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男朋友?你喜歡男!
今天沈決跟著來程家無非不就是這個老不死強迫他來, 帶著他來打親情牌?程家和他有哪門子親情,哦,他和他那便宜大哥有那麼一點親情的存在。
本以為沈知軒今天不在, 沒想到他不僅在, 還帶著俞奕出來了。
出來的時候兩人在玩鬧,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兩人是甚麼情況,只有他這個眼瞎的爹。
他知道他父親是甚麼性格, 沈知軒喜歡男人這件事肯定會被鬧起來,也不枉他來程家這一趟。
沈知軒把沈氏弄得一團亂, 現在反過來他要讓沈知軒的家事不得安寧, 商場和情場總不能讓沈知軒全得手。
只是他以為只有他父親一個人鬧,沒想到還有程家老夫婦的質問。
沈松浩直瞪瞪地盯著沈知軒問:“甚麼男朋友?你喜歡男!”
程老夫婦皺眉齊聲問道:“你對沈氏下手了?”
俞奕聽到沈決的聲音就覺得將會有事情要發生,果然沈決又開始發瘋了。
沈松浩他並不想管, 這個拋妻棄子的男人不值得可憐。
只是程家老夫婦問出這個問題顯然不知道沈知軒對沈氏做的那些事。
他拉了一下沈知軒的意味示意他安撫公外婆, 沈知軒往後伸手握住了俞奕的手。
沈松浩瞧見自家兒子和那個男人的小動作, 再看看其他人似乎對這兩人見怪不怪沒有任何反應。
他開始質問程家老夫婦:“我把兒子交給程家,你們卻把他教成一個喜歡男人的變態,他喜歡男人你們無動於衷, 我知道你們對我有恨, 可是你們也不能禍害他啊,他也是有你們程家一半的血脈。”
好戲要開始了,沈決靠在沙發上開始看熱鬧。
程家老夫婦聽到這番話血壓就上來了。
這時候沈知軒開口道:“把兒子交給程家?我母親死後, 外婆還差人到沈家說一聲我要跟著程家到國外了,而你呢?那時候一家三口正在過幸福生活, 我非常感恩外公外婆一直撫養我陪伴我, 請問你作為一個甚麼樣的身份去質問他們, 我的父親?我的身上只有你一半的血脈而已,我喜歡男人是天生的。
不過我要是被你教的話,很有可能成為第二個拋妻棄子的沈家人,很慶幸現在除了我的姓氏是沈,和你們沈家沒有一點關係。”
沈松浩被自己兒子親口說是拋妻棄子,臉上並無羞愧,更像是被當眾揭開醜事的惱羞成怒。
“你你你……”沈松浩手指顫抖指著沈知軒,“我是你父親,你……”
俞奕給蘇然使了個眼神,讓他把程家老夫婦帶上樓休息一下。
而蘇然也收到了俞奕的眼神指示走到程家老夫婦身邊低聲說道:“姑姥姥,姑姥爺,我知道表哥對沈氏做了甚麼,這裡交給我表哥,我們上樓我詳細說給你們聽。”
程家老夫婦眼神複雜看著自家外孫,其實沈松浩已經不止一次找來了,以前在紐約的時候他來過好幾次,那時候沈知軒還在讀書,並且他們也發覺沈知軒對沈家有恨意。
程家老夫婦當然恨沈松浩,這是傷害了他們的女兒的人渣,他們恨不得把沈松浩大卸八塊。
當年他們賭上了程氏的全部本想把沈氏和許氏壓垮,到了最關鍵的一步他們的女兒被查出身體出了問題,是他們的女兒乞求他們放過沈氏,千萬個沈氏也比不上他們的女兒,那個時候的沈氏已經奄奄一息,再搶走一個專案就能把沈氏弄垮。
程氏老夫婦放下了恨意一直陪伴在女兒的身邊,他們把外孫帶出國也是讓他遠離的沈家,沒曾想到外孫的心裡的恨已經慢慢紮根了。
成長後在重複他們當年做過的事,把沈松浩當成命的沈氏捏碎。
他們不知道沈知軒這個計劃籌備了多久,他們並不想讓仇恨佔據他的心。
蘇然帶著兩位老人上樓,而沈知軒牽著俞奕的手坐了下來。
兩位沈家人看著兩雙牽在一起的手各自的眼神都不同,唯一相同的是想把這兩雙手分開。
俞奕回握住沈知軒的手,很堅定地告訴他自己一直都會在他的身邊。
沈決眼裡的嫉妒都要裝不住了,好一個相親相愛啊。
他問:“你知道沈知軒對沈氏做的所有事?”
俞奕本不想參與進來,只是沈決一直都在找他的茬,每一個的問題都帶上他。
他輕笑了一聲:“胡文那個專案有我一半的想法。”
沈決錯愕地看著俞奕,胡文專案本是他們沈氏勝券在握,沒想到忽然冒出一個小企業把專案給搶走了,他已經知道是沈知軒的手筆,原來俞奕還參與其中了。
沈決問:“為甚麼?”
沈決問出這個問題就顯得他很愚蠢。
能為甚麼,不就是他俞奕和沈知軒本就是站在同一戰線的人,也是時候打醒沈決了。
俞奕漫不經心撫摸無名指上的戒指:“因為他是我愛人。”
俞奕這一句話不只氣到了沈決,還殃及到旁邊的沈松浩,也不知道是不是氣的,臉上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紅。
只有沈知軒聽到俞奕的話心花怒放,表面依舊是冷漠,心已經被這句話給佔據了。
雙手從相握變成了十指相扣。
沈松浩看著更心梗了,他看向俞奕的臉,覺得那人有點眼熟,隨後想起來在哪裡見過這小男孩。
“你是俞家的俞奕吧,小小年紀不學好的,淨學這些見不得人的勾當,看樣子我要去拜訪一下俞老爺子讓他教教的孫子怎麼做人。”
俞奕不在意地笑了:“拜訪我爺爺就不用了,我爺爺的身體應該比你好,啊,告訴你一聲,我已經帶沈知軒回家見過家長了,醜媳婦總得要見公婆,更何況我家這位長得這麼俊,爺爺對他也非常滿意。”
沈知軒也對醜媳婦這個形容並無出口反駁,似乎已經預設下來了。
俞奕的手指偷偷的戳了一下沈知軒的掌心讓他小力點。
聽到這句話的沈松浩氣得不輕,他以為是兒子找的男人,沒想到是兒子是弱勢方。
“你對不對得起你的媽媽……”
沈知軒打斷了沈松浩的話:“閉嘴,你是最沒有資格提我媽的人,因為你不配,如果我的媽在世一定不會讓你進屋,而且你帶第三者的兒子到這裡,這是程家,並不歡迎你。”
沈松浩捂著心口忽然大口呼吸了起來,沈知軒和沈決並任何動作,俞奕並不想沈松浩在程家出事,朝門口大聲喊了一句:“你們沈家老爺發病了。”
話音剛落,沈家管家帶著人立即衝了進來,連推帶扶地把沈松浩給推出去了。
一時間程家雞飛狗跳,不過這隻維持了幾分鐘的時間,程家很快就恢復平靜。
所有沈家都跟著沈松浩離開了,只有沈決還在坐著。
俞奕有時候還挺佩服沈決的,自己的父親發病了還坐得這麼安穩,怎麼說他並不像沈知軒,沈決從小到大都有沈松浩的陪伴,並無缺失父愛。
也不知道該說冷血還是親情缺失。
三人對坐著,但很顯然只有兩方對峙,因為俞奕和沈知軒是同一方的。
俞奕身為在場唯一一個不姓沈的人,打算開口攆人走:“沈家的人都回走了,你也請回吧。”
沈決本身就是一個偏執到極點的人,本該是屬於他的人,怎麼能拱手相讓。
“俞奕,你不能……”沈決並不承認自己是沈知軒的手下敗將,沈氏他可以挽救,俞奕他也能搶回來。
“你是不是在我拒絕了你之後才找的他,我那時候沒有認清自己的感情才會拒絕你,現在我已經認清了,我們可以在一起。”
本以為弄走了一個最難纏的沈松浩接下來的沈決就很容易弄回去,看樣子沈決才是最難搞的那一個。
俞奕很平靜地說:“你想得有點太多了,我從來都沒有說過對你有別的感情,你拒絕我最多的是飯局而已,我找你也只不過是因為我其他朋友沒空,你可以拒絕我,飯局我也可以找其他人。
但是我的感情一直都是我在主導,我從小到大喜歡的人只有一個,也是唯一的一個,那就是沈知軒。”
沈決依然是不相信俞奕說的話,還在自顧自地說:“你以前和我說過要一輩子和我在一起。”
俞奕皺了下眉,下意識地看了眼沈知軒,對方平靜得非常異常,他得趕緊把沈決弄走。
“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任人哄騙的俞奕,沈決請你清醒一點,你對我所做的一切我都很清楚,我被人騙的那三千萬是你的手筆,剛好胡文那個專案我從你那裡拿走了一部分,我且當它是三千萬,我們兩清了。”
俞奕也沒有等沈決說話就讓管家把人給請出去了。
程家客廳終於安靜下來了。
俞奕剛想鬆開沈知軒的手就被對方給抱住了。
俞奕無奈地看著沈知軒,他就說他家醜媳婦有點異常。
“他騙了你三千萬?”
俞奕說:“以前我還不懂投資的時候被他給擺了一道,現在利息翻了個倍,胡文那個專案也不知道有多少個三千萬。”
俞奕是個有仇必報的人,不是不報而是找準時間再給他致命的一擊。
緊接著他又聽到沈知軒說:“你以前經常約他吃飯?”
好的,原來在這裡等他。
“那是以前的事,其實並沒有多少次,我的朋友也不止他一個。”俞奕頓了下補充,“現在我只想約你一個人。”
果然沈知軒還是吃他這套的,他能感覺到沈知軒煩躁的心慢慢被安撫下來了。
樓梯上傳來一下刻意的咳嗽聲,因為俞奕被沈知軒抱著不能轉身,沈知軒也沒有鬆開他。
又一聲咳嗽聲傳來,這一次蘇然覺得自己的肺都要咳出來了,樓下抱在一起的兩人一點反應都沒有。
俞奕用頭頂了一下沈知軒,終於他被沈知軒放開了,他一轉頭就看到兩位老人站在樓梯口用欣慰的眼神看著他們,俞奕被看得不好意思,抬手揉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程老夫婦笑著看兩位小輩,可能是看出了俞奕的不好意思,他們走過來的時候把眼光轉移到沈知軒身上。
賀文秋是沈知軒的得力幫手,身為賀文秋的男朋友,蘇然多少知道他哥的計劃,他把所知道的東西全部告訴了兩位老人家。
只是在樓上的時候兩位老人家聽完後沉默了好一會兒,直到他們聽到俞奕的喊聲才知道沈松浩發病了,不久外面的汽車浩浩蕩蕩地離開了。
等到外面的車全部離開他們才下樓,蘇然不想讓姑姥姥姑姥爺看到糟心的人。
程老夫人看著她的親外孫嘆了口氣,她對這個親外孫是萬般的愛惜,從小就甚麼依著他,只是可能是因為無父母的陪伴越長大越獨立,小時候還能抱著他們撒嬌,上了小學後就變成了一個小大人,只有需要他們幫忙他才開口請求幫忙。
那段時間是知軒獨立的初期,他們兩人晚上會偷偷地到他的房間檢視。
沒想到在一個打雷的下雨天聽到知軒在偷偷地哭,一個小孩緊緊地抱著玩偶喊媽媽。
她沒忍住也跟著哭了起來,最後還是他丈夫抱著小孩出來,攬著她回房間,三人一起睡。
這也是唯一一次知軒抱著她睡覺,後來小學畢業,年齡越來越大就再也沒有黏過她了。
他們雖然陪著小孩成長,但彌補不了缺失的父母愛,小孩越是這樣快速成長他們越是心疼。
程老夫人看著眼前長成大人模樣的知軒又想起當年那個偷偷抱著玩偶哭泣的小知軒。
程老夫人紅了眼眶。
沈知軒看著眼前的外婆有點不知所措:“外婆。”
程老爺子抬手攬住了程老夫人的肩膀,扶著她坐下來。
俞奕同樣也有點不知所措,他擔心是不是沈知軒做的一些事情傷了兩位老人的心。
程老爺子開口說道:“沈知軒,你把我老婆弄哭了。”
俞奕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程老爺子說的話,一時間不知如何反應。
兩位程家小輩似乎已經見怪不怪的模樣,還是程老夫人用手帕撫了一下落下來的眼淚用力扯了一下丈夫的衣服。
“和小孩子說甚麼呢。”
程老爺子眼神不善地掃了一眼自家的外孫。
程老夫人再次嘆了一口氣:“小然已經把你對沈氏做的事全部告訴了我們,其中還有小賀和小奕的參與是不是。”
沈知軒和俞奕兩人沉默了,安靜地聽著長輩訓話。
程老爺子哼了一聲:“你們做的這些事都是我們兩個年輕的時候玩剩下的。”
俞奕瞬間驚了一下,抬頭看了一眼沈知軒,而沈知軒點了點頭說:“我知道,中學的時候我在你的書房裡看到你以前對付沈氏的一些資料檔案,我現在是把你們的計劃和我的計劃結合起來。”
程家老夫人聽到外孫說在中學時候知軒在書房看過檔案,她皺了下眉質問丈夫:“你怎麼把這種檔案放在書房裡了。”
程老爺子也沒甚麼不好意思,如實地說:“那時候忽然想起我們兩個孤身對戰兩個集團,就有點懷念我的風光偉績,我就拿出來懷念一下當年事蹟,誰想到被這個臭小子給看去了,他那時候才中學,懂得還挺多的嘛。”
程老夫人無奈地看著自家的蠢隊友,隨後又對自家的外孫說:“那你知道我們當年為甚麼沒有做到最後一步嗎?只差一步,現在的沈氏不復存在。”
沈知軒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因為我媽媽的乞求,當年是你們答應了她,而我並沒有答應,你們也沒有問過我的意見。”
程老爺子忽然拿起沙發上的抱枕扔向沈知軒:“對我老婆說話客氣點,這麼衝幹嘛?”
因為俞奕在身邊,沈知軒下意識地接過抱枕,皺著眉看了一下外公。
程老爺子笑了一下:“哈,甚麼叫沒問過你的意見,你媽媽非常尊重你,沈松浩不只是她的丈夫,也是你的父親,當時她就詢問過你,我記得你當年抱著你媽的手臂奶聲奶氣地說,不需要爸爸,你陪著媽媽,甚麼讓爸爸一個人到大房子裡住吧。”
“當時我就想把你這臭小子拎起來打屁股,就是因為你這句話讓你媽媽心軟了,她來求我們放過沈松浩,你媽媽沒哭,你哭了,那時候我們彷彿成你的殺父仇人一樣。”
沈知軒聽到這番話怔愣了一下,他對外公所說的場景一點印象都沒有,而且在他的記憶裡,他小時候很少哭。
程老爺子看向妻子:“我就說了吧,他肯定是不記得小時候的事,我懷疑他是選擇性失憶,從來都不記得他小時候哭的事。”
俞奕在這個不適宜的情況下問了一個問題:“沈知軒小時候經常哭嗎?”
蘇然倒也沒有見過表哥怎麼哭過。
程老夫人點頭:“在他媽媽身邊的時候經常哭,小時候就是一個小哭包。”
沈知軒對於小哭包這個新稱呼否認了:“我記得並沒有。”
程老爺子好笑地看著他:“甚麼並沒有,就是有,你那時候才多大,二十多年前的事你還是個小孩,我們可都是大人了,記事比你清楚。”
程老夫人說:“我們兩個半個身子已經入土的人也不是來責怪你,當年確實是你讓你的母親改變了主意,她希望仇恨遠離你這個小孩子。
所以才讓我們把你帶出國生活,她只想你以後長大後忘記沈家的所有事,找一個你愛的人,同樣也愛你人攜手相伴度過這平平淡淡的一生。”
“我們也沒有權利去阻止你的所有,我們想讓你想清楚是不是這麼恨,其實拋開恨意這生活裡也還有很多值得讓我們去操心的事,當然也有愛你的人陪伴在你的身邊。”
三個小輩安靜地聽著老人長輩說的話。
當年事其實當年已經解決了,小輩還並沒有參與,沈知軒所做的一切就是把當年的事重新拿出來。
不管是外界虛偽愛家庭的沈松浩,還是已經去世的程家女兒和許家女兒。
如果重新拿出來說又怎麼樣,這已經不是沈知軒想要的了。
俞奕和沈知軒在程家吃完晚飯就準備回家了,兩位老人家也需要早點休息。
在家門口,程家老夫人忽然抱住了俞奕,輕輕拍著他的背說:“好孩子,謝謝你一直陪在知軒的身邊。”
俞奕回抱住程老夫人:“我陪在他身邊的同時他也一直陪著我。”
程老夫人聽到這句話又忍不住紅了眼眶,程老爺子一直盯著俞奕看。
如果不是知道俞奕是個好孩子,這個不擾人的嘴肯定不會放過他。
沈知軒察覺到外公的眼神,身影擋在了俞奕的身前,遮擋住外公的視線。
等到程老夫人放開俞奕的時候這兩爺孫又開始暗中較勁了,還好被各自的老婆給拉走了。
走出別墅的時候俞奕忍不住問:“你和外公怎麼是這種相處方式。”
沈知軒說:“在我剛去到國外的那段時間,我的年齡還不到上小學也不太適應那邊的生活,他們請老師回家教我英文,我不想學,就黏著外婆,外婆很寵我。
基本上一整天的時間都用在我身上了,久而久之外公就不滿了,雖然他也寵我,但還是中國式家長的寵愛模式,他那時候就告訴過我不要把外婆,就是他的老婆全部時間搶走,我那時候也故意和他作對,就更加黏外婆了。”
俞奕失笑,原來這都是從小時候就開始相處的模式。
俞奕笑著牽起沈知軒的手,十指相扣。
沈知軒笑了一下,指腹摩挲著俞奕的手。
兩人慢悠悠地走到別墅外停車的地方。
俞奕停了下來對沈知軒說:“無論你做甚麼我都會陪在你身邊。”
沈知軒這個時候反問:“如果我做錯事了呢?”
俞奕聽到沈知軒這句話忽然想起來那兩條藤條他好像忘記拿了。
“我的藤條好像忘記拿了。”
沈知軒失笑:“管家已經提前把東西放在我們的後備箱了。”
俞奕滿意地點頭:“那就好,你做錯了事我也陪你,鍵盤和藤條你選一樣,或者說你想兩樣一起來。”
沈知軒「嗯」了一聲,然後轉身將俞奕抱進懷裡:“我只需要你陪著就好。”
俞奕故意說:“我和藤條一起陪著你。”
沈知軒也不挑,也不敢挑:“好。”
俞奕抬手蹭了一下沈知軒的側臉:“不管是錯還是對,我都選擇相信你,因為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深思熟慮過,有自己的考量。
我並不打算插手,但我會在一旁陪伴你,我想讓你遵循自己的內心,不要讓自己陷入兩難中。”
深夜裡清風拂過兩人的頭髮,帶著空氣中的冷意,但抱在一起的兩人卻覺得心裡無比的溫暖。
作者有話說:
-俞奕:不能忘記我的藤條,以後有大用;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