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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2022-06-13 作者:薑絲煮酒

 葉秋秋和羅時芳對視一眼,在火車上她明明跟崔良才說了的,難道這個崔良才沒有告訴宋河?

 肯定沒告訴,不然宋河怎麼會安排決賽做灌湯黃魚呢。

 羅時芳簡直要笑死,真是老天都幫她,不不,是宋河這個蠢貨幫她,誰叫他待員工苛刻,搞得沒人跟他一條心。

 宋河有些莫名其妙,怎麼白天鵝團隊人人臉上都憋著笑,還忍的那麼辛苦。

 羅時芳意氣風發,賣了個關子,“程老闆,等比賽結束您自然就知道了。”雖然大家都做灌湯黃魚,但口味肯定會有差別,程老闆能分辨的出來。

 程雁生看比賽時間快到了,既然羅老闆這麼說,他有耐心等,“好,那就先比賽吧。”

 顧二把剛才在門外碰到徐翠蓮的事跟葉秋秋說了,“剛剛在外面的時候碰到徐翠蓮了,一個勁的求著我們帶她進來,我怕她搗亂比賽沒理她。”

 徐翠蓮來海市幹甚麼?葉秋秋沒太搞明白,這會要比賽也沒工夫去想,“不管她,你先去觀眾席,等比完賽再說。”

 比賽用的食材很快送上來,每個人的都一樣,高湯是比賽方提前熬製好的,但是要參賽的廚師自己調味。

 程圓圓的面前有個蓋著絲絨布的小竹籃,她從裡面拿出幾塊精緻的糕點,“冬姐姐,這是我家裡的大師傅做的。”

 顧冬驚訝的問道:“你家裡還專門請了做西點的廚師呀?”

 “嗯,比完賽你要不要去我家玩?”

 顧冬很喜歡圓圓,但是去別人家做客這種事情她不能自己做主,“那等會我問問小媽。”

 程圓圓從顧冬腿上爬過去,擠到顧冬和顧二的中間坐下,顧二皺著眉往旁邊讓了讓,“石頭,你往那邊坐坐。”

 程圓圓仰起小臉,“顧年哥哥,給你吃蛋糕。”

 顧二目不斜視,“不吃。”

 “為甚麼呀?”

 顧二繃著臉側頭看著程圓圓,“上回你問我要蛋糕我沒給你,你為甚麼還要給我東西,我跟你說,以後不要隨便討好別人。”

 程圓圓低著頭失落極了,“可那樣就交不到朋友了呀。”

 顧二嫌棄,“你是不是傻,用東西買來的朋友能叫朋友嗎?”

 “可是,哥哥有一個姐姐,有一個弟弟,圓圓只有一個人,又沒有人教我怎麼交朋友。”

 顧冬看圓圓委屈的都快哭了,連忙哄她,“哥哥只是不喜歡吃甜的,而且他說的也不全對哦,好朋友要互相分享好吃的嘛,姐姐跟你做朋友。”

 程圓圓從兜裡掏出一顆糖,“顧年哥哥,你不喜歡吃甜的,我還有這個酸的糖,跟你分享。”

 顧年不耐煩的接過來,如果不吃她肯定要一直說下去,他剝了糖塞進嘴裡,“你可真煩……靠這麼酸……”

 這個糖是圓圓媽媽去世前分享給她的,媽媽叫她不要哭,這種酸酸的糖只要堅持,化到最後一點的時候,就有一絲絲的甜,她每次都堅持不到最後就吐出來了。

 “顧年哥哥,這個酸糖吃到最後,真的是甜的嗎?”

 顧年:……

 他剛準備吐出來,一看顧冬顧石頭都好奇的看著他,只好堅持到最後,確實有一絲淡淡的甜味,這酸到天靈蓋都麻木之後的甜,叫他記了一輩子。

 “嗯,有一點甜。”

 程圓圓開心的笑了,媽媽沒有騙她,堅持到最後就是甜味的。

 ***

 葉秋秋在湯師傅完成菜品之後,她是第二個做完的,宋河臉都綠了,速度怎麼能這麼快?

 比賽選手的菜品被送到四個評委面前,宋河品嚐過葉秋秋的灌湯黃魚,心裡震驚的無以復加,這……這不就是邱師傅退休後,友誼飯店招牌菜的味道嗎?

 難道以前在友誼飯店做這道招牌菜的是葉秋秋,那怎麼沒人告訴過他?

 他陰測測的看了眼崔良才,葉秋秋會做灌湯黃魚,崔良才不可能不知道,如果崔良才告訴他,他不可能安排決賽做灌湯黃魚。

 崔良才在坑他!

 崔良才脖子一縮,哎,以葉秋秋的廚藝,就算拿不到第一名,拿個第二名也沒問題,比賽結束的時候宋河也能知道,他沒將葉秋秋的真實水平告訴宋老闆,是因為崔良才也被人收買了。

 宋河安排決賽做灌湯黃魚的時候,崔良才就知道他瞞不住葉秋秋的廚藝了,湯師傅的前東家找到崔良才,讓他決賽的時候在湯師傅的菜品裡搞點小動作,給的好處太多了,崔良才想了想,反正比賽結束後他在宋家飯店也呆不下去,拿了好處後乾脆沒吱聲。

 試菜結束後,就到了打分環節,宋河心想葉秋秋和湯師傅的水平不相上下,她這次進前三名是板上釘釘的事,可第一名必須是宋家的,不然拿甚麼砝碼讓程老闆投資。

 而且第一名團體賽的主廚,還能拿到一級廚師的證,絕對不能讓葉秋秋拿第一名。

 另外三個評委他收買不了,宋河心裡有了計較,給湯師傅打了9.5分,給葉秋秋打了8.5分,別小看這1分的距離,能給葉秋秋踢出第一名的競爭範圍。

 宋河打完分之後,程雁生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宋河,“宋先生這分是不是打低了?”只要不是味覺失調,是不可能給葉師傅打這麼低的分的。

 宋河還以為程雁生說的是自家的湯師傅,他謙虛的很,笑著說:“湯師傅的這道灌湯黃魚無可挑剔,不過他是我們宋氏酒店的代表,為表示公平,不好打滿分的,我覺得9.5分正好,對其他參賽者公平。”

 程雁生笑笑沒說話。

 宋河露出了勝利的笑,程雁生都沒有對他給葉秋秋低分提出甚麼意見,另外兩位評委更不可能提。

 宋河的評分一出,其他幾個評委都沒提意見,貴賓席上,林鐵蘭揚眉吐氣,按照這個比分差,葉秋秋別想拿第一名了。

 林鐵蘭可算是滿意了,跟坐她旁邊的鐘曼曼和鍾文繪賣弄道:“我們老宋就是厚道,怕葉秋秋輸的太難看,我看她也就值5分而已。”

 程圓圓和顧冬他們的座位還在林鐵蘭前面一排,顧石頭聽到林鐵蘭詆譭葉秋秋,他不願意了,回過頭抗議。

 “你們故意給我小媽打低分,那次在白天鵝,是我小媽給圓圓的爸爸做的灌湯黃魚,圓圓爸爸都滿意的菜,怎麼可能比別人低整整一分嘛,你們作弊。”

 林鐵蘭心裡一驚,這是怎麼回事,白天鵝請的葉秋秋做灌湯黃魚,那能吃嗎?肯定不能吃,不然老宋怎麼可能只打8.5分,哼,小東西甚麼都不懂。

 ***

 顧二雙手抱肩,臺上的小把戲他瞧的一清二楚,他冷冰冰的說道:“顧石頭你太年輕了,人心險惡,他們瞧不起女人,也不會允許女人比他們厲害,當然不會讓葉秋秋拿獎了。”

 評委:……甚麼呀,他才多大?才十來歲吧,就懂人心險惡了,甚麼叫瞧不起女人,現在婦女能頂半邊天,還有記者和電視臺呢,話可不能亂說。

 這下子搞得剩下的兩位評委在心裡重新掂量了一下,打分還是要憑良心的,他們是評委必須公平公正。

 兩位評委一個給葉秋秋打了9.1分,一個打了9分,這麼一對比,宋河的8.5就有點低了,宋河臉色很不好看,因為這兩位評委給湯師傅打的都是9分,那麼到現在為止,湯師傅領先葉秋秋0.9分。

 不過宋河已經勝券在握,就算程雁生給葉秋秋打9.5,給湯師傅打9分,葉秋秋也輸定了。

 現在就看程雁生的評分了,大家都期待的看著他。

 現場就有記者犀利的提問,“程先生,請問您認為葉師傅的廚藝值8.5分還是值9分呢?”

 程雁生淡淡的笑笑,“等我打完分大家就知道了。”

 程雁生給出了評分,葉秋秋9.5,湯師傅8.5。

 這真是今天最大的反轉,葉秋秋以0.1分險勝湯師傅,遙遙領先第三名,穩坐第一名的寶座。

 羅時芳驚喜萬分,沒想到能拿獎,更沒想到能拿第一名,白天鵝算是在行業裡挺直了腰桿,白天鵝的參賽團隊已經抱在一起激動的慶祝了。

 記者們紛紛湧到評委席,“程先生,是不是因為您偏愛葉師傅菜品口味,所以才給出這個高分,其他評委都給了湯師傅九分以上,您為甚麼只給8.5分,您的評分真的公平嗎?”

 宋河壓著心裡的火氣,程雁生這是甚麼意思?不想合作就來打他的臉嗎?

 他質問道:“程先生,我們歷屆最高評分只到9.5,我認為葉秋秋最高也不該超過9.2。”

 程雁生平靜的說道:“這麼說,你承認你給葉師傅的打分偏低了?”

 宋河:……

 “那她也不值9.5分,您這可是砸了自己的信用。”

 “那0.3分是加在其他地方的。”

 宋河不解,“除了菜品的品相、味道,還能有甚麼其他地方?”

 程雁生當著記者的面,解釋了為甚麼要多給這0.3分,“大家可以看看,所有的選手裡面,只有葉師傅的操作檯最乾淨整潔,我觀察過,她每做完一道工序,必定會給檯面收拾乾淨,而且比賽提供的食材,葉師傅是浪費最少的。”

 程雁生說:“從這些細微之處,可以看出葉師傅不但廚藝好,她還尊重大自然給我們恩賜的食材,這樣一位心懷敬意的廚師,是值得加上這0.3分。”

 葉秋秋汗顏,她不過是上輩子比賽看多了,那些國際廚藝比賽,對臺面整潔、食材的浪費都有嚴格要求。

 宋河心裡不屑,想反駁又找不出話,但是第一名絕對不能給葉秋秋。

 “那您給湯師傅打的分也太低了。”

 程雁生實話實說,他並沒有故意給湯師傅打低分,比賽就應該公正,“湯師傅的灌湯鹹了一點,我認為他這樣一位經驗豐富的大廚,是不能犯這種低階錯誤的。”

 所以湯師傅決賽的菜品在他這裡只能打到8.5分。

 灌湯鹹了一點?怎麼可能呢,灌湯都是參賽的大廚親手調味的,不可能鹹,宋河剛才就沒嚐出來,湯師傅不可能犯這種錯誤。

 “是您口味偏淡吧?”

 陳雁生但笑不語,湯師傅早忍不住了,衝上來準備嚐嚐自己閉著眼睛也能做好的拿手菜。

 “鹹,怎麼可能,老子剛才手又沒抖,怎麼可能多放鹽……”

 湯師傅抿了一點點灌湯,靠,還真鹹了一丟丟,宋河這個蠢貨嘗不出來,他這個主廚一碰上湯汁都知道了。

 湯師傅憤恨的盯著自己的團隊,“你們…你們誰在老子的灌湯裡多放了半勺鹽!”

 只有葉秋秋注意到,湯師傅說這句話的時候,崔良才往後退了半步,他做賊心虛了。

 ***

 湯師傅越想越不對勁,這個團隊除了他,其他的人都是宋家飯店的老人了,也不知道是誰反水,搞不好宋河是跟他前老闆搞惡意競爭,故意毀他的名聲,說不定還會倒打一耙,說是他故意輸掉比賽。

 湯師傅氣憤的道:“宋河你好陰險,你想等比賽結果出來,說我收了白天鵝的好處故意讓他們贏的是吧?我告訴你,是你自己人不知道收了誰的好處,往老子的湯里加了半勺鹽,拿不到第一名跟老子沒關係,錢我是不會退給你的。”

 他這個上屆的第一名被個二十來歲的小姑娘比下去,他的一世英名都毀了,湯師傅氣的連第二名的名次也不要了,解下圍裙離開了賽場。

 宋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宋河第一反應是葉秋秋在報復宋家,“葉秋秋,是不是你買通了我們團隊的人,你說,你買通了誰?”

 葉秋秋悄悄看了看,崔良才已經趁亂溜了,那動手腳的肯定是崔良才,要不然他跑甚麼呀?

 她說道:“宋老闆,別輸了就亂咬別人作弊,你還不如回去好好查查,會是你的哪個死對頭搞的小動作呢?畢竟你得罪了那麼多人。”

 有人悄悄在宋河耳邊說崔良才剛才回酒店跑了,宋河立刻明白,是崔良才這個小人乾的,就是不知道被誰收買,他遲早會查出來。

 宋河不甘心就這樣輸了比賽,跟評委提出要重新比一場,“這場比賽不公平,我建議重賽一場。”

 程雁生不同意,“你當比賽是甚麼?當我們評委是甚麼?當這些參賽的選手算甚麼?宋老闆,你好好約束自己的團隊,下次比賽別再出現被自家廚子坑了的情況了。”

 另外兩個評委也勸,湯師傅都跑了,就算重賽宋家說不定連前三都進不去,好好拿個第二名就得了。

 宋河心裡再不願意也只能忍下來。

 他能忍,林鐵蘭忍不了,難道就這樣讓葉秋秋拿了第一名?

 尤其是是鍾文繪在一旁看了場大笑話後,譏諷道:“老天呀,原來當初在花城給程先生做灌湯黃魚的是葉秋秋,宋太太你們找了那麼久的廚子就是被自家退婚的準兒媳婦,你現在後悔嗎?”

 後悔?林鐵蘭不可能後悔,就像當初從顧家決裂出來三十年沒有回家她也沒有後悔過,葉秋秋處處挖坑要報復宋家,先是隱瞞會做灌湯黃魚,然後來海市比賽,搞不好程雁生也是收了葉秋秋的好處來配合她演戲,對,一定是這樣!

 她從貴賓席上疾步走過來,指著葉秋秋口不擇言,“你個小賤人,你說,你是不是勾.引了評委給你打高分?”

 肯定是這樣,不然這個小妖精怎麼能進決賽,怎麼能拿到第一名,尤其是這個程雁生,聽說老婆死了,轉頭就被小妖精勾搭了,要不然怎麼他給葉秋秋打那麼高的分呢?

 林鐵蘭也不管程雁生的身份,“我知道了,你成功勾.引上了程雁生對吧,果然是個踩著男人上位的賤.貨,利用完顧時鬱,轉頭就攀上更有錢的男人,你果真下賤,我家不要你,當真是及時止損,否則現在被帶綠帽子的就是我兒子。”

 宋河被林鐵蘭的胡言亂語給嚇的渾身冰涼,其實她亂指控的人要是換了一個人也無所謂,反正大家都喜歡八卦,才不會管這種八卦的真假,可這人是程雁生啊,這老狐狸是個綿裡刀,得罪他的人,最後不是被他吞併掉就是被他惡意競爭到破產。

 “你在這瞎說甚麼呢,趕緊給我回去!”

 宋河後悔死了,不該讓林鐵蘭過來看葉秋秋的笑話,現在變成所有人看宋家的笑話。

 “我沒有瞎說,你看她長的就是一張狐狸精的臉,她會不勾男人?”

 宋太太冷冷的笑起來,根本不管宋河的暗示,“葉秋秋本來就不是甚麼好貨,你們知道我家為甚麼要退婚?”

 記者最喜歡挖這些隱私,紛紛圍住宋太太,“為甚麼呢?難道不是和平分手雙方自願解除婚約嗎?”

 “呸,她給自己臉上貼金呢。”

 宋太太得意洋洋的說道:“你們都不知道吧,葉秋秋的親嫂子在她包裡搜出避孕的藥物,她自己不檢點,還不知道跟多少男人勾搭過,我們家當然不可能要她。”

 ***

 顧二冷冰冰的盯著在那跟記者抹黑葉秋秋的林鐵蘭,低頭跟一旁的程圓圓說道:“能幫我一個忙嗎?再去外面接個人進來。”

 程圓圓一把抱住顧二的胳膊,“可以的呀,顧年哥哥,你願意接受圓圓的幫忙,是不是就代表願意跟圓圓做朋友啦。”

 顧二有點不好意思了,“你真傻,我對你那麼兇,你還願意做朋友,你放心,你幫了我,以後你有事我也幫你。”

 “好的呀。”圓圓主動去牽顧二的手,“顧年哥哥,你要去接誰呀?”

 滿屋子的人都被宋太太自爆的八卦吸引,沒注意顧二和程圓圓溜了出去,賀城沒阻止,緊緊跟在他們倆後面。

 徐翠蓮在賽場門口等了大半天了,一直都進不去,急的團團轉,她看到顧二和那個小姑娘又出來,連忙走了過去。

 顧二蹲在高高的臺階上,俯視著底下的徐翠蓮,說道:“你就是我小媽的前嫂子吧,你一個勁的想進賽場幹嘛?”

 徐翠蓮被個十歲的孩子盯的渾身寒毛直豎,也是奇怪了,她為甚麼要怕個十歲的孩子啊?

 徐翠蓮的氣焰已經矮了不少,進不去賽場讓她心灰意冷,難道就這樣白跑一趟?她好不甘心。

 “我,我不服氣,我為宋家做了那麼多事,為甚麼我甚麼都得不到,還被離婚了,林鐵蘭不讓我好過,我也不讓她好過。”

 林鐵蘭說她是垃圾,有今天的下場都是活該,連個洗碗工的工作都不給她,還讓人將她趕走,徐翠蓮守在這裡就是為了等比賽散場,當著眾人的面,也讓高高在上的宋太太嚐嚐被人唾棄的滋味。

 顧二搖搖頭,“你在這等不到她,這些有錢的太太都是走貴賓通道直接走的。”

 徐翠蓮好不甘心啊,“那……那怎麼辦?”

 “我們談個交易,我不管當初是誰讓你在葉秋秋包裡放藥,你進去後咬死就說是林鐵蘭讓你這麼做的,我就帶你進去。”

 徐翠蓮猶猶豫豫,當初是單麗芳慫恿出主意,然後宋太太默許縱容,她才這麼做的,也不算冤枉那個女人,她打算藉機敲詐顧年一筆,“你要是給我錢,你讓我說甚麼我就說甚麼。”

 反正她的目的只是報仇和要錢,誰給都一樣,顧年是顧時鬱兒子,肯定能從他爸那裡要到錢。

 顧二嗤笑,“你還不配我用錢收買,你看,我都不會用錢收買你,你就該知道你在林鐵蘭那裡也不配用錢收買,所以錢的事你死心吧。”

 徐翠蓮心裡嘔死了,連個小孩子都瞧不起她,她恨恨的說道:“那我憑啥跟你做交易!”

 “我能帶你進去啊,沒有我你出不了這口惡氣。”

 顧二說:“不止林鐵蘭在裡面,單麗芳的女兒鍾曼曼也在裡面,你想想,要不是鍾曼曼想跟宋家訂婚,她養母單麗芳就不會接近你,也不會認識到葉卓平,更沒有機會搶走你丈夫,你被離婚,鍾曼曼的養母至少佔一半的原因,你不恨她們嗎?”

 一想到導致她離婚的罪魁禍首的養女也在裡面,徐翠蓮咬牙切齒,恨不得撕了她們,“好,你帶我進去,我非撕了她們不可。”

 顧二站起身,“行,那走吧。”

 賀城望著少年波瀾不驚的眼睛,腦殼都發麻,他才十歲啊,人家十歲還在玩泥巴呢,他已經開始學著玩弄人心了,這孩子長大了是個比程雁生城府還要深沉的男人,太可怕了吧?

 “顧年,這種事情不是你一個十歲的孩子該考慮的,你的精力不是應該用在學習上嗎?”

 顧二回頭看看比他高大不少的青年,嘴角扯起一絲不屑,“你好天真,保護家人還分年齡嗎?怎麼,我十歲就活該看著葉秋秋被姓宋的欺負?你看那滿屋子裡的人都等著嘲笑她,她是我媽!我覺得我保護自家人用甚麼手段都沒錯。”

 賀城:……被質問的啞口無言,啊,他被個十歲的孩子嘲笑了呢。

 “可是,你做的會不會太過了,你這是讓別人做假口供啊……”

 顧二固執的很,沒覺得自己有錯,當初宋河還讓秘書收買葉卓平做假口供幫鍾曼曼的養母脫罪呢。

 “宋家做初一我做十五,我跟你說,為了保護我的家人,再過激的事我都能幹的出來。”

 賀城揉了揉太陽穴沒說話,要說起來也是宋家做的太過火了,又是退婚又是放火燒鋪子,可是顧年才十歲啊,他會不會太偏激了?

 他打算找個機會告訴被顧年悄悄保護了的葉秋秋,得好好引導一下,別以後幹出甚麼殺人放火的事,那法律也不會放過他。

 程圓圓雖然不太懂他們在說甚麼,可她知道顧年哥哥這是在保護家人。

 保護家人能有甚麼錯呢,她也好想有人能這樣保護她呀。

 程圓圓跳起來抱著顧二的脖頸,吧唧在他臉頰上蓋了個章,“顧年哥哥,我決定了,我也要做你的家人。”

 作者有話要說:蓋章撒花~

 下章開始走男女主掉馬劇情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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