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星的身體時好時壞,這也讓南星以為自己是魂穿。她記得她在現代身體一向很好。
此次進京,顧南星知道她帶了春分和秋月兩個丫鬟。以及柳嬤嬤還有一個粗使的丫鬟冬菊,冬菊這個丫鬟是原身在人牙子手裡救下來的。
長的是膀大腰圓力大無窮,又有一顆為主的忠心。
有點憨傻卻很得原身的喜歡。
陸陸續續走了差不多一個來月,顧南星才走了一半的路程。
不知道為何,她的身體始終很弱。
如今才是初秋,南星已經開始畏寒。
柳嬤嬤和秋月不管怎麼央求都找不到好的大夫。在顧南星急促的咳嗽中,柳嬤嬤又拿顧南星的身體做要挾。
這才讓過來接的顧二同意在前面鎮子上休息,再去找個大夫給顧南星好好的醫治。
南星看了大夫開了藥方,無非就是說她落水後受寒又受了驚嚇,加之沒有休息好著急趕路,這才讓身體得不到修養弱了起來。.
顧二幾個人看著顧南星的房間不做聲,不過從眼神裡看得出很嫌棄這個不中用的小姐。
“柳嬤嬤,好生照顧小姐。”顧二命小廝送走了大夫,他眼神嚴厲的看著柳嬤嬤。“若是小姐的身子骨不好,怕是在京城裡討不了好處。到時候你們這些身邊人怕是也不得臉吧。”
柳嬤嬤心裡慪氣,嘴上卻帶著笑意。“說的正是這個理,老奴定好好的照顧小姐吃藥養好身子。”
“知道就好。”顧二甩手離開。
柳嬤嬤吩咐春分去煎藥。
春分咬著牙委屈的說道:“嬤嬤,咱們小姐怎麼還沒個奴才威風呢?”
柳嬤嬤嘆氣:“不得寵的小姐,可不是比不上得寵的奴才。”何況還是個被人算計的小姐。
“去煎藥吧。小姐的身子要緊。”
“是。”春分福身離開。
顧南星聽到了這些話,她也很懊惱可是這破布的身體真的讓她沒有辦法。
只能眼睜睜的被這些人欺負,南星心道別給我翻過來,否則我一口一口的咬死這些人。
其實將養的這些日子裡,南星能感覺到她身上有東西。
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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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媽媽身上的空間有關,奈何她身體不好沒辦法開啟空間。
只能隱忍不發,等待著時機伺機而動。
入夜時分。
南星睡不著,悄悄的起身開啟了窗戶瞧著外面的月亮。
不多時。
一道身影從不遠處的樹梢上掠了過來。
隨後直奔南星的窗戶過來,南星大吃一驚想要躲開卻被他給推了進來。
清冷的味道撲面而來。
冷淡的沉木味道從南星的鼻翼裡穿過,那人隨手將窗戶關上。
又捂著南星的嘴巴,抱著她入了床上蓋著被子不動。
顧南星發現這人身上的味道竟然特別的好聞,她一個勁的吮吸著空氣中的味道。
原本乏力的身子好似輕鬆了很多。
南星意識到這個男人可能與眾不同,類似於藥引子或者藥人的存在。雙手緊緊的抱著玄衣男子,後者明顯的僵愣住了。
黑暗中的男子氣色冷了下來。
待要伸手扯開顧南星,卻又抱緊了她。
房頂上有細細簌簌的聲音傳來。
南星現在的耳力特別好。
也聽到了屋頂的聲音,還有停下來的聲音。
她知道這個男人在躲避追殺,而男人身上也傳來了淡淡的血腥氣。
“相公,才一次就不要了嗎?要不咱們換個花樣子如何?”顧南星故意嬌笑著說話。
而後傳來了一陣聲音。
屋頂的人拿瓦片的手頓了一下,隨後又將瓦片放回了原處。
招手讓其他人離開。
相傳秦王殿下不近女色,府中無一女子服侍。
有這查探的功夫不如去追蹤,秦王已經中毒怕是跑不遠。
待聽到腳步聲離開後。
顧南星感覺到黑暗中的男人鬆了一口氣,隨後卻沒有聲動。
南星感受到了空間和她的牽連。E
特麼的這是甚麼人?
非得要聞著他的味道,自己才能身體好吃嘛嘛嘛香嗎?
顧不上研究他是甚麼人?
南星先是從空間裡拿了增強體力的藥出來吃下去。隨後才給玄衣男子把脈。
顧南星細細把脈,暗中慶辛爸媽對她的嚴厲要求。
中毒了。
顧南星不想讓這個人死,要是他死了以後聞不到味道開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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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空間可怎麼辦?
跟著顧南星過來的空間是山洞的那部分,連著山洞門口的一小塊地方也跟著過來。
朦朦朧朧的有一處看不到實景,都是霧朦朧的一片。
收拾了一個小揹包,裡面裝上南星認為可以急救的東西。以及各式的藥丸還有防身用的一把匕首一把手槍。
將這些放在了自己的包袱當中,用一塊花布給包了起來。
顧南星先是給玄衣男子餵了一顆解毒丸,這丸藥還是蘇七七依著古法的百毒丹煉製的解藥。喂完藥丸後,又給他針灸了一會。
雙重保險解毒,不過這毒比較少見。
就這樣也不過是壓制了毒發而已。
玄衣男子嘴唇緊閉,緊緊的抱著顧南星不鬆開。
這會顧南星也不想讓他鬆開自己,她還想知道這人為甚麼能讓她恢復體力。E
兩人相擁在一起睡著了。
快到天亮的時候,秦墨瀚才睜開眼睛。緩緩的盯著懷抱裡睡的很香的女人。
秦墨瀚眉心緊蹙,昨日毒發之日才會差點落入敵人手裡。
是這個女人救了他?
恍惚間,秦墨瀚覺得眼前的女人似乎有點眼熟。
好像在哪裡見過一樣。
一向對於女人如避蛇蠍的他,此刻竟然沒有那種噁心的感覺。
而且總覺得這個女人像是在哪裡見過一樣。
伸手點了顧南星的穴道,他拿出一個骨哨學著鳥鳴聲叫了一聲。
不多時。
虛空中晃動了一下,有黑衣人站在床前。
“主子。”
“疾風,查一下她是誰?”秦墨瀚仍然將顧南星抱在懷裡。
疾風眼睛稍微的抬了一下,沒有任何異樣的表情。“是。主子,您的毒?”
秦墨瀚知道以往此刻他必須要在無人之處療傷泡藥浴,只怕大半條命都要去掉才能熬過毒發的嗜心之痛。
“她替我壓制了毒發。”
疾風原本沒有任何表情的臉有了一絲動容。
“主子,要不帶她去王府?”
秦王有一支暗衛在尋摸天下名醫,至今都找不到可以解毒的大夫。
卻沒有想到誤打誤撞的遇到了一個女子能壓制主子毒發,這讓疾風怎能不心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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