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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你拿鍵盤幹嘛?跪嗎?

 俞奕睡到自然醒睜開眼睛, 這個時候他還沒意識到自己睡了多久,只覺得這一覺他睡得很舒服,是他來雲城睡過最舒服的一次。

 身旁的沈知軒還沒有醒, 只是他的動作越來越霸道了。

 睡覺之前只是用手攬住他的腰, 睡醒後發現他整個人都被攬在懷裡。

 他側身後背抵著沈知軒的胸膛。

 因為他渾身上下只穿了那麼一件薄薄的衣物,非常能感受到身後人傳來的體溫。

 之前沈知軒已經和他說過不是假戲真做,那是真情流露,喜歡的反應不會騙人, 喜歡的眼神也不會騙人,所以大反派沈知軒真的喜歡他。

 那如果是真的, 那他的結局是不是可以改變了, 怎麼說他也是反派的男朋友。

 雖然現在兩人的關係有些緊張,在他和沈知軒是否和好的情況下, 他只擔心自己的性命, 擔心自己的結局無法改變。

 俞奕抬起手看著無名指上的戒指, 他非常明確是他喜歡的人就是沈知軒,除去沈知軒身上帶著的那些身份,他仍然喜歡。

 只是他暫時還不能原諒沈知軒, 也不能這麼輕易的原諒他。

 腰間的手緊了一下, 下一秒俞奕的後背更加貼緊沈知軒的胸膛。

 俞奕猝不及防被燙了一下,然而沈知軒渾身都是燙的,在耳畔撥出的氣息讓俞奕縮了一下脖子。

 “醒了?”

 俞奕不是第一次聽到沈知軒睡醒時的低沉聲, 而是這麼多天以來第一次睡醒聽到這個聲音,半個身子都變得酥酥麻麻。

 俞奕沒有回答, 沈知軒也沒有惱, 笑著問:“不知道哪個人說昨晚睡得很好, 現在不困,然後就睡得像只小豬一樣。”

 沈知軒說完後在俞奕的後頸出印上一個吻。

 “嗯?”

 俞奕努力保持鎮定,自以為最平靜的聲音說:“能不能把你的生理需求解決了。”

 只是表面平靜,身體已經成為他的破綻,耳垂通紅,沈知軒熟悉俞奕的身體,胸膛感受到俞奕的顫慄。

 沈知軒低聲道:“我需要你。”

 俞奕堅決回頭,用後背對著沈知軒,可是這個姿勢才是最危險的。

 “我不需要你。”

 沈知軒低笑了一聲。

 放在俞奕腰間的手鬆開,俞奕心想,總算走了,頂得他……

 還沒欣喜半秒,俞奕再次被人抱起,從沈知軒來了後他似乎都沒自己下床走過路了。

 沈知軒把人從被窩裡撈起來,雖然房間有暖氣,但是被窩裡的溫度和外面的還是不一樣,俞奕冷顫了下,手下意識地拽著沈知軒身上的浴袍。

 只是一覺過後沈知軒身上的浴袍變得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被俞奕這麼一扯,掉了一大半。

 沈知軒也沒去管,因為身上的浴袍始終都要脫的。

 浴室的門並沒有關緊,隱隱從裡面傳出來水聲,斷斷續續的。

 兩人沒有進行到沒最後一步,沈知軒只是跟他探討了一下甚麼叫情不自禁。

 俞奕身上唯一一條遮擋物也陣亡了。

 俞奕身上穿的不是自己的衣服,而是剛剛王助理帶過來的一件沈知軒的襯衫,長度剛好遮住他發紅的大腿根。

 沈知軒依舊穿著浴袍,而是他穿著沈知軒的白襯衫。

 現在的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了,他連午飯都省了直接進入晚飯時間,還真是省吃儉用的一天啊。

 俞奕生無可戀地躺在床上,沈知軒爽了,他也爽了,爽完之後他就懊惱,覺得不應該跟著爽,他和沈知軒還在吵架,還不到做這種事的時候。

 最後他把全部的錯誤都推到沈知軒身上,因為沈知軒低頭的速度太快,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包裹住了。

 他終於也見識到沈知軒那句「我的不擇手段就是了犧牲色相把你留在我的身邊」。

 他就是被沈知軒的不擇手段給蠱惑到了,到現在只有一個詞來形容他,那就是美色誤人。

 俞奕看了一眼旁邊的內褲,那是王助理帶著襯衫來的時候在裡面的,不知道是沈知軒意思還是……應該是沈知軒的意思王助理也不過是一個打工的,都是聽老闆的意思。

 看幸好是沈知軒的大小,算了,俞奕嘆了一口氣,雖然是在自己房間但他還是不想真空走來走去,他也沒有沈知軒這麼臉皮厚。

 俞奕將沈知軒的內褲穿上,有點鬆垮但影響不大。

 沈知軒叫的客房服務到了,他沒讓服務員進來,而是自己的推著下車進來,然後把小車上的餐食放到桌上。

 儘管俞奕不怎麼喜歡酒店的食物,但他已經半天沒有吃東西,這時候聞到食物的香味肚子忍不住叫了起來。

 俞奕也是自覺,甚麼都能抗就是肚子餓不能抗,從床上下來,剛走一步就覺得不太對,磨得有點痛。

 俞奕抬眸看向沈知軒,對方剛想走過來俞奕忍著痛意走到桌前坐了下來。

 沈知軒的襯衫穿在俞奕身上有點寬大,而且俞奕也沒有好好穿,不過也不能好好穿,沒褲子怎麼看都不正經。

 領口處釦子沒有扣,露出鎖骨和上面的點點紅痕。

 沈知軒的眼神暗了下來。

 俞奕的注意力全在吃的上面,根本沒注意到沈知軒的眼神,只能說在沈知軒身邊他下意識地覺得安全,這是日積月累相處下來的習慣。

 沈知軒坐在俞奕的對面,兩人無言地吃著飯。

 俞奕忽然想了一件事,他上午的時候和張源說會議移到下午,這都到了下班的時間,張源他們肯定會著急。

 “手機。”

 他的手機也被沈知軒給拿走了。

 沈知軒抬眸看向他,也沒問甚麼話,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他。

 俞奕哼聲道:“我要給的公司的員工發資訊,你的手機上沒有他們的電話。”

 沈知軒:“有,全都有。”

 俞奕愣了下,抬手接過沈知軒的手機,習慣性地輸入密碼,他知道沈知軒所有的密碼,手機密碼,支付密碼,銀行卡密碼,在這些上面沈知軒沒有瞞過他。

 他在通訊錄找到了張源的電話,打了個電話過去。

 因為是陌生電話,張源接通後說:“喂,你好。”

 俞奕開口:“我是俞奕。”

 對方聽到聲音似乎有些激動:“老闆,你去哪了,打你的電話沒有人接,差點就報警了。”

 他們公司還沒有下班,所有人聽到張源的話都第一時間湊過來了,張源索性開了擴音。

 俞奕說:“下午的時候手機不見了,想起來和你們說下午開會現在給你打個電話。”

 溫舒關心道:“手機被人偷了嗎?那趕緊去掛失銀行卡。”

 俞奕掃了面前吃著飯的沈知軒,還不如被人偷了。

 “嗯,知道了,會議可能要推遲幾天或者等我回來。”

 眾人齊齊應下:“放心吧老闆,公司有我們呢。”

 張源是最感動的一個:“老闆這是你的新手機嗎?你竟然記得我的電話。”

 俞奕:……

 “不是我的新手機,也不是記得你的電話,公司所有人的電話我都有記在本子上。”

 俞奕隨便找了個藉口。

 “就這樣吧,快到下班時間了,不耽誤你們的下班時間。”

 張源快速道:“聚恆的專案已經到尾聲了,如果有事的話我怎麼聯絡你?”

 俞奕想了想說:“給我發郵件吧。”

 掛了電話後,俞奕自覺地把手機還給沈知軒,手頓了下想起了甚麼事又把手機給收回去。

 他看向沈知軒問:“我們和聚恆的合租跟你有沒有關係。”

 沈知軒給他發的計劃表裡寫著他和聚恆的關係,聚恆是程氏旗下的企業,他看完全部計劃不得不說沈知軒的計劃天衣無縫,不得不說他一個商業奇才。

 很久遠的計劃,從兩年前就開始計劃,那時候俞奕覺得沈知軒這個大反派確實是不擇手段,也擔心自己的性命,看完後就把對方拉黑了。

 沈知軒將剝好的虎皮蝦放到俞奕的碗裡:“你對秉風沒有信心?”

 俞奕說:“秉風是我一手創辦,你覺得我有沒有信心。”

 沈知軒漫不經心拿起餐巾紙擦手:“所以你為甚麼覺得你和聚恆的合作跟我有關係?”

 俞奕嘀咕:“還不是因為聚恆是你們程氏旗下的企業。”

 沈知軒說:“沒有你的允許我是不會插手你的事業。”

 他頓了下,看向俞奕手上的戒指,“不過你可以隨意插手我的任何事。”

 俞奕叉起碗裡的虎皮蝦:“誰要管你。”

 沈知軒笑了一下說道:“我想要你管。”

 俞奕咬著蝦沒說話,表面上拒絕了沈知軒甜言蜜語攻擊。

 沈知軒說:“我想和你好好說一下當年我母親和沈松浩的事。”

 俞奕基本上已經知道了當年的全部事情,他不想沈知軒再重新說,這無異於重新把他心裡的傷痛拿出來。

 “我已經知道了,不用再說。”俞奕頓了下,抿著唇問,“我想知道你為甚麼要瞞我,你是沈家人的身份。”

 沈知軒沉默了許久才開口:“因為我怕藏在我內心的仇恨會髒了你的眼睛,也害怕你會離開我。”

 沈知軒甚麼都不怕他只是害怕俞奕會離開他,在他心裡沈決的母親搶走了他母親倖福的人,而在他知道沈決和俞奕竹馬的身份的時候,回想起以前的種種,第一時間不是和俞奕坦白,而是隱瞞,因為他害怕沈決會搶走他的幸福。

 不過那時候只是一瞬間,他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他懂得如何守護自己的專屬物。

 在他小時候就見過沈決,那個時候沈決剛出生不久躺在嬰兒床上,沈松浩把他的帶回那個家對他說這是弟弟,以後你們要好好相處。

 那時候他對著嬰兒床說了一句話他不是弟弟,媽媽沒有生過弟弟,就遭到沈松浩的謾罵,說程念怎麼把你教成這個模樣,小家子氣一點都不像沈家人。

 可能是沈松浩的聲音太大驚醒了正在睡覺的小孩,沈松浩把他扔到一邊,溫柔地抱起床上嬰兒哄著他。

 這時候那個女人也從樓上下來了,只是輕輕地掃了他一眼,然後走到沈松浩身邊。

 刺眼的一家三口的場景一直刻在沈知軒的心裡。

 最後程念因為忍受不了和自己的兒子分離,從而在離婚協議書上籤上了自己的名字。

 這一場無任何硝煙的戰爭是他們輸了,輸得徹徹底底。

 在他十八歲成年那天就知道沈決的母親去世了,他的復仇物件少了一位。

 四年後,沈松浩也因為身體的原因把沈氏交給了沈決,自己獨自一個人到國外養病。

 可能上天是公平的,壞人都不能長命。

 既然當年沈松浩因為沈氏的發展才勾搭上許氏,那他就把沈氏毀了,讓沈松浩這輩子的付出付諸東流。

 在沒有遇到俞奕之前,報仇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事,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根據規劃一步一步走,包括在紐約街做出一個名堂,讓Roy這個名字傳進國內。

 計劃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直到他的生命裡出現了一個對他而言非常重要的人,他把俞奕放到了未來規劃裡,想和俞奕過一輩子,然而他精心的復仇計劃打破了他的一切。

 復仇計劃還在進行著,而俞奕忽然從他的世界裡消失了。

 這是他從來都沒有想過的事,宛如重新回到了那個只剩下他一個人的時期,孤獨感油然而生。

 俞奕看到沈知軒眼裡的落寞,心裡一時間抽痛了一下,他知道沈知軒會裝可憐,他也很吃這套,可是眼裡的情緒是裝不出來的。

 “如果你和我坦白的話……”俞奕頓了一下,想到其實他的離開並不是因為沈知軒隱瞞他是沈家人。

 而是知道沈知軒是原書中的大反派,他的性命就是這個大反派給弄丟的。

 可是現在的劇情似乎與原書中的不太一樣,沈知軒把復仇的計劃給他看了,裡面並沒有他的存在。

 俞奕說到一半沒說下去,沈知軒定睛看著他,俞奕連忙補充下一局:“我也會生氣。”

 沈知軒懊悔地說:“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俞奕依舊沒有原諒沈知軒,做錯了事哪會這麼輕易就原諒,他不知道的是其實他的心裡已經原諒了沈知軒一大半,只差一個契機。

 吃完飯後,俞奕拿到了他的電腦,和電腦一同拿來的還有鍵盤。

 俞奕看著沈知軒手裡的鍵盤下意識地問:“你拿鍵盤幹嘛?跪嗎?”

 沈知軒倒沒有這個覺悟,來的時候蘇然強塞給王助理,現在王助理以為這個鍵盤是辦公用品一同帶過來而已,不過既然俞奕都這樣說了,那他就跪,只能俞奕能消氣。

 沈知軒把鍵盤放在地上,當著俞奕的面前跪了下去,當時俞奕就驚呆了,真是跪的啊,他還有準備好呢。

 其實他也不需要準備甚麼,只要準備一顆平靜的心和一雙明亮的眼睛,平靜地看著沈知軒跪鍵盤就好。

 只是他有點冷靜不下來,沈知軒說跪就跪,雙膝乾脆利落地就跪在鍵盤上,像行刑時的義無反顧。

 他不知道跪在鍵盤上的感覺,蘇然和他說過賀文秋跪了十分鐘就哭天喊地的,而他也是因為心疼鍵盤讓賀文秋起來。

 俞奕剛開始從椅子上微微起身去關注沈知軒,只見沈知軒一動不動挺直腰對著牆壁面壁思過,這時候俞奕的心才平復下來。

 既然沈知軒這麼喜歡跪那就跪著吧,蘇然送鍵盤那天他就和沈知軒說過如果下一次他再做錯事的話,鍵盤伺候。

 現如今實現了,沈知軒做錯了事正在跪鍵盤。

 俞奕開啟了電腦準備做事,只是他的心一直放在沈知軒身上,開啟電腦也是為了方便看時間。

 沈知軒已經跪了十分鐘,俞奕坐著的這個位置正對著沈知軒後背,十分鐘過後沈知軒的腰還是直挺挺的。

 啊,這個姿勢好適合調教。

 俞奕晃了晃腦子把裡面的想法全都甩出去。

 又過了十分鐘,沈知軒姿勢依舊沒有變過,而俞奕坐不出了,起身走到沈知軒的身後,然後又想到了甚麼並沒有叫沈知軒起來,而是在他身後晃悠。

 又過了五分鐘,俞奕走到沈知軒面前:“起來。”

 沈知軒不為所動,俞奕彎腰和沈知軒對視:“我說,你起來。”

 俞奕這一彎下腰,白襯衫的領口就掉了下來,裡面的光景一覽無餘,沈知軒抬眸正好對上了領口,裡面還有他剛剛弄出來的點點紅痕。

 俞奕注意到沈知軒的眼神,連忙捂住了他的眼睛:“你這個時候還想著這個!”

 沈知軒雙手抱住了俞奕的腰,有點可憐巴巴地說:“俞奕對不起,我錯了。”

 沈知軒還在跪著,不知道是說他偷看錯了還是其他事。

 俞奕沉默了會說:“沈知軒,你還有沒有其他事瞞著我。”

 沈知軒把頭埋在俞奕的腰間,悶聲道:“沒有了。”

 俞奕已經吃過兩次虧了,絕不會再允許自己再吃第三次:“如果你再騙我的話……”

 沈知軒打斷了俞奕的話:“不會的,我不會再向你隱瞞任何事。”

 俞奕許久也沒有回話,沈知軒依舊抱著俞奕的腰。

 俞奕看了手上的戒指一眼,心裡的契機似乎到了。

 “這是你說的。”

 沈知軒聽到俞奕的話心臟像是被人狠狠地敲擊一樣,異常的激動,劇烈地鼓動著。

 沈知軒抱著人起身,只是這個時候沈知軒沒有上午那樣平穩,剛走一步就頓了下。

 恰好俞奕也注意到這個點了,幸災樂禍地說:“你不行了吧,這才多久,半個小時都沒有你就敗下來。”

 俞奕的心情沒了以往的鬱悶,反倒輕鬆了不少。

 熟不知俞奕的這句話在沈知軒耳裡變了一番味道:“我不行?”

 俞奕還沉浸在偷樂的情緒中:“你剛剛走路的時候都頓了一下了,哪行啊。”

 沈知軒把人扔到了床上,俞奕還沒有意識到甚麼,揶揄地看著沈知軒的雙膝:“腿都軟了吧。”

 沈知軒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俞奕這個時候才察覺到不對。

 沈知軒俯身將俞奕圈在懷裡:“我的腿軟不軟你等會就知道。”

 俞奕確實是知道了,區區半個小時的跪鍵盤而已,跪鍵盤不是重點,半個小時也不是重點,重點是俞奕對沈知軒說的那些話刺激到男人的尊嚴了。

 他也不知道為甚麼酒店的東西會這麼齊全,恍惚中他在心裡罵一句這個酒店不是正經的酒店。

 持續了不知道多久,俞奕已經沒有時間觀念了。

 房間裡的燈光一直都亮著,床頭櫃的抽屜被拉開就沒有關上。

 沈知軒抱著人進了浴室,這是俞奕今天第三次進浴室,皮差不多都要洗掉一層。

 在清洗的過程中,冷與熱相交替,俞奕的後背貼上了冰冷的瓷磚。

 俞奕猛地抬手一揮開啟了花灑的開關,熱水直衝衝地往下掉下來。

 荒唐的一晚上終於在俞奕的求饒下結束了。

 俞奕又陷入沉睡中,這一次的沉睡比以前的一次都要長,從凌晨不知道多少點睡到了第二天早上的五點,這樣睡下去一天有很快沒了。

 俞奕困難地睜開眼睛,入眼一片漆黑,只有桌上開著一盞檯燈。

 床上的人還沒有動,沈知軒就從椅子上走到床前摸了一下俞奕的額頭,並沒有發燒。

 “醒了?”

 沈知軒抬手先把床頭櫃的燈開啟讓俞奕逐步適應。

 俞奕有氣無力地問:“幾點了?”

 沈知軒說:“五點。”

 俞奕皺了下眉不解地問:“在五點嗎?”

 他怎麼感覺睡了很久一樣。

 沈知軒說:“傍晚五點。”

 俞奕愣了下,咬牙切齒地說:“沈知軒你真特麼不是人。”

 沈知軒沒有反駁,幫著俞奕起身穿衣服,俞奕時隔一天半穿上了他的衣服,儘管現在讓他穿上衣服,他也沒有力氣跑了。

 沈知軒幫俞奕上藥的時候俞奕又開始罵他了,如果不是他的腳動不了,高低要給沈知軒來一腳。

 沈知軒叫了粥,現在的俞奕適合吃一些清淡的東西,只是俞奕的處境有點尷尬,椅子太硬,坐枕頭又不舒服。

 沈知軒見狀將人抱在了腿上,微微張開雙腿讓俞奕坐得舒服一點。

 俞奕側身坐著看了一眼沈知軒,看著這個暫時讓他不能正常走路的男人越看越生氣,他直接上手掐住了沈知軒的臉:“你昨晚為甚麼不聽我的話?我說要你停下來。”

 沈知軒似乎還委屈了:“停不下來。”

 俞奕狠狠地盯著他:“屁,你以前怎麼就停得下來。”

 潛意識裡沈知軒就沒想過停下來。

 其實有外部因素在,這裡是陌生的地方,而且昨晚的俞奕也是因為這個因素興奮了起來,連帶著主導者的沈知軒都有一絲失控。

 沈知軒手裡擺弄著俞奕碗裡的粥沒有說話,舀起半碗後說:“涼了,可以吃。”

 俞奕鬆開了沈知軒的臉拿起碗慢悠悠地吃了起來。

 因為他已經躺了一晚上不想再躺下去,吃完飯沈知軒處理工作的時候俞奕也坐在他的腿上。

 直到賀文秋打了個影片過來,俞奕沒看清楚是影片還以為是語音通話就點了接通。

 下一秒電腦螢幕上就出現了蘇然和賀文秋的臉,小框上也出現了俞奕和沈知軒。

 賀文秋看到對面兩人愣了下,側頭對蘇然說:“他們吵了一架怎麼看著比我們還要親密,要不我們也吵一下?”

 蘇然颳了他一眼:“嗯,你去跪鍵盤吧。”

 作者有話說:

 -俞奕家鍵盤的唯一用處;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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