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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御心流

2022-06-12 作者:一念知舟

 天色微亮,劍道館內所有弟子盤坐於地板之上,寬敞的大廳只有十名弟子,老者端坐於前,他的身後有一幅字畫,上面寫著工工整整的心,還有一個香爐上面插著禪香,讓人心靈十分平靜。

 老者環視十名弟子後開口:“昨日新進四名弟子,今日晨課,就老身重談,我們這一流派叫作御心流。”

 “何為御。”

 “老師,御,就是技。”

 “不錯,何為心。”

 “老師,心是指人的身與心。”

 “很好,我們御心流注重身心的磨鍊,對於劍技要求較低;我們透過練習基礎劍技,不斷磨鍊身軀,透過打坐冥想磨鍊心靈,持之以恆,直到技與身,身與心合一,那時你們都會成為一名劍道強者。”

 “晨課開始。”

 打坐冥想會讓有的人無法靜心變得煩躁,無法專心,但是對於費頓而言,簡直就是輕而易舉,師從心源流,更是對心的要求更為嚴苛。

 萊恩,格洛伊兩人是基因戰士,心中毫無念想,只是單純的閉目養神。

 喬伊・弗雷卻是第一次接觸,一刻兩刻還堅持的住,時間一久,開始胡思亂想,思想無法集中,一個小時都未堅持住,就被館主身邊的一名助教,拉到一邊,輕聲的對著喬伊說:“繞島二十圈。”

 初陽已經高高掛起,劍道館只有四人還在打坐,老者睜開了雙眼,帶著一絲笑意打量著面前費頓三人。

 “可以了,你們跟著我來。”

 三人跟著老人來到後山的一處竹林裡,四周插著一把把竹劍,老人對著三人道:“我觀你們的身軀已經磨鍊到一定程度,直接學習劍道,來,你們誰第一個與我較量。”

 費頓直接把獸皮袋扔給萊恩道:“我來吧。”

 “請。”

 老人拔出一柄竹刀,握在手中時,費頓僅僅盯著老人,彷彿第一次面對一名念能力者一樣,老人此刻在費頓眼裡宛若一座高山,隨意拔出一柄竹刀,繞著老人打量著老人的準備式,完美的格鬥式,似乎無法發現他的破綻。

 “啪。”

 “啪。”

 費頓擋住的把竹劍擋住一根棒子,單手執劍,若劈,若掃,若刺,無論他的速度如何快,力量如何大,可惜都被老人擋下,並且反擊。

 老人似乎完全洞徹他的動作,在費頓出擊前已經做好反擊的準備,數十秒鐘都已經捱了十幾下竹刀。

 “氣息不錯,可惜破綻百出,可能不是你擅劍道關係,用你最擅長的手段來攻擊我。”

 “哦,那小心了。”

 費頓捨棄了竹劍,念力纏身,氣氛完全變的不一樣,磅礴的氣勢捲起陣陣狂風,四目對視,竹葉隨風飄舞,只是一片竹葉擋住了老人的視線,殺機現。

 “暗步・摘心。”

 老者心驚,一隻手刺破了竹刀,老人用一雙漆黑的雙手夾住了那隻鋒利的手,硬是退了數米,視線始終落在那隻手上,如同惡魔的利爪,尖銳的指甲還是刺破老人心窩處的衣服。

 “無刀式・卷龍。”

 掀起一陣颶風,直接甩飛了費頓,一個縱身落在竹子上,縱身一彈,至上而下。

 “馬踏。”

 “無刀式・斷水。”

 巨大的斬擊如同巨浪一樣吞沒了費頓的腳影,一個踏空轉身,落於地面,急衝老人而來。

 “停。”

 老人看著費頓放鬆了身體,深深吐出了一口氣罵道:“真是變態的身體,也不會體諒一下,年歲大了點的老人,你不用學習劍道都能名揚四海,不知道為甚麼要來學習劍道。”

 “為了一個承諾。”

 費頓如實回答。

 “罷了,今天到此為止,真是狠心的少年,不再測試你們了,既然給了學費,那麼作為館主會盡應有的義務,但是想要學到御心流的精髓怕是不可能的,只會教授你們劍道基礎如何。”

 “可以。”

 “好,你們退下吧,回道館,我會讓開爾助教教你們基礎劍道,好好學吧。”

 館主望著三人的背影,默默的嘆了一口氣:“好強大的肌肉控制能力,完美的身體,恐怖的殺意,別被殺氣迷了心智。”

 每日清晨所有劍道館弟子都跟著助教開爾練習竹劍,費頓四人的到來讓整個劍道館熱鬧了起來。

 閒暇時,一個個興奮的跑到費頓四人身邊詢問他們是不是海賊,似乎十分憧憬外面世界的精彩,這些學徒年紀最大的也就十八最小的才七歲,都是湖心島上的孩子。

 費頓目的性很強對於來到湖心島就是來學習劍道,另一方面他並不是很熟悉海上的世界,直接推到喬伊身邊,讓喬伊與他們講說外面的世界。

 劍道館一天日常十分簡單,晨課,基礎劍技訓練,體能訓練,力量訓練。

 費頓學習能力讓人驚歎,助教開爾只是簡單的示範一次,立馬都能達到標準,甚至姿勢更加完美。

 自從劍道入門以後,從日揮劍三千直至日揮劍三萬次,深深的讓肌肉記錄揮劍的節奏,日子越來越久,揮劍的頻率別人看上去越來越慢。

 出鞘,揮劍,歸鞘,簡單的拔刀。

 在平常人看來費頓的速度如此之慢,卻不知那一個動作只不過是數十下揮劍留下的殘影組合而成。

 從兩人對戰,慢慢演變成四人對戰,喬伊弱小的身軀可是受夠了欺凌,每天身上都是綁著繃帶,渾身都是淤青,但是經過費頓細心調理,第二天又恢復正常。

 喬伊其實不願與費頓對戰,可是被費頓一句話直接給懟了回去。

 “想要繼續跟著我出海,我沒有一點實力我可是不要這種沒有自保能力的航海士,我不建議換一個海航士。”

 喬伊無言以對,看著萊恩與格洛伊兩人還在繼續跟費頓還在交戰。

 萊恩吃過電電果實讓周身一米之內,招式十分華麗,每每出招都伴著雷音電弧,速度也是很快,然而格洛伊始終在費頓四周遊走,一雙鷹眼浮現,捕抓住費頓的破綻,奮力一擊,讓費頓都有些難堪。

 萊恩,格洛伊兩人配合的天衣無縫,讓喬伊十分羨慕,暗自罵著:“真是自找哭吃,早知道我就吃了惡魔果實,也不至於一招就被解決。”

 喬伊羨慕歸羨慕,但是目光十分堅定的鎖定在費頓那飄忽不定的身影上,暗自發誓一定加倍努力訓練。

 六個月以後,竹劍已經無法滿足費頓的修煉,真刀實槍的開始練習,一開始利用早晚間的潮汐練習劍道,逐漸熟悉了潮汐力道,慢慢的朝深海中練習劍道。

 海面風平浪靜,海底卻是暗流湧動,費頓打造了一雙重達數百斤的鐵製鞋子,直接划著小船到海里,直接沉入海底開始練習劍道,利用海水的壓力,阻力,浮力,如同自虐的方式修煉劍道。

 館主可是看在眼裡,費頓的天賦,近乎苛刻的自律,讓他都感到害怕,六個月時間時不時在暗處觀察他,讓館主都有種收他為徒的慾望,可惜一想到那天沖天殺氣,那種慾望瞬間將至冰點。

 費頓讓整個劍道館掀起一陣練習劍道的旋風,每個弟子都拼命的練習劍道,然而除了日常晨練都不見費頓,獨自一人在後山竹林裡修煉。

 一天夜裡,費頓如同往常一樣,打坐修煉念力,館主手中拿著一把名刀走到竹屋外,黑暗中的那張臉看不清表情,沉聲道:“小子,出來吧。”

 “不知館主,深夜造訪有何指教。”

 “哼,小子,你很不錯,天賦異稟,已經六個月半月時間,已經把你手中的刀使用的出神入化,可以說現在你已經是一名合格的劍客了,但是隻是劍客,看著我。”

 館主拔刀斬一道斬擊向天空斬去,許久,一隻鳥落地發出兩道悶聲。

 “小子,不知道你手中的劍對於你是甚麼。”

 館主的巨大斬擊讓費頓驚訝,莫名其妙的發問,絲毫沒有思考。

 “劍,利器。”

 “不錯,劍是利器,可是你能感受到劍的喜悅嗎,不懂劍可不是一個好劍客,當你懂得劍的呼吸,劍的生命,那時候已經踏入劍豪的境界,可以隨意斬出劍氣。”

 劍的呼吸似乎在哪裡聽過,不錯,似乎老頭子也講過他身上匕首的呼吸,可是劍只是死物如何有呼吸。

 費頓看著館主離開的背影沉著臉思考者他說的那些話,盯著手中的刀,只有冰冷的溫度,並沒有任何呼吸,帶著一絲興奮的笑意,彷彿剛攀過一座高山,前面又有一座更高的山在等候他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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