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零兩個月後,北海一片天空烏雲密佈,大風捲起千層巨浪,一艘商船在暴風雨中搖曳,大鬍子船長十分緊張,憤怒的吼著的聲音:“愚蠢的水手,老子讓你們把貨物捆好,該死,要死有貨物損壞,老子一定把你們扔進海里餵魚。”
聽著船長的命令,一邊慌亂的緊緊抓住護欄,一邊用繩索捆著貨物。
任憑商船如何搖曳,甲板之上始終有四人不動如山的站著目視著滔天巨浪,大鬍子船長看著四人大罵:“瘋子。”
四人自然是費頓,喬伊,萊恩,格洛伊四人,三年時間只有喬伊一個人變化最大,那身高足足有二米,腰間掛著一柄西洋劍,反戴著一個白色海軍棒球帽,一身黑色衣服讓人看去十分清爽。
萊恩,格洛伊變化不大,都穿著劍道館的白色長袍,只是格洛伊佩戴著一副黑色墨鏡,左右各掛著一槍一短刀,萊恩雙手環抱一柄直刀,兩人站在費頓左右。
費頓一頭黑色碎髮隨著狂風在雨中肆意飄著,同樣是長袍不過顏色卻是黑色的,左邊腰間掛著炎心,手握著冰心。
四人上了商船之前,大鬍子看見他們竟然是站在一塊破爛的木板上,顯然他們遇上了海難,卻是面帶微笑。
一陣巨浪侵襲,商船搖搖欲墜。
“啊,救命。”
一名水手脫力直接甩出了商船,喬伊身影一閃,抓住護欄上的繩索直接蕩了過救下這名水手,驚恐的看著微笑的喬伊。
狂風呼嘯,主桅上的繩子突然崩脫,整個主帆瞬間揚起,讓整隻船加速的朝暴風雨中心駛去。
大鬍子大罵:“混蛋,到底是那個混蛋綁的。”
前方巨浪更是洶湧澎湃,大鬍子也是經驗豐富的船長,立即下令:“解開所有副帆,給老子捆好了,這可不是鬧著玩。”
費頓目視前方,剛才只不過是小浪,臉色有些凝重,面前的可是高達數百米之高的滔天巨浪,他可不想再次落水,沉聲道:“萊恩,格洛伊,你們去幫忙。”
有了兩人的幫忙,所有帆都已放下,這才是乘風破浪,商船速度之快讓人咋舌,船長緊張的控制著船舵,商船目前已經偏離了航向。
“船長,左前方有一隻小舟。”
瞭望臺一名水手已經把他綁在柱子上,手中拿著望遠鏡,大驚指著船的左前方喊道:“船長前方有隻小船,上面有一男子和一個小孩。”
船長直接轉舵跟著小船,直接緊緊跟上小船,可惜小船在波浪上若隱若現,顯然上面的操控員十分厲害,轉眼間消失在大船的視線之內。
善良的大鬍子也順著小船消失的方向繼續追逐了上去。
大船駛離了暴風雨,抵達了米妮翁島,米妮翁島早早的披上了雪衣,寒冷已經侵襲早已溼透了,那懸在港口的旗幟更是讓人心寒。
商船對於每個海賊的旗幟已經牢記心底,這個標誌是原海軍將校迪埃斯·巴雷魯斯的標緻,迪埃斯·巴雷魯斯懸賞金5500萬貝利,手段十分冷酷,看著目前已經米妮翁一部分已經變成廢墟就可以知道他的手段。
大鬍子船長直接調頭離開米妮翁島,費頓身影出現在大鬍子身後開口道:“船長可否借一隻小船,我們想要去米妮翁島上看看。”
大鬍子瞪了費頓一眼:“罷了,你們是一群瘋子,我讓水手給你們準備船隻。”
費頓深深鞠了一躬:“多謝,船長。”
“哼,別死了那麼快,你們這群瘋子,我可是期待再次聽到你們的訊息時,已經名滿北海。”
“再會,海運昌隆,船長。”
小船朝著米妮翁島劃了過去,港口一片安靜,時不時有些野狗狂吠,迪埃斯的船上留守的船員很少,只有船艙內三五名靠著火爐喝著醉醺醺的船員。
四人找到船上的儲物室,換上了乾淨整潔的衣服,直接在船上游走,最底層還有一間藏寶室,屋外還有一名瞌睡的船員,聽到腳步聲立馬驚醒過來,慌張的整理衣服,把酒瓶直接踢到角落。
船員視線落在費頓四人身上,雖然服飾他很熟悉,狐疑的看著他們憤怒直言:“你們這些小鬼,新來的嗎,你們不知道船長命令不許人員靠近藏寶室,還不滾回甲板上巡邏。”
費頓笑了笑一個暗步加上手刀,船員直接暈倒在地,刀光一閃,藏寶室的門直接從中間裂開一個十字。
藏寶室內除了一些金銀財寶,還有各種武器,喬伊雙眼冒光大聲道:“好多貝利。”
“萊恩,你去兩個袋子把錢帶走,另外看下有甚麼用的。”
格洛伊看上一把長槍,一柄新式機械長槍,拉扯著槍栓,清脆聲音讓格洛伊露出一絲難堪的笑臉,滿意的挎在背上。
“嘭。”
島上突然一聲巨響。
費頓四人已經離開了海賊船,一人揹著一大袋財寶貝利,格洛伊推了眼睛,望著聲音的方向,平靜的道:“老大,有個人奪走了一個惡魔果實,向西面逃走了。”
費頓頓時產生了興趣:“走,去看看。”
四人朝西面追去,可惜還未走遠,就被十名海賊圍住,雙方面面相覷。
“隊長,那個人身上是我們在上個島搶到的新式武器。”一名瘦弱的海賊指著格洛伊。
四人包裹都塞的滿滿,費頓身上的包裹,還露出一道金黃色,海賊隊長怒道:“小的們,他們搶走了,我們的財寶幹掉他們。”
“噠。”
“噠。”
“半月。”
喬伊出招劍光如月牙直接擊落子彈,又是一個疾馳,只聽到海賊齊聲痛苦的尖叫。
十名海賊手腕都被喬伊的西洋劍割破,鮮血直流,恐懼的看著費頓四人,海賊隊長還是十分堅挺,情況不對,立馬轉身逃走。
“咔嚓。”
“嘭。”
子彈穿過腦袋帶出一絲鮮血。
費頓搖了搖頭:“喬伊,既然亮劍了那麼要做好犧牲的準備,這些可不是善良之輩。”
費頓給了萊恩一個眼神,電光一閃,只聽見悽慘的叫聲,所有海賊脖子處有著一個燒焦的傷口,鮮血都未曾流出來。
喬伊還未完全適應海上世界的這個遊戲中,陷入沉思,臉色有些難堪,緊緊的跟在三人身後,還未離遠一聲大喝。
八字鬍迪埃斯·巴雷魯斯看了不遠處他小弟的身影,雖然死了幾個小弟不足為慮,但這相當於是當著他的面殺了他的小弟,被人盜走惡魔果實已經十分憤怒,如今又出現這種事情,雙眼冒著火光直接拔刀相向。
“小賊,拿命來。”
“喬伊,你去解決他。”
費頓的話語讓喬伊回神,直接迎上已經落下的大刀,其餘三人慢慢的走到一邊隨地坐了下去,看著喬伊的戰鬥。
迪埃斯的手下槍口直接對準了費頓,卻被費頓一股念給喝住。
“別動,好好欣賞你們船長的戰鬥。”
一個個海賊嚥了咽口水,身體彷彿凍住了一動不動的看著費頓,費頓的視線還是看到遠處廢墟的一個人影,遠遠對視了一眼,那到高大的身影沒入雪海之中,消失不見。
迪埃斯不愧是原海軍將校能力還是很強,一手大刀耍的虎虎生威,逼得喬伊連連後撤,戰鬥中迪埃斯一個回頭大罵:“混蛋,給我滅了他們。”
戰鬥分神乃是大忌,喬伊捕抓到戰機,靈巧的閃到側面橫切,可惜被大刀擋住,喬伊慢慢的進入狀態越戰越勇,迪埃斯已經冒著冷汗大罵:“該死,小鬼吃我一刀。”
“八方斬。”
大地都被大刀的斬擊撕裂開一個口子,時機出現,迪埃斯使出一個大招,力氣有些衰竭,呼吸急促,動作停滯靈巧的喬伊,劍光閃。
“十字劍。”
“啊。”
“船長。”
迪埃斯胸口被劍直接切開一道很深的十字口,血濺一尺,幸好胸口結實的肌肉擋住了沒有命中要害,捂住了傷口,直接甩出大刀,一個煙霧彈扔了出來,大罵一聲:“一群廢物。”
“嘣。”
迪埃斯逃了,雖然有煙霧的遮掩可惜抵不過早已經釋放了“圓”,人動敵倒,直接一個手刀打暈了迪埃斯,費頓喃喃自語:“懸賞5500貝利似乎水平不怎麼樣,看來海軍也不是根據戰力來評判懸賞金。”
煙霧散去,一群海賊看著迪埃斯被費頓提在手中,慌亂的一鬨而散。
費頓直接把迪埃斯扔給萊恩道:“萊恩,你和喬伊把那艘船給我奪下來,我們需要船出海,格洛伊與我去看看那顆惡魔果實是甚麼能力,記著別讓迪埃斯給跑了,另外看看這個迪埃斯有沒有被懸賞,也是一大筆錢。”
“收到。”
兵分兩路,費頓兩人一路向西,米妮翁島西面一片雪海,零零散散的破損的房屋,沿著雪跡收尋而來,可是痕跡卻在雪海中消失。
費頓抬頭望著天空這奇怪的雪天,不知道為何只有西邊大雪紛飛,他的“圓”只有十米的範圍,根本感知不到四周一點生命跡象。
“也罷,我們回去港口吧,在港口等著他們。”
費頓兩人離開後,一個廢墟之中一個瘦弱的小女孩披頭散髮爬了出來,肚子已經餓的咕咕直叫,慢慢的沿著費頓兩人的足跡尋去。
半個小時後,就在費頓駐足的地方不足五米的地方,一個高大的身影爬了起來,男子打量了四周不斷搖晃著身下的一名小孩喊著:“羅,醒醒,不要睡著了。”
羅臉上被白色所侵襲,露出一絲笑意虛弱的道:“柯拉松大哥,我要死了。”
羅這三個月是人生中最開心的時間,童年的陰影,讓他性格變得扭曲,帶著恨意,痛苦的活在世間,可是與柯拉松在一起的半年時間,被柯拉松無微不至的照顧,善良所感染。
“啪。”
“笨蛋,你不會死的,我已經找到醫治白色病的方法,來把這個水果吃了。”
“我不餓,你吃吧。”
“笨蛋,吃,讓你吃就吃。”
柯拉松直接把水果塞進羅的嘴裡,直接讓他嚥了下去,羅已經暈死過去了,這才鬆了一口氣,直接把羅放在背上,思索了片刻,朝著教堂走去,目視著海面喃喃自語:“羅,你的噩夢是時候該消失了。”
夜色慢慢變得昏沉,一艘船停靠在懸崖邊,一隊人馬跳了上岸。
“咕嚕,咕嚕。”
“吧唧。”
“喂,柯拉松,你在哪裡。”
“多弗,教堂,我這裡有好多財寶。”
“哼,等著我。”
教堂內柯拉松跪在神像前祈禱片刻,喚醒了羅,惡魔果實起了作用,臉上白色已經開始消退,開心道:“羅,你的病好了。”
“真的?”
柯拉松遞了一面隨身帶著的鏡子眯著眼睛笑道:“你看。”
羅摸了摸他稚嫩的臉龐,不敢相信,連說了三聲:“謝謝,謝謝,謝謝柯拉松。”
“好了,別開心了,趕緊離開,多弗來了。”
“啊,柯拉松與我一起逃吧,你給我吃的水果是手術果實吧,多弗很在意這顆果實,他會要你的命。”
“放心,我畢竟是他的哥哥,不會怎樣我的。”
想不到多弗朗明哥的速度來的如此之快,聲音已經聽到了。
“我的好弟弟柯拉松,你在哪裡。”
柯拉松拿出一張卷好的小紙條上面佈滿密密麻麻的字,塞在羅的手裡,慌亂對羅道:“快,快躲進寶箱內,這張紙條交給海軍,海軍會有人照顧你。”
“寂靜壁。”
柯拉松端著寶箱放到教堂門口,那裡已經堆積好多財寶貝利,假裝辛苦的靠在財寶廂前,點上一根菸,靜靜的等待。
多弗那身浮誇的五顏六色服飾,帶著一副紅色眼睛,腳下穿著一雙尖頭鞋,踢踏踢踏的步伐,每一步都是相同的距離。
“柯拉松,手術果實呢。”
“已經沒有了。”
“廢物,要你何用。”
多弗直接一腳狠狠踢在柯拉松的胸口,眉頭緊鎖瞪著柯拉松,冷冷道:“我還不知道你把手術果實給誰了,羅那個小混蛋,我總會抓住他。”
柯拉松掙扎了站了起來,重重的說道:“多弗,羅已經自由,讓他走吧。”
“畜生,該死,柯拉松,你可是我的哥哥,但是任何人阻礙我登上頂峰的一切都將被剷除,你以為羅那個小鬼能逃的了嗎。”
柯拉松心中一緊上前抓住多弗的衣領喊道:“多弗,收手吧,那群人不可能讓你在繼續回到聖地。”
多弗朗明哥腦袋上青筋暴起,讓他最可恨的是他的哥哥竟然否定他,十分憤怒,拳腳相加,柯拉松還是想緊緊抱住多弗朗明哥。
“哥哥,你讓我噁心知道嗎,給我去死。”
一腳踢飛砸中裝有羅的寶箱,滿臉鮮血,卻露出俏皮笑容對著羅,用著唇語道出一聲。
“愛你喲。”
羅捂著嘴哽咽著,眼淚汪汪的盯著柯拉松。
“拜拜喲,柯拉松。”
“嘭。”
多弗朗明哥一槍直中柯拉松的心臟。
羅可是聽的一清二楚,雖然柯拉松使用靜寂果實掩蓋了聲響,但是真真切切的熱血已經從寶箱的縫隙中流了出來。
多弗朗明哥身邊的一個未老先衰的駝背託雷波爾,面對柯拉松的死並沒有覺得悲傷,反而一臉凝重道:“多弗,羅逃走了怎麼辦。”
多弗朗明哥四十五度望著天空,愣了片刻,發出“呋呋...”笑聲。
“逃不了的,他回回到我們這裡。”
“鳥籠。”
海賊已經被趕出了米妮翁島,民眾還在肆意慶祝,又一道恐懼降臨他們的身上。
民眾望著一條條細線形成鳥籠形狀,好奇的人觸控了細線,鋒利無比,手中直接割破,發出驚訝聲:“這到底是甚麼。”
劫難一個一個接踵而至。
細線緩緩移動,建築如同豆腐般,沒有任何阻力,民眾驚恐萬分,失魂落魄尖叫著。
“救命啊。”
島上治安人員帶著一些期望大聲喊道:“大家朝島中心跑去。”
民眾自發的幫助老幼,他們始終相信只要攜手同進,一定會度過難關,這就是島上民眾可愛之處。
費頓站在一間酒館前,打量著鳥籠,手中的大雞腿甩出去,鳥籠瞬間把雞腿,切割成一塊塊,而鳥籠後如同牛犁田一樣,土地都翻了一面。
“喬伊,萊恩,你去幫助下民眾,格洛伊和我去找那個罪魁禍首,這鳥籠肯定是惡魔果實能力。”
費頓,格洛伊一前一後在朝島上最高處飛馳而去,視線一下落於教堂一角,多弗朗明哥一夥正端坐於寶箱之上。
費頓鎖定了多弗朗明哥對著格洛伊道:“掩護我,找到能力者一槍斃命。”
格洛伊點了點頭,長槍已經上膛,點了點頭。
費頓身如箭出弦,在房頂上跳躍而去,耳邊只有風呼嘯而過,人未現,巨大的斬擊劃為一道鷹直襲多弗朗明哥。
“小心,少主。”
迪亞曼蒂的飄揚果實直接把身披的鋼鐵披風化作一個盾牌擋住了斬擊,火光四射。
“好快。”
人影又是一個拔刀斬,鋼鐵盾牌瞬間四分五裂,迪亞曼蒂直接飛了出去。
多弗朗明哥火氣十分大,青筋暴起,柯拉松的背叛讓他的心還未平復,如今又來一個不速之客,一手伸出。
“該死,傷害我的人都給我去死,五色線。”
五色線根本看不見的透明細線,威力十足,費頓雖然做好了準備,但是視覺欺騙了他,胸口直接被細線切割出五道細微的傷口,後退了三四米之遠,緊皺著眉頭,用大拇指指著空中沉聲道:“這玩意是你製造的吧,真是有趣的能力。”
“圓。”
“去死,彈線。”
十米“圓”的領域,那細小的線如箭直擊胸口要害,冰心出鞘,刀身擋住了射線,連貫的出招,直接斬向多弗。
快,很快。
多弗也是戰鬥經驗豐富,雙手拉出無數細線擋住冰心,身子卻是被費頓的力量擊飛,把教堂的牆壁撞出一個窟窿。
“少主。”
“多弗。”
多弗朗明哥一夥表情不一擔心,卻無一人動手。
“呋...”
多弗從灰塵之中走了出來連著幾聲讚賞:“好,好,我會讓你死的體面一點。”
“寄生線。”
“呲。”
還未落下的細線就被斬斷。
“影騎士。”
“足剃線。”
細線凝成一股如同劍豪斬擊,速度很快,炎心冰心同時出鞘擋住,人也是向後飛去。
影騎士近身進攻,本體遠處時不時騷擾,即使影騎士被斬斷手腳,多弗手中又甩出細線直接補充。
兩人你來我往,誰也無法奈何誰,一時半刻不分上下,時間一久,多弗已經有些力不從心,呼吸有些急促,暗罵:“混蛋。”
但是費頓心中也是甚是著急,鳥籠已經毀壞了一半的島嶼,民眾已經快接近兩人戰鬥的範圍。
“雙刀流·冰火龍吟。”
最大輪的招式,念力賦予冰心炎心活力,刀光化作冰龍火龍朝多弗朗明哥咬去。
“影騎士·替身。”
雖然影騎士擋住了大部分傷害,但冰龍火龍還是要在多弗朗明哥身上留下四道傷口。
“少主。”
多弗朗明哥一夥擔心喊道,按捺不住直接亮劍朝費頓襲來。
“住手。”
多弗朗明哥霸氣側漏的站了起來喊住,身上的傷口卻慢慢的在癒合,視線落在費頓身上打量了許久緩緩道:“呋呋...你很不錯,很久沒人在我身上留下傷痕,要不要來做我的夥伴。”
“我有夥伴。”
這時,還在港口方向放哨的琵卡慌亂的跑來過來,用著尖銳的聲音喊出:“少主,那老太婆率軍來了,預計還有二十分鐘到港,啊,少主你受傷了,是誰。”
“該死,全員撤退。”
多弗朗明哥命令一下,鳥籠瞬間消散在空中,對著費頓:“不知道能不能告訴我你的名號,下次遇見定取你首級。”
多弗朗明哥一夥兇惡的眼神盯著費頓,費頓始終保持著戰鬥狀態根本沒有放鬆,沉聲道:“費頓,有本事就來,隨時歡迎。”
“呋呋……”
費頓目送多弗朗明哥一夥離開,吐出了一口濁氣,盤坐於地上,對著空氣道:“小鬼,你可以出來了。”
費頓在與多弗朗明哥戰鬥時,“圓”的領域中發現了羅,這才逼著多弗朗明哥遠離教堂,這一戰,費頓受傷了數十道傷口,衣服早已破破爛爛。
格洛伊跑了過來,拿著創傷藥敷在費頓身上,然後用繃帶綁好,沒有說話,但是眼神傳遞的資訊讓費頓明白。
“放心,我會注意的,需要你的幫助,我早給你使眼色了。”
羅從寶箱中慢慢爬了出來,趴在柯拉松身上痛苦起來,雙手沾滿了柯拉松的鮮血,手中緊緊攥著的小紙條已經被鮮血染紅,上面的字跡已經看不清。
海軍的到來,讓民眾安心不少,留下一部分海軍幫助民眾開始重建家園,另一部分主力,繼續追逐多弗朗明哥一夥。
夜幕降臨,教堂附近只有一個身影,用著鐵鍬在挖著坑,即使肚子已經在呼喚,還是在默默地挖著。
一個海兵靠近了教堂附近,看著羅在挖著坑,拿出一個電話蟲。
“少主,我發現羅那小子。”
“維爾戈,不要輕舉妄動,羅的身邊是不是有個雙刀男子,以你目前的實力還無法擊敗他。”
“不,離羅不遠處有四個人。”
“給我,傳送幾張照片,保持隱秘,你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不希望你打亂我的計劃。”
“是。”
“至於羅他始終會回到我們的懷抱,到時候不是任由我們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