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東西應該很結實吧?
俞奕看到螢幕上出現他和沈知軒的臉下意識地想從沈知軒的腿上下來, 但沈知軒圈在他腰間的手卻緊緊地攬住他。
俞奕轉頭看了沈知軒一眼,對方若無其事地看著電腦螢幕問:“有事嗎?”
賀文秋哼笑:“想著來問問你認錯的進展,不過看樣子應該進行得非常順利。”
蘇然則是一臉關係俞奕:“小嫂子你沒事吧。”
俞奕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他這個樣子像是沒事嗎?你哥真不是人, 精力旺盛過頭了吧。
“沒事,挺好的。”
蘇然看著俞奕的臉色似乎不太好,有點紅潤但又有點虛弱,很矛盾卻異常的和諧, 也不知道怎麼一回事。
蘇然問:“我給你發資訊你怎麼沒有回我,打微信語音也不接。”
俞奕非常平靜地說:“你哥把我的手機給收走了。”
蘇然直瞪著他哥:“我去告訴姑姥姥說你欺負小嫂子。”
沈知軒已經習慣了蘇然的告狀:“過幾天我們就回去, 到時候你們慢慢談。”
言下之意你們倆阻礙到他們了, 他要掛電話了。
賀文秋快速道:“這才幾分鐘啊就趕著掛電話,沈知軒你別這麼,人家俞奕都還沒有說幾句話。”
沈知軒的大腿上下動了幾下, 側頭看著俞奕:“你還有甚麼想說的話嗎?”
俞奕的臉色從一般的紅潤變成異常的紅潤, 肉眼可見從脖頸到臉上一片通紅。
他像壓抑著甚麼抿了下嘴說:“沒了, 我們回家再說吧,再見。”
“再……”
對方還沒有說完俞奕就快速地結束通話了電話,隨後一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模樣按住了沈知軒的膝蓋。
“你是不是想死, 沈知軒。”
沈知軒跪鍵盤的膝蓋還有點腫痛現在被俞奕這麼一按, 又酸又痛。
也不知道這兩個傷患為甚麼要互相傷害。
沈知軒的膝蓋需要噴藥,俞奕的傷需要塗藥,晚上兩人臨睡前互相上藥。
俞奕睡到下午五點才醒, 也不知道為甚麼不到12點又困了,處理完工作後沈知軒抱著他回到床上。
早上兩人又起得很早, 但由於俞奕下床走路還不利索, 所以一整天都是在房間裡。
沈知軒昨晚已經把他的套房退了, 把所有東西都拿到俞奕的房間裡。
因為前兩天的胡鬧,導致俞奕手上的工作進展緩慢,俞奕大半天都在處理工作的事,而沈知軒也在一旁處理工作。
俞奕的小公司的事務還不算多,不像沈知軒的SZ投資一樣,兩天沒處理工作郵件和資訊都被塞滿了。
沈知軒電腦的資訊聲響個不停,俞奕合上電腦去收拾東西,他們打算明天就回B市,離開這麼久,公司裡的事他們不在場員工們很難去定奪。
俞奕走到沙發處把地上的鍵盤拿起來,這個鍵盤他可要拿回去繼續利用,等下次……下次?
俞奕轉頭去看沈知軒,沈知軒察覺到俞奕的眼神從電腦裡抬頭,非常誠懇地說:“我身上的身份一個不剩,沒有其他身份了。”
俞奕冷笑:“我不太相信你這個有案底的人。”
他把鍵盤放到行李箱裡,以後說不定還有用的地方。
沈知軒看著俞奕的身影,覺得他的小男朋友好像以前那麼地單純了,他倒不擔心以後的生活,只是有點擔心他的膝蓋而已。
俞奕在雲城玩了兩天,而沈知軒也玩了兩天,兩個算是在雲城度假了。
王助理是帶薪出差,一個人在房間裡處理事務,三天後就踏上回B市的路途中。
來雲城的時候老闆一直繃著個臉,路上他是一句話都不敢說,呼吸都放輕,現如今終於把俞先生給哄回來了。
雖然他老闆還是平日裡的冷漠臉,但熟悉他的人知道,現在老闆身上帶著春風得意這四個字。
苦不堪言的日子終於熬到盡頭了。
因為他們是在機場租的車,所以要從雲城開車到機場,幾個小時候,途中有個服務區,前面一段路是王助理開,後面的路程沈知軒開車。
終於在中午12點到了G省機場。
他們是下午一點的航班,三個半小時後落地B市。
好不容易回到家裡,俞奕已經躺在的沙發上一動不動,沈知軒收拾行李箱。
房間開著門,俞奕靠在沙發上有點好奇地問:“我不在的這些日子你是怎麼度過的?”
這一次可不像上次,上次沈知軒是知道他在林鈞晏家,這一次沈知軒可不知道他在哪裡。
房間裡傳來沈知軒的聲音:“無時無刻都在想你在哪裡。”
俞奕覺得自己找的地方非常好,如果不是那次喝醉酒和沈知軒說了胡話,沈知軒也不一定會找到他。
其實他還挺想看到沈知軒崩潰抓狂的時候。
就在俞奕想象的時候就聽到沈知軒說:“所以你還沒說你甚麼叫你是住在雲市海城區?”
俞奕愣了下,前幾天他都在問罪沈知軒,一時間忘了還有這個茬。
“前段時間我看了一本書,裡面寫的是G省雲市的人情風俗,我很嚮往那裡的生活,想著以後老了就在雲市養老,喝醉了就把心裡話給說出來了。”
俞奕覺得這個解釋滿分,任誰都不會想到穿書是真實存在的,只不過就是看了一本書而已。
誰知沈知軒是打算問到底。
“穿過來呢?”
俞奕的腦瓜子一直在轉,似乎在找一個合理的解釋。
沈知軒見俞奕遲遲沒有回答,主動地替他說:“醉酒說的胡話?”
俞奕點頭:“肯定是,我也不知道穿過來是甚麼意思,不是有人醉酒了就說自己是外星來的嗎,可能我喝醉的狀態和他們差不多。”
沈知軒沒有再問,應該是糊弄過去了。
俞奕鬆了一口氣,看來以後酒這種東西他還是少碰,沈知軒還好說,要是被其他人聽去了他也不知道怎麼解釋好。
奔波了一天,晚上吃完飯俞奕早早就洗澡上床睡覺,明天還要上班。
俞奕上床的時候沈知軒在隔壁房間處理事務,他也沒管沈知軒,聞著熟悉的香味沉沉地睡去。
在另一個房間處理工作的沈知軒在電腦搜尋框處打上――穿書是甚麼意思?
搜尋出來的東西千奇百怪,沈知軒皺著眉點開一個又一個連結,最後得出的結論是――
一個人看了一本小說,而小說裡的某個人物和自己的名字一模一樣,這個時候穿書的可能性就會變大,由於某種不可印證的因素,從現實穿到書中。
沈知軒的眉頭依舊緊緊地蹙著,隨之又看到後面的回覆:
穿書?別開玩笑了,這個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穿書。
其實穿書都是小說裡的東西,現實不存在,不過如果你看到你的名字出現在小說裡,請全文背誦。
沈知軒把所有的回覆看了一遍,隨後關上了電腦,根本就沒有科學依據的東西,都是臆想出來的。
俞奕前段時間看的書應該就是穿書這一型別的小說,十幾二十歲的年紀就愛這種不符合實際的書,看完了喝醉酒都想著穿書。
穿書有甚麼好的,裡面有他沈知軒嗎?
沈知軒一臉冷意地走出房間開啟俞奕房門的門,床上的人睡得正香。
沈知軒沉沉地盯著俞奕的側臉,半晌,上床躺在旁邊把人緊緊地抱在懷裡,誰都不能搶走他的人。
穿書?那書裡一定會有他的存在。
因為俞奕遲了幾天上班,早上一回到公司的時候迎來了遲來的上班的新年祝福,也有一部分的原因是聚恆集團的專案合作的結束了。
俞奕一進門公司著實是被嚇了一跳,張源幾個人手裡拿著小型的禮炮,他一進門所有人都扯開禮炮,砰砰的幾聲綵帶從天而降。
眾人將俞奕圍著,俞奕手裡還被塞了一捧花,頭上掛了好幾條的綵帶,他抬手將頭上的東西拿下來。
“祝賀我們老闆歸來!聚恆專案完美結束。”
昨天是交接方案的時候,俞奕當時還在飛機上,回到家公司的微信就炸了,每個人都在說著慶祝的話。
俞奕笑著說:“這幾天你們辛苦了。”
任墨搖頭:“應該的,而且也沒有很辛苦,起碼班是沒有加過。”
俞奕玩笑道:“聽你的意思是很想加班?”
高斌連忙和任墨撇開關係:“這僅代表任墨的個人看法,可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
任墨從口袋裡拿出禮炮對著高斌,高斌落荒而逃,兩人在辦公室裡追逐。
俞奕將花束放到桌上,問張源:“昨天的進展沒有發生意外吧。”
張源說:“非常順利,對方很滿意我們的方案,而且過程中我們也一直在溝通,滿足對方的需求,最後的方案出來也都是他們需要的東西,對了,昨天來交接的人好像是高層人員,一上來就問你來著,我說你出差了。”
俞奕知道聚恆是程家的產業,高層的話俞奕懷疑是蘇家人或者是程家人,多少和沈知軒扯上點關係。
“有點可惜沒有見到,如果下次有機會合作的話可能會見到。”
張源頓了下問:“我們和聚恆還有下一次合作的機會嗎?”
溫舒好笑地看著張源:“人家覺得滿意,相比較我們其他競爭對手覺得我們優秀,和我們再次合作也不是沒有可能吧,你這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幹嘛?”
張源愣愣地說:“我們秉風優秀這就是事實,只是我覺得我們昨天表現得一般般。”
沒了主心骨,他們感覺都不太自信了。
俞奕笑道:“所以下一次有我在。”
有怎麼樣的老闆就有怎麼樣的員工,現在他們可是信心爆棚,可見一個規模打的專案對一個人有多麼大的影響。
俞奕願意給他們去做專案的,大家齊心協力做好一個專案才是最重要的。
年後秉風的工作量加大,俞奕最近都是家裡公司兩點一線,偶爾關注一下沈知軒的復仇計劃。
沈氏集體的股票自從過年假期結束,開盤以來一直處在低迷的狀態,是因為沈氏手中的好幾個專案在虧損中。
而且沈松浩從國外回來後又開始傳一些豪門的花邊新聞,而這個花邊新聞的時間非常久遠。
現在沈家已經一團糟,連帶沈氏都沒有以往的威風。
程家夫婦知道過年期間自家外孫和俞奕吵架了,是他們外孫的錯,儘管已經和好如初,但他們也需要出面為俞奕這個小孩撐腰。
提前兩天就讓沈知軒帶俞奕回家吃飯。
去程家的路上,俞奕看到外面的廣告牌再撤沈氏旗下服裝企業的牌子。
俞奕問:“你把沈氏旗下的企業都做了一個詳細的計劃?”
沈知軒面不改色地說:“近年來沈氏雖然在房地產上做出了不少讓人驚歎的大專案,可是他旗下的服裝和影視企業等等佔的百分比高達百分之六十,房地產寒冬時期,沈氏是靠這些旗下企業立在頂層,我一開始的主要目的就是他們這些企業,並不是房地產。”
俞奕聽聞後挑了一下眉:“現在他們旗下的企業出了不少問題。”
“時代發展迅速,影視公司和服裝企業很容易找到替代品。”沈知軒側頭看了俞奕一眼,“想開影視公司嗎?”
俞奕笑著問:“怎麼了,你想和我合夥?”
沈知軒「嗯」了一聲:“我出錢又出力。”
這聽著是一筆不錯的交易,俞奕故意地說:“我想想吧。”
俞奕忽然想來一件事:“對了,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沈知軒對俞奕有求必應:“你說。”
“你的復仇計劃裡包不包括拿到沈氏的股權。”俞奕頓了下,“我的意思是,你想要沈氏嗎?”
沈知軒一點都沒有思考這個問題,說道:“不屬於我的東西沒有要的必要。”
這一個劇情和原書又不一樣了,原書中的沈知軒最後是要回到沈氏,而沈決一個人再次創業。
俞奕已經習慣了與原書不重疊的劇情線,比如這個時間段他在原書中已經被當做商業間諜給抓起來了。
現在他跟著沈知軒回家吃飯。
一切都在改變。
回到程家,程家老夫婦在門口等著他們。
俞奕手裡拿著禮物笑著走到他們身邊,兩位老人給了他一個擁抱。
程老夫人抱著他說:“想死我們了。”
俞奕笑著回:“我也想你們了,我和是沈知軒在雲市給你們帶了一點小特產。”
旁邊的管家接過俞奕手裡的東西。
兩位老人家這時候才注意到這個親外孫,程老爺子更是黑著臉對管家說:“把家法拿出來。”
俞奕懵了一下,還是蘇然走出來把俞奕拉進屋。
沈知軒給了俞奕一個安撫的眼神,俞奕聽到家法擔心地看著他。
程家別墅有一個小房間是來祭拜先祖,一直以來都有管家每天上香,香火不斷。
蘇然小聲地說:“程家的家法就是跪拜先祖,還有就是用藤條打後背,不過現在藤條已經很久都沒有拿出來了,我猜我哥只是跪著而已。”
俞奕問:“原因是我和你哥吵架了?”
蘇然想了下說:“有一部分原因在,我以前聽說每個程家男人都跪過,姑姥爺年輕的時候惹姑姥姥生氣,兩人吵架了,太爺爺也讓姑姥爺跪著,嚴重的時候還動用藤條。”
蘇然看到俞奕的眼光一直看向小房間,他繼續說:“別擔心,我哥以前在紐約經常跪,家常便飯了。”
俞奕還真沒有想到的沈知軒跪得這麼有經驗,他就是說跪鍵盤的姿勢有點東西,腰板挺得直直的,原來不是第一次跪。
“我就說你哥的跪鍵盤的動作怎麼這麼熟練。”
蘇然似乎聽到了甚麼不可置信的話,捂著嘴問:“所以我哥真的跪鍵盤了?”
俞奕點頭:“跪了。”
蘇然沒忍住哈哈大笑起來:“沒想到我哥也有這一天,我得去告訴姑姥爺和姑姥姥他們程家家法後續有人了。”
俞奕:蘇然一溜煙就不見了,剛剛兩位老人家從房間裡出來,房間裡只剩下沈知軒一個人。
俞奕起身推開了小房間的門,裡面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麼神秘,一個普通的房間,裡面只放著一個菩薩的佛龕,兩邊是正在燃燒的蠟燭,底下的香爐插上了三支香。
沈知軒並不在這裡面。
忽然從房間的陽臺走出來一個人,沈知軒隔著玻璃叫了俞奕一聲。
猛地一下俞奕被嚇了一跳,喘了一下氣拉開陽臺玻璃門。
陽臺門還被兩老人給鎖上了,生怕沈知軒跑了。
俞奕出去後看到一旁放著幾條細竹子,沈知軒正把這幾條竹子分解成細條。
俞奕不解地問:“你在做甚麼?蘇然不是說程家家法是讓你跪下嗎?”
沈知軒抬眸:“本來是要跪下的,外婆說跪下懲罰太輕了,讓我親自做藤條交給你。”
俞奕坐在了沈知軒旁邊笑著說:“快點做,我要做監工。”
沈知軒的手法也是熟練,幾下就把藤條編得差不多。
俞奕問:“你怎麼這麼熟練?”
沈知軒把最後一步做好:“以前經常看外公編。”
俞奕恍然大悟,原來是耳濡目染,一代傳一代。
“你之前跪鍵盤的姿勢也是犯錯跪出來的經驗?”
沈知軒側頭看著俞奕:“不是,以前犯錯的時候跪著是有蒲團墊著。”
俞奕笑著說:“之前跪著的時候不也有鍵盤給你墊著。”
沈知軒點頭:“恩,還是老婆對我好。”
俞奕連忙捂住沈知軒的嘴,威脅:“別在外面叫我。”
沈知軒再次點頭,俞奕鬆開了他。
沈知軒說:“在裡面可以叫。”
俞奕當著菩薩的面給了沈知軒一拐,對方吃痛地倒吸一口涼氣。
沈知軒緩過來後把完成的藤條遞給俞奕:“做好了。”
俞奕接過然後用力甩了一下,藤條在空氣中發出唰唰的聲音,打起人來應該會很疼。
“這種東西應該很結實吧?”
沈知軒如實地回答:“看犯錯的人犯的錯有多大,如果打的人非常生氣的話,一下下去很有可能就斷,打不了多少下。”
俞奕跟沈知軒提要求:“那你多做一條吧。”
沈知軒:為了滿足俞奕的要求,金融大佬開啟副業模式,坐在陽臺上編織以後用來打在自己身上的工具。
因為他們來的時間也比較早,編織完兩條藤條也只是下午五點。
俞奕拿著藤條玩笑地輕輕打了一下沈知軒背,兩人邊玩鬧邊走出小房間。
只是一出來就覺得客廳的氛圍不太對,因為多了兩個不請而來的人。
小房間一出來就對著整個客廳,俞奕和沈知軒出來就受到所有人的眼光,沈知軒往前一步擋住了俞奕。
一眼就夠了,俞奕知道那兩個人是誰,沈決還有一個坐著輪椅的老人,看樣子應該是沈知軒的父親,沈松浩。
程老夫婦看了一眼蘇然,蘇然已經給他哥他們發了資訊讓他們在小房間不要出來,只是兩個人都沒有回覆資訊,看樣子應該是沒有看到資訊。
沈松浩看到沈知軒有點激動,他也是沒有見過長大後的沈知軒了,臉上的欣喜都溢位來了。
“你是知軒吧,我是爸爸。”
程家老爺子聽到這話皺了下眉:“沈先生,我們程家並不歡迎你,請回吧。”
沈松浩一直都以為是程家從中作梗才讓他見不到自己的兒子,剛剛還說他兒子不在,他就是收到訊息說他兒子回到程家了他才過來,之前已經吃了一次閉門羹,這一次怎麼說也要見一面他的兒子。
“程老先生,我怎麼說也會是知軒的父親,我有見他的權利。”
相比較沈松浩的激動,一旁的沈決確實異常的冷靜,最近沈氏頻繁受挫,他知道賀文秋就是沈知軒的人,而沈知軒就是Roy的那一刻就知道對方設的局有多久遠。
而現在他面對沈氏的虧損無力挽救,沈知軒是真的想把沈氏毀掉。
沈決看著沈知軒身後的俞奕,沈知軒不只想把沈氏搶走,還把他的喜歡的人搶走了。
俞奕是不是不知道沈知軒是一個手段狠辣的人。
如果將沈知軒的真實的一面告訴他,俞奕是不是就會回到他的身邊。
沈知軒沒有去看他所謂的父親,而是沉著臉看著沈決。
沈松浩順著沈知軒的眼神發現他在看小兒子,笑著說:“這是你的弟弟沈決,小時候你們就見過。”
只有沈松浩一個人沉浸在幻想中和諧父子相認的場景裡。
沈決忽然笑了一下:“大哥,你怎麼不介紹一下你身後的是誰?”
這時候沈松浩似乎才把注意力放到沈知軒身後的人身上,他不明白小兒子為甚麼要提那個人。
他不悅道:“這是程家人,你不要多嘴。”
沈決笑著說:“啊,原來是程家人啊,也是,他是我大哥的男朋友怎麼說也算是程家人,只是我想問一下他知不知道我的親愛的大哥對我們,哦,不,是對他想要的沈氏做了甚麼事。”
作者有話說:
-俞奕:又有了一件趁手的工具;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