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主子的毛一碰就噼裡啪啦的全是靜電,姜晚容都給電了一下。
然而看著主子此時一臉呆呆愣愣的模樣,她都七手八腳的慌了手,趕緊拿了把梳子過來,給貓主子順毛。
順了半天,炸毛的主子才又變回了那隻毛茸茸的可愛小貓咪,然而支楞起來的淡黑色卷邊耳朵卻是怎麼都壓不回去,徹底變成了飛機耳。
“主子這怎麼了?大冬天的又沒穿毛衣,哪來的這麼大靜電啊?”
姜晚容奇奇怪怪地順了半天毛,看著主子貓臉呆滯,然而卻好像也沒出甚麼事。
只當大白是被靜電嚇的炸了毛,姜晩容抱著自家主子擼著哄,趕緊接著想該如何做。
這麼爆炸性的訊息,她該怎麼說?
總不能衝上前就跟人家說,扶蘇你知道嗎,你沒有來得及繼承陛下大貓的財產唉,你那熊弟弟胡亥得了你位置,把你們家產三年全都霍霍沒了,而且一上位就把你們兄弟全都殺了,怎麼樣刺激不?
那大貓可能會為她單獨建立一個宮殿——
大秦瘋人院。
一來是這驚天性爆炸性的訊息,若不是真實發生了,誰又會真正相信這種匪夷所思的事?
二來是這種類似於預測未來的本領所帶來的後果,難以預計。也不知要讓她還有葉氏小豆丁,付出怎樣的代價?
就算大貓不切塊研究她,那些有歹心的人,又怎麼會放過她?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這是她最大的秘密,這輩子她都絕不會透露半點出去!
可是相比起原來她只想保全自身和家人的想法,這時候的她,無法做到眼睜睜看著公子扶蘇的悲劇發生。
姜晚容想來想去,越發的發愁。
她趕緊開啟了紅包群,把最近幾天新發明的火鍋材料往紅包群裡一發,就把這事情紛紛亂亂地說了一遍。
然而除了沒吃過火鍋的歪果仁不停地再誇讚著火鍋之外,其他人全都在水群。
甚至紅包群裡還有個已經瘋了的。
吳承恩:
“我完結了,我完結了!我終於不用日碼萬字了!哈哈哈哈哈哈!我解脫了我再也不用碼字了!
再也不用脫髮了,再也不用禿頂了啊啊啊哈哈哈”
姜晚容:……日萬的大大傷不起,拖出去,送瘋人院吧。
吳大大這麼一說,姜晚容才突然想起一件事,她趕緊戳了蘇軾一把:
“我說東坡你這幾天怎麼又裝死了?還記得咱們倆打過的賭嗎?
熊孩子要是去勞改了,你可得給我日萬碼字的哦!
蘇東坡你出來,你有本事打賭,你有本事日萬啊!”
蘇軾:“啊,群主你這個火鍋真好吃,蝦滑味道也不錯,尤其是這個牛肉丸,我待會兒給你寫一百首詩詞怎麼樣?”
妲己:
“切,狗男人別扯那沒用的,有本事趕緊去日萬啊。難道你還想抵賴?”
被妲己槓多了,蘇軾乾脆破罐子破摔:
“啊對,我就是不認賬了怎麼地!我東坡是個吃貨,日萬是不可能日萬的。
我蘇東坡即便是日作百詩,那最多一天也不超過三千字!狐狸精你哪裡是逼我日萬,你就是想讓我短命!
還有你個狐狸精就懟我的能耐,有本事給群主解決了這件事啊?”
妲己:“哼,也就是你們這些個男人沒本事,關鍵時刻還得靠我們狐狸精出馬。
妹妹,這件事,姐姐早替你想好招了。其實啊解決方法簡單的很。”
妲己自信滿滿,不愧是當年的後宮之主禍國妖姬啊。
姜晚容一聽,趕緊繼續詢問:
“甚麼辦法?”
妲己:“這多簡單啊,我瞧那扶蘇長相英俊性子又好。而且這身份地位也不低。
你呀,直接把他勾來睡一睡,等到這一來二去你們睡熟了,你隨便吹吹枕頭風,他難道還能不聽你的直接除掉那胡亥嗎?”
姜晚容:……
妲己:“哎,妹妹你怎麼不說話?這種方法又省時又省力,關鍵是你們兩個都佔便宜啊。
怎麼妹妹你不會不敢吧?
妹妹不要慫,趕緊上!
你別看他這男人他平日裡那麼正經的樣子,這要在榻上給你睡服了啊,指不定…嘖”
這一個嘖,直接讓姜晚容老臉一紅,整個人都快熟透了。
根本都沒來得及看妲己後面的神仙發言,姜晩容只是順著這話想了一瞬後,立刻動用了群主許可權。
“滴,妲己已被群主禁言。”
蘇軾:“哈哈哈,這個狐狸精果然惹的天怒人怨,活該!”
姜晚容:“東坡你也別老在這裡幸災樂禍的,有這時間趕緊碼字碼起來了。
人家都能日,你怎麼就不能日萬?
東坡?
蘇東坡?
蘇軾?
一樹梨花壓海棠?”
此時,任憑姜晚容再怎麼說,聽到日萬就直接裝死的蘇軾再也沒有出來過。
姜晩容:…
失策了,對於這種千古大吃貨,她就應該先拿到稿子再付賬啊!
想著下次要先拿火鍋釣蘇軾的姜晚容氣哼哼的哼了一聲,這才又把問題問了一遍。
好歹群裡還有一個靠譜的。
諸葛亮:
“群主的問題,亮倒是有一招。亮也覺得,群主你的身份還是先不能暴露為好。畢竟你不是真的能看到未來,一旦你如此說,但未來之事發生改變,你無法預測走向,那就是死罪。
不過,你卻可以給公子和陛下預警,讓他們知道這胡亥性本惡,從骨子裡就已經偏了。
到時候無論是他們警惕他也好,亦或是處罰他也罷,最起碼那史書之事,就會一步步開始轉變。”
果然還是理工技術宅最靠譜,姜晚容趕緊追問:
“那我要怎麼做?”
諸葛亮:
“兵法雲窮寇莫追,但是姜娘子,你現在就該對著胡亥追上去猛打,這樣他定然會想出想法子報復於你。
而以胡亥的個性,他報復的招數一定夠狠。姜娘子你只需將計就計,就可不動聲色地讓扶蘇和陛下了解到胡亥的性子,究竟有多偏激可怕。
不過唯獨一點,就是這兵行險招,很可能會傷到己身,甚至是性命,姜娘子,你可一定要考慮清楚。”
看完這一段話,姜晚容抱著自家主子,沉默地坐在梳妝檯前。
她低著頭想了許久,眼中閃過一次次的猶豫。
皇家之事,向來都是神仙打架,稍不留神就是小命不保。
她一個庶民要是插手進去,那簡直就是各類穿書小說裡面最典型的——
炮灰啊!
看看那些炮灰的下場,有哪個得了善終的?
姜晚容嘆了口氣,忽然就瞥見了她放在臺子中央的那塊玉佩。
恍然間,她忽然又想起了上次公子將這玉佩交給她時,眼神中閃過的焦急。
還有他那向來整潔的袍子邊上,還沾著泥水的模樣。
頓時,姜晚容心念一動,握緊了玉佩。
無論如何,她也想試一試!
“對了妲己,你的水靈珠可以提高體質,不知道有甚麼可以保命的東西嗎?
妲己?
妲己?”
忽然想到妲己還被自己封著,頭一回做群主的姜晩容這才手忙腳亂地給妲己解了禁。
妲己:“嚶嚶嚶,妹妹!枉我當你是我自己妹妹!可沒想到你怎麼能如此對我?
姐姐的命真苦啊,先是被娘娘她利用完我就拋棄我,後又有妹妹你如此負我,傷我一片真心!嚶嚶嚶嚶嚶嚶。”
姜晚容頭皮頓時發麻,一順手就把邊上的甚麼薯片零食全都發了上去,還指定了妲己一人接受。
“姐姐你別傷心啊,我——”
妲己:“嗯嗯,薯片真香!妹妹你真好,姐姐最愛你了!”
姜晚容:...
狐狸精的臉更比六月的天,說變就變。
妲己:
“這個木靈珠是解毒的,哪怕是吃進去甚麼□□百草枯之類的毒藥都包你沒事。
然後這個空靈珠,要是胡亥把你推湖裡淹死你,你就在水下把這個吞了,就能和在陸地上一樣自由呼吸,包你沒事。”
姜晚容喜出望外,趕緊接過了這兩個靈珠縫在最裡面的兜裡。
有了這兩個東西,她頓時便如吃了一顆定心丸一樣。
很好,公子扶蘇的這個大恩情,她還定了!
胡亥這個熊娃子,有期的蘿蔔徒刑,也要換無期了!
……
清晨,天剛剛透亮,伏武照例正了正自己的衣冠,進入公子的內院。
然而正當他打哈欠之時,一抬頭卻望見此刻扶蘇公子正立在院中,眉頭緊鎖。
伏武頓時驚了一跳:
“公子,更深露重,夜間寒涼,您要不要回殿中生些炭火?”
伏武說完,卻遲遲沒有聽到公子的回答。
無奈之下,他也只得默默退開,站在一旁。
此刻,扶蘇站在庭院內,手中握著那盞早已經涼掉了的冷茶,怔怔地靜默了許久。
更深露重,夜間寒涼,卻遠遠沒有人心思重,更沒有人心來得涼。
二世殺之...
可他,卻沒想到這個二世,居然會是胡亥。
那個平日裡只知道吃喝玩樂,並不上進的十八弟,原來才是威脅最大,最需要人警惕之人。
父皇奮六世之餘烈,又花了近二十年的心血,用無數士兵的性命,才終於一統七國,建立起強大的秦國。
可他們秦朝不過二世而亡。
也不過只有短短的幾十載,曇花一現。
他接到的聖旨是假的,那麼父皇當時已經...
然而依照胡亥那不學無術的性子,又是如何能夠積累起人脈,瞞下父皇逝世之事?
背後,定然有人鼓動於他。
“公子,公子?”
“甚麼事?”
“公子,一會兒該上早朝了,您看您這還未用膳…”
扶蘇恍然回神,抬眼見著那天光已經微亮了起來:
“我沒甚麼胃口,早膳不必用了。動身吧。”
今日的早朝,扶蘇在一旁聽的有些心不在焉。
等到出了宮門回府後,扶蘇站在府門口,才忽然想起一事,問道:
“姜晚容今日可來府上找過我?”
“回公子,並無。”
怎麼公子突然就提到了那個姜晚容?
伏武正有些訝異,總覺得今日公子的神色和往日十分不同,就忽然見著公子那冷凝的臉上卻微微帶起了幾分笑:
“還真是隻懶貓。”
懶貓?
這府上哪來的貓?
伏武左看右看,也沒有見到敢突破層層禁軍進來的貓。
他神色越發的茫然,趕緊跟上公子的腳步。
伏武正跟在公子身後要入府,卻看著扶蘇忽然腳步一頓說道:
“不對。”
甚麼不對?
“公子您這是...”
扶蘇神色忽然大變,他大步流星的上前解開了馬車前的一匹好馬,也不理會身後侍衛,騎上馬就狠狠一抽馬鞭,駕著馬飛奔而去。
伏武也嚇了一跳:
“快快快,趕緊追!”
…
“這店裡今天的生意你們都照看好,湯底我今早都已經熬出來了,賣完了就沒有,也別在等我。”
“季布季心,你們快幫我將這些鍋啊調料,還有羊肉蘿蔔之類的,都準備齊全。咱們今天再去給這胡亥送點好吃的。”
一聽到有好吃的,季布自然沒有意見,然而季心一邊給提東西,一邊卻撓了撓頭問道:
“姜娘子,你昨日這一招已經用過了,今日再用還管用嗎?”
“招不在新,管用就行啊。”
“可是姜娘子,你就不能換著別的招數坑他嗎?
一個法子坑多了我看著都麻了。
再說了,你連著一個招坑他三四回,但凡不是個瓜子,肯定會想著法找回場面來啊!”
季心端著口大鍋嘟嘟囔囔,忽然間就聽著姜小娘子意味深長地說道:
“但願這次你又說對了呢。”
雖然沒太聽明白,但是季心對上姜娘子那一個黑心坑人的笑,他忽然就打了個寒顫。
算了算了,反正他就是一個在旁邊喝湯吃肉順帶看戲的。
姜娘子之心,那可是越問越黑,他想不開問那麼多幹嘛?
“鐺鐺鐺鐺鐺鐺!
大家都快過來跟公子學種蘿蔔啊!回去一定記得把這事情,都講給父老鄉親們聽。越多人知道越好!”
身後農事官在喊著敲鑼,胡亥一大清早就被生生敲了起來。
此刻,胡亥困的半閉著眼,起早貪黑的鋤地。
身旁一群人指指點點地圍觀,他半分懶都偷不得。
昨日,他這手心都磨出了水泡,今天一握鋤頭就又發癢又發疼。
而且他昨日住的那地方居然有老鼠!嚇得他都做噩夢了!
尤其是這飯根本就沒吃飽,從一大早上肚子就咕嚕嚕直叫。
他和這個姜晩容,不共戴天!
正當胡亥心中又怨又恨不斷咒罵之時,卻忽然聞到一股極為強烈的香味。
太好聞了啊!
這個香味,好像是羊肉?
這麼一股勾魂的香味隨風飄來,好像在很遠的地方,可是再仔細一聞,好像卻又近在眼前一般。
胡亥頓時餓的燒心難受,正四處張望,卻忽然又聽到那昨夜縈繞在他耳邊一夜,噩夢般的聲音:
“公子心善,給大家送羊肉燉蘿蔔了,大家快過來嘗啊!
慢著點慢著點,你們瞧啊,這個羊肉燉蘿蔔啊,好做還好吃。
冬天吃一吃,滋補又暖胃,蘿蔔賽人參。”
“大家瞧好了哦,首先,先把這隻羊肉處理乾淨焯水,然後熱鍋起油,加入蔥薑蒜香葉八角等各色調料香料,下羊肉翻炒一分鐘,再加一點酒去腥味放點醬油。
你們看,這羊肉頓時就成了這種焦黃焦黃的色澤。然後加入水,大火轉中火燉半個時辰。
再然後呢,再放上蘿蔔熬一熬收汁,就能吃了。”
直播經驗豐富的美食博主姜晚容說完這話就立刻一掀蓋子,頓時那股子強烈的羊肉香味就滿溢而出。
直衝的剛剛吃過早飯的眾人,頓時連魂兒都要勾走了。
要是看過姜晚容美食直播的食客還好,可是眼前一個個,都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色香味俱全的解說。
如此衝擊力之下,農戶們饞的一個個直流口水,拿著碗上前舀了些羊肉蘿蔔,還不敢耽誤學習播種,又立刻回去,圍著胡亥旁邊吃的香噴噴起來。
“我的天哪,我還是第一次吃到這麼好吃的羊肉,真的好嫩啊,怎麼吃都吃不膩。”
“依我看這個蘿蔔才香呢!你說啊,一個素菜,怎麼能吃出一股肉味來?
姜娘子這手藝啊,可真是絕了!”
“現在我手裡要有碗粟米飯就好了,這剩下的濃稠肉汁雖然不多,但是我要澆在米飯裡呀,這麼鹹香帶著熱氣的湯汁,我能直接就著吃一大盆乾飯!”
此刻,胡亥不僅被這味道包圍著,一旁的農戶們一個個嘴巴閒不住,不停的討論著這羊肉燉蘿蔔有多好吃。
即使是吃完了沒了味,他們還一直不停的說,只把胡亥饞的又氣又難受。
他恨恨地盯著姜晚容:
“姜晚容!我再警告你一次,別跟本公子作對,否則有你好果子吃!”
昨日姜晚容好歹還做做樣子,然而既然知道這胡亥今日之後就無期了,姜晚容也不再裝,直接對著胡亥說道:
“你信不信,今日之後啊,公子你不僅得日日受我的氣,以後你還得去挑糞養豬呢。
你的父皇啊,恐怕以後再也不會對你有任何關愛了。”
“你胡說!本公子好歹是堂堂的十八皇子,你一個平民庶女,有沒有一點尊卑可言?
本公子只要一句話,碾死你就如一隻螞蟻一樣。”
熊孩子跳腳,姜晚容只是核善的微微一笑。
她聽熊孩子罵完,就心平氣和又開開心心地掀開了一旁的另一個鍋蓋:
“大家別急,這裡還有一份蘿蔔燉羊肉哦!只要在的,保準都有份兒。”
說完這話後,姜晚容又眨眨眼,對著胡亥小聲地氣死人不償命:
“當然了,公子你這麼說話,我可是生氣了哦。這個啊,可沒你的份了。”
眾人呼啦啦地全都圍上前來,胡亥被迫後退兩步看著,氣得咬牙切齒,腮幫子都鼓了出來。
他不能再忍了!
今日他就要讓姜晚容付出代價!
姜晚容給圍在身邊的眾農戶們打飯,分神抬頭間,便看到了胡亥眼睛滴溜溜一轉。
只見胡亥似乎是想到了甚麼,責罵了幾聲農事官和身旁的侍衛後,就立刻一個人跑走了。
姜晚容收回視線,笑了笑,只作沒看見。
眾人分完蘿蔔湯後,姜晩容又拿出個一人份小鍋,便將牛肉、胡蘿蔔土豆一鍋燉給自己,慢慢燉。
季心此時大口吃著羊肉,只覺得香的不行,一抬頭間,他便見著這姜娘子又令起了個小鍋。
這一日三坑啊。
他正在湊上前去好奇地張望,便被姜晚容用生火的扇子給拍了回去:
“去去去,這是我給自己另起的小灶,你們可都不許偷吃啊。”
季心此時雖然饞,倒不至於覬覦人家小娘子半碗都不到的飯。
只是他又聞了聞鍋裡傳出來的饞人香味,總覺得一上午被坑三回的胡亥也委實得罪錯了人:
“我說姜娘子,就算是胡亥這熊孩子的確是一開始招惹了咱們鋪子,但是你怎麼就這麼針對他啊?
你就不怕,萬一他以後起了心思想要報復你?
畢竟他也就是在外兩個月,等他回宮後,想要對付你總能有辦法。”
姜晚容嚐了一口還在燉的牛肉湯,又往裡面加了點鹽,隨後意味深長地一笑:
“放心,他呀,以後再也跳不起來了,改判無期,只有捱打的份。
而且還是混合雙打,哦不對,三人團體群毆。”
看著季心撓撓頭,神色中帶著茫然的樣子,姜晩容搖搖頭笑笑,正想要說話,便看著胡亥又不知道從哪跑了回來,眼睛還滴溜溜直轉。
這麼半大的孩子有了甚麼壞主意,臉上根本就掩飾不住。
姜晚容立刻伸了個懶腰,又誇張的打了個哈欠:
“這牛肉燉好要好一會兒,我困了,先去吹吹風。
對了,你們兩個也和我一起去看看一旁的羊毛剪的怎麼樣了?
記得千萬不要偷吃我的東西哦。”
季布季心二人雖說是吃貨,但是好歹是一諾千金,二人點了頭後,姜晚容也就放心下來。
她打著哈欠燉上火,就上了自己山頭轉了一圈,視察羊羊。
此時,自己羊圈裡有一半的羊都禿了,正頗為鬱悶的低著頭只顧吃草彌補內心的損傷。
而另外一半正排隊挨著要被剪的羊,都瞪大眼睛看著臺子上正被剪毛的。
只見那隻羊四肢僵硬地被放在剪毛臺上,羊臉絕望。
姜晚容看了看這加起來有一百來斤重,壓的厚厚實實的羊毛,一摸手感又極好,頓時就開心的不行。
太好了!
裘衣這種動物皮製品數量稀少而且價格極貴,但是這羊毛一茬又一茬,只要改革一下技術,一定會賣的物美價廉!
最重要的是,這北方冬天就算穿的再厚,但是這露在外面的脖子和手總是涼冰冰的。
以後有了圍脖和圍巾手套,就再也不怕在外騎三輪車冷手了!
姜晚容轉了一圈,觀看完羊羊被剪毛的全過程後,就心情頗好的下了山。
此時那鍋裡的胡蘿蔔土豆燉牛肉也已經煮的差不多,而且一點沒少。
胡亥都沒偷吃呢。
姜晚容就抬頭看著胡亥的方向。
看著胡亥立刻低下眼去,一副認真鋤地的模樣,姜晚容立刻笑了笑,端起碗就吃了起來。
就算是下了毒藥,這一鍋牛肉也是她精心做的,總不能浪費。
不過,這毒藥無色無味,不影響口感,不愧是電視劇裡皇子必備,可以給五星好評。
姜晩容一口吃下去,不由嘖嘖感嘆。
這個胡蘿蔔牛肉啊,味道還真是香呢!
尤其是再加上那個沙沙的土豆肉湯汁,一口下去,在這寒風的大冬天之中,渾身都是暖意洋洋,嘴裡都是一股牛肉又鹹又香的味道。
姜晚容吃了一半砸砸嘴,又見著胡亥偷偷瞧她。
她想了想後,就端著那剩下一半的碗走到了小溪旁邊。
這次,為了扶蘇,她可得拿出生平最佳演技來!
姜晩容先將沒吃完的碗摔到河裡,隨後捂著肚子痛苦非常:
“哎呀,怎麼回事,我肚子好疼好難受!季布季心,你們快帶我去找郎中!”
“姜娘子你怎麼了?姜娘子你沒事兒吧?”
“不行了,我頭好暈啊!”
“噗通”一聲,姜晩容眼睛一閉摔到了河裡。
“容容!”
作者有話要說:容容和扶蘇都是披著層層馬甲的洋蔥哈哈哈,大家互相都沒說開,兩個第一次談戀愛的都半斤八兩沒啥戀愛商,接下來準備一層層剝。
火熱預告:下章上吻戲!
紅包~
感謝在2021-04-~2021-0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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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