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米妮翁島被多弗朗明哥摧毀一半,教堂的錢一分未取,讓島上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帶著人拿走,這些錢財本是被迪埃斯強行蒐羅走的。
費頓與多弗朗明哥一戰,要不是念能力的支援,單憑目前的實力還無法與之抗衡,最後一招融合念力與劍技,完全爆發出來,竟然只是讓多弗朗明哥身上多幾道傷口而已。
午夜,一片漆黑,港口一艘船已經亮起了燈火。
“起航。”
“大哥,去哪裡。”
“隨便,去附近的島嶼看看。”
“收到。”
海賊旗幟還在迎風飄揚,一個骷髏下橫著一把刀,毫無藝術感的旗幟。
“格洛伊,把海賊旗幟給我撤了。”
“嘭。”
“嘭。”
海賊旗幟隨風飄落,墜於海面。
船上分工明確,格洛伊瞭望臺警戒,萊恩甲板上控制著各類繩子,萊恩掌舵,費頓在廚房內處理著食物。
食物散發著香味,瀰漫著香氣,一盤盤色香味俱全的菜餚端了出來讓所有人都嚥著口水。
“好了,都過來吃飯吧。”
羅始上了船一言不發,終在船上的一個角落打量著費頓四人,聽到聲音自來熟的爬上了餐桌之上,卻沒有動筷。
待費頓四人圍坐在桌子前,費頓開口:“開動吧。”
羅這才狼吞虎嚥的開動。
費頓挑了挑劍眉,看了一眼羅,這在開動,食不言,這是費頓的規矩,在餐桌之上無需多言,細細的品嚐,這是對食物與廚師最好的尊重。
“咕。”
“咕。”
四人的視線全部集中於羅身上,羅嘴巴食物塞的滿滿,搖晃著腦袋道:“不是我。”
“咯吱。”
羅身後的箱子發出一聲,費頓瞬間散發著“圓”,竟然是一個少女,也不知道甚麼時候上的船,開口道:“出來吧。”
一頭凌亂的草綠色的長髮從箱子中,冒了出來,雙眼打量著餐桌上的五人,那雙金黃色的雙眸十分有神卻透露出一絲害怕,雙手緊緊抓住箱子。
“出來吧,不用害怕。”
費頓起身給她準備了一副碗筷開口道。
少女看了一眼費頓,眼神又盯著餐桌之上的美食,嚥了咽口水,但是始終未爬出來。
“過來吧。”
少女看著費頓柔和的雙眼,直接跳了出來,用著雙手直接把食物塞進嘴裡,比羅更加瘋狂,只塞不嚼直接嚥下去。
費頓搖了搖頭,起身走向廚房,拿起了兩瓶牛奶,回到餐桌放到兩人面前。
待兩人食好,喝好,這才道:“你們兩個小鬼,等到附近的島嶼就下船吧。”
少女一聽雙眼汪汪的看著費頓,哀求道:“求你,別趕我下船,他們都說我是個怪物。”
話音一落,餐廳瞬間降低了溫度,竟然飄起了雪花,少女化作一團雪在餐廳內飄蕩。
“你叫甚麼名字,竟然吃過惡魔果實,停下你的能力。”費頓嚴厲的說道。
少女恢復了身形,一臉委屈的看著費頓,哀求道:“我叫莫奈,求你別趕我下船,我會做飯,我會洗衣服。”
費頓沒有理會莫奈,看著羅問:“你又是誰。”
“特拉法爾加·羅,你救了我,我想做你們的船員,你與多弗朗明哥一戰我都看在眼裡,我希望能跟著你身邊,然後向多弗朗明哥報仇。”
“多弗朗明哥嗎”
喬伊插話道:“大哥,讓他們加入吧,反正我們船上只有我們四人,根本不好航海,多個人多份力量。”
費頓思考了片刻道:“也罷,讓你們留下也可以,但是別給我們造成困擾,若是遇到戰鬥別指望我們救你們。”
“另外都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費頓,也是這艘船的船長。”
“喬伊·弗雷。”
“萊恩。”
“格洛伊。”
“你們整理餐廳,真是麻煩,真成了保姆了。”
費頓看了一眼羅與莫奈,邊朝外面走去邊道。
喬伊做了個鬼臉輕聲:“你們放心,大哥是外冷內熱,以後大家熟悉了就知道了,不過餐廳你們打掃,我要去掌舵了。”
一夜平靜的航行,太陽初升時到達了燕子島,船隻剛好停穩,準備下船。
十幾名混混氣勢洶洶的擋住了費頓的路,為首的帶疤的混混一本正經的道:“你們誰是船長,把保護費交下。”
費頓看著這群瘦弱的混混還是蠻有氣勢的,開口道:“多少錢。”
“這麼大的船十萬貝利一天。”
“哦,很少嗎?讓我的船員給你們。”
“喬伊,過來,給他們每人十萬貝利。”
費頓給正在收帆的喬伊一個眼神,特別在十萬貝利四個字咬的特別重。
喬伊一下明白了,費頓的意思,縱身跳了下來落在甲板上對著混混道:“你們都上船來。”
混混們一聽內心暗喜,這一定是腦殼有問題的船長,大搖大擺的走進了船長。
費頓只聽見數十聲重重的耳光,每個混混臉上印著十指印,腫的老高,哭笑不得的表情,從船艙內走了出來。
費頓咬了一口莫奈送到手中的青蘋果,喊住了為首的混混:“你,站住。”
疤臉混混指著他那委屈的臉弱弱道:“我嗎。”
“對。”
“帶我到島上走走,說說有趣的事情。”
“好的,大爺。”疤臉委屈的要死回道。
身邊的同夥聽到費頓只喊疤臉一人直接飛奔離開,讓疤臉一個人待在原地暗罵。
疤臉走在前面始終有一米之遠,扯著嗓子為費頓介紹燕子島。
燕子島不大,形狀似燕子,所有叫作燕子島,但是一箇中轉站,船隻靠岸休整的比較多,也讓燕子島有很好的經濟氛圍,也深受海賊的喜愛,島上娛樂場所應有盡有,島上滯留的人員也多。
“有趣的事,島上最近來了一個盲人,在燕子賭館已經賭了將近三天,贏了不下五千萬貝利,另外還有一個會說話的白色熊算不算有趣。”
“走,先去賭場看看。”
“好。”
還未踏入賭場範圍,就已經聽著喧鬧的吵鬧聲,聲音無比興奮。
“又贏了。”
賭場中間一個武士袍的瞎子正吃著蕎麥麵,盲人臉上有兩道傷疤,面前籌碼已經壘成一座小山,中間的桌子圍漫了人。
費頓踏進賭場時,賭場內不知道從哪裡跑出來
一大隊海軍,直接控制了場面。
“瑞內少校聽聞燕子賭場來了一位賭技高手,特意前來一比高下,閒雜人等都離開。”
海軍一名曹長喊道。
角落一道挖苦的聲音響起。
“海軍,你們不是想要作弊吧。”
“誰,出來。”
曹長掃視人群中卻沒找到發言者,正義凜然道:“我們海軍身披正義,是真正正義的夥伴,你們這群刁民真的以為我們會騙這位盲人的錢嗎?”
民眾嘀嘀咕咕,聲音讓曹長不喜,直怒道:“若是不離開,直接下地牢。”
以威懾人,這才讓民眾不捨的離開賭場。
費頓撐著海軍士兵沒注意,一個暗步躍上了二樓的柱子旁。
海軍清場,場子內只剩下兩波人,一方渾身黑衣的賭場安保,一方海軍。
“敬禮。”
一個將近兩米的男子身披正義披風,帶著一副墨鏡,修長的身材撐起海軍制服,雙手帶著插袋,埋著穩重的步伐,身後跟著彎著腰的燕尾服老者。
瑞內坐在盲人對面笑眯眯盯著他道:“閣下,似乎賭技了得,讓我心神嚮往,不知道閣下喜歡賭甚麼。”
“骰子,你想要和我賭嗎?”
盲人不吭不卑的說道。
“猜點數還是比大小。”
“都可以。”
“行,由賭場老闆搖骰子可以嗎。”
“可以。”
“一把定輸贏。”
盲人興奮的表情
燕尾服老者很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盲人,雙手捧起下人送過來骰盅,隨意搖晃了幾次,直接放於桌子上。
“請。”
盲人眉頭一皺,猶豫片刻,肯定道:“我賭大。”
“哈哈,我賭小,一二三小,請開盅。”
盅緩緩開啟,正是一二三點。
“哈哈,閣下,你輸了。”
盲人露出那雙白色眼珠看了瑞內一眼,微微笑道:“也罷,多謝閣下賜教,這三天很愉快,告辭。”
盲人手杖在前探路,無視了賭場內的各種障礙,出了賭場。
盲人走進了一家麵點點了五碗蕎麥麵,費頓出現桌子上。
“閣下可否請我吃一碗。”
盲人推了一碗到費頓一邊道:“請隨意。”
盲人吃麵表情十分誇張,聲音也響,讓費頓十分不喜,一碗吃完麵,一臉享受開口道:“是不是,很好吃,這個燕子島除了賭想不到還有這樣的面。”
“還行。”
三下五除二,盲人吃完了四碗還一臉意猶未盡,還細細回味著麵湯的味道,發出嘖嘖之聲。
忽然,身後一個店小二端著熱面直接倒了過來,沒想到盲人動作快,準的接下快要倒地的麵碗,細心人發現地上還未有一滴湯漬,笑嘻嘻扶著店小二道:“小哥,小心點喲。”
店小二穩住了身體連聲道謝,接過面繼續送餐。
費頓讚賞道:“閣下,好功夫。”
“過獎,過獎。”
盲人一邊從懷中掏出一些貝利,一邊說道。
“不知道閣下,如何稱呼,剛才賭場上,你與海軍少校對賭我剛好看到,我很想知道,閣下似乎知道對方作弊,卻不做任何行動,任由他們狼狽為奸嗎。”
“嘿嘿,在下一笑,聽聲音閣下也是一位小哥,剛才賭場小哥在場,看到他們作弊,為何不站出來指認他們作弊呢。”
“我們素未相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更何況對方是一個龐然大物。”
“哈哈,小哥,可知道我的雙眼如何瞎了,就是見多了世間不義之事,才自毀雙眼,那些賭資本是賭場的,娛樂而已,對方是海軍確實麻煩,一笑也是很怕麻煩。”
“謝謝款待,不知道一笑先生要去哪裡。”
“小哥,可別尊稱在下先生,只是一名流浪者,隨遇而安,走到哪裡算哪裡。”
“真是好興趣,靠著雙腳丈量這方世界,讓人佩服。”
莫奈從慌亂的從街道的人群中衝到費頓一笑的身邊,喘著氣,表情緊張的說道:“費頓船長,海軍把我們的船給團團圍住了。”
費頓有些迷糊,他們的船雖然是海賊船,但是船上的人都不是海賊,皺著眉頭道:“我們又不是罪犯,海軍憑甚麼圍住我們的船隻,走莫奈。”
又轉身對著一笑:“抱歉,一笑先生,改日再聆聽你的故事,我可是對你的故事十分好奇。”
一笑挑了挑眉毛喃喃著:“自由之名,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港口,海軍一層層把港口圍著水洩不通,虎視眈眈的盯著費頓的船隻,民眾也十分好奇的爬到高處望著港口。
費頓讓莫奈待在安全地方,直接在房頂上跳躍,身影落於主桅杆之上,船上已經倒下許多海軍,沒有受到致命傷害,被繩子綁在甲板之上。
“大哥,你回來了。”
費頓的出現讓喬伊心神安定不少。
“喬伊,你處理的不錯。”費頓跳到甲板上道。
“海賊船上的海賊,給我聽著,立即釋放海軍士兵,不然你們將受到炮火。”一名海軍軍官喊話道。
費頓走下船,盯著一群舉著槍的海軍士兵道:“諸位海軍長官,我是這艘船的船長,不知道海軍為甚麼要圍著我的船。”
“不可能,這是巴雷魯斯海賊團的船。”
“喬伊,把迪埃斯帶出來。”
喬伊提著萎靡不振的迪埃斯走了出來,海軍們驚訝不已,這位可是曾經威風凜凜的海軍將校,如今變成這個樣子。
這時,海軍少校瑞內出現在港口,一道冷酷的命令。
“全員拿下他們。”
士兵自然服從命令,所有槍火齊鳴,突然所有子彈飄浮在空中。
“重力亂像。”
所有海軍士兵在空中飄浮著,一笑腳步聲嗒嗒作響,靠近了船隻對著費頓道:“費頓小哥,這裡交給我,你們走吧。”
費頓搖了搖頭,一個暗步直接閃到瑞內身邊,不斷地打著他的臉龐,瞬間脹成一個豬頭,厲聲大喝:“為甚麼要攻擊我們的船。”
瑞內痛苦的喊著:“放過我,我只是想要迪埃斯船上的財寶而已。”
“你從哪裡獲得訊息。”
“黑市上流出一個小道訊息,迪埃斯與世界政府交易手術果實,我已經讓北海的海軍士兵注意迪埃斯的船隻,這樣會讓我得到一大筆錢,快,放了我。”
一笑怒道:“身為海軍不守護身後的正義,竟然為了錢財胡亂動用手中的權利,你該死。”
“地獄之旅。”
一笑突如其來的攻擊讓費頓有些措手不及,巨大的重力讓兩人直接深陷一個洞窟之中。
瑞內痛苦的呼喊著,費頓咬緊牙關,慢慢的爬出了洞窟,口中已經溢位鮮血。
“啊呀,抱歉,憤怒已經讓在下心神亂了。”一笑一臉抱歉對著費頓道。
費頓活動著筋骨,聲聲作響,回頭看了一眼瑞內還在洞窟之中痛苦的呼喊,視線又回到一笑身上道:“一笑先生,還是一位能力者,你本可以不用出手,怕是日後麻煩不斷。”
“哈哈,磨難只是接踵而來,我們為何不迎難而上呢。”
“一笑先生,欠你一次,跟我出海吧,你在燕子島已經惹了海軍,怕不得安生。”
一笑控制著重力讓飄在空中的所有海軍都落入海里,對著費頓道:“走吧,再不走會引起騷動。”
費頓喊道:“起航,喬伊。”
莫奈從角落匆忙的回到了船上,對著費頓:“船長,羅,出去了還未回船。”
費頓並未理會莫奈,解開了綁在甲板之上的海軍士兵,一個個扔進了海里,船在喬伊的控制之下緩緩的離崗。
船已經駛離了港口,羅已經跑到了港口,身邊身後跟著兩名鼻青臉腫的少年,還有一隻白熊。
莫奈很是開心的指著港口,歡快喊道:“船長,是羅。”
費頓看了一眼羅,輕微了搖了搖頭,他覺得這麼小的年紀,復仇之心太甚,不太適合在他的船上。
羅撕心裂肺的喊著:“費頓船長,等我啊。”
兩三聲讓一笑都有些動容,直接施展能力,把四人直接帶到了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