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查探吧。”秦墨瀚閉上了眼睛。
不是他多心,而是從小養成的習慣。
疾風抱拳離開。
片刻功夫疾風又回來在秦墨瀚身邊低聲說了些甚麼。
不過是把顧南星的底細都給說了出來。
秦墨瀚對於京城中各府裡的爭鬥之事並不關注。他一向是以戰功著稱,不過顧遠當年的威名也是有所知道。
秦王此人面冷心冷意冷,唯獨對有功之人多了一絲耐心。
從小在邊境長大,為何讓他有種很熟悉的感覺?
秦墨瀚看著眼前被點了穴道的女人,眼神裡充滿著不解和疑惑。
“疾風,你留在她身邊。”
“是。”疾風抱拳。
即使秦墨瀚不說,他也想找人盯著顧南星。這個顧家小姐此去京城,只怕凶多吉少。
第二天。
顧南星醒過來,床上已經沒了旁人。
若不是鼻翼間有沉木香味。她都要以為昨晚不過是夢一場。
有了昨晚的味道。
顧南星的身子骨如正常人一樣。
柳嬤嬤以為是遇到了好的大夫,才讓小姐一劑藥下去身體全好了。
南星的身子好了之後,加快了趕路的腳程。
柳嬤嬤也開始有意無意的在顧南星面前灌輸京城裡面的陰私的事情,幾乎把顧府裡的幾個當家的給說了一個遍。
無非都是這些人的自私導致了南星一直待在邊境,才讓旁人瞧不起她。
南星心裡警醒,記得之前秋月說過柳嬤嬤可是一直鼓勵原身來京城。
現在更像是在自己心裡埋刺,想要分化她對顧府裡的人印象。E
南星並不多話,卻在心裡對柳嬤嬤打了一個疑問。
二十天後,顧南星到了京城。
京城的大將軍府。
後宅的一處奢華院子裡。
“甚麼?你說那個鄉下丫頭好好的回來了?”
“是的,夫人。”
“不中用的傢伙,他不是跟著顧二過去的嗎?怎麼還能讓她回到京城?”端坐著的夫人面容猙獰,顧府的嫡子女只能是她的孩子。
將軍之前的事情怎麼可以被翻出來?
豈不是讓京城裡的那些夫人看笑話。
況且她的女兒可是想要和皇子結親,若是被知道顧遠在老家有一個媳婦可如何是好?
只怕自己的女兒只能做側室。
若是顧南星這一脈都死了就沒事。
旁邊的嬤嬤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甚麼事情?按理說,處理這樣的閨房小姐根本
:
不費力氣。
“夫人,眼下已然到了京城進了府裡。咱們只能對外說是將軍流落在外的女兒,就當作是個庶女。”俯身的嬤嬤計上心頭,“到了府裡還不是夫人說了算。是死是活還能由她自己?”
顧夫人的孃家是京中老牌的世家黃家,從小跟著母親早已經學會了如何在後宅中生活。
那些陰私的事情學了個十分。
“開後院的角門讓她進來吧。”
顧南星入府後就知道自己面臨的境遇。
在後院裡西北角落上一個幽靜的院子住下。
說是她身子骨不好,主母體恤她喜靜養身子特意找了幽靜所在讓她靜養。
南星並無不悅,幽靜的所在正是她所喜歡的。方便她自己做事情。
留心了十幾天。
南星知道冬菊和秋月二人最忠心,不過冬菊過於憨傻容易被人給算計。
秋月卻又相信柳嬤嬤。
看來她還得需要找幾個人留在自己身邊,若是沒人一切都白談。
來到了顧府,南星並沒有去前院請安。
過來傳話的嬤嬤說先讓她靜養,免得去了主院過了病氣給主院的人。
柳嬤嬤實時又在顧南星身邊鼓吹了一番。
這次秋月都抬頭看了柳嬤嬤,不該是柳嬤嬤這樣沉穩的人講的話。不是提醒小姐處處不落人口舌嗎?
秋月心裡有了想法,私下裡揹著旁人又跟南星說讓她凡事不落人口舌。
在府裡無人依靠,萬事都要小心不留人把柄。
南星心裡有數,心道秋月這丫頭以為她會受制嬤嬤。沒想到有自己的想法。
在顧南星入京的第十天。
秦墨瀚出現在她的院子裡。
南星剛好開始心慌氣短的時候,秦墨瀚於夜深人靜之時過來。
來到了房間的南星看到屋裡站著的人,並沒有驚慌反而直接猛撲了過去。
緊緊的抱著秦墨瀚,不停的深呼吸聞著他身上清冷的沉木味道。
秦墨瀚蹙眉,她怎麼好像狗看到肉骨頭?
“鬆手。”秦墨瀚冷冷的說道。
“不松。我給你解毒,不過我可是有要求的。”顧南星抱的更緊了,他可是自己續命的良藥。
怎麼能鬆手呢?
果然這個女人真的能解毒?
“你真能解毒?”秦墨瀚壓抑著內心的激動。
他的功夫也因為中毒被抑制。
“能,不過你這毒好奇怪。完全解毒恐怕要費些時日。”
顧南星現在腦海裡
E
:
想著怎樣能和他生活在一起,卻也不能跟他直說我得要靠著你身上的味道才能活下去。
“好,成交。到時候本王答應你一個條件。”秦墨瀚並沒有隱瞞身份。
顧南星眼前一亮,是個王爺嗎?
那麼?
“甚麼條件都可以嗎?”
秦墨瀚危險的眸子盯著顧南星,大有要是有甚麼不合理的條件能讓她人頭換個位置。
“你說。”
南星搖頭,不敢說。
細細的脖子有股涼颼颼的冷風吹過。
小命要緊。
有空間在手在這古代也能混個風生水起。
“我先給你把脈吧。”南星轉移了話題。
秦墨瀚端坐在椅子上伸出手,南星把脈後揪著眉心不語。
“有何事直說。”
“王爺這兩天動用了內力?”南星蹙眉問道。
原本壓制住的毒開始亂竄。
秦墨瀚摳了一下手指頭,清冷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王爺現在的毒已經浸入了骨血當中,就是我也要費力兩三年功夫才能完全解毒。”南星頓了頓又說:“還得每日都給王爺泡藥浴以及針灸。”
顧南星的意思很明顯,她們得在一處生活才行。
“你做本王的醫女。”
“王爺還是娶了我吧,待你完全解毒後咱們再和離。”顧南星目標很明確,她需要秦墨瀚的名頭在外面做事情。
醫女的身份太弱,隨便一個人都能把她給滅了。
而王府女主人的身份不同。
“你怎麼知道王府沒有王妃?”秦墨瀚的眸子很危險。
顧南星並不知道他是甚麼人,只不過瞧著這人不錯又是她的藥引子而已。
“側室也可以,只不過是擔一個名頭而已。”
“看來顧小姐在顧府的日子不好過啊。”
秦墨瀚玩味的說道。
“在顧府苟著也能活的不錯,不過我不想浪費時間而已。”
瞧著顧南星認真的神態,秦墨瀚看向她的眼眸好像。
怎麼會像極了她。
可是她卻不是眼前的這個女人。
眼前的這個女人並沒有離開過邊境,又如何出現在當年的宮裡?
而出現在宮裡的那個女人,卻再也給不了他溫暖的感覺。
“本王答應你。記住三年後就是你被休的時候。”
“哎,好歹也得和離吧。”顧南星氣呼呼的說道。
姐的名聲不要的嗎?
“看你的表現。”
狗男人。要不是姐需要你來續命,我現在就能毒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