女人說話,模仿的惟妙惟肖。
“他們在背後這樣議論你,你知道嗎?”
“他們還告訴我,你去找她們的時候經常會說沈夫人年老色衰,根本比不上她們,等哪天你就找個機會把沈夫人這個母老虎給休掉,娶她們進門。”
話音剛落,沈夫人像是再也忍不住了,抬手一巴掌就扇在了沈從的臉上。
“現在還在外面,我給你點臉,等回去了咱們再算賬!”
沈從知道自己瞞不過去了,也是氣的恨不得直接把劉雲給撕碎。
“小兔崽子,你等著!”
這個時候在一邊的主持人才反應過來,連忙衝上臺,想從劉雲的手中讀過話筒阻止他的演講。
幾個保安則在臺下竭力的維持秩序,防止劉雲的父親或者沈從控制不住上前跟劉雲撕打。
“你算甚麼東西,也敢來搶老子的話筒?”劉雲一把甩過去跟他搶話筒的主持人,還一腳踩在了對方的手腕上,雙眼散發著一種激烈又嚇人的神色。
“我想想,除了這些人以外還有誰呢?”
隨著他的打量,臺下的人紛紛躲開了他的視線。
他們之間許多人或多或少都有些見不得光的事情,生怕劉雲這個瘋子在現在給揭發出來,讓自己丟臉。
掃視一圈之後,劉雲的目光卻對視上了一個最不可能招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