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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2022-06-13 作者:薑絲煮酒

 葉秋秋去了顧家的小院, 林鐵蘭果然在,她要顧長盛評。

 “爹,我今天開業啊,老三媳婦太過分了吧, 她怎麼能在我開業的當天, 背後捅我一刀,哪怕私底下說呢, 現在都上報紙了, 我的臉往哪兒放。”

 顧長盛揹著手來回踱步, “這事本來就是你做的不地道, 你用她的店名,你也沒提前說啊。

 林鐵蘭不依, “那不行,損失的是我,你必須給我做主, 不然我這輩子都不可能認你這個爹。”

 “那你想咋樣?”顧長盛問道。

 林鐵蘭說:“一招鮮的招牌給我用, 不然,宋家在花城的面子找不回來,我就這點要求,如果你們同意, 大家就能當親戚走動,反正親戚之間, 用同一塊招牌也說的過去了。”

 反正,無論如何她都要用這塊招牌,只要給她用了,早晚給葉秋秋的生意都搶過來,包括她的調味品。

 劉紅君一聽大姑姐願意認親, 那她的工作不就有希望了,她也上前勸,“爹,你就同意了吧,不然大姐怎麼辦?我怎麼辦?老三家又沒甚麼損失,兩家店隔的也有段距離呢,影響不了三弟妹家的生意。”

 葉秋秋進了院子,斬釘截鐵道:“爹,您也不要為難,我幫您決定吧,我是不可能同意和解,只要她敢掛一招鮮的招牌,我就告到她不能開張。”

 她說:“我從來就沒有認過她這個大姑姐,她也沒把我們當親戚,你自己考慮吧,那頭是三十年都不回家的女兒,這邊是顧時鬱和顧年、顧小乙、顧冬這三個孫子孫女,我想,只要心不盲,這沒甚麼好選的吧。”

 顧長盛不吱聲了,他心裡對林鐵蘭有愧疚,可是老三也是他兒子,何況,石頭唸書聰明,以後有大出息呢,那才是他老顧家的孫子。

 顧長盛手一揮,“以後家裡所有的事情都別來找我,你們自己解決吧。”

 林鐵蘭沒想到顧長盛跟三十年前一個德行,所有的委屈都讓她這個親生的女兒一個人忍受,偏幫唐蓮子這個老妖精生的兒子。

 她發誓,“好,我跟老顧家,從此見面三分仇,你們一個個的,都給我等著。”

 劉紅君一把拉住她,“大姐,那我的工作怎麼辦?”

 “誰找你的你找誰去。”林鐵蘭揮開她,再也不想見到任何一個她討厭的人。

 “我們家飯店,是不可能要你們老顧家的人。”

 ***

 顧時鬱打電話來跟葉秋秋說了個事,顧衛山說那個私人煤老闆很看中他,要跟他合作,分他一成的利潤讓他當法人,葉秋秋心裡咯噔一下子,顧衛山又朝著上輩子的軌跡發展,小煤窯出事,老闆跑路,他被抓坐牢,誰讓他是法人呢。

 葉秋秋在電話裡說:“你也知道那些私人煤礦沒有安全保證,出點事大哥這輩子就進去了,法人是絕對不行的。”

 顧時鬱說:“我也是這個意思,我讓周原過去了,給他帶回來,還讓他回深市做木工,就算不在我這個工地,其他工地也不少,我可以給他介紹,你看行嗎?”

 葉秋秋腦子裡回想了上輩子看的那些資料,顧衛山賣房賣車要去贖顧冬和顧石頭,劉紅君不同意,他差點離婚也要去救,人心都是肉長的,她不可能眼睜睜看著顧衛山再像上輩子坐牢。

 她說:“沒事,在你工地也沒問題,我沒那麼小氣。”

 周原立刻動身跨越千里去給顧衛山帶回來,但是結果不順利。

 劉紅君死活都不同意顧衛山回來,說老三嫉妒他們家馬上要掙大錢了,不就是掛個名當法人嗎,這樣的好事兒幹嘛不要,在電話裡威脅,讓他別聽顧時鬱,還說顧衛山敢回來就離婚不過了。

 顧衛山幹了一段小煤窯,心裡也怕出事,一聽自家老婆眼裡只有錢,家裡又不是揭不開鍋,連他的死活都不顧了,他賭氣也不回去了,不過有周原阻礙了一下,到底沒有當法人,煤老闆找了另外一個人,許諾工友一成分紅,讓別人當了法人。

 周原把事情經過原原本本告訴了顧時鬱,顧時鬱嘆氣,“你也盡力了,回來吧。”

 差不多半個月之後,顧衛山那邊出事了,劉紅君大晚上的衝到一招鮮,頭髮散亂慌得不行,“媽,不好了,衛山出事了,要坐牢了。”

 唐蓮子手上的青瓷碗摔掉地上,顧衛山是她帶大的,兩個繼子兒媳婦不怎麼樣,兒子卻沒有大毛病,一聽坐牢,再硬的心腸也狠不起來。

 “咋回事?秋秋去把你爹叫過來,趕緊的。”

 葉秋秋放下碗筷去找顧長盛,估計是小煤窯上出事了,找到顧長盛後,她給顧時鬱打了電話,顧時鬱已經知道了這個事,正準備動身過去。

 “老闆跑了,他們那幾個小負責人全部被控制起來,大哥不是法人,應該不會判刑,但是賠償款肯定要賠付掉,不然很難給人撈出來。”

 葉秋秋默默的坐在顧家的院子裡,聽劉紅君在那後悔,“早知道小煤窯出事,就該聽老三的,爸,你得救救衛山,他可不能坐牢。”

 唐蓮子氣的打她,都是這個女人,幾次三番的逼著顧衛山繼續留在小煤窯。

 “衛山都是因為你,才留在那邊沒回來,現在你滿意了?出了事就來求我們,我們能有甚麼辦法。”

 唐蓮子心裡不好受,顧衛山老實本分,沒甚麼心眼子,煤礦坍塌聽說埋了人,還不知道要判多少年呢,煤老闆跑了,這賠償款也不知道要攤多少。

 劉紅君也不敢躲,她還要求唐蓮子呢,“媽,家裡只能靠三弟了,你讓三弟找找人,把他大哥撈出來。”

 葉秋秋在一邊淡漠的說道:“顧時鬱已經過去了,撈他可以啊,錢你得自己準備。”

 不然這個劉紅君下回有事還是會賴上來,這後果得她自己買單,長長教訓。

 劉紅君一臉不情願,老三家有錢,這錢不能老三出了嗎?

 “我家沒錢了啊。”

 “撈自己男人你都要推脫嗎?”葉秋秋鄙夷,“你砸鍋賣鐵,有多少出多少,不夠的家裡人再湊。”

 救急不救窮,她雖然跟劉紅君不對付,可是顧衛山還沒到該死的份上,就衝著上輩子他在危急時刻賣房賣車撈顧冬和顧石頭,葉秋秋也要還他這份人情。

 況且坦白的那天晚上她就把這些事情都告訴了顧時鬱,顧時鬱那性格也不可能說不管顧衛山。

 一句話,說的劉紅君啞口無言,是啊,她自己的男人,她不籌錢說不過去。

 顧衛海捧著一個黑色的塑膠袋子,跑的很急,大哥的事他聽說了,馬上就去銀行取錢,三弟以前說過,救急不救窮,大哥這是急事,不幫那還是兄弟嗎?他能力有限,能湊多少湊多少。

 顧衛海一頭扎進院子裡,把黑色的塑膠袋子交給顧長盛,“爹,上回分家的兩千還有我們小家自己攢的那些錢,叫我媳婦折騰的只剩下一千五了,我找同事領導又借了一千五,我這湊了三千塊錢,這錢你拿著給三弟匯過去,不夠我們再想辦法。”

 季水袖哭哭啼啼的跟進來,“顧衛海,這點錢夠甚麼用啊,你都拿出來了,我們家怎麼過日子,不能為了你大哥,讓全家沒有好日子過吧。”

 劉紅君跳起來撕季水袖,“親兄弟有難你都不幫,你還是人嗎?”

 季水袖不甘示弱跟劉紅君扭打到一塊兒,“老三有難的時候爹怎麼說的,爹說不能為了老三拖累一大家子,你們都忘記了嗎?要我說,就讓大哥坐幾年牢,能省不少錢呢。”

 葉秋秋冷眼看著劉紅君和季水袖打成一團,要說毒和壞,劉紅君還比不過季水袖。

 顧衛海給季水袖扯開,“你別發瘋了,家裡的事都有爹做主呢。”

 他心裡有愧疚,那時候老三欠債他還沒這麼急過,覺得老三憑自己的能力能還債,可大哥的事不一樣,家裡不出力,大哥要坐牢的。

 他這會心裡針扎的難受,家裡不管三弟的時候,三弟心裡很難過吧?顧衛海後悔的想扇自己一巴掌,他有兩個兄弟,不希望自己哪天有事的時候,孤零零的沒人幫忙奔走。

 劉紅君跑去求葉秋秋,“三弟妹,我知道一招鮮掙錢,你幫幫你大哥,錢我們肯定會還你。”

 葉秋秋撇開她的手,“你現在知道,你們拋棄顧時鬱都不肯伸手幫他一把,還逼他帶孩子出去租房子的時候,他有多難過了吧。”

 顧長盛抖著唇找不到詞語,當初他們怎麼對老三,現在老三說不管,他也沒法子,老三媳婦是個冷心冷肺的,她更不可能管。

 唐蓮子站出來說:“老三怎麼做我都不會說他,是你們先對不起他的,我這裡還有兩千五百塊,我都拿出來,明兒個讓衛海給老三寄過去應急。”

 顧老頭沒吭聲,算是預設了。

 最後劉紅君回孃家湊了兩千五出來,顧衛海帶著八千塊去給顧時鬱匯款,葉秋秋讓他給顧時鬱帶句話。

 “你跟顧時鬱說,我不會出錢救劉紅君的男人,但是顧衛山是他大哥,他們兄弟間沒矛盾,他出錢我沒意見的,你跟他說他就懂了。”

 顧衛海心頭一顫,三弟妹也是個嘴硬心軟的,跟唐蓮子一樣,她都這麼說了,三弟肯定會給大哥撈出來,靠他們湊的這點錢哪夠,最後還不是要三弟拿大頭。

 顧衛海哽咽,“謝謝三弟妹。”

 ***

 快到端午節的時候,顧衛山回來了,人瘦的厲害,男人回來了,兩口子抱頭在家裡痛哭了一番,哭過之後劉紅君又開始心疼那兩千五百塊錢,還是找孃家湊的呢。

 “你帶過去的那四千塊錢還能要回來嗎?”家裡這是一點積蓄都沒有了,還倒欠那麼多錢。

 “怎麼可能要的回來,你別想了。”幸好當初周原阻止他當法人,不然現在坐牢的就是他了。

 “我那個工友,現在還被羈押著打官司呢。”顧衛山後怕,差一點,坐牢的就是他,三弟是個好人,在當地找了律師給工友打官司,他們這些人都證明工友是被騙的,沒有拿過煤老闆一分錢,只要把煤老闆找到,工友說不定就能出來了。

 顧衛山是個老實人,他很自責,本來當初該他被騙當法人,他沒當這災禍就落到工友頭上,他工棚裡其實還藏了兩千沒動,他都拿出來給工友的家屬,叫他們繼續打官司。

 他不想跟劉紅君說,劉紅君卻罵道:“那是他活該,誰叫他貪心被騙去當法人呢。”

 顧衛山不敢相信的看著她,甚麼時候劉紅君變的這麼冷漠貪婪沒有同情心的?是三弟娶了媳婦,三弟妹開了店掙了錢,她嫉妒了,她不甘心了,可人家掙錢那是人家有本事,有甚麼好眼饞的。

 “當初,你不是打電話給我,說我不當法人就離婚嗎?你現在怎麼能說這個話。”

 劉紅君急了,“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著急,我們倆現在都沒工作,住的房子也是租的,還欠了我孃家兩千五,這日子要怎麼過?”

 她越想越氣,“都怪老三媳婦,她但凡對我們好點,我都不會去偷配方,我不偷配方你在老三那裡也不會走,你不走就不會出今天這個事,你說,是不是都怪她。”

 “你放屁!”

 顧衛山是個粗人,但是他講道,“你怎麼不怪你自己貪那幾百塊錢的好處費,老三這次花了好幾萬,這錢我都記著呢,明天我就出去打工掙錢還債,你孃家的我也會連本帶利的還了。”

 劉紅君忙說道:“我孃家的還了就行了,老二老三那邊不用還,他們不會說甚麼的。”

 顧衛山冷笑,“憑甚麼不還,就因為人家有錢就可以不還嗎?不是老二老三,你男人還在幾千裡之外關著,劉紅君,我現在都不認識你了,你怎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夫妻兩個賭氣一.夜沒說話,劉紅君覺得自己沒有錯,第二天一大早回孃家訴苦。

 “媽,這日子沒法過了,顧衛山他不講道。”

 劉母氣的打她,“你男人說的沒錯,他老顧家花了大錢給你男人撈出來,你男人回來了你不說感激,你還想賴賬,我怎麼養了你這麼個沒心沒肺的,回去好好過日子。”

 劉紅君非要跟顧衛山去深市,但是顧衛山不同意,劉紅君就讓劉母用丈母孃的身份逼顧衛山,劉母給女婿接來,整治了一桌子好菜,還讓大舅哥作陪,在這年代女婿上門,這就是很重的規格了。

 劉母語重心長的跟顧衛山長談了一次,說一切看著兩個女兒呢。

 顧衛山說:“大丫頭我不擔心,初三住校了,也有主見,我就怕二丫給她教壞了,您看她現在的想法多可怕,自己過的不好全賴在別人身上,也不看看自己做了甚麼。”

 本來日子過的多紅火,才半年,差點家破人亡。

 劉母捂著心口嚎了兩嗓子,怎麼辦呢,這是她的女兒呀,她不得不替她打算。

 她跟女婿商量,“這樣,讓紅君跟著你去深市打工,二丫下學期就初一了,也讓她住校去,週末和寒暑假都到我這來住,你看呢?”

 顧衛山沉默了一會,不同意劉紅君也去深市,“紅君就別去了,讓她在花城找工作吧,我們倆現在一天吵到晚,她跟著去我怎麼幹活。”

 劉母沒法子,兩口子感情出了裂縫,不是一天兩天能好的。

 但是劉母知道,顧衛山是被顧時鬱撈出來的,他心裡只怕更加尊重唐蓮子,如果唐蓮子開口讓顧衛山帶劉紅君一起去深市,只怕顧衛山還能答應。

 端午節這天,劉母帶著粽子和鹹鴨蛋去一招鮮,一招鮮下午就開始放假,劉母特意等到只有唐蓮子一個人準備鎖門的時候才進去。

 她笑著進店,將手裡的粽子鴨蛋擱在櫃檯上,“親家母,過節了給你們送點粽子。”

 唐蓮子是很直接的,“她親家,我知道你來為著甚麼事,你不用開口,你自己的女兒甚麼性格你心裡清楚,衛山出去是掙錢的,他還有兩個女兒要養,你讓劉紅君跟著去,除了天天吵架還有甚麼用。”

 劉母笑的很勉強,“親家誤會了,我就過來送點粽子,這就回去了。”

 唐蓮子也不再提,她心裡有數就好,既然親家帶了禮物上門,唐蓮子也不可能讓她空手回去,“帶一箱醃牛肉回去吧,老三媳婦自己做的,外面買不到。”

 劉母心事重重的提著醃牛肉回了家,劉紅君把那一箱子牛肉開啟,“這牛肉好吃,葉秋秋醃牛肉一絕,好多客人都找一招鮮買呢。”

 劉大嫂眼睛都氣紅了,這小姑子手太長了,帶回來一箱子醃製的醬牛肉,她還要全部拿走,太貪心了。

 “知道好吃你還拿這麼多走,家裡一大家子呢,孩子們又多,你怎麼不顧著點兒。”

 有這麼做姑姑的嗎?

 “大嫂,瞧你小氣的,這是我媽帶回來的,我憑甚麼不能拿?”

 劉紅君跟她嫂嫂不對付,她關心的是跟顧衛山去深市的事情,“媽,我婆婆答應去跟顧衛山談了嗎?”

 “不成的。”劉母嘆氣,“你還是就在家附近重新找工作吧。”

 劉紅君無語了,“那一對都是給人當後媽,心腸也一樣的壞,早晚遭報應啊。”

 劉母氣的直咳嗽,劉大嫂連忙端了杯熱茶過來,劉母喝了半盞茶才緩過勁,為著劉紅君的事,劉家也煩死了。

 劉紅君哭著說:“就讓我跟顧衛山去深市吧,我給他洗衣做飯。”

 劉母嘆氣,“上回就跟女婿談過了,深市你別想了,你就讓他一個人去闖。”

 “那不行啊,兩夫妻分開時間長了,男人容易花心找小老婆的。”劉紅君不放心自己男人,“我得過去看著他才行。”

 “那你就不要自己女兒了?”劉母生氣,顧家老三媳婦的男人不也常年在外,人家帶的還不是自己生的孩子呢,葉秋秋不也沒說甚麼。

 “你家老三媳婦也在家帶孩子,人家又做生意又唸書,你的孩子我幫你帶著,你找個工作怎麼就不行了?”

 劉紅君說:“我跟她不一樣,她那個小妖精當初是不得已才嫁給老三的,她考大學是為了找個更好的男人,然後把老三給踹了,我早就看透她了。”

 劉母大駭,這話可不能出去亂說,她指著劉紅君歷聲說道:“外頭要是傳出葉秋秋作風的謠言,我就當是你傳的,看我不揭了你的皮。”

 她是真不為自己男人考慮,甚麼話不過腦子張口就說,劉母沒法子,還是要把閨女的工作安排好啊,苦活累活她不願意幹,進廠又嫌不自由。

 劉母決定了,“你哥嫂在批發市場開了小攤位批發襪子賣,生意還不錯,要不你去給哥嫂幫忙吧。”

 劉大嫂一聽不樂意了,一口回絕,“那不行,我不同意。”

 當初她孃家的弟媳婦想來幫忙,劉母不同意,說生意上不招自家人,免得日後起齷齪,怎麼,現在小姑子就能破例了,她絕對不能讓步。

 “您當初不讓我弟媳來,現在我也不能讓小姑子去,說好了不招親戚。”

 劉紅君正在氣頭上,大嫂子也太壞了,大哥的生意,她憑甚麼不能去,劉紅君懟她大嫂,“老劉家的生意,有你甚麼事,我大哥還沒發話呢。”

 劉大嫂氣的瑟瑟發抖,看了一眼丈夫,丈夫只是不說話,是個愚孝的,這會連個屁都不放。

 她心一涼,圍裙一丟,“好啊,你有孃家可回,我難道就沒有孃家了?我也回孃家,劉大,你妹妹甚麼時候走,我甚麼時候回來,你把她弄到攤位上,那我就不回來了。”

 自己辛辛苦苦累死累活,憑甚麼供著小姑子。

 劉大嫂孩子也不帶了,自己一個人回了孃家,一通哭訴,說小姑子在婆家作完又回孃家作,婆婆丈夫一味的偏袒小姑子,這日子沒法過了。

 這可是端午節啊,居然為了小姑子把媳婦氣回家,劉大嫂孃家兄弟多,也不是好欺負的,兄弟幾個上門圍著老劉家討說法,憑甚麼欺負他們妹子,這日子還能不能過了,不能過就分吧。

 劉母也不能看著兒子兒媳鬧的過不下日子,只得作罷,當晚就讓劉紅君回家別在孃家賴著了,當然,這都是後話。

 這些葉秋秋並不知道,她也不關心,因為顧時鬱回來過端午節了,跟她一起回來的,還有程圓圓。

 程圓圓剛進到家裡,一把撲向顧二,“顧年哥哥,你看到我意不意外、開不開心?”

 顧二:……

 他在心裡頭默唸:你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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