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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2022-07-08 作者:size5

 呸,晦氣。

 沈虹聽到這話的時候愣了下, 似乎是沒有想過俞奕會對她說出這樣的話。

 俞奕回到他們身邊的時候已經十九歲了,他們缺席了俞奕十九年時間的成長,不知道俞奕從蹣跚學步的小孩變成一個坐在她面前的大人的這個過程。

 小澤和小奕都已經長大了, 有自己的想法, 他們還把兩人當成還需要家長的小孩,從需要抱在懷裡哄睡的嬰兒,一刻都離不開他們。

 現在會用禮貌但又很堅持的話語對自己的父母說,他想要做的事不想讓他們插手。

 不可否認的是她從來都沒有聽過小澤跟她說這樣的話, 因為小澤是他們養了十九的孩子,現在小奕回到他們身邊了, 也許是因為小奕的性格和小澤相差太大, 這種無意的相差感,他們夫妻兩人在無意識中不自覺的進行對比。

 因為小澤是他們教育的,而小奕不是, 但小奕是他們親生的, 他們可以把他拉回所謂的正軌, 慢慢地這種心理在他們身上紮根,想要控制小奕,把想法強加在他的身上。

 直到在她丈夫生日那晚, 小奕帶著酒來家裡, 他們以為這種效果初見成效,沒想到之前都是小奕為了所謂的親情配合他們。

 跟他們說一聲自己談戀愛了只是因為自己是他的父母而已,如果他們在樓上看到他的喜歡的人是男人, 也許俞奕永遠不會對他們說。

 當晚她和丈夫徹夜地坐在客廳想了一晚,連第二日開店的時間都往後移了。

 依舊都沒有想明白為甚麼他們的孩子是這樣。

 秦建海是個大老粗, 想不明白的事就憋在心裡, 而她讀過幾年書, 自己一個人找小澤聊過,也找過一些書看過。

 她為甚麼不找俞奕,她知道他們已經傷了孩子的心,愧疚纏繞在他們身上,作為父母不好向孩子低頭,想讓孩子來找他們,這也是一種典型家長的想法。

 時隔一個多月,沈虹自己一個人也相通了不少,她詢問了一下考試的時間,就自己一個人來學校找小奕。

 沈虹看著俞奕說:“媽媽不是來讓你和他分開的。”

 俞奕抬眸看了一眼沈虹,似乎在考慮這句話的真實度。

 “我只是想關心你最近的生活。”沈虹苦笑,“你已經將近一個月沒有來店裡了,媽媽有點想你了。”

 前段時間俞奕很忙,地皮被收購,當然還有自己的感情的事,他的男朋友從朝九晚五變成隨時可以上班的投資人老闆。

 自己忙得團團轉轉無意識地把暫時不重要的東西丟到一邊,專心地賺他的錢。

 俞奕的心一緊,聽到沈虹說這句話的時候感到很意外。

 之前沈知軒也和他說過想他,那時候他覺得很甜蜜,那可能就是愛情的味道。

 現在他聽到沈虹說想他,有一瞬間他是慌張的,因為他從來都沒有經歷過親情,上輩子和這輩子他的親情模式為零。

 可是他聽到這句想你了心裡又忍不住動容,不知道是不是有身上留著同樣血液的關聯,他不知作何來回應這句話。

 半晌,他才幹巴巴地說:“我最近有點太忙了,沒有把時間分配好。”

 這乾巴巴的程度宛如秦澤韻在空口白造他的戀愛經歷,而他在乾巴巴的解釋這段時間為甚麼不去店裡。

 “那時候是爸爸媽媽的情緒有些激動了,說了一些不好聽的話。”沈虹似乎也是第一次看到俞奕這個表情,其實小奕也不懂如何和他們相處吧。

 “那時候你爸爸也喝上頭了,家裡也從來沒有遇到這樣的事,我們是第一次解決,下意識地想把一切恢復成我們想要的正軌,想要你和他……分開,在樓上看到他來接你,也知道了你口中的喜歡的人是個男人,這是爸爸媽媽從來都沒有遇到過的事,那時我們也慌了。”

 俞奕只知道秦家的教育太過於刻板,家庭氣氛是他不能夠接受的,他和秦家夫婦坦白也只是想告訴他們,自己是一個完全不受別人掌控的人,別想用父母的關係來掌控他。

 可能那時候他的想法也太過於獨立自我,沒有顧忌他們作為父母的想法。

 可是他的性格就是這樣,無法改變,在他的思維上只有這麼一個辦法來處理。

 這也有他上輩子的原因在裡面,他從小就是孤兒,親情對他來說遙不可及,從來也沒有擁有過,身後沒有後盾只能靠自己一個人,自己才是自己的掌控者。

 俞奕說:“可我喜歡的人是男人這個事實。”

 沈虹心裡的滋味不是很好受,這孩子依舊是認為自己今天是來拆散他的。

 也許是之前和他相處時,他們夫妻所做的事所說的話給了俞奕這個印象,不怪孩子把他們當做惡人。

 “我知道這是事實,我們也知道你喜歡的人是個男生。”沈虹的心情複雜,“媽媽一次都沒有到學校看過你,今天知道你上午考完試就想來看看你。”

 學校離秦家小店並不遠,只是俞奕這段時間下意識地將秦家從規劃中放下,等解決完手頭的事才想著去解決這件事。

 在他看來,無論秦家夫婦反對還是同意,對他來說意義並不重要。

 俞奕垂眸沒有說話。

 身為父母哪不知道孩子心裡在想甚麼,無非就是對他們的不信任,明明那時候還義正言辭地教育他,不允許他做這些事,現在又和他說不是來教育你,只是來單純的見見你。

 態度兩級反轉,確實是沒有甚麼值得信任的地方。

 沈虹也不強求俞奕,現在孩子還處於一個對她警戒的狀態。

 “家裡只有你們兩個人,平日裡誰做飯?”

 這個問題倒沒有像之前一樣一上來就竭力讓他們分開,詢問日常,從小事入手。

 俞奕也沒有瞞,這事也不值得瞞:“大部分都是他做飯,有時候我會幫忙。”

 沈虹著實驚訝了一番,現在很少有年輕人會做飯,不像他們這一輩的人都是在做飯,年輕人都是叫外賣居多。

 “他的年齡比他大,大幾歲?”

 俞奕說:“六歲。”

 六歲,半輪了,算著今年應該25歲了,比小奕比起來應該成熟不少,會做飯的年輕人也是很難得。

 沈虹又問:“他是做甚麼工作的?”

 雖然這些問題看著像調查,但也好過一上來就說你必須和他分開這些話,還不如問這些,他還能如實回答一下。

 俞奕也就實話實說了:“開公司。”

 看來還是個年輕有為的年輕人,最怕的是沒有上進心一輩子碌碌無為的人。

 俞奕和沈虹在咖啡館聊了半個多小時,無非就是你問我答的流程。

 氣氛有所緩解,但也沒有完全緩解,俞奕也只是對沈虹的態度恢復成剛開始一見面時是的距離,不遠不近,沒有像那一個月似的全程遠離。

 沈虹和俞奕離開咖啡館時,又遇到了個不想看到的人,今天怎麼一回事,他只是考個的英語四級而已也不是甚麼大喜日子,怎麼人就扎堆找來了。

 還是個他不想看到的人。

 沈決應該是從咖啡店的窗戶看到他和沈虹坐在裡面,所以站在外面等著兩人出來。

 沈決走到俞奕的身邊朝他熟絡地說:“四級考完了麼?”

 沈虹認出的沈決是之前到店裡吃過飯,他是小澤的朋友,不過那個時候她也知道這人和小奕一起長大的朋友。

 現在又看到沈決在小奕考完四級的時候來找他,她心裡似乎已經確定了小奕的物件應該是他。

 上一次他們在樓上往下看的時候,隔得太遠沒看清楚的模樣,但是和現在一樣,也是穿著個長大衣出現,身高體型也相差不大。

 而且剛剛小奕說他是開公司的,而這年輕人好像也是開公司的。

 俞奕的語氣不算好:“你來這裡幹嘛?”

 這反派怎麼說甚麼都不聽呢,之前出國了讓他難得有一個多月的清淨生活,都快忘了有沈決這個人,現在又突然出現在面前,真的是太討人煩了,偏執過頭。

 沈決說:“剛好經過來看看你。”

 這個剛好也太巧了些吧,俞奕根本不會相信沈決說的剛好是沒有經過精心安排的。

 “現在你看過了,可以走了吧。”

 沈虹察覺到兩人的氣氛都不太對,難不成兩人吵架了?

 沈虹問:“你是之前在店裡送小澤回來的朋友?”

 沈虹禮貌地問好:“你好,阿姨,沒有打擾你和小奕吧。”

 沈虹擺了擺手:“沒有沒有,我們聊完也剛好出來遇到你。”

 沈決手裡還拿著個精緻的包裝禮盒,沈虹心想:鬧彆扭了,拿著禮物來求和。

 俞奕一點都不想見沈決,低頭對沈虹說:“媽,我送你回去吧。”

 沈虹哪能當個電燈泡,連忙說:“不用了,你們聊吧。”

 隨後她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沈決,然後拍了拍他的手語重心長地說:“好好聊,不要吵架。”

 這時候俞奕知道沈虹會錯意了,他對沈虹說:“媽,不是他。”

 沈虹「啊」了一聲,放開了沈決的手,有些慌張地說:“他不是開公司的嗎?”

 沈決回答:“阿姨,我是開公司的。”

 俞奕瞬間頭大,壓低聲音對沈虹說:“你先回去,我晚上和你說。”

 沈虹再次確認:“真不是他啊。”

 俞奕抿著嘴搖頭:“不是。”

 沈虹三步一回頭終於坐上了俞奕給她叫的車。

 沈決看到人上車了後說:“你媽媽把我當成你的男朋友了吧。”

 俞奕掃了他一眼,輕聲不屑道:“呸,晦氣。”

 沈決似乎已經習慣了俞奕這個性格,一時一個樣,從俞家少爺變成普通人性格不能是一成不變,只是現在的俞奕似乎更吸引他的眼球了。

 “很榮幸當了你一秒鐘的男朋友。”沈決說。

 這個反派瘋了吧,去個英國被人換了個腦子回來,不然怎麼能夠說出這樣的話。

 俞奕覺得他要去洗耳朵了,他髒了。

 俞奕好心提醒他:“你病得不輕吧,去英國怎麼沒去看看腦子。”

 沒救了也不能放棄治療啊,起碼不要出來禍害人。

 “你在關心我?”沈決忽然覺得還開心的,這樣的俞奕不像以前經常黏著他,現在的俞奕更有趣了。

 俞奕覺得不能正常的和沈決說話,這人的思維好像真的不太正常。

 這樣想著他甚麼也沒說就轉身離開,隨後就在沈決拉住他的時候,俞奕快速轉身退了一步,沈決的手落了一場空,俞奕的衣襬擦過他的指尖。

 沈決不喜歡這種感覺,不喜歡本來在自己掌握在手上的事不受他的控制。

 比如現在俞奕從他手上擦過抓不住,又比如在英國療養院問老頭子他的哥哥現在在哪裡,得知在紐約他又去了一趟紐約,可是一無所獲。

 沈決恨死這種感覺了,所有的事脫離他的掌控,不受控制地遠離他,這對他來說是一種折磨。

 “能不能不要動手動腳。”幸好自己躲得快,不然身上又沾上沈決身上的香味水。

 他一直都覺得沈決的香水味讓他很壓抑,完全透不過氣,像沈決這個人一樣。

 沈決壓下心裡頭異樣的感覺:“你已經和俞家說了你喜歡男人這件事,你的性取向是男的,所以之前你喝醉對我說的話也是認真的?”

 俞奕聽到沈決的話還猛了一下,幸好他很快就調整過來,沒有將一切情緒表現出來。

 不對,他差點就著了沈決的道,沈決在試探他,不是因為懷疑他已經不是俞奕,應該是在試探俞奕對他還沒有感情。

 原主應該只和林鈞晏說過對沈決產生了不一樣的感覺,那時候還沒有膽子和沈決坦白出來。

 “我不知道你所說我喝醉酒說的話是甚麼,我應該沒有說過讓你誤會的話。”俞奕對他說,“還有就是我性取向的事,不是男人我就喜歡,做人還是有點自知之明比較好吧。”

 沈決笑了下,似乎沒有聽到俞奕的言外之意:“不是男人就喜歡?我倒是想看看你喜歡的人有甚麼過人之處,他是在市中心開公司的吧,小公司?”

 語氣裡似乎根本沒有把俞奕嘴上說的喜歡放在眼裡,語氣輕飄飄地帶著不屑。

 俞奕也跟著笑了一下,可是眼裡都是冷意:“你調查我的人?”

 沈決輕笑:“怎麼了?他身上藏著甚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俞奕倒不是擔心沈知軒被人知道,只是他不想讓某些不重要的人知道,比如面前的這個人。

 “有沒有秘密跟你沒有關係。”俞奕掃了他一眼,“你別招惹我的人。”

 沈決沒將俞奕的話放在心裡:“好,不招惹,有機會介紹我們認識一下行嗎?”

 俞奕冷聲道:“沒這個必要。”

 俞奕說完這句話後直接轉身離開,路上他給沈知軒打個電話淨化心靈,淨化耳朵。

 沈知軒第一時間接起他的電話:“回到家了?”

 俞奕往後看了眼,沈決已經離開了咖啡店門口,他朝沈知軒說:“沒有,還在路上,今天太倒黴了,遇到了不太正常的人。”

 沈知軒皺著眉關心地問:“發生甚麼事了?”

 “沒有發生甚麼事,就是遇到個討厭的人。”俞奕聽到沈知軒的話後心情就慢慢變好,之前的不悅一掃而空,“沒事,不說他了,我考完四級有沒有甚麼獎勵。”

 沈知軒聽出俞奕語氣歡快了起來,看來只是一個小插曲,還是那個喜歡和他討獎勵的小粘人精。

 “成績都沒有出來就想要獎勵了?”

 俞奕邊走邊哼聲道:“你是不是不相信你的男朋友能拿到好成績,我星期六還要考試很辛苦的。”

 沈知軒順著他的話說:“我星期六還要上班,我也很辛苦。”

 俞奕聽笑了:“要不我等會去你公司幫你處理業務?”

 沈知軒一口就答應下來了:“好啊。”

 俞奕想了想:“那給我發工資嗎?”

 他可不做虧損的交易。

 沈知軒也沒有給準確的說話,宛如老油條HR:“你先過來,其實事我們面對面聊。”

 放在以前的俞奕肯定會很警惕地想一想,可是和他說話的人是沈知軒,他就放下了戒備。

 坐地鐵到沈知軒公司。

 只是他出了地鐵口想起了之前沈決對他說的話,他已經查出了沈知軒在市中心開公司的事?

 其實倒也不見得這是他調查出來的,如果真的是調查出來應該也不會用這幾句稜模兩可的話來試探他。

 以防萬一,他還是在沈知軒公司附近溜達了一會才像個特工一樣進大樓。

 他已經不需要任何人的帶領能自己上去,只是和他一同上電梯還有沈知軒公司的人,電梯停在了前臺的樓層,有人出去了,電梯裡只剩下俞奕一個人。

 小吳也是眼尖得很,今天的俞奕和前幾天來的時候裝扮完全不一樣,可她一眼就認出來電梯裡的人就是前幾天的俞先生。

 她連忙朝電梯裡喊了一聲:“俞先生。”

 俞先生?這公司還有哪位俞先生,一時間站在電梯裡的俞奕備受矚目,他禮貌地朝對方點了點頭,然後快速地按下電梯門。

 電梯關門後,俞奕鬆了一口氣,這些人的目光太過於炙熱他有點受不住,見到他彷彿見到行走的大八卦一樣。

 所以他算是在沈知軒公司出名了,也就是沈知軒被送花時的情景被他公司的員工知道了。

 忽然有點想知道沈知軒在員工心裡的形象有沒有變化,從高冷總裁變成收玫瑰花的嬌俏總裁?

 上樓後,王助理站在電梯外等著他。

 他說不需要人到樓下接他,現在王助理在電梯外等著他,已經上到同一樓層了,這是怕他不認識進辦公室的路?

 “剛剛來了個重要客戶在和風投部開會,請了沈投到會議室參與。”王助理帶著他進辦公室。

 怪不得讓人在電梯外等著他,也是巧得很,他總共來找沈知軒兩次,每一次沈知軒都有會議要開。

 他進了沈知軒辦公室,王助理後腳把一杯熱可可送了進來。

 “會議還有半個小時結束,沈投說桌上的檔案你可以隨便看。”

 王助理說完後就離開了辦公室。

 俞奕拿著熱可可走到沈知軒的位置看著桌上的檔案,整整齊齊地擺放著,看著像沈知軒提前為他準備好的工作。

 真讓他來打工啊。

 俞奕把熱可可放下,坐在沈知軒總裁位置拿起檔案看了起來,既然都給他準備好了,那就賞個面子幫他的男朋友看了一下吧,等會結工資的時候可要認真算一下。

 俞奕拿著檔案將椅子轉了下,面對著後面的落地窗,認認真真地看起檔案。

 看到一半口渴的時候剛想把椅子轉過去,還沒開始用力,椅子就自己轉過去了。

 “沈總-口味甚麼變了,你還喜歡喝熱可可……”

 話截然而知,坐著人和站著人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

 等到賀文秋看清楚椅子上的人時候,門開了,沈知軒走了進來。

 現在辦公室的場景就是,賀文秋在椅子咚俞奕。

 也不知道是誰先動手,俞奕帶著椅子刷的一下往後推,賀文秋像是地板燙腳一樣使勁地往後退了幾步,一下子兩人分開了幾米遠。

 俞奕警惕地看著賀文秋,總覺得這人好像有點眼熟,似乎在哪裡見過。

 沈知軒走到俞奕的身後看著賀文秋問:“你怎麼來了?”

 賀文秋看到面前的兩口子一個用嫌棄的語氣問他怎麼來了,一個用防賊的眼神看他,他心裡瞬間委屈起來了。

 “怎麼了嘛,我就不能來了嗎?”賀文秋委委屈屈地說。

 不就是來的時間錯了嗎,這是他的錯嗎?

 俞奕把手上的檔案放到桌子上,抬眸看了眼沈知軒似乎在詢問這是誰?

 沈知軒看懂了俞奕眼裡的意思,說:“這是賀文秋,我的朋友。”

 俞奕「哦」了一聲起身,站在沈知軒旁邊,不只眼熟,名字也有點耳熟。

 老婆不在身邊,賀文秋孤立無援,只能靠自己,有物件了不起啊。

 他朝俞奕笑了一下:“你好,我是賀文秋,沈知軒的十年好友。”

 十年,那麼久?

 俞奕不著痕跡地又掃了賀文秋一眼,他真的覺得這人很眼熟。

 “你好,我是俞奕。”

 賀文秋笑著說:“剛剛沒有嚇到你吧,先道個歉,剛剛我以為是沈知軒坐在椅子上。”

 忽然,俞奕腦海裡閃過一個畫面,啊,他想起來了,從剛開始的那句沈總聽出來,這人他在沈決新酒店開業那天見過,雖然他當時有點醉,但是那句沈總的語調他可記得。

 這人是沈決身邊的人?

 可是沈知軒說這是他的朋友,十年的好友。

 俞奕皺眉地審視賀文秋,剛剛他才遇到沈決,現在他又看到一個與沈決有關的人,他不得不起懷疑。

 賀文秋有點懵地對上俞奕戒備的眼神,等等,剛剛不是用這個眼神看他,還是他是說錯了甚麼?

 小嫂子這個眼神讓人不寒而慄,有點恐怖啊。

 見證;

 作者有話說:

 -俞奕:這一天天遇到的都是些甚麼人;

 沈・見證椅子咚第一人・知軒:被咚的是我老婆;

 賀某人:我真服了沈決這個老六,小嫂子你聽我解釋,我真不是壞人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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