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的歌聲響徹整個大廳,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劉雲沒有一個人說話,這樣也顯得劉雲的聲音格外的突兀。
“這下完了,雲公子是真的得了失心瘋了。”
幾個保鏢最先回過神來,一把拽著他,強行的把他拉走了,只不過雖然他被拉走了,但是還是依稀能聽到,他仍然在搖頭晃腦的唱著詭異的兒歌。
眼看他被拉走了,歌聲也逐漸聽不到了,場裡的氣氛突然又活躍了起來,所有人都在跟自己身邊的人討論著。
誰都沒想到,就在劉氏集團100年慶功宴的現場,劉家的獨子劉雲居然得了失心瘋。
不僅瘋了,還說出了那麼多讓人震驚的事情來,更是放出了石錘的影片,這下即使是再好的公關,也不可能將這件事完美的圓滿過去。
“這劉雲我也認識挺長時間了,從來沒聽說過他還有精神方面的疾病,今天這麼一看他病的還不輕呢。”
“這劉家也是有意思,幾代單傳,一直只有劉雲這麼一個兒子,現在劉雲得了這麼重的病,也不知道劉家的家產最後會傳給誰。”
“你說有沒有可能是有人一直覬覦劉家這份企業,所以才對劉雲下手的,畢竟以劉家的謹慎程度,如果劉雲真的病的這麼厲害的話,根本不可能讓他有獨自上臺的機會!”
“你說的有道理,只不過現在事已至此,也不知道劉董事長會怎麼處理這件事情,咱們靜觀其變吧。”
主持人雖然有非常良好的專業素質,也沒辦法控制得了場面,畢竟現在的場面已經完全失控了。
所有人都看向劉董事長,想看他究竟是甚麼反應,尤其是那些記者們更是肆無忌憚的將手中的話筒和攝像機對準了已經怒火滔天的劉董事長。
畢竟他們想要的只是第一手的資訊,根本不在乎對方怎麼想。
“劉董事長,請問劉雲有這樣失心瘋的狀況多長時間了?為甚麼您還這麼放心的讓他一個人上臺呢?難道您不怕出事兒嗎?”
“請問剛才劉雲放出來的那些石錘都屬實嗎?如果屬實的話,您如何看待您的兒子和您的妻子有那種曖昧關係呢?還是說這種關係是您家的傳統都這樣?”
“而且剛才我注意到,您的獨子劉雲對您的稱呼一直非常的不尊敬,一直以老不死的來稱呼您,請問劉雲是不是早就對你積怨很深?”
“劉雲是早就有了這種症狀還是今天才出現的,看他這個情況應該也不像是剛出現啊。如果他早就有了得病的狀況的話,您為甚麼不及時治療及時曝光,而要拖到現在事發您才願意承認呢?”
一個接一個問題讓劉董事長根本反應不過來,當然,他根本不想回答這些讓他根本無從下手的問題。
只不過還有一些記者正在到處尋找王子雪和陳欣怡兩個人的蹤跡,畢竟她倆才是引爆本次慶功會的主角。
所有人都想知道兩個人究竟會如何回應這件事情。
這個時候王子雪和陳欣怡早已經鑽到了桌子下面,兩個人死死的捂著嘴,生怕別人發現她倆。
誰能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居然被人拍了下來,而且還當著全部人的面公放在了螢幕上,現在全部的人都知道了她們兩個人的存在。
更知道了他們三個人昨天一起做過的事情。
兩個人在心裡都恨極了劉雲,不知道他為甚麼要這麼做。
而且兩個人更清楚,今天的事情一定會被媒體添油加醋的寫到明天的頭條上,不知道明天的新媒體會如何形容自己。
她們更不知道別人的眼裡自己會是甚麼樣的人,她們兩個,已經完全的喪失了作為一個正常人生活的權利。
從今天開始,她們無論走到哪兒都會被人認出來。
場面一時一片混亂,只有徐州一個人坐在自己的原位上,沒有任何的動靜,因為這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
“劉雲,這只不過是我計劃中的第1步而已,既然你招惹到了我,我就絕對不會讓你好過的。”
自言自語了一句,徐州伸手,又點燃了一根菸。
隨著菸頭的忽明忽暗,徐州的眼神也變得十分的冰冷。
“我不會讓你死的,我會讓你在活著的時候,親眼看著你賴以為生的劉氏集團如何傾倒,如何覆滅,如何被我一隻手玩弄到沒有任何生存的希望!”
其實也不能說徐州做事不留情面,太狠心,只是徐州至今都忘不了,在那個冬天的雪夜,自己的父親瘸著腿,一瘸一拐的從雪中走回家,手中還攥著劉氏施捨一般的一點錢。
本來就應該給的工資,劉氏一直拖著不肯給。
在父親一而再再而三的催促之下,劉氏才勉強給了父親一部分,並且還派人將父親的腿打斷了一條。
那條血肉模糊的腿,是徐州至今都不敢回想的噩夢。
即使自己的腿被打斷了,但是徐州的父親卻依然非常的開心,他死死攥著那一點錢塞在徐州的手裡。
“州兒,咱們有錢了!今年,咱們終於可以好好的過個年了!”
這些錢在劉氏那些人的眼裡,只不過是打發要飯的一點兒可憐的施捨。
但是這筆錢在徐家人的眼裡,卻是能讓他們過年能吃飽飯的重要的支柱。
徐州心裡清楚,其實對於母親來說,自己虧欠父親的更多一些,因為自己從小到大的所有開銷都是靠父親那一雙滿是老繭的老手,一點一點掙來的。
徐州的父親也常常告訴徐州,自己因為沒文化所以吃了許多虧,希望徐州能好好學習。
但是徐州並沒有如父親所願,雖然父親當時甚麼也沒有說,但是徐州清楚父親其實是十分的遺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