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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2章 第1468章 咱倆誰吃虧還不一定呢

2026-01-14 作者:水晶咕咾肉

飛機降落在廣州白雲機場時,已經是傍晚時分。南方的空氣帶著潮溼的暖意,與北京冬末的寒冷截然不同。透過舷窗,能看到機場跑道兩側棕櫚樹的剪影在暮色中搖曳。

四人取了行李,走出航站樓。天色已暗,機場外的燈光次第亮起,照亮了熙熙攘攘的人群。計程車排成長隊,喇叭聲、人聲、行李箱輪子滾動的聲音混雜在一起,構成南國都市特有的喧囂。

“這兒!秦總!亞靜姐!”

一個清脆的女聲從路邊傳來。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輛黑色桑塔納轎車停在路邊,一個年輕姑娘正站在車旁揮手,小姑娘穿著一身米色的職業套裝,長髮披肩,五官精緻,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

“花美!”趙亞靜笑著迎上去,給了她一個擁抱:“等很久了吧?”

“沒有,剛到一會兒。”花美說著,接過趙亞靜手裡的行李,又衝秦浩點頭示意:“秦總。”

秦浩笑著點點頭:“辛苦了。”

謝老轉一看到花美,眼睛頓時亮了。他三步並作兩步湊過去,臉上堆起燦爛的笑容:

“哎呀,這位就是花美小姐吧?常聽亞靜提起你,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比照片上還漂亮!”

他說著就要去握花美的手。花美愣了一下,禮貌性地伸出手,卻被謝老轉握住不放。

“謝先生過獎了。”花美想抽回手,卻發現謝老轉握得很緊,臉上不由得閃過一絲尷尬。

趙亞靜見狀,一把將謝老轉拽了回來,沒好氣地說:

“謝老轉,把你那點花花腸子給我收起來!都說了兔子不吃窩邊草,你是專挑我身邊的人下手啊!”

她說著,還不忘叮囑花美:

“花美,這小子不是甚麼好玩意,花心大蘿蔔一個,你小心著點,別被他騙了。”

謝老轉大呼冤枉:

“亞靜,你這麼說可就傷哥們兒心了!哥們兒是那種不挑食的人嘛?還不是花美小姐長得太漂亮了,讓人情不自禁嘛!”

他一邊說,一邊朝花美拋了個媚眼。

花美掩嘴輕笑,顯然對這套恭惟並不反感。她開啟後備箱,幫眾人放行李,動作利落幹練。

趙亞靜和秦浩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無奈和了然。

得,看樣子,這小丫頭是逃不出謝老轉的五指山了。

不過兩人誰都沒再出聲。他們太瞭解謝老轉了——這人雖然花心,不過起碼不是那種吃幹抹淨還把鍋給砸了的渣男。

至於花美,趙亞靜也很清楚——這姑娘看著文靜,其實精明得很,不是那種會被幾句甜言蜜語就衝昏頭腦的小女孩。她能從那麼多應聘者中脫穎而出,成為趙亞靜的秘書,靠的可不是漂亮臉蛋。

就當是他們倆相互給對方上一課吧。趙亞靜這麼想著,拉開了後座車門。

“大茂,坐後面。”

楊樹茂點點頭,鑽進了後座。秦浩也跟著坐了進去。趙亞靜則坐到了副駕駛。

謝老轉還想往副駕駛湊,被趙亞靜一個眼神瞪了回去,只好悻悻地拉開後座另一側的門,坐到了秦浩旁邊。

車子發動,駛入廣州的夜色中。

八十年代的廣州,已經是改革開放的前沿陣地。街道兩旁,招牌林立。雖然比不上香港的繁華,但相比北京,已經多了許多商業氣息。路邊能看到不少個體戶擺的小攤,賣衣服的、賣小吃的、修鞋的,吆喝聲此起彼伏。

謝老轉一路上都在跟花美搭話,從天氣聊到飲食,從廣州的景點聊到香港的銅鑼灣,嘴就沒停過。花美一邊開車,一邊禮貌地回應,偶爾被逗得咯咯直笑。

楊樹茂則完全被窗外的景象吸引了。他扒著車窗,眼睛瞪得老大,看著那些從未見過的高樓大廈、特色建築,嘴裡不停驚歎:

“我的天,這樓真高!得有二三十層吧?”

“那是白天鵝賓館,廣州第一家五星級酒店,去年剛開業。”花美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笑著介紹:“有二十八層呢。”

“二十八層!”楊樹茂倒吸一口涼氣:“住在那麼高的地方,不怕掉下來嗎?”

這話把車裡所有人都逗笑了。

“傻茂,你當是住樹上呢?還掉下來。”謝老轉笑著捶了他一拳。

楊樹茂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車子拐進一條相對安靜的街道,最終在一棟三層小樓前停了下來。樓是磚混結構,外牆刷著米黃色的塗料,看起來有些年頭了,但收拾得很乾淨。一樓是商鋪,已經關門了,二樓和三樓的窗戶亮著燈。

“到了。”花美熄了火:“這就是咱們的宿舍了。條件呢是簡陋了點,不過離上班的地方近,周圍也熱鬧。平時你們要不想做飯了,附近下個館子甚麼的都很方便。”

這棟小樓是去年秦浩買下來的,專門用來給管理人員當宿舍。廣州這邊的房產升值空間雖然沒有深圳大,但也是一筆不錯的投資——再過十來年,光這棟樓的價值就能翻好幾倍。

四人下了車,拎著行李上樓。二樓有三間房,三樓也是三間。每間房大約十五六平米,擺著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還有一個衣櫃。雖然簡單,但該有的都有。

最讓楊樹茂驚喜的是,每個房間都有獨立的衛生間,雖然很小,但安裝了馬桶和淋浴。而且每層樓還有一臺黑白電視機,放在公共客廳裡。

“這就不錯了!”楊樹茂把自己的行李扔在床上,一屁股坐下,床墊軟硬適中,比他在北京睡的木板床舒服多了:“有電視還有獨立廁所,比我家住著都舒服!”

他是真心這麼覺得。在北京,他們一家八口擠在三間平房裡,冬天上廁所要跑到衚衕口的公共廁所,凍得屁股發麻。夏天又熱又悶,蚊子還多。相比之下,這裡簡直就是天堂。

謝老轉倒是沒甚麼感覺。他在廣州待了一年,已經習慣了。他開啟窗戶,點了根菸,靠在窗臺上吞雲吐霧:

“行了,別嘚瑟了。趕緊收拾收拾,吃飯去。我都餓死了。”

一行人放好行李,簡單洗漱了一下,就下樓去了附近一家常去的餐館。

餐館不大,也就七八張桌子,但生意很好,幾乎坐滿了。老闆是個五十來歲的清遠人,姓陳,看見秦浩他們進來,立刻熱情地迎上來:

“秦老闆,趙小姐,好久不見啦!過年回北京了?”

“是啊,陳老闆生意還是這麼好。”秦浩笑著跟他握手。

“託您的福,還過得去。”陳老闆說著,把他們領到靠窗的一張桌子:“還是老樣子?”

“老樣子,再加兩個招牌菜。”秦浩點點頭。

“好嘞!馬上就來!”

陳老闆轉身去後廚吩咐了。不一會兒,服務員就端上來幾杯熱茶。

秦浩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喝了一口,然後放下杯子,正色道:

“明天開始,老謝還是繼續坐鎮廣州,負責這邊的八家分店。大茂跟著亞靜去深圳,把分店開起來。深圳那邊我已經租好了店面,裝修也差不多了,就差人手和裝置。”

他頓了頓,繼續說:

“我呢,以後就廣州、香港兩頭跑。不過主要的精力還是會放在香港,廣州這邊一個禮拜來兩天,給員工做培訓。深圳那邊,等分店開起來後,也會定期過去看看,不過主要還是靠你們。”

對於秦浩的安排,謝老轉和楊樹茂都沒有異議。謝老轉早就習慣了廣州的工作,輕車熟路。楊樹茂則是滿心期待,躍躍欲試——去深圳開分店,這可是獨當一面的機會。

但趙亞靜卻有些不放心。她看了秦浩一眼,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忍住:

“你在香港那邊……可老實點兒。”

她話沒說透,但意思很明顯——當著楊樹茂的面,她沒有提起史小娜的名字。

謝老轉卻立刻聽懂了。他一拍大腿,一臉壞笑地湊近秦浩:

“好啊老秦!你小子還說我呢,合著你在香港也沒少沾花惹草啊!我跟你說,政策你是知道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老實交代,到底怎麼回事?”

楊樹茂也詫異地看向秦浩,調侃道:

“老秦,原以為你是個老實人,沒想到啊,你個濃眉大眼的也抵禦不住資本主義的糖衣炮彈啊!”

“這都甚麼亂七八糟的。”秦浩沒好氣地拍掉謝老轉搭在他肩膀上的爪子,順勢瞪了趙亞靜一眼:“吃飯!”

“心虛了!”謝老轉嘿嘿直笑:“哎呀,這下我的罪名得以洗脫了!以後看誰還敢說我不老實,我就把老秦推出來做擋箭牌!”

趙亞靜看著傻樂的楊樹茂,內心一陣掙扎。

要不要把秦浩跟史小娜的事情告訴這傻茂?

她知道秦浩對史小娜有好感,兩人在香港經常見面,難保不會日久生情。

如果告訴楊樹茂,他會不會受不了?畢竟史小娜是他曾經的戀人,是他心裡的一道坎。

可如果不告訴他,等他自己發現了,會不會更難受?到時候兄弟之間鬧掰了怎麼辦?

趙亞靜思前想後,最終還是把這個念頭給掐滅了。

畢竟,秦浩跟史小娜還沒有越過朋友的界線。要是她把窗戶紙挑明瞭,弄不好還適得其反。而且這樣一來,秦浩跟楊樹茂之間就算不鬧掰,關係肯定也沒有現在這麼融洽了。她可不想因為一時口快,鬧到最後沒法收場。

“不行。”趙亞靜自言自語:“還是得找個機會,把傻茂帶到香港去。就算不能跟史小娜破鏡重圓,至少也能幫我看著他。”

這個“他”,指的自然是秦浩。

趙亞靜正想著呢,菜上來了。陳老闆親自端著一盤白切雞放在桌上:

“秦老闆,嚐嚐,今天剛殺的走地雞,新鮮得很!”

“謝謝陳老闆。”秦浩笑著點點頭。

四個人拿起筷子,開始吃飯。廣州菜清淡鮮美,白切雞皮脆肉嫩,蘸著姜蔥醬汁,味道絕佳。還有清蒸鱸魚、蠔油生菜、老火靚湯,每一道都讓人胃口大開。

楊樹茂吃得滿頭大汗,一邊吃一邊感慨:

“這廣州菜真不錯,比北京菜清淡,但味道一點不差。”

“那當然。”謝老轉得意地說:“你這才哪到哪?廣州好吃的東西多了去了!明天帶你去吃早茶,蝦餃、燒賣、鳳爪,保準你吃得不想走!”

“真的?那可說定了!”楊樹茂眼睛發亮。

秦浩看著他們,笑了笑,沒說話。他一邊吃,一邊在心裡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深圳的分店要儘快開起來,香港的上市計劃也要提上日程。還有北京的那些四合院,得找時間去翻修一下……

事情一件接一件,但他並不覺得累。相反,他很享受這種忙碌的感覺。在這個充滿機遇的時代,每一分努力,都可能換來十倍百倍的回報。

……

第二天一大早,趙亞靜就帶著楊樹茂去了深圳。而秦浩則留在廣州,給員工帶來的親戚朋友做崗前培訓。

這次來的新員工有二十多個,都是之前那些老員工的親戚朋友。他們大多是年輕人,最小的才十七歲,最大的也不過二十歲。一個個穿著樸素,眼神裡透著對未來的期待和忐忑。

培訓在“漢堡王”最大的一家分店裡進行。秦浩站在前面,手裡拿著一本培訓手冊,耐心地講解著:

“我們‘漢堡王’的核心價值觀是甚麼?是‘顧客至上,質量第一’。這句話不是喊口號,是要落實到每一個細節裡的。”

他拿起一個漢堡,拆開包裝:

“你們看,這個漢堡的麵包,必須是當天烤的,不能過夜。肉餅要煎到外焦裡嫩,不能太老,也不能太生。生菜要新鮮,番茄片要厚薄均勻。醬料要塗得均勻,不能這邊多那邊少。”

“每一個漢堡,從烤麵包到包裝,不能超過三分鐘。超過三分鐘,口感就會變差,顧客就不會滿意。”

“還有服務態度。顧客進來,要微笑問好。點餐的時候要耐心,聽不懂粵語沒關係,慢慢說,或者用手比劃。收錢找零要唱收唱付,不能出錯。”

秦浩講得很細,從操作流程到服務標準,從衛生要求到安全規範,面面俱到。新員工們聽得很認真,有的還掏出本子記筆記。

培訓持續了整整一週。白天講解理論,晚上實際操作。秦浩手把手地教,一個個地糾正。有些員工學得快,有些學得慢,但他都耐心對待,從不發火。

一週後,這批新員工開始試崗。秦浩站在店裡,看著他們略顯生疏但認真的樣子,滿意地點了點頭。

有了這批新鮮血液,廣州的八家分店人手就更充足了。等他們熟練了,就可以調一部分去深圳,支援那邊的分店。

培訓結束後,秦浩才動身前往香港。

……

香港的春天,溫暖潮溼。維多利亞港的海風帶著鹹腥的氣息,吹拂著中環林立的高樓大廈。街道上車水馬龍,行人如織,一派繁華景象。

秦浩抵達香港後,馬不停蹄地整理了過年期間各家分店的營業情況。

香港這會兒已經是非常成熟的商業社會了,即便是過年,對“漢堡王”的影響也不算太大。而且小孩子有了壓歲錢之後,也喜歡購買一些炸雞、薯條之類的零食,所以過年期間漢堡的銷量雖然直線下滑,但炸雞、薯條和奶茶的銷量足以彌補。

總體來說,過去的這一個月,“漢堡王”的營業額並沒有出現太大的波動。三十二家分店,平均每家店的日營業額保持在五千港幣左右,一個月下來,總營業額接近五百萬港幣。

不過支出方面卻比平時要多了不少。畢竟過年嘛,人情往來總得打點。員工要發年終獎,房東要送年禮,黑白兩道的關係都需要維繫。

就拿黑道來說,“漢堡王”的分店已經遍佈整個九龍和香港島,幾乎每個街道都有社團收保護費。秦浩雖然能打,但也不可能一個個把他們全都打服。香港的黑社會盤根錯節,牽一髮而動全身。只要他們按規矩收錢辦事,不讓其他社團來搞破壞,秦浩也願意花錢省掉些麻煩。

每個月,光是這方面的“打點費”,就要支出二十萬港幣。

清完過去一個月的賬目之後,秦浩開始進行下一步的計劃。

“漢堡王”的門店已經逐漸趨於飽和。香港雖然繁華,但地方就那麼大,適合開分店的好位置已經不多了。秦浩估算了一下,頂多再開個二三十家分店,就沒法再開了。

但是要想把“漢堡王”做到上市,六十多家分店還是有些不夠看。按照秦浩的估計,至少要把分店數量提升到一百家,才有足夠的規模和影響力,吸引投資者。

這個問題,過年期間秦浩也跟趙亞靜討論過。最終得出一個結論:做連鎖奶茶店。

首先,奶茶在香港擁有廣泛的群眾基礎。香港人喝奶茶的歷史,最早可以追溯到17世紀。據傳,當時廣州官吏林智賢首創在茶中加入牛奶,在香港石板街招待荷蘭使節。這種獨特的喝法旋即被帶回荷蘭。1680年,約克公爵夫人又將時髦的荷蘭式飲茶——在茶中加鮮奶、砂糖引進英國,一時蔚為風潮,尤其受到英國皇室貴族的喜愛。

到了20世紀三十年代,香港街頭的茶餐廳開始流行起來。銅鑼灣有家“新記茶餐廳”,老闆以前在洋人家裡做過廚師,嫌英式奶茶太甜膩,又覺得大牌檔的奶茶太粗糙,就試著用阿薩姆茶打底,再兌點淡奶。那時候茶餐廳都是開放式廚房,客人能看到老闆煮茶的樣子,漸漸就有了名氣。

要說到香港第一家奶茶連鎖店,還得是“蘭芳園”。香港四大才子之一的蔡瀾曾放話:“不喝蘭芳園,白來香港。”

不過不管是“新記茶餐廳”也好,還是“蘭芳園”也好,其實經營模式走的還是茶餐廳的路子,開設的分店也並不多。而秦浩要走的,卻是現代奶茶連鎖模式。

這種模式的優勢很明顯:投資小,見效快,擴張迅速。

只需要一間二十平米的門店,甚至只需要一個檔口。只要是年輕人多的地方都可以開——學校周邊、商業街、寫字樓樓下,甚至是直接開在“漢堡王”隔壁都可以。

到時候完全可以將“漢堡王”的飲品換成可樂,不僅不會影響到“漢堡王”的生意,兩家店甚至還能產生互補。買漢堡的顧客可以順便買杯奶茶解渴,買奶茶的顧客也可能順便買個漢堡充飢。

而且,奶茶店的原料供應商可以和“漢堡王”共用,員工也不需要額外培訓。弄一個老員工帶兩個新員工,就能把奶茶店給開起來。

成本低,利潤高,擴張快——這簡直就是為上市量身定做的專案。

就連名字,秦浩都想好了,就叫“茶顏悅色”。

說幹就幹。

秦浩立刻行動起來。他先註冊了“茶顏悅色”的商標,然後開始選址、裝修、採購裝置、招聘員工。

奶茶店的裝修風格,秦浩採用了簡約現代的設計。白色和淺木色為主色調,配上一些綠色植物,看起來清新自然。操作檯是全開放式的,顧客可以看到製作過程,乾淨衛生。

產品方面,秦浩也做了創新。除了傳統的港式奶茶,他還推出了珍珠奶茶、布丁奶茶、椰果奶茶等多種口味。而且每一杯奶茶都可以選擇甜度和冰量,滿足不同顧客的需求。

最特別的是,秦浩推出了“奶油頂”的創意——在奶茶上面擠上一層厚厚的奶油,再撒上巧克力粉或者彩色糖粒。看起來漂亮,喝起來也更香甜。

這個創意,後來成了“茶顏悅色”的標誌性特色。

僅僅用了一個月時間,“茶顏悅色”就有三家門店正式開始營業。兩家開在“漢堡王”隔壁,一家開在一所中學對面。

起初,一些年紀大的香港人對於“茶顏悅色”並不感冒。他們習慣了港式奶茶的濃郁茶味,覺得“茶顏悅色”的奶茶太甜,茶味不夠。

甚至有人在店門口吐槽:

“這也能叫奶茶?多過糖水啦!”

然而,架不住年輕人喜歡。特別是那些中學生和年輕女孩,對“茶顏悅色”簡直愛不釋手。她們喜歡奶茶上面那層奶油,又好喝又好看,捧在手裡都特別有面子。

“茶顏悅色”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好。

四月份盤賬的時候,結果讓所有人都驚喜不已。

“茶顏悅色”三家門店,一個月的總營業額達到了21萬港幣。雖然不如漢堡王的營業額高,但利潤卻高得嚇人——接近54%的純利潤!

這意味著,僅僅一個月,奶茶店的前期投資就全部回本了!

趙亞靜看到報表時,激動得手都在抖。她拿著報表衝進秦浩的辦公室,門都沒敲:

“老秦!你看!你看這個!”

秦浩正在看檔案,抬起頭,接過報表掃了一眼,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不錯。比預計的還要好。”

“何止是不錯!”趙亞靜興奮得臉都紅了:“這是要發大財的節奏啊!照這個趨勢,年底咱們就能開五十家分店!明年就能開到一百家!”

她越說越激動,忽然一把抱住秦浩,狠狠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老秦!你可真棒!咱們發財啦!”

親完,她才意識到自己做了甚麼,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她想退開,卻被秦浩伸手攔住了腰肢。

“怎麼?”秦浩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佔了便宜就想跑?”

趙亞靜愣了一下,隨即大喜。她原本以為秦浩會推開她,或者尷尬地轉移話題。沒想到,他竟然主動攔住了她。

這是……甚麼意思?

趙亞靜的心跳驟然加速。她看著秦浩近在咫尺的臉,那雙深邃的眼睛裡,似乎有她從未見過的情緒在湧動。

她定了定神,挑釁似的挑起秦浩的下巴,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說:

“不跑你能把我怎麼樣?”

溫熱的氣息噴在耳畔,帶著女人特有的體香。秦浩的呼吸微微一滯。

“泥菩薩還有三分火氣呢。”他咬著牙警告道:“你真以為我不敢碰你?”

趙亞靜嬉笑著勾住秦浩的脖子,紅唇微動,聲音裡帶著誘惑:

“那你倒是碰啊。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

“你就不怕我跟謝老轉那樣,提起褲子就不認人?”秦浩盯著她的眼睛。

趙亞靜笑得花枝亂顫,霸氣側漏:

“我趙亞靜又不是離了男人就活不了。再說了,咱倆誰吃虧還不一定呢。”

這話徹底點燃了秦浩心中的火焰。

這就不能忍了。

他打橫將趙亞靜抱起,不顧她的驚呼,大步走向辦公室後面的休息室。經過辦公桌時,他順手將桌上的檔案全部掃落在地。

檔案散落一地,紙張紛飛。

但他已經顧不上這些了。

休息室的門被關上,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窗外的香港,華燈初上,霓虹閃爍。這座不夜城,依然在喧囂中運轉著。

而在這個小小的房間裡,一場醞釀已久的激情,終於衝破了理智的防線,如火山般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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