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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2022-07-08 作者:size5

 你們幾個人的關係還挺複雜的。

 賀文秋拿著一份專案資料來到沈氏集團, 前臺已經認識賀文秋。

 而且也得到高層的指示,儘管他沒有通行卡, 前臺看到他都微笑著為他開啟門禁, 領著他上樓。

 “賀先生這邊請。”前臺工作人員帶著他進總裁辦公室。

 穿著西裝的賀文秋沒了吊兒郎當的姿態,面無表情地朝前臺點了點頭,一副投資人的高傲漫不經心地走了進去。

 相對於在沈知軒公司的面對前臺時的不同,現在賀文秋的身份可是紐約街金融大佬。

 他在學著沈知軒高冷範兒, 總不能傻兮兮地對著人笑吧,而且這是沈氏集團, 所在敵營他還能對著人笑出來嗎。

 他很少來沈氏, 基本上都是和沈決單獨見面,前段時間沈決和他都不在國內,見面的次數就少了, 平時也沒有交流, 無非就是有專案的時候就找一下對方。

 如果把對方當成合作人的話, 倒不如直接說兩方都是在為利益合作,一方交專案方案,一方給錢, 也是很單純的合作關係。

 但賀文秋就是為沈氏拿下了幾個大單子。

 錢是賺不完的, 今天來他來沈氏的目的是脫身,之前在沈氏埋的「定時炸彈」差不多已經埋好了,現在就差最後一步, 把手上的專案全部交出去他就可以一身輕。

 接下來就不是他的主場了。

 沈決和趙柯都在辦公室,兩人一見到賀文秋就笑了起來, 拋開賀文秋這個人的身份不說, 這人確實為沈氏效力了, 表面客套還是做的。

 “賀總好久不見,最近是到哪裡風流去了。”趙柯起身朝賀文秋伸出手。

 賀文秋在心裡編排了一下,真以為個個都像你一樣有家庭還在沾花惹草,他是回去找老婆抱抱。

 他假笑著握上了趙柯的手:“最近回了紐約一趟。”

 趙柯和沈決對視了一眼,然後不在意地收回了眼神,鬆開賀文秋的手:“回國沒幾天就回紐約了,看來在紐約是有甚麼在意的人。”

 賀文秋坐下來,平靜地說:“對,我的愛人在紐約。”

 沈決從上面走了下來,坐在了下面的會客區,之前他到紐約只顧著調查他那便宜哥哥。

 倒是忘記了這個賀文秋在紐約街的身份,不過是真是假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夠幫助沈氏。

 賀文秋把檔案拿出來:“這是前段時間沈總讓我留意的一個專案,我做了幾個方案和風險評估。”

 沈決接過檔案開啟看了幾眼,眼裡下意識閃過驚豔,距離他開口的時間只不顧過去了一個星期,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做出了這麼完善的方案和風險評估,不得不說賀文秋在投資方面確實是個天才型選手。

 “這個專案開年才正式開啟,留給我們的時間還有很多。”

 賀文秋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水,潤潤喉就開始表演了:“因為自身的原因我可能要暫時放下投資,所以和沈氏的合作就到這裡吧。”

 沈決聽到這句話皺了下眉,一個投資人說要暫時放下投資這個可能性大嗎?不大,可能這就是藉口,難不成沈氏給的錢不夠多,還是已經找到了下家。

 趙柯說:“據我所知,賀總回國發展還不多一年的時間,現在說暫時放下投資是不是有點太早了。

 而且以賀總一年來的發展來說是呈現一個向上的趨勢,你要在這個關鍵時候放下自己的事業?”

 “我只是說放下投資而已,沒說要放下自己的事業,不瞞你說,我的愛人將準備回國,所以我可能會做他的幕後,錢是賺不完的,我也不缺,珍惜當下想了想,我還是比較鍾情於家庭。”賀文秋把沈知軒說話的態度學到了九分,精髓都被他學去了。

 沈決開口:“我可以以沈氏的名義聘請你為投資顧問,掛個名不像現在一樣親自做方案,為你準備一個團隊,手底下的人做好之後交給你定案,至於酬勞會比現在高百分之五。”

 不得不說如果賀文秋是一個普通家庭出身的打拼的人,這個條件非常的誘人,甚至還很高。

 但賀文秋自己都說了他不缺錢,他一個少爺出來打工為的是那幾百萬?一輛車而已,他又不是沒有。

 他出來自己創業是為了自由,為了自己開心而已。

 “抱歉,我不缺錢那百分之五。”賀文秋說,“我之前和沈氏也沒有簽訂甚麼合約,我這個專案我是口頭答應了你,以我身為投資人的職業素質完成了,之後我就不會在接受任何的專案。”

 趙柯是一個普通家庭出身,按部就班考上大學,畢業之後幾經輾轉好不容易當上了沈氏營銷部部長這個職位,現在他聽到賀文秋拒絕沈氏,拒絕那一年比他高不知道多少的年薪,他忽然就覺得賀文秋有些不知好歹了。

 沈氏在國內是知名企業,還是由總裁親自開口邀請,不知道有多少人搶破了頭想進沈氏。

 趙柯嘴角扯了一個陰冷的笑意:“賀總,你這樣是不是有點不仗義了,掙夠了錢瀟灑甩身就走,留下來一個也不知道是不是爛攤子的專案給我們,你要我們沈氏為你買單?你是不是把這單買賣想得有點簡單了。”

 賀文秋靠在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不緊不慢地說:“你都叫我一聲賀總了,難不成我一個公司的老闆在乎你給的那點錢?看來沈總和趙部長貴人多忘事,一開始是你們沈氏求著我來的,我也只是在數也數不過的公司中選了你們沈氏,我來的時候就說過我不受任何人約束,回國也只是近期的選擇而已。”

 別人不發飆真把自己當回事了吧,他一個從紐約街出來的金融投資人,去哪裡不是備受歡迎,來你們沈氏已經給你們面子了。

 賀文秋確實是高看了沈決,連趙柯這個蠢貨都能沈氏的營銷部部長,沈氏遲早要完。

 沈決似乎也察覺到趙柯說的這段話有不妥,看了趙柯一眼,對方心虛地避開了眼神。

 能輕易的放下這幾百萬甚至更高的價格是尋常人嗎?能在紐約街立足身家不說上千萬,而且看賀文秋開的車,一看就知道家庭不簡單。

 只能說趙柯眼界太低,眼前就只有他幾百萬,沈氏不至於為了一句不合作而把這段關係弄僵,合作結束也可以保持這段關係。

 “所以說賀總沒打算接受其他公司遞過來的橄欖枝?”沈決笑了下,“我們沈氏很榮幸能成為賀總回國第一個合作的公司。”

 賀文秋看到沈決的笑臉,不得不感嘆一句,這變臉的速度是你們老沈家獨傳絕技吧。

 賀文秋扯了一個虛假的笑容:“沈氏是一個很有潛力的公司,希望貴公司能找到一個優秀的投資顧問。”

 沈決說:“借賀總吉言。”

 這個時候趙柯站出來說話,他得知自己剛剛說錯話想挽回一下形象:“既然今天是最後一次合作了,中午我們沈氏做宴,希望賀總賞臉。”

 賀文秋不稀罕這一餐半頓的,而且趙柯這個人也是玩那套,吃飯不好好吃飯,非得要叫些人來倒酒,他最不屑就是趙柯這種人。

 “不用了,等會我還有事。”賀文秋把腿放下來,“還是不打擾趙部長的雅興。”

 因為這個專案方案還需要沈氏的人來跟進,賀文秋在辦公室和沈氏的人交涉了一個小時終於把所有的東西說完了。

 賀文秋起身準備離開,沈決朝和賀文秋伸出手:“賀總,希望下次我們還有合作的機會。”

 賀文秋握上了沈決的手:“希望。”

 賀文秋走出了總裁辦公室。

 辦公室裡只剩下趙柯和沈決,趙柯一臉複雜地看著沈決:“你說賀文秋和我們合作得好好的為甚麼就終止了合作?”

 這裡沒人相信賀文秋說的那套甚麼回歸家庭,要是回歸就不應該有一開始接受沈氏的合作,哪有到中途就時候放下投資事業,三歲小孩都不信,很明顯,賀文秋也只是隨便找了個理由來搪塞他們。

 沈決拿起檔案又看了眼:“把之前賀文秋做的方案拿出來再仔細看看。”

 趙柯愣了下,好一會才說:“你是懷疑他在方案上做了手腳?可是我們也是經過好幾層篩檢和探討,終於採用了他的方案,而是還很成功。”

 沈決的手指敲著檔案:“他給我們做的專案最近怎麼樣?”

 趙柯說:“十月份給我們的那一份收購報價現在已經在收尾當中,還有城西的那一塊地也進行得很順利,當然還有度假村的專案目前也沒有任何問題,分公司旗下的影視投資部他也給做了一個方案意見,當時我們可是開了全體會議才採納。”

 目前沒有一點問題,沈決把檔案扔到一邊:“你不覺得太過於順利了嗎?”

 趙柯反問:“順利不好嗎?”

 也不知道是不是沈決的疑心太重,除去網上輿論,線下的沈氏這一年太過於順了,現在已經到了12月中旬,他總覺得一過12月將會有大事要發生。

 趙柯拿上賀文秋留下來的檔案說:“不得不說賀文秋這個人身上多少是為了投資而生,這麼完善的一個專案方案他一個人就能做出來,我們投資部絞盡腦汁都沒有一個雛形。”

 沈決又想到了檔案上一些標註精準的注意事項,難道賀文秋就只是單純地把沈氏當做練手,來適應國內的投資環境?

 賀文秋回到車上扯了一下那勒著脖子不舒服的領帶,這玩意他無論穿了多少回總覺得透不過氣,他還真不喜歡領帶。

 他給沈知軒打了個電話:“哎,終於完事了,我這幾個月的功勞是不是要好好地請我吃一頓。”

 沈知軒不知道在對面說了甚麼話,賀文秋忽然坐直了身子,慢慢地把弄亂的領帶扯回去:“你表叔回國了?”

 沈知軒的表叔是蘇然的父親,蘇然和賀文秋在一起這件事沒多少人知道,只有沈知軒這個便宜表哥知道。

 按照關係,賀文秋還得叫一聲沈知軒為表哥。

 程氏企業是由沈知軒的外公外婆年輕時共同打拼下來的,程家只有程念一個獨生女,程家也沒有其他旁支,程念去世後,兩位當家人年紀也大了,孫子沈知軒志不在程氏,所以他們就從蘇家提攜了一個靠得住的後輩來管理程氏。

 蘇冠齊也只有一個寶貝兒子,那就是蘇然,賀文秋一聽到蘇冠齊這個名字就下意識地挺直身板,一副見家長的陣仗。

 “今晚吃飯?我也去!”賀文秋徹底坐不住了,“還是不了吧,我不方便。”

 賀文秋心虛地摸了一下鼻子聽到沈知軒說:“親自點名讓你今晚去,你自己的想一下想吧。”

 賀文秋連忙說:“告訴表舅……請轉告我岳父,今晚我一定準時到。”

 見家長來得太突然,幸好還留了點時間給他,賀文秋準備用一個下午的時間好好捯飭一下自己,用最好的形象去見家長。

 今天晚上沈知軒有約,俞奕也有約,馬導和霍編劇拍攝電影結束回來B市了,他們兩個約俞奕和林鈞晏吃飯。

 沈知軒已經知道俞奕有電影投資這件事,所以俞奕提前和他說了今晚要和導演編劇吃飯,沈知軒也和他說自己的親戚從紐約回來了,需要去接風。

 兩人互相告知今晚不回家吃飯的時候,俞奕就覺得很巧,只是他當時沒想到更巧的事還在後頭。

 下午下課的時候林鈞晏開車到學校接他,俞奕一開始真沒認出林鈞晏的車,這個林家小少爺的車一向都是超跑,現如今換了輛SUV,也算低調了不少。

 俞奕上車後笑調侃:“怎麼換車了,手上的超跑變賣了?”

 林鈞晏說:“從現在開始我要重新做人,那些超跑我已經還給我哥了。”

 俞奕這一聽就知道林鈞晏又和他親哥吵架了,每次都是雷聲大雨點小,嚷嚷著重新做人,做人沒幾天就向現實低頭,哭哭唧唧又回去找林束了。

 俞奕好笑地問:“這次又怎麼了?”

 林鈞晏冷聲道:“我哥他找人了。”

 俞奕愣了下沒聽懂這是甚麼意思:“找甚麼人?”

 林鈞晏神色忿忿:“一個星期前他給拿到了我最喜歡的樂隊的演出門票,沒想到演出的當天他和說我有事來不了,來不了就來不了了唄,那我自己去,可是票在他那邊,我問他拿票,他說票也給不了我。”

 林鈞晏說著說著就冷笑了起來:“你猜猜我第二天看到了甚麼?我竟然在娛樂新聞上看到了我親哥的名字,標題上就寫著新晉話劇天才演員與林氏總裁林束深夜約會,我一看找照片就看到他們去了我一直很想去的演出。”

 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齒地說:“我哥拋棄了我找了別人。”

 俞奕確實不怎麼關注娛樂新聞,但是這聽著好像也不是一件壞事,像好事多一點,畢竟林束都三十多了,身邊有人很正常。

 不過這應該是林束的第一次花邊新聞,而且還是用他用他喜歡樂隊的演出換來的,如果把票給林鈞晏的話,他也不至於這麼生氣。

 俞奕問:“你有個嫂子不是很好嗎?”

 “屁的嫂子,那人是個男。”林鈞晏說完後快速地掃了一眼俞奕,“我不是說喜歡男人不好意思的,我沒有歧視……”

 俞奕不在意地擺了擺手,他知道林鈞晏沒有這個意思。

 林鈞晏繼續說:“我哥時隔三十年終於開竅了,我很替他開心,但是他就不應該用我的票去給那個人,那是我的票!”

 俞奕聽出來了林鈞晏語氣中的委屈,這確實是值得委屈的事,這件事宛如就是本來林束只是他一個人哥哥,現在忽然出現了一個人來搶他的哥哥,而且還用他的門票去約會。

 “我哥本來就對樂隊演出無感,以前都是我讓他陪我去,現在他拿著我的票去約會肯定不是他的意思,一定是那個人。”林鈞晏說,“我單方面和我哥冷戰了。”

 俞奕點頭:“有志氣。”

 林鈞晏轉頭問:“我沒零花錢,所以我還可以繼續炒股嗎?”

 俞奕:就在這裡等他是吧。

 林鈞晏說:“現在奕哥哥已經拿到收購的錢了,難道不能再養我一個嗎?”

 如果林鈞晏不是在開車,俞奕肯定要給他一拳。

 “正常點說話能行嗎?我看著這車好像是新的吧,沒零用錢但就有錢買車了?”

 林鈞晏實話實說:“我是個奶寶男,這車是我奶奶給我買的,算是提前給我的新年禮物。”

 俞奕無話可說,但還是說:“沈知軒給你的見面紅包沒了?”

 林鈞晏支支吾吾地說:“還有點,就是我想問一下咱們軒哥能不能帶我混,隨便去他公司做個甚麼職務都可以。”

 俞奕說:“洗洗睡了吧,你一個學管理的能幹嘛?公司讓你接手管理算了。”

 林鈞晏認真地說:“這倒也不見得不是個好辦法。”

 辦法有,就要看有沒有人幫他一把。

 俞奕嘆氣:“先用著他給你的見面紅包,應該能堅持到這個學期吧。”

 林鈞晏點頭:“能。”

 俞奕說:“那就等期末考試完再說。”

 林鈞晏心情雀躍了起來,這就是差不多就是解決了錢的問題,出門在外認哥哥還是好的,多了一個哥就是多條路,親哥那條路被堵了,他還有奕哥和軒哥,如果有機會他要再多認幾個哥。

 吃飯的地方是B市新開的一家餐館,已經不算是新開了,已經開了兩個月,馬家聖和霍清一直在外地已經半年沒有回來,回到B市就想嚐嚐新開的餐館。

 他們在二樓訂的是包廂,被服務員帶著進包廂時候馬導和霍秦已經到了。

 四人也是好久不見,霍清倒是沒怎麼變,馬導距離他們八月份見的一面今天又好似換了個人一樣。

 之前的寸頭現在已經長回來了,而且看著好像也比之前白了不少,所謂一白遮三醜,馬導這是一白就看著年輕。

 林鈞晏和馬導擁抱了一下沒忍住問:“馬導,你這是變白了不少啊。”

 馬家聖抬手摸了一下臉,有點自戀地說:“這個冬天在棚裡是捂白了不少。”

 俞奕毫不客氣地說:“你這捂白了不少也沒有霍編劇白。”

 馬家聖笑哈哈地說:“他從小就白,曬不黑。”

 霍清說:“是你自己沒有做好防曬,防曬都給你準備好了,你嫌麻煩,塗一天就不塗。”

 馬家聖嫌棄地說:“那黏糊糊的玩意塗在身上難受得不行。”

 四人聊了一些家常話就開始點菜,馬導讓俞奕和林鈞晏兩人點自己喜歡吃的,今晚他來買單。

 林鈞晏這人對吃就非常認真,每一道菜都是店裡的特色,林少爺點菜從來不看選單,就看菜品。

 俞奕也隨他了,反正這頓飯還真輪不到重新做人的林家少爺買單。

 飯局進行到一半,俞奕拿出手機給林鈞晏發了微信,說等會讓他掩護自己出去結賬。

 林鈞晏收到資訊朝俞奕點了下頭表示交給他。

 林鈞晏忽然拿著酒杯起身朝馬導走去,一把攬住了馬導的肩膀:“馬導啊,我們這個電影甚麼時候才能上映啊。”

 馬導被林鈞晏攬著也沒顧得著俞奕,對林鈞晏說:“等到後期剪完片,我們自己審完,在交上去審片,只要透過了這一關,上映時間就隨我們定。”

 說著說著兩人又喝起酒了。

 俞奕在林鈞晏的掩護下偷偷出來買單,馬導和霍編從外地導完電影,怎麼說這頓飯也應該是他請客,也算是回了之前在G省那幾天的照顧。

 一般來餐廳都是服務員拿著碼過來掃碼結賬,但他們不行,一進包廂他們兩個年輕的搶不過馬導,只能出來到前臺買單。

 前臺在樓下,俞奕順著樓梯往下走,下樓後經過一條走廊,一邊都是一樓的包廂。

 走廊那頭俞奕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那是他的男朋友沈知軒。

 當然不會看錯,沈知軒身上還穿著今早他給選的大衣,和他身上的是一個顏色系,咋一看還是晃眼的情侶款。

 只是他的男朋友身邊站著一個年輕人,周身透著一股書卷氣,給人溫文儒雅的感覺,戴著一副細黑框眼鏡。

 兩人舉止親密,那人從沈知軒的大衣口裡拿出他的錢包,也不知道在聊些甚麼有說有笑的。

 沈知軒任由蘇然從他口袋裡拿走賀文秋錢包,在他那表弟眼裡,賀文秋就是個不值錢的,用他的錢結賬也說得過去。

 走著走著,沈知軒停下來了,蘇然抬頭看向沈知軒不解地問:“怎麼停下來了?”

 沈知軒看著前方的俞奕,在這裡看到俞奕他也是很驚訝,剛想開口說話就看到俞奕抿了下嘴,皺著眉看向他這邊。

 俞奕似乎誤會了他和蘇然的關係。

 蘇然順著沈知軒的眼光也看到了面前的人,那人穿著一身深灰色的大衣,和表哥的大衣有點像,模樣長得很精緻,還有點帥,只是這位帥哥看人的眼神怎麼透露著不善。

 “表哥,你認識?”

 俞奕聽到了這句表哥,隨後賀文秋也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朝那黑框眼鏡的男人喊了一聲:“親愛的。”

 俞奕在心裡倒吸嘶了一聲,你們幾個人的關係還挺複雜的。

 作者有話說:

 -俞奕:嘶,真的有點複雜;

 沈知軒:我來解釋,賀某人要叫我一聲表哥的關係;

 賀某人:真福氣給你要不要,我要了;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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