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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2022-07-08 作者:size5

 我覺得你的朋友好像有點問題。

 沈知軒似乎沒有察覺到兩人的不對勁, 把俞奕旁邊的椅子拉到原本的位置上,他碰了一下桌上的杯子,裡面的熱可可已經涼了。

 這時候賀文秋連忙走到沈知軒身旁壓低聲音說:“哎, 你家那位是不是對我有甚麼意見, 今天才是我們兩個的正式見面吧,你作為中間人能不能調解一下。”

 沈知軒反問:“正式見面沒帶個見面禮?”

 賀文秋:媽的,這沈狗真不是人。

 沈知軒沒等賀文秋說話,拿起桌上的杯子走向俞奕, 帶著往下走:“熱可可冷了,等會讓小王幫你重新衝一杯進來。”

 俞奕點了點頭, 他小聲問:“那個賀文秋真的是你朋友啊?”

 沈知軒說:“高中的時候就認識, 之前他也是紐約金融街工作,算我半個同事。”

 俞奕把心裡的懷疑暫時壓下來,但依舊沒有徹底放下來。

 三人同在沙發上, 賀文秋獨自坐在一個人沙發, 而沈知軒和俞奕並排坐著, 雖然兩人中間還有些距離,沒事說緊緊地貼在一起,但不難看出來兩人的親密關係。

 賀文秋覺得自己來的時間真不對, 而且這個時機也不適合他和俞奕相互認識, 剛剛第一面還挺尷尬的。

 王助理捧著兩杯茶和一杯熱可可進來,放下杯子後他就離開辦公室了。

 賀文秋先是乾笑了兩聲,自嘲道:“今天來得好像不是時候。”

 沈知軒凡事沒有反駁他的話:“我也想知道你有哪次是來得是時候的。”

 賀文秋:俞奕第一次聽到沈知軒懟人, 聽著還挺有趣的,看樣子這兩人的友情似乎也是很牢固。

 賀文秋嘖了一聲:“今天是星期六這不是來你這邊感受了一下上班的氛圍嗎, 青禾那邊已經放假了。”

 俞奕聽到青禾又想起來了, 他為甚麼賀文秋這個名字很耳熟, 就是因為張源從招標會拿回來的名片中有賀文秋這個名字,而且青禾就是沈知軒之前騙他上班的地方。

 俞奕看著沈知軒說:“之前你就是去你朋友那裡騙我是上班的地方吧,而且招標會上就是他幫你出席。”

 賀文秋識相地閉嘴不說話,這怎麼就把舊事全都給扯上了呢。

 沈知軒承認了:“嗯,就是他。”

 俞奕看賀文秋的眼神又發生了變化,這人好像真有點不簡單。

 賀文秋又哈哈笑了兩聲:“沒想到之間第一次見面在這種不適合的場景。”

 俞奕說:“我們不是第一次見面,之前已經見過一次了。”

 賀文秋在心裡說:也許是不止一次。

 賀文秋裝作不記得地說:“是嗎?怎麼沒有印象?”

 “之前在K酒店開業那天晚上我們就見過。”俞奕看著他說。

 賀文秋下意識地瞟了一眼沈知軒,對方沒和他對視,樣子像第一次聽到的這件事一樣。

 得了,沈狗坦白又沒完全坦白,就只是說了自己在紐約金融街工作的事,在沈家的事一點都沒有和俞奕說。

 坦白一個又瞞著一個又有甚麼意義。

 又輪到他開始演戲了,賀文秋皺著眉頭想了好一會兒才一臉剛想起來的時候:“啊,我好像有點印象了,K酒店開業我受邀請參加,那時候我參加了挺多宴會的,一時間沒有想起來。”

 俞奕不在意地問:“那時候我看著你和沈氏總裁很熟的樣子?哦,之前我就和他認識。”

 賀文秋又瞟了一眼沈知軒,對方看向他,賀文秋心裡罵一聲,今天來的時機真不對,當了個大怨種。

 “不是很熟,就是當時交流了兩句話,那時候我剛回國要在國內發展,應酬甚麼的還挺多,不能得罪人嘛。”

 賀文秋這個解釋所謂是密不透水,一點都沒有提沈決的名字,話裡行間只是當他是國內發展的跳板。

 這時候沈知軒不說話不行了,因為當時他也在K酒店,而且這兩人的氣氛過於針鋒相對了。

 沈知軒問:“是你同學生日會那天?”

 俞奕點頭:“是,那天我給你發微信你來接我了。”

 沈知軒看向賀文秋:“當時你也在?”

 聽到這句話的賀文秋的臉上出現一絲裂痕,差一點就沒繃住,這演技出神入化,讓他敬佩不已,不知道的還以為當時他沒有給沈知軒通風報信,也不知道收到資訊後超速往K酒店趕的人是誰。

 “對,我在。”賀文秋不得不又反問,“你也在?怎麼也不給我發個資訊。”

 還有完沒完了。

 賀文秋坦誠的模樣有點打消了俞奕的懷疑,已知沈氏集團在B市有一定的地位,剛從紐約回來的投資人受邀也很正常。

 而且拋開他對沈決的偏見和人品不說,結識沈決也等同於搭上了沈氏這條線,確實對紮根B市有一定的好處。

 沈知軒說:“挺巧的。”

 賀文秋心裡冷哼了一聲:巧個屁,這個任務還不是你給我的。

 這個話題總算結束了,不容易啊。

 賀文秋說:“等會一起吃個晚飯吧,我請客。”

 沈知軒替俞奕應下了:“行。”

 賀文秋今天來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星期六到底是甚麼日子,他就不該選擇這個時候來,是躺在家裡不香嗎?

 現在時間已經三點多了,賀文秋也不想在來來回回,索性就在沈知軒辦公室待著到晚飯時間,只要他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他以為俞奕和沈知軒會當他是個透明人,沒想到俞奕似乎對他還挺好奇的,一直在問他一些問題,比如為甚麼不和沈知軒一起合夥開公司。

 這不能夠合夥,一合夥沈知軒就暴露出來了。

 賀文秋找了個理由說:“我跟他投資的方面不一樣,發展方向也不一樣,他是一心做投資,我是甚麼都想涉獵一下,感覺自己另開一個公司挺自由的,沒有這麼多約束。”

 俞奕點頭很認同賀文秋這個想法。

 “對了,我也想知道你的公司為甚麼選在工業園,那裡都是一些電子公司和外貿公司,那裡似乎很少投資公司。”

 一般投資公司都是開在中心地段,因為這方便人來找,而且越是繁華的路段吸引的有錢人越多。

 如果賀文秋不是知道俞奕不知道他和沈知軒的計劃,他還真以為俞奕在套他的話,怎麼一個坑接著一個坑。

 他就是要選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和沈知軒隔十萬八千里遠的地方。

 “其實我也有意在那邊開個軟體公司,索性就在那邊探探環境。”

 投資公司和軟體公司相差不是一點半點,這算是跨行業了。

 賀文秋又說:“我的愛人在國外讀計算機,畢業之後可能會回國發展。”

 俞奕瞭然,原來是為另一半著想。

 賀文秋覺得俞奕是個聰明人,不能隨便忽悠,他其實也很佩服沈知軒,之前每天演戲真的沒有壓力嗎?只是相處了這麼一會,他就有點頂不住了。

 不對,在中標會之前這兩口子是在互相演戲吧,不愧是一家人,進的也是一家門。

 沈知軒也任由兩人在聊,他在座位上處理工作,也不知道是對賀文秋的信任還是低估了俞奕,也不怕聊出了問題。

 賀文秋沒有辜負沈知軒對他的信任,甚至覺得自己取得了俞奕的信任。

 全程賀文秋也是沒有放下過心,一直在提著,生怕自己說漏了甚麼話。

 五點一到,沈知軒完成手裡工作,三人結伴離開了公司前往吃晚飯的地方。

 賀文秋自己開車,俞奕上了沈知軒的車。

 一上車,俞奕就對沈知軒說:“我覺得你的朋友好像有點問題。”

 沈知軒似乎在等著俞奕這句話,轉頭看向俞奕:“他有甚麼問題?”

 俞奕也不好對沈知軒說因為他覺得賀文秋的關係和沈決的關係並沒有這麼簡單。

 因為他記得那天晚上沈決和賀文秋的相處並不像是第一次見面的樣子,當時沈決身邊沒人麼,又怎麼會輪到一個初次見面的人來叫他回去宴會現場。

 如果他說出了沈決這個名字的話,沈知軒可能會和沈決有相同的行動軌跡,他並不想讓沈知軒太過於關注沈決這個人,沈決本來就是想要查沈知軒,現在他說了話,沈知軒就變成主動的那個人。

 俞奕心裡很是糾結,怎麼哪哪都有沈決啊。

 “我說不上來哪裡有問題,就是覺得他回答的問題天衣無縫,但是往往就是這個才引起懷疑。”俞奕認真地詢問沈知軒,“他真的是你十年好友?”

 沈知軒點頭:“是的,我們認識了十多年,而且我們兩家人也認識。”

 俞奕聽到這話抿了下嘴:“可能是我多心了。”

 沈知軒知道俞奕聰明,也知道他並不應該瞞著俞奕一些事,沈決和俞奕之間的關係在他心裡是一根刺,不可提的,一動心裡就會抽痛,他更不想在俞奕面前提起沈決這個人。

 他不是故意再次隱瞞俞奕,而是他還沒完全說服自己,他很偏執,也同樣在自欺欺人,似乎永遠不提沈決,那俞奕心裡姓沈的人只有他。

 沈知軒側身幫俞奕扣上安全帶,揉了一下他的頭:“沒關係。”

 不知道這句話是對俞奕說還是對他自己說。

 賀文秋訂的是一間私房菜,這家店是要提前一個星期預訂,他跟店老闆相熟所以下午訂了晚上就可以來吃。

 三人進到包廂,賀文秋不知道自己之前的演技已經被俞奕給察覺了,還真以為自己已經取得俞奕的信任。

 他把選單遞給俞奕:“你們隨便點,今晚我的。”

 俞奕也不客氣了,接過選單就看了起來。

 賀文秋給了沈知軒一個眼神,似乎在說接下來交給我。

 只怕賀文秋做多錯多,沈知軒輕輕皺了下眉搖頭,賀文秋不解但今天這頓飯不吃也得吃,還是安安靜靜吃完這頓飯吧。

 俞奕點了幾個菜,他和沈知軒的口味差不多,所以剩下的留給賀文秋點。

 今天是賀文秋做東,當然哪個特色點哪個,天上飛的地上走的海里遊的都點了一遍。

 他們也沒有點酒,俞奕點了一杯水果茶,沈知軒和賀文秋點了一壺茶,把酒當成茶來喝了。

 菜陸陸續續地上齊了,三人有說有笑地邊吃邊聊天。

 既然不說公事可以說點私事,賀文秋和沈知軒以前是在同一間大學。

 賀文秋這個口無遮攔的人不知道是不是醉茶,一上頭就說往事。

 “俞奕,我給你說說沈知軒以前讀書的事吧,雖然我大學的時候和他不一樣的專業,但你男朋友在學校裡可出名了。”

 俞奕說:“好啊,你說說看。”

 沈知軒真沒有和他講過大學時候的事,他問過,沈知軒說就是學校公寓兩點一線,並沒有發生甚麼趣事。

 “你知道他以前在學校是籃球隊的吧。”賀文秋問。

 俞奕點頭:“知道。”

 沈知軒身份暴露了後,俞奕每天晚上都要沈知軒給他說一下讀大學的事,沈知軒就像個機器人一樣很平靜跟他講述他的專業,在校園裡平時做的事。

 沈知軒說得沒趣,可能換個人來講會有趣一些。

 賀文秋開始講前情提要:“他不是學校的籃球隊,但技術還是有的,不管大的比賽小的比賽就會有人找他當外援,漸漸他就出名了,加上專業成績好,Roy這個名字在我們學校個個都有所耳聞。

 他人就高冷帥氣,而且當時長得那叫一個嫩啊,臉上都可以掐出水來,不像現在被工作給摧殘了,哎呀。”

 語氣中帶著遺憾,賀文秋還挺懷念當年那個男大學生沈知軒。

 俞奕沒忍住笑了出來,看了一眼沈知軒,現在也很嫩。

 沈知軒睨了賀文秋一眼,繼續剝蝦然後放進了俞奕的碗裡,俞奕邊吃著蝦繼續聽賀文秋說話。

 “外國人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喜歡他這種長相,據我所知,還不算我不知道的,那時候一天創下的記錄是一開啟信箱郵件就收到三十二封藉著問學術問題要聯絡方式的郵件。”賀文秋嘆氣搖頭,“男男女女都有,當年我有好感的人也對他表示有好感。”

 俞奕看了一眼沈知軒等著他的解釋。

 沈知軒淡淡地問:“當時你好感的物件是誰?”

 賀文秋脫口而出:“就是和我們同級數學系的……”

 幸虧賀文秋到關鍵時刻閉上了嘴巴。

 沈知軒笑了下:“怎麼不繼續說了。”

 賀文秋哼聲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要做甚麼,套出我的話然後跟蘇然說吧。”

 詭計多端的損友。

 沈知軒沒回答賀文秋的話繼續剝蝦給俞奕,然後對他說:“聽聽就好,沒有這麼誇張,其中還有些是垃圾郵件,還有我導師的回覆郵件,剛好被他看到了而已。”

 賀文秋嚷嚷著,看熱鬧不嫌事大:“你就說有沒有當眾表白這件事嘛。”

 俞奕好奇地問:“還有當眾表白?”

 怪不得沈知軒對他當眾送玫瑰花那麼的淡定,原來在這之前已經經歷過,這對他來說只是玩剩下的。

 “沒有。”沈知軒認真地對俞奕說,“只有你的那一次。”

 當事人不急,賀文秋急了:“怎麼沒有,當年那個法國女孩不是在下課的時候攔住你了麼?這架勢一看就是表白,而且當時還有人起鬨了。”

 沈知軒似乎才想起來這件事,以非常平靜地語氣說:“當時她說的是法語我沒聽懂,她是表白?我記得起鬨的也是法國同學吧。”

 賀文秋沒從頭看到尾,他也是下課的時候經過看到沈知軒被女孩堵著,周圍站在一些學生,他就找個同學隨便問了句,當時他用的是英語問,而對方回答的也是英語,說的是Roy被人表白。

 他當時沒發現他問的那個大兄弟原來是個法國人。

 俞奕這次真的沒忍住笑了起來,這可比在床上聽沈知軒用毫無起伏的語氣講述有趣多了。

 時隔多年沈知軒才知道那是表白,俞奕好奇地問:“你不知道她說了甚麼,那你當時怎麼解決?”

 賀文秋舉手回答:“這道題我來回答,他看到我瞭然後朝我說,等我收拾東西,一會就陪你去醫院。我在這件事裡面就起到了一個脫身的目的,我是有甚麼病需要你送我去醫院嗎?”

 俞奕再次笑了起來,真的太有趣的,他還想再聽一些。

 賀文秋也如他所願繼續說了一些趣事給他聽。

 一頓飯下來俞奕也不知道笑了多少次,沈知軒都害怕他笑得背過氣。

 幸好邊吃邊說,一頓飯吃得差不多了。

 俞奕起身上了一趟洗手間,包間裡只剩下沈知軒和賀文秋兩人。

 賀文秋給沈知軒倒了一杯茶:“今晚我的表現怎麼樣?所以你剛進來就給我搖頭是甚麼意思,害怕我說漏嘴?”

 沈知軒說:“來的路上他和我說你有問題。”

 賀文秋喝著茶給嗆了一下,拿起紙巾捂著嘴說:“甚麼意思?我有甚麼問題,我露馬腳了?”

 “應該是知道你和沈決的關係並只是一面之緣這麼簡單。”沈知軒拿起茶杯喝了口茶,“而且你的回答的神情和語氣也太過於平靜,像是編造出來的。”

 賀文秋都有點不知道說甚麼好了:“我心裡是有多慌你是不知道,我只是表面平靜而已,平靜不好嗎?我覺得我的回答沒有問題。”

 他都慌了,沈知軒還像無事人一樣喝著茶。

 “我想問一下,你都跟俞奕說了你在紐約的身份了,就不能再跟他坦白你在國內的身份嗎?坦白了一個又瞞著一個,我都替你累得慌,我覺得這個身份比你瞞著紐約街的那個還要重要吧。”

 沈知軒放下茶杯好一會才說:“我有我的考量,你的身份他也只是懷疑而已,只要你在沈決身邊不被他看到就不會有問題,我也跟他說了我們兩家認識了很久,現在他的懷疑應該已經降到很低。”

 賀文秋嘆了口氣:“說這麼多,你就沒想著跟他說沈家的事。”

 行吧,他也不要鹹吃蘿蔔淡操心,擺爛了,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反正以後的一切都是沈知軒受而已,說不定他還能取笑了一下沈知軒。

 賀文秋結賬,三人在飯店門口分開。

 賀文秋客氣地說:“下一次我再請客。”

 俞奕又再次沒有客氣:“明天週日,擇日不如撞期那就明天吧。”

 賀文秋:連宰他一頓的語氣都一模一樣,他沒話說,簡直就是天生一對。

 俞奕笑著說:“開個玩笑,下次我們請客。”

 沈氏集團辦公樓。

 總裁助理拿著一沓資料進總裁辦公室,最近沈氏有個新專案,整個沈氏都在加班加點趕工。

 歐助理把檔案放到桌上,對著望向落地窗的沈決說:“沈總,這是從紐約傳回來的資料。”

 他覺得沈總下午回來之後就一直不對勁,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就是感覺有些奇怪。

 沈決走過去拿起檔案:“俞氏最近有甚麼動作?”

 歐助理如實報告:“秦總最近可能學業比較繁忙,這幾天都沒有到俞氏上班,現在統籌大局的是俞總的助理蔡柏林。”歐助理頓了下,“昨天俞老爺子的助理張宇去了一趟俞氏。”

 沈決坐了下來,聽到張宇的名字抬眸:“張宇?”

 歐助理說:“只在俞氏停留了兩個小時。”

 沈決冷笑:“俞家老狐狸停了變相相親會,現在又有閒心去管理俞氏了。”

 他一直都知道俞老爺子在幫秦澤韻物色聯姻物件,現在秦澤韻有了新的藉口說已經有物件,俞老爺子就把這件事放到一半。

 沈決說:“繼續盯著。”

 歐助理應下後離開了辦公室。

 沈決翻開檔案看了起來,在英國和老不死周旋了這麼久終於讓他套出他那沒有見過面哥哥的名字――

 沈知軒。

 以前他雖然不知道他那便宜哥哥的名字,但他知道老不死第一任妻子的家族,也知道了當年本應埋在地裡一些隱情。

 當年程念為了和他爸沈松浩在一起隱瞞了自己身後的家族,而那時候程唸的家族程家已經是響徹國內的程氏地產,只是那時候程氏有心往國外發展,漸漸地重心都在國外。

 兩人是在國外留學認識的,回國後迅速領了證,期間也生了一個兒子,在外界看來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沈氏還沒有現在這麼強大,還是個小企業,應酬期間沈松浩認識了當時獨霸一頭許氏集體獨女許琳,兩人揹著程念搞到了一起。

 程念發現自己的丈夫出軌,而且小三的肚子大了。

 鬧完一出又一出沈松浩用孩子逼程念和他離婚,最後程念鬆口了和沈松浩離婚。

 程念把孩子帶回程家,一直都沒有說孩子的父親是誰,直到身體出了問題,在病床上奄奄一息才跟父母說出實話。

 當時程家差點就弄垮了沈家,讓沈氏徹底破產,許氏和沈氏聯合都沒有抵抗得住,只是程念在病床上哀求父母看在孩子的份上放過沈氏。

 程念死後,程家就帶著程唸的孩子出國了。

 而且這件事也只有當年的老人才知道,之後都被沈氏發展起來後沈松浩用權利和錢捂嘴了。

 這些他是從一直在他媽媽許琳身邊照顧的阿姨口中得知。

 手上的資料寫著沈知軒在國外讀的小學,中學,大學,程家似乎對他保護得很緊,他能查到的東西少之又少,手上只有一張沈知軒小學拿獎時候刊登在報紙的照片。

 現在他又得知,便宜哥哥沈知軒已經從紐約回來了,而且回國將近一年。

 可是一直都沒有在他面前露臉,他那從未見面的哥哥總不能是回國度假吧。

 按照他的想法回國的第一個目標也應該是沈氏,現在還是風平浪靜。

 沈決把檔案合起來,嘴裡小聲說著:“沈知軒。”

 多麼好聽的名字啊。

 作者有話說:

 -俞奕:那個姓賀真有問題;

 沈・繼續演戲・知軒:我也覺得他有問題;

 賀某人:我真服了上面那對愛演戲的兩口子;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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